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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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知遙起了身,她微微欠身,「汗王。」

  在帳外她還是比較注意禮數的。

  蕭破野扶住傅知遙,「你行禮做什麼,淨整這些沒用的。」

  傅知遙:「.....」

  尼瑪。

  本是好意,奈何生了一張破嘴,難怪他叫蕭破野。

  偏蕭破野一點都沒覺得自己說話不妥,打量著一地的葉子問道,「這是做什麼,撿這麼多葉子做什麼。」

  「阿棗教小茶做紅葉信箋呢,聽說你們草原姑娘都喜歡玩這個。」

  蕭破野撇撇嘴,「閒著沒事幹。」

  小茶:「......」

  不爽,又不敢分辯。

  阿棗:懷疑自己帶壞了小茶。

  傅知遙氣的翻了蕭破野一眼,「閉嘴吧你,你不講究不能妨礙別人雅致。」

  蕭破野似是抓到理兒了,「你瞧瞧你,剛剛還假模假樣的給我行禮,如今就開始數落我,你那禮數跟這些破葉子一樣,都是閒著沒事幹。」

  傅知遙:!!!

  不是他有病吧?

  」你平時是不是都不敢舔嘴唇?」

  蕭破野不明所以,「怎麼了?」

  「怕被自己毒死。」

  蕭破野:「......」

  傅知遙又沒好氣的嘀咕他,「嘴咋這麼損呢,又損又碎。」

  蕭破野反應過來傅知遙的話中之意氣樂了,吧唧一聲親了她一口,「你嘗嘗有毒嗎?」

  傅知遙:!!!

  啊啊啊,這是在外面啊,她不要臉面的嗎?

  她羞得直捂嘴,小茶和阿棗早就習以為常,默契的低下頭,還相互交流眼神,想著要不要先撤為妙。

  蕭破野親完傅知遙蹲在了葉子前,「給我也挑一片。」

  小茶:「......」

  阿棗:「......」

  傅知遙順嘴問道:「你挑葉子做什麼?」

  「你給我寫信用。」

  傅知遙:「......閒著沒事幹。」

  蕭破野樂了,「說你一句還懟回來,做個葉子送給爺。」

  傅知遙真無語了,「咱倆天天在一起,有必要寫信嗎?」

  「我去理政帳議事的時候,你可以紅葉傳信喊我吃飯。「

  「紅葉傳信?喊你吃飯?」

  蕭破野自己也覺得有點過了,「喊一次,就一次。」

  傅知遙斬釘截鐵,「我拒絕。」

  小茶和阿棗在旁邊聽的一抖一抖的,也不敢笑出聲。

  蕭破野恰好蹲著挑葉子,瞧見這倆姑娘笑成這樣感覺很是沒面子,脾氣就上來了,「傅知遙,你就不能寵寵你男人?」

  傅知遙:「......」

  這該是汗王說的話嗎?

  小茶實在沒忍住撲哧一下笑出了聲,意識到自己辦了錯事慌慌張張的跑了,「我去拿菊花,拿菊花。」

  阿棗倒是憋住笑了,也把頭壓得低低的,「我去找鍋。」

  蕭破野:他好像被笑話了。

  氣的一腳踩在了幾片葉子上,還拿腳碾了碾。

  傅知遙都驚呆了,「你這是,你拿葉子出氣?」

  「不行嗎?」

  蕭破野說罷又踩了幾片葉子,也沒多踩,至少避開了小茶和阿棗已經挑好的那些。

  傅知遙怔了片刻大笑出聲,她真不想笑,可實在忍不住啊。

  蕭破野惱了,上前將人按在懷裡,嘴巴捂住,「不許笑,笑什麼笑,別人都往這邊看呢。」

  「哈,唔,」

  嘴被捂住,傅知遙只能吭哧吭哧,在蕭破野懷裡一抖一抖的。

  蕭破野這叫一個氣,放開傅知遙,咬牙切齒的道,「笑吧笑吧,明個我命人把樹葉子都薅凸了,我沒有別人也別想有。」

  他一邊說一邊氣鼓鼓的欲離開。


  傅知遙一見趕緊哄,「哈哈,行了行了,我給你做。」

  「誰稀罕。」

  蕭破野嘀咕一句大步走了,傅知遙不是不想跟,實在是笑得肚子疼沒跟上。

  沒等她笑完蕭破野又回來了,「讓你把爺氣的都忘了正事。」

  傅知遙眨巴眨巴眼,明知故問,「什麼事。」

  蕭破野又無奈又寵溺了指了指傅知遙,「你就裝吧,回金帳說。」

  然後蕭破野大步在前,傅知遙在身後屁顛屁顛的跟著,蕭破野步子雖大速度卻不慢,瞧那樣子是故意等傅知遙呢。但是也沒有同往常一般牽著傅知遙的手。

  傅知遙故意逗他,「哎,你等等我。」

  蕭破野:我沒聽到。

  「你牽著我走。」

  「我連葉子都沒有,還牽著你走?我都想騎著你走。」

  傅知遙:!!!

  「你咋不上天呢?」

  蕭破野哼笑出聲,「你也不會飛啊。」

  傅知遙:「......」

  她就不該嘴欠逗他。

  進入金帳內,蕭破野直奔正題,「薩仁的事,你做的?」

  雖是發問,語氣中卻儘是篤定。

  傅知遙自覺理虧,有些心虛的如小學生挨訓般低下了頭,小聲道,「恩。」

  蕭破野表示沒眼看,似嘲諷似笑的道,「少在這給我裝可憐,裝也得挨訓。」

  傅知遙嘆了口氣,可憐巴巴的道,「沒裝可憐,我知道錯了。」

  「你錯哪了?」

  「不該算計薩仁,你已經決定放過他了。」

  蕭破野抬高的嗓音順著傅知遙耳朵邊砸了下來,「狗屁,」

  傅知遙被吼的一激靈。

  蕭破野再度道,「你動就動,跟我商量一下啊,萬一你挑的人辦事不牢靠呢?你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嗎?」

  傅知遙:?

  「我什麼身份?」

  她是汗王妃沒錯,可「身份」二字擱在這句話里,她實難理解。

  蕭破野白眼幾乎翻到天上去,「你是我蕭破野的女人,結果你做什麼事我都不知道,我是外人不成?薩仁家有我的親信,你出餿主意我安排人辦事不是更穩妥?」

  傅知遙:「......」

  這個答案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再說了她出的也不是餿主意啊,這男人嘴真討厭。

  「說,你都做了什麼?」

  「就攛掇薩仁的親信管家給他分析了一下利弊,舍了老的保住小的,若是全家西遷前途未卜,再難重現如今的家族榮耀。

  薩仁已經敗了,這輩子翻身是難了,自然要把機會留給孩子們,用他的贖罪賭一賭你的恕罪。」

  蕭破野氣樂了,「闊出?」

  「恩。」

  「闊出精明卻也重利,你倒是會選人。」

  「若是薩仁家西遷闊出這個大管家自然要隨行,他納了好幾個美妾,哪捨得離開敕勒部。況且他辦事謹慎,薩仁家他的耳目不少,能探到薩仁與阿史那說了什麼,若是薩仁心存復仇之念——便殺了他。」

  「闊出未必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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