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都挺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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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辭遠幾欲跳腳,「什麼亂七八糟的,你當我是姜墨出呢?」

  「你不好男風,也不喜歡女子,七情六慾都沒有,不符合人之本性啊。」

  「人之本性是什麼?」

  傅知遙微不自在得,「咳,床笫之事總要有的,除非你不行。」

  燕辭遠:!!!

  他該說什麼好,這個死女人......誰家女人會如她這般說話!

  燕辭遠還沒感慨完,傅知遙又道,「要麼身體有問題,要麼心理有問題,你選一個?」

  燕辭遠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他就多餘回來問這一句。

  他本欲轉身離開,卻對上了傅知遙晶亮中帶著探究的眼神,然後他鬼使神差的道,「爺沒問題,爺行的很。」

  然後在傅知遙的愣怔中走了。

  他出了帳門口聽到傅知遙在身後嘀咕道,「又沒試過,還行的很,男人都愛吹牛。」

  燕辭遠:!!!

  他回去弄死她得了,還圖謀什麼大計,眼前這口氣已然咽不下去了。

  誰知傅知遙的聲音又飄了過來,「沒準心理身體都有問題,反正不是啥正常人。」

  燕辭遠:「......」

  沉默了片刻,一拔身體施展輕功走了。

  這破地兒他一瞬都不想待了,這死女人他希望再也別見到,以後讓落影傳信就行,否則——他怕自己大業未成先被氣死。

  主帳內,觥籌交錯。

  眾人興致正酣時,燕辭遠進了帳內,原本這種宴會他甚少參與,但今個他就是想進來坐一坐。

  孟盞見燕辭遠進來十分開心,「燕先生,快坐,坐我旁邊。」

  燕辭遠擺手,「不必。」

  他邊說邊找個靠門口的空位坐了。

  原本坐在孟盞身旁的人趕緊起身給燕辭遠騰地兒,去到燕辭遠身邊,「燕先生去坐二王子身邊,剛剛二王子還念叨你呢。」

  孟盞:「就是,快過來坐。」

  燕辭遠推不過也只好過去,伺候的下人手腳麻利的給燕辭遠添了新碗筷。

  孟盞瞧著時機差不多,開口問道,「破野,齊國的明德公主不日就將抵達敕勒部,你莫非真要娶她做平妃?」

  孟盞對蕭破野說話一向隨意,很少以汗王相稱,他心中蕭破野是背靠著他們瀚海部吃飯的,二人又年齡相仿,敬稱蕭破野為汗王他覺得彆扭。

  蕭破野早習慣了孟盞高高在上的姿態,明面上也並不在意,二人一向稱兄道弟,若非上次因為傅知遙的事產生齟齬,二人還算是關係不錯,屬於時常小聚一下共同飲酒的關係。

  熟悉孟盞的性子,蕭破野答的也很直接,「我一到草原便大婚就是不想給齊使留餘地,沒料到齊帝整出了平妃的戲碼。」

  他抬眼望向帳外茫茫草原,眼底掠過一絲凝重:「你該清楚,去年衛國之戰,我敕勒部拼得有多狠。能戰的兒郎折損了小半,草原上的青壯年十去三四,總不能叫沒長足筋骨的少年和年過五旬的老者拿起彎刀。」

  「更要命的是糧草。」 蕭破野聲音低了些,帶著難掩的疲憊,「戰事耗光了存糧,今年又逢春旱,牧草不豐,牛羊減產,部落里連過冬的口糧都湊不齊,更別提支撐一場新的紛爭。」

  蕭破野此言雖誇張了些,但也句句懇切。

  孟盞知他說的是實話,卻沒忘了自己此行的來意,語氣帶著幾分揶揄:「衛國賠付的糧草錢財,省著點應夠支撐明年。你不是還打劫了傅家,捲走了老岳母的全部嫁妝,如今倒在這裡哭窮?」

  蕭破野長嘆一聲:「那嫁妝看著豐厚,可都是些金玉首飾、綾羅綢緞,想換成能填肚子的糧草,哪有那麼容易?」

  他指尖敲了敲桌案,臉上滿是無奈:「更要命的是我那王妃,她抱著漢人的規矩不放,一口咬定嫁妝是女子私有財物,半點不肯鬆口。

  咱們男子漢大丈夫,強搶媳婦兒的東西,傳出去像什麼話?我蕭破野雖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可終究是敕勒部的汗王,總不能給族中民眾做這等貪占內眷財物的表率。」

  六大家族之一的帖木格打著哈哈配合道,「這事兒我有發言權,上個月衛國的賠款沒到,殺了我媳婦兒陪嫁的五十頭牛,這跟我鬧得,晚上都不讓碰。」


  眾人哈哈大笑,克圖打趣道,「沒憋壞了啊,實在憋得難受我送你兩個女奴消遣,長得賊水靈。」

  帖木格也笑,「那不用,沒憋著。」

  瀚海部與孟盞同來的烏桓力也跟著逗趣,「人家帖木格自己家裡也有女奴,哪會委屈了自己。」

  帖木格連連擺手,「那可不敢,我家那位是個悍婦。」

  這話不假,都知道帖木格的媳婦兒潑辣。

  帖木格今年三十出頭,算是比較年輕的家主。

  克圖樂沒法,「又不讓碰,你又沒憋著,自摸啊。」

  眾人哈哈大笑,帖木格翻了克圖一眼,「軟磨硬泡、死乞白咧的往上床跑唄,再不行稍微用點強,咱宰了人家五十頭牛,不得床上好好伺候著。」

  眾人笑得前仰後合,克圖邊哈哈傻樂邊道,「不是你能不能有點骨氣,男人的臉都讓你丟光了。」

  帖木格:「我樂意。」

  薩仁笑眯眯的道,「誰不知道帖木格最是懼內。」

  敕勒部的人故意在這裡插科打諢,烏桓力卻把話頭再度扯到了蕭破野頭上,「依我看野王也好好伺候下王妃,如此王妃高興了,自會心甘情願把嫁妝拿出來救濟百姓。

  說到底牧民也是她的子民,王妃心善,斷不會眼睜睜看著大家挨餓。」

  克圖繼續傻樂呵,「我家汗王伺候著呢,我可聽說了,這半個月王帳經常大半夜亮燈,亮了滅,滅了再亮。」

  眾人:笑得停不下。

  燕辭遠微微低頭,手不自覺攥緊了手中的酒碗,看來那女人沒說謊,蕭破野與她果然伉儷情深。先前他還猜測那女人不願意嫁到敕勒部,如今看來,倒像是樂在其中。

  他身邊的孟盞手也攥緊了杯子,小腹下側忽有一團火在燒一般,那個傅知遙,他很想要。

  坐在克圖一旁的特山扯了下克圖的袖子,這傻貨啥都往外說,雖說王帳的事不是啥秘密,可克圖這話分明有窺探汗王私事之嫌,若是碰上生性多疑的汗王,難免會對克圖起防範之心。

  克圖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言了,猛灌了看兩口酒掩飾不自在。

  幸好蕭破野沒在意,唇角掛著笑意道,「伺候了半個月,倒是哄過來點銀錢,還是賣樹得來的。」

  眾人瞬間懂了,克圖再度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的道,「紅灘的木材是王妃跟你買的?」

  蕭破野微有小得意,「正是。」

  眾人:「......」

  該說點啥好呢?

  說王妃較真吧,人家買木材是為了造福牧民,說汗王大賺吧,伺候了王妃半個月還得靠賣木材才哄過來點銀錢,好像賣身還不如賣樹值錢。

  一時間他們都不知道這對兒夫婦誰對誰錯了。

  都挺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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