第494章 還有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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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知遙抱著承翊回到馬車上,傅知遙點了一下承翊的額頭,「你呀,鬼靈精。」

  點完了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自己這個好大兒真是隨了自己,奸詐的很,還愛做戲,二兒子更像蕭破野,勇猛中帶著一點憨,大智若愚。

  承翊笑得眼咪咪,「我這不是在幫母妃嗎?」

  傅知遙眼神微挑,「幫我?」

  「難道不是?」

  「幫你自己吧」,傅知遙將一塊乾淨的帕子丟蓋到承翊臉上,又順手把承翊臉上的水珠兒擦拭乾淨。

  蕭承翊何等聰明,瞬間想通了其中關竅,「不是母妃,您可別說這天下是為我爭的,兒子不背這個鍋。」

  傅知遙語氣幽幽,「就是為你爭的,我百年之後不得留給你?」

  這鍋她得給承翊扣上,如此......她便可不那麼內疚,也可讓承翊同晏辭和姜墨出好好相處。承翊隨他,若想氣人的時候比誰都會氣人,若想同誰搞好關係,那可是信手拈來,容易的很。

  「那這樣,咱們不要齊國和大宣了,我讓父汗奪了楚帝的皇位傳給我,您安心做楚國的太后,頤養天年,如何?」

  怕傅知遙狡辯,蕭承翊還補充了一句,「您放心,我在東邊建一個東宮,在西邊建一個西宮,分別豎以高牆,絕對不讓父汗來煩你。」

  傅知遙被氣笑了,這臭小子是知道怎麼堵自己嘴的,「你還能安排你父汗?」

  「若是能讓你不再見晏辭和姜墨出,我自可說服父汗。」

  傅知遙:「......」

  這死孩子胡說八道什麼呢,這事兒就這麼被兜到了明面上,她的氣勢莫名就矮了幾分,實在是尷尬呀。

  輕咳一聲,傅知遙假裝喝水,沒說話。

  蕭承翊乘勝追擊,「母妃,如何?」

  沒等傅知遙說話,蕭破野從背後給了他一巴掌,「還學會擠兌你母妃了,長本事了你。」

  承翊被拍的哎呦一聲,「輕點呀父汗,我還是個寶寶。」

  蕭破野白了他一眼,「寶寶就說寶寶該說的話,別整天胡說八道氣你母妃。我不可能住什麼東宮西宮不見媳婦兒,你還安排上你老子了。」

  蕭承翊無奈的看了眼蕭破野,甚至有點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搖了搖頭,「沒救了,愛的過於深沉。」

  蕭破野:又尷尬又幽怨的摸了摸鼻子,看都沒敢看傅知遙。

  傅知遙更無語了,這憨貨還是這麼憨,若此刻是姜墨出,那無論如何要把幽怨的眼神投給自己,絕不會如蕭破野這般死要面子強撐著,一條大傻狼,可是她喜歡啊——憨憨的,赤誠的一如前世、當年。

  咋就沒點長進呢?感嘆之餘傅知遙又忍不住吐槽。

  蕭破野前看看兒子,右看看媳婦兒,然後一把抱過兒子湊到了媳婦兒身邊,恩,順便把媳婦兒也抱了。

  傅知遙:「......」

  她收回剛剛的話,狼崽子一點也不憨,自己態度稍有鬆動他就察覺了,還抱著兒子爭寵。

  蕭承翊兩隻小手抵住蕭破野的肩膀,「父汗,父汗,我不是四歲,不是。」

  蕭破野大手微用力將蕭承翊這個沒眼力見的按進懷裡,「你是。」

  沒看阿遙靠著自己呢嗎?

  瞎嗎?

  光知道坑爹的小崽子。

  傅知遙起了逗弄蕭承翊的心思,在他癟著的小臉和拒絕的眼神里吧嗒一下在蕭破野臉頰落下一吻,還給承翊投去了一個得意的眼神,臭小子剛剛敢擠兌自己,親兒子她也記仇好吧。

  少兒不宜?

  呸,她非讓他宜一下。

  這,

  可把蕭破野給親美了,也顧不上管兒子了,直接在傅知遙臉上回了一口,一口不解氣又吧嗒了好幾口,直接把傅知遙和蕭承翊給親懵了,不過也僅只片刻,畢竟蕭破野這憨貨做出什麼事都不稀奇。

  傅知遙反應過來捂住臉頰一臉嫌棄,蕭承翊已經怒其不爭了,「你就不能深吻一個,您吧嗒啥呢?」

  蕭破野火苗被蕭承翊給整起來了,媳婦兒嫌棄就算了,小兔崽子做出這副表情給誰看呢,頓時嗷的一嗓子,「老子怕你長針眼,不是你天天說你不是四歲。」

  蕭承翊小手捂住了眼,嘴裡念念有詞,「眼睛我會自己蒙,耳朵我會自己堵。」


  蕭破野悟了,眼神放光似的看向傅知遙,又在瞧見傅知遙警告的眼神時縮了回來,遂不耐煩的道,「去去去,自己滾馬車下面去,礙事。」

  蕭承翊似是真要聽話,作勢起身去掀車簾,被傅知遙一把撈了回來,「你想摔死他啊。」

  嫌棄,不滿,當然是給蕭破野的。

  蕭破野:「......」

  他好委屈,自從見到媳婦兒自己老是被小崽子修理。

  蕭承翊樂了,「別嫉妒,親生的。」

  傅知遙也樂了,同樣笑眯眯的看向蕭破野,「別嫉妒,親生的。」

  蕭破野:笑了。

  笑著笑著眼圈就紅了,承翊長得更像自己,但笑起來的弧度和傅知遙一模一樣,兩人這副又調皮又得意的模樣,讓他心裡很滿,亦很痛。

  他上輩子怎麼就不懂呢?!

  傅知遙看到了蕭破野眼紅,自己也別過頭紅了眼,承翊小小的人一聲長嘆,也沒再說什麼。父母兩世的經歷他都看在眼裡,不能說誰錯了,只能說造化弄人。

  蕭破野見傅知遙這模樣便知她也哭鼻子了,遂一把將人攬進懷裡,「哭什麼,爺在你還哭,走,爺帶你兜風去。」

  於是,在承翊的無語中蕭破野抱著傅知遙一溜煙似的跑遠了。真的如同一溜煙,嗖的一下出了馬車,嗖的一下上了馬,嗖的一下跑遠了,遠到休息的人們尚且沒來得及反應。

  病秧子姜墨出正在閉目養神,聽到駿馬嘶鳴聲猛的睜開了眼,然後一臉錯愕和氣惱,他想追上去,然——他覺得自己追不上,他恨他一再受傷,嗚嗚。

  目光投向晏辭,晏辭正在仰頭望天,瞧那模樣十分淡然,他竟似已經接受了。

  姜墨出再度一聲長嘆,嘆自己同自己較勁,不知為何,他對著晏辭並無較勁感,接受的痛苦萬分但過程並不艱難。

  可對上蕭破野,他時常心生不甘,有醋,還有......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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