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你不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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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隕七深吸一口氣,斟酌著開口,「是否該拷問他一些細節,屬下想,許皇后娘娘並不是真想對主子不利,否則主子如何能傷了傅知微,又如何能,能與皇后娘娘同房良久。

  姜墨出氣樂了,「你這是想提醒朕,斷離留了後手,做了充分考量,想將功贖罪?」

  「屬下不敢。」隕七連忙俯身。

  姜墨出又道,「又或是,緩兵之計?」

  隕七:頭扎的更低了。

  「你想搬誰做救兵,老安王?」

  隕七:這次不能再打哈哈,騙不過陛下。

  他幾乎不敢抬頭,低聲道,「皇后娘娘。」

  「哈哈」,姜墨出一陣陣狂笑,狂笑中帶著濃濃的自我嘲諷,「皇后娘娘,她會來為斷離求情?連朕都被她視作敝履,你們同她又能有幾分情分?」

  屋內跪著的斷離一個勁對隕七等人搖頭,他很想告訴他們不要再求情,自己該死,但那樣有對主子不敬之嫌,況且易地而處,若是他們幾人出了事自己也絕不會置身事外。

  幸好隕七是個冷靜的,而且他一提皇后娘娘不是想對主子不利,主子的情緒好像穩定了一些。

  姜墨出的情緒確實穩定了很多,自嘲之後有些頹然的進了屋,坐到了椅子上,瞧那模樣竟似有些傷懷。

  陸燼仍在執著的磕頭,姜墨出沒好氣道,「別磕了。」

  陸燼猛然停住,額頭已有鮮血流下。

  一道身影嗖的一下撞了進來,比人更快的是一隻繡鞋,直直射向姜墨出額間。姜墨出抬手一抄,穩穩的將鞋攥進掌心。

  抬眼望去,傅知遙踉蹌奔至,她秀髮披散,衣襟微敞,雪色隱現,更狼狽的是她一隻腳光著,連襪子都沒穿。

  「傅知遙 ——」

  姜墨出又氣又急,話音未落,已抓過身側大氅兜頭朝傅知遙罩去,手法極巧,一裹一攏,恰好將她露在外頭的肌膚遮得嚴嚴實實。

  他又將那隻繡鞋扔回傅知遙面前,聲音沉冷:「穿上。」

  「哦」,傅知遙乖乖應了,赤足踮地,彎腰拾鞋,那姿態嬌軟的緊,蹲下去的時候還若有似無地揉著腰肢,望向姜墨出的眼裡還帶著一縷幽怨與嗔怪。

  姜墨出耳根霎時發燙,忽然便想起昨夜 ——太過孟浪了。

  「你來做什麼?」

  傅知遙:尼瑪。

  她敢不來嗎?

  方才,猶在睏倦中的傅知遙恍惚間覺察到了姜墨出起床,但她真的太困了,太累了,一點都不想動。門吱呀一聲合上時她亦知曉,然後一邊迷糊一邊在心裡把姜墨出罵了祖宗八代。

  就不能消停點,剛剛運動完就不能消停點!

  潛意識裡她知道姜墨出去做什麼了,但她真心不想動,太累了,腰酸腿酸腦子還不聽使喚,狗男人太不是東西。

  又昏昏沉沉的迷瞪了一會,傅知遙猛然睜開眼,一個翻身坐了起來——姜墨出去找斷離了,斷離不能死!

  若斷離死了,隱鈺、陸燼這些姜墨出的心腹就被自己得罪透了,待他日姜墨出嗝屁後,這些人定會給她使絆子,甚至在某個時機為斷離報仇,弄死自己。

  「完蛋!」

  傅知遙低罵一句慌裡慌張的穿上衣服、蹬上鞋子來尋姜墨出,緊急時刻,哪有時間綰髮穿襪子!

  於是便有了當下這一出。

  但,傅知遙秉承「人在屋檐下乖乖低頭的原則」,嬌嬌軟軟的道,「我想你了。」

  姜墨出:!!!

  胡說八道。

  她會想自己?

  傅知遙自然瞧見了斷離等人,她得求情,但不能當著這些人的面,否則姜墨出為了帝王尊嚴也很難鬆口不責罰斷離,說到底,斷離確實犯了欺君之罪。

  姜墨出是大齊天子,一言一語皆系國本,今日他若對欺君之舉輕描淡寫,來日人人皆可打著 「為君分憂」 的旗號先斬後奏,以 「忠心」 為名行擅權之實。

  姜墨出要罰斷離,不是心冷無情,而是身為帝王必須守住的底線。

  但她得保斷離。

  心念一動,傅知遙拎起裙擺朝姜墨出跑去,目標,自然是懷裡。她這麼一跑,方才裹在身上的大氅自然滑落,如雪肌膚再度露在人前,看得姜墨出又是一窒,簡直氣到無語。


  他一邊僵著身子以寬袖擋住白嫩的肌膚,一邊怒道,「滾出去。」

  斷離何等機靈,二話不說麻溜滾了,還沒忘了關緊房門。

  房門一關,姜墨出立刻將傅知遙推開,語氣冷硬:「別跟朕惺惺作態,朕不吃你這套。」

  傅知遙趁勢跌坐在地,還痛呼了一聲,繼而輕輕揉著被磕到的手,眼角微微泛紅。

  姜墨出見她這般,又悔又怒,顧及著外面幾人壓低聲音道,「你故意的,朕根本沒使那麼大勁。傅知遙,你這個妖女。」

  「我不是故意的,我腿軟……」

  姜墨出:!!!

  腦子不受控的浮現一些畫面,他將她的腿放於肩頭......不能再想了,姜墨出冷硬的憋出幾個字,「還不起來。」

  「疼。」傅知遙聲音軟軟。

  姜墨出咬牙切齒 ,「那便坐著吧。」

  傅知遙真不當回事,雖已入冬,可房間點了炭火,地上一點都不涼,坐會就坐會唄,她一個大廠牛馬還在意這個不成。

  見傅知遙真坐穩當了,姜墨出又氣不打一處來,「傅知遙,你害我,你居然害我。」

  傅知遙似是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我害陛下?我害陛下什麼了?」

  姜墨出:不想說。

  或者說他還沒來及的說話,傅知遙的問責便兜頭砸下,「我害陛下春宵苦短,還是害陛下孟浪放縱?這不是陛下一直想做的事,我幫陛下實現怎麼就成了害你?

  起初是藥物控制,晌午那次呢?我瞧著陛下神智清醒的很。」

  姜墨出:「......」

  他無言以對。

  他就是清醒的,他就是想要她,他就是——要不夠。

  「你休要花言巧語裝糊塗,你明知道朕介意什麼。」

  「傅知微嘛」,傅知遙也不兜圈子,「她是易孕體質,難得陛下寵幸妃嬪,吐出龍精,急於讓陛下生皇嗣的我哪裡捨得浪費。

  再換句話說,陛下以後行不行還是未知,我不得多做準備,多個人承寵,便多一分機會。」

  傅知遙說的理直氣壯,姜墨出氣的要死,「把我丟給傅知微,你不吃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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