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求昭寧為後
晏辭差點沒氣死，「昭寧公主就想問我這個？」
傅知遙默了片刻，「沈家快到京城了嗎？」
「快則十天，慢了需半月。」
「恩，多謝晏大人告知。」
晏辭已然咬牙切齒，卻告訴自己要鎮定，「公主沒有其他吩咐，臣便先行告退了。」
傅知遙點頭，「好。」
晏辭：「......」
他就不該來見她。
越見越氣，越見越心痛。
而她，進退得宜，神色自若，眉間都是淡然之色，她竟一點都沒神傷！！！
他二人分開了，她不該神傷嗎？還是說她篤定自己會回頭？
晏辭一甩衣袖走了。
傅知遙繼續練字，非她勤奮，而是覺得萬一自己哪天坐上那個位置，到時候總得批摺子吧，總不好寫字同一二年級的小學生似的，咳，其實還不如那些小學生。
軟筆書法好難，嗚嗚。
硬筆她寫的也很醜，更嗚嗚！
至於晏辭的難過，傅知遙只一句話共勉：長痛不如短痛。
早些了斷，對彼此而言都是好事，如他們這種人就不該動情、生情，那玩意奢侈又幼稚。
次日早朝，文武百官徹底炸了鍋！
晏辭卻渾渾噩噩，滿腦子都是齊使那句石破天驚的話：「我齊帝陛下，求娶大宣昭寧公主為後！」
後面的話還有很長，但晏辭一個字都再未聽清，只覺耳畔轟鳴、眼前空洞，連指尖都泛著冷。
身側的沈敬之暗暗擔憂，輕碰他一下低語：「先聽陛下聖意。」
晏辭：恍若未覺。
他的心慌了，姜墨出居然要求娶傅知遙！
居然會這樣！
這，正中那女人下懷。
她原本就想去齊國給姜墨出塞個太子，這次，他還留得住她嗎？
朝堂之上，百官進言的聲音如溫水乍沸，聲音高亢且興奮不已。
禮部尚書率先出列啟奏：「陛下！齊帝求娶公主誠意可鑑，願獻八座城池為聘，此乃大宣榮耀！」
鴻臚寺卿莫景彰躬身附和，「陛下明鑑！齊帝此舉，絕非尋常求娶，實乃對我大宣天威的臣服之舉！
應允這門婚事，既能彰顯我大宣禮制周全、恩威並施，又能借兩國聯姻之固，安穩邊境、增益國祚，於大宣、於齊國，實乃雙贏之策啊！」
他話音剛落，兵部侍郎又跨步出列，「陛下，齊使方才說齊帝已承諾，未來齊國太子，必為昭寧公主所出；若齊帝身子不濟、未能有太子臨世，便將敬王姜敘白過繼至公主名下。
待齊帝百年之後，昭寧公主便是監國太后。」
他言罷，齊使適時上前一步，呈上一物，「此乃我齊帝陛下御筆親書的聖旨，交由昭寧公主保管。」
眾人：！！！
監國太后，那就是變相的太上皇。姜墨出不久於人世，姜敘白尚且年幼，到時昭寧公主可名正言順的干政。
齊帝居然不是放嘴炮，還擬了聖旨。
若是這樣，那時的齊國姓姜還是姓南宮，猶未可知。無論如何，此事於大宣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進言的官員很多，南宮璃一直未語，金殿之上一時陷入寂靜，百官皆屏息看向御座之上的南宮璃。
南宮璃指尖輕叩御案，笑了，「你們齊帝是不是忘了，朕的昭寧公主還是蕭破野的王妃？」
眾人：「......」
確實如此，也不知齊帝怎麼想的，明目張胆奪人家媳婦兒。
而他們剛剛一時激動，竟也忘了這事兒，主要是他們打心裡便覺得大宣的公主和楚國的太子，呵，早已不同路。
分開是遲早的事，之前陛下的意思已經隱隱透露——一段舊情事吧。
當然這只是吃瓜官員的心態，陸潛川一派的官員才不管昭寧公主是不是蕭破野媳婦兒，他們只得了命令要促成此事。
齊使拱手道，「宣帝陛下，我齊國陛下說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當初昭寧公主流落衛國，被迫和親草原蠻族，非她所願，那樁所謂的婚事，做不得數。
況如今蕭破野成了楚國太子，楚帝一直試圖聯合各方對宣開戰，蕭破野如今已經站在了大宣的對立一方。」
南宮璃輕笑一聲，語氣耐人尋味，「姜墨出是個人物。」
眾人：陛下這意思，是要選擇姜墨出，棄了蕭破野？
也對，蕭破野如今與蕭崇業是一條船上的人，太子之位、楚國江山，當然比女人重要。
不過也無所謂，他們大宣的嫡公主什麼人嫁不得，他們不覺得昭寧公主可憐，只覺得甚好，一個草原蠻人哪裡配的上他們大宣的嫡公主，宵小楚國更是「呸」！
不過——姜墨出配得上嫡公主嗎？
斷袖，將死......極配得上。
嫁過去就是監國太后，憑心而論，這親事於大宣和公主而言都很划算，他們沒理由拒絕。
眾人尚在心裡盤算，南宮璃再度開口，「齊帝的心意朕知曉了，只是朕剛剛尋回昭寧，想多留她幾年，享享天倫。」
陛下竟有拒絕之意，眾臣想不明白。
南宮璃的話音剛落，戶部尚書急步出列，「陛下三思！齊國願獻八座城池作為聘禮！這八座城池皆是邊境咽喉要地，且土壤肥沃、民戶眾多。
我朝與齊國接壤處多為山丘，百姓生活並不富足，每年都需靠著朝廷救濟方可活命。有了這八座城池，便可安頓邊境百姓，讓他們再不必承受饑荒之苦。
臣肯請陛下以邊境百姓安危為重，以大宣民生為重！」
戶部尚書既非陸潛川麾下，亦不屬晏辭陣營。他所言所行，皆以大宣江山利益為圭臬，是為人臣、為戶部尚書的本分與考量。
「不可！」
一道堅定的反對聲驟然響起，那話中的森然冷意撞得百官心中一涼。
晏辭已不複方才那般失魂落魄模樣，他語氣斷然，「陛下，臣懇請陛下駁回齊國求娶之請！八座城池雖好，卻不及我大宣嫡公主半分尊貴！
自古唯有無能之君、羸弱之國才會遣派公主和親，以換一時安寧。
我大宣國力昌盛、兵強馬壯，何須將唯一的嫡公主下嫁齊國，陛下又何必讓史官在史書上落下這不甚體面的一筆。」
「晏辭你大膽！」陸潛川勃然大怒，「朝堂之上，豈容你妄言陛下、曲解聖意！」
眾人：晏大公子被抓到了話柄，不妙！
傅知遙默了片刻，「沈家快到京城了嗎？」
「快則十天，慢了需半月。」
「恩，多謝晏大人告知。」
晏辭已然咬牙切齒，卻告訴自己要鎮定，「公主沒有其他吩咐，臣便先行告退了。」
傅知遙點頭，「好。」
晏辭：「......」
他就不該來見她。
越見越氣，越見越心痛。
而她，進退得宜，神色自若，眉間都是淡然之色，她竟一點都沒神傷！！！
他二人分開了，她不該神傷嗎？還是說她篤定自己會回頭？
晏辭一甩衣袖走了。
傅知遙繼續練字，非她勤奮，而是覺得萬一自己哪天坐上那個位置，到時候總得批摺子吧，總不好寫字同一二年級的小學生似的，咳，其實還不如那些小學生。
軟筆書法好難，嗚嗚。
硬筆她寫的也很醜，更嗚嗚！
至於晏辭的難過，傅知遙只一句話共勉：長痛不如短痛。
早些了斷，對彼此而言都是好事，如他們這種人就不該動情、生情，那玩意奢侈又幼稚。
次日早朝，文武百官徹底炸了鍋！
晏辭卻渾渾噩噩，滿腦子都是齊使那句石破天驚的話：「我齊帝陛下，求娶大宣昭寧公主為後！」
後面的話還有很長，但晏辭一個字都再未聽清，只覺耳畔轟鳴、眼前空洞，連指尖都泛著冷。
身側的沈敬之暗暗擔憂，輕碰他一下低語：「先聽陛下聖意。」
晏辭：恍若未覺。
他的心慌了，姜墨出居然要求娶傅知遙！
居然會這樣！
這，正中那女人下懷。
她原本就想去齊國給姜墨出塞個太子，這次，他還留得住她嗎？
朝堂之上，百官進言的聲音如溫水乍沸，聲音高亢且興奮不已。
禮部尚書率先出列啟奏：「陛下！齊帝求娶公主誠意可鑑，願獻八座城池為聘，此乃大宣榮耀！」
鴻臚寺卿莫景彰躬身附和，「陛下明鑑！齊帝此舉，絕非尋常求娶，實乃對我大宣天威的臣服之舉！
應允這門婚事，既能彰顯我大宣禮制周全、恩威並施，又能借兩國聯姻之固，安穩邊境、增益國祚，於大宣、於齊國，實乃雙贏之策啊！」
他話音剛落，兵部侍郎又跨步出列，「陛下，齊使方才說齊帝已承諾，未來齊國太子，必為昭寧公主所出；若齊帝身子不濟、未能有太子臨世，便將敬王姜敘白過繼至公主名下。
待齊帝百年之後，昭寧公主便是監國太后。」
他言罷，齊使適時上前一步，呈上一物，「此乃我齊帝陛下御筆親書的聖旨，交由昭寧公主保管。」
眾人：！！！
監國太后，那就是變相的太上皇。姜墨出不久於人世，姜敘白尚且年幼，到時昭寧公主可名正言順的干政。
齊帝居然不是放嘴炮，還擬了聖旨。
若是這樣，那時的齊國姓姜還是姓南宮，猶未可知。無論如何，此事於大宣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進言的官員很多，南宮璃一直未語，金殿之上一時陷入寂靜，百官皆屏息看向御座之上的南宮璃。
南宮璃指尖輕叩御案，笑了，「你們齊帝是不是忘了，朕的昭寧公主還是蕭破野的王妃？」
眾人：「......」
確實如此，也不知齊帝怎麼想的，明目張胆奪人家媳婦兒。
而他們剛剛一時激動，竟也忘了這事兒，主要是他們打心裡便覺得大宣的公主和楚國的太子，呵，早已不同路。
分開是遲早的事，之前陛下的意思已經隱隱透露——一段舊情事吧。
當然這只是吃瓜官員的心態，陸潛川一派的官員才不管昭寧公主是不是蕭破野媳婦兒，他們只得了命令要促成此事。
齊使拱手道，「宣帝陛下，我齊國陛下說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當初昭寧公主流落衛國，被迫和親草原蠻族，非她所願，那樁所謂的婚事，做不得數。
況如今蕭破野成了楚國太子，楚帝一直試圖聯合各方對宣開戰，蕭破野如今已經站在了大宣的對立一方。」
南宮璃輕笑一聲，語氣耐人尋味，「姜墨出是個人物。」
眾人：陛下這意思，是要選擇姜墨出，棄了蕭破野？
也對，蕭破野如今與蕭崇業是一條船上的人，太子之位、楚國江山，當然比女人重要。
不過也無所謂，他們大宣的嫡公主什麼人嫁不得，他們不覺得昭寧公主可憐，只覺得甚好，一個草原蠻人哪裡配的上他們大宣的嫡公主，宵小楚國更是「呸」！
不過——姜墨出配得上嫡公主嗎？
斷袖，將死......極配得上。
嫁過去就是監國太后，憑心而論，這親事於大宣和公主而言都很划算，他們沒理由拒絕。
眾人尚在心裡盤算，南宮璃再度開口，「齊帝的心意朕知曉了，只是朕剛剛尋回昭寧，想多留她幾年，享享天倫。」
陛下竟有拒絕之意，眾臣想不明白。
南宮璃的話音剛落，戶部尚書急步出列，「陛下三思！齊國願獻八座城池作為聘禮！這八座城池皆是邊境咽喉要地，且土壤肥沃、民戶眾多。
我朝與齊國接壤處多為山丘，百姓生活並不富足，每年都需靠著朝廷救濟方可活命。有了這八座城池，便可安頓邊境百姓，讓他們再不必承受饑荒之苦。
臣肯請陛下以邊境百姓安危為重，以大宣民生為重！」
戶部尚書既非陸潛川麾下，亦不屬晏辭陣營。他所言所行，皆以大宣江山利益為圭臬，是為人臣、為戶部尚書的本分與考量。
「不可！」
一道堅定的反對聲驟然響起，那話中的森然冷意撞得百官心中一涼。
晏辭已不複方才那般失魂落魄模樣，他語氣斷然，「陛下，臣懇請陛下駁回齊國求娶之請！八座城池雖好，卻不及我大宣嫡公主半分尊貴！
自古唯有無能之君、羸弱之國才會遣派公主和親，以換一時安寧。
我大宣國力昌盛、兵強馬壯，何須將唯一的嫡公主下嫁齊國，陛下又何必讓史官在史書上落下這不甚體面的一筆。」
「晏辭你大膽！」陸潛川勃然大怒，「朝堂之上，豈容你妄言陛下、曲解聖意！」
眾人：晏大公子被抓到了話柄，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