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心頭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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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破野忍了又忍方沒把傅智行丟出去,此刻他只恨為什麼傅智行是舅哥不是小舅子,若是小舅子,他今個定讓他知道啥叫醋王的怒火。

  「本王怎會吃醋?」

  傅智行差點笑破功,「沒吃醋你這麼咬牙切齒做什麼?」

  傅知遙:「......」

  你可少說兩句吧。

  蕭破野臉色越發黑了,「污衊。」

  傅智行覺得自己鬧得差不多了,這些日子窩在心頭的悶氣出了幾分,「你說污衊就污衊吧,我走了。」

  傅知遙打著哈哈接話,「趕緊吧你。」

  蕭破野不算是個心胸寬廣之人,他記仇的很。這裡是他的地盤,她其實不想二哥同他對上。她有自保的手法,傅家人沒有。

  誰知傅智行走了兩步又回身問道,「汗王對我妹妹的喜歡能讓汗王容忍我這位舅哥的調侃吧?」

  蕭破野猛然回神,他在做什麼,他居然因為一點小事對傅智行如此——失禮,傅智行說的對,他若喜歡傅知遙自能容忍舅哥的調侃和玩笑。

  尋常人家舅哥與妹婿笑鬧幾句真沒什麼,除非自己仗著汗王的權威覺得自己的尊貴凌駕於傅家人之上,而傅知遙也是傅家人。

  不該如此。

  尤其阿遙也隱有敬著自己,讓傅智行趕緊走的意思。

  想通這些他神色迅速恢復自然,又朗聲笑道,「二舅哥調侃幾句,應當,晚上一起喝酒。」

  傅智行神色微訝後唇角勾起笑意,「好,我去蹭口酒喝。」

  「一言為定。」

  屬於兩個男人之間的過招,各得其所。

  傅智行作為娘家人為傅知遙贏來了尊重,贏來了蕭破野對二人關係的認真審視,而蕭破野,他覺得他要感謝傅智行,否則這一世的傅知遙許還會怕他,但...許不會愛他。

  這個認知讓蕭破野的心隱隱作痛,他不願承認,不敢去想,可上輩子的傅知遙...許真沒愛過他。

  傅知遙當然看懂了兩個男人之間的火星子,她也知道蕭破野選擇了尊重自己,但其實她不太在意這些,她只想哄著蕭破野拿到權勢而已。

  如果可以選擇,她甚至不希望蕭破野對她太好,這輩子的蕭破野對她過於寵了,寵的她有些慌,還有些煩。她不想再困於這片牢籠,她與他,沒有未來可言。

  很矛盾。

  希望他對自己好,又不希望太好。

  太好便成了負累,她希望他與她各取所需。

  傅知遙的唇角不自覺浮上一抹淺笑,笑容中——隱有苦意,就這麼一下子鑽進了蕭破野的心裡。

  「阿遙,你生氣了?」

  傅知遙回神,「怎麼會?」

  「你的笑,很苦。」

  傅知遙:「......」

  這蕭破野何時會讀心了?

  媽的趕緊調整,她拍了蕭破野一巴掌,「苦什麼苦,趕緊給我捏腿,還麻著呢。」

  蕭破野趕緊幫傅知遙捏腿,捏了一小會問道,「好點了嗎?」

  傅知遙輕輕嗯了一聲,蕭破野嘆氣,「你不必如此的。」

  「什麼?」

  「你我是夫妻,我說夫婦一體從來不是一句空話。傅知遙,你不必怕我,你該愛我。」

  傅知遙心裡咯噔一下子,好像忽然被什麼錘開了揉碎了一般!

  她不愛他,她不可以愛他。

  絕不!

  緩了緩心虛,傅知遙溫聲道,「蕭破野,我是有些怕你的。」

  「恩。」

  傅知遙繼續道,「你是這片草場最大的王,我們一家人都要依附你而生,你動動手指就能要了我全家的命,所以我怕你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但是我亦親近你,我剛剛同二哥說的是玩笑話,又不是玩笑話。

  你對我很好,比二哥對我還好,或許你們對我是不同的那種好。你在生活中會給我疼愛與寵溺,二哥生活上對我冷冷淡淡偶爾還要互相挖苦幾句,但關鍵時刻能為我拼命。」

  「我也會為你拼命」,蕭破野的話擲地有聲,恍若誓言一般莊重。。


  傅知遙趕緊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想說你們對我都很好,我也很親近你。至於你說的怕,是有的,你給我一點時間,我們認識的時間還短。

  好嗎?」

  她知道蕭破野在意什麼,他厭惡身邊人的假意逢迎,所以她得讓他知道她對他是親近的,她是他可以信賴之人。不能否認怕的存在,騙不過他。

  蕭破野忽然攬緊傅知遙,心有餘悸一般,他真怕她又如前世那般用【因敬生畏】來敷衍他,真正愛上了怎麼會怕,該是毫無保留的信任,把整顆心都交託給他才對。

  怕,只會帶來遠離。

  傅知遙依偎在蕭破野懷裡輕聲解釋,「我同謝景舟只見過兩三次,具體是幾次我都記不清了,唯一有交流的一次就是我與傅知微、阿言還有二哥一同上街遇上了謝景舟。

  那日二哥他們興致好,便一起吃了茶,席間聊了幾句。真沒別的往來了,阻止和親之事他是幫二哥,不是為了幫我。

  我沒必要騙你的,蕭破野。」

  蕭破野:「......」

  這話聽著實在讓人無語 —— 上輩子還說是青梅竹馬,這輩子倒說並不熟了。

  其實上一世,傅知遙與謝景舟真正有交集已是五年後。那時因敕勒部與齊國的幾筆生意出了岔子,傅知遙請謝景舟幫了忙。

  此後兩人雖有往來,卻並不頻繁。直到後來,自己與齊國聯手剿滅宣國,兩人才漸漸多了交集。大多時候,傅知遙是幫他與齊國傳遞消息,算變相充當了敕勒部的使臣。

  當時見謝景舟處處照拂傅知遙,自己心裡難免吃醋,甚至想換個使臣與齊國對接。

  後傅知遙解釋,說謝景舟待她格外些是因兩人本是舊識;謝景舟從楚國輾轉到齊國,對故國來的人、對已故摯友的妹妹多幾分照顧,乃是人之常情。

  自己對好友的家人亦多有照拂,便也信了這番話,只當謝景舟也是這般心思。

  誰知後來 —— 呵!

  照顧到床上去了。

  這謝景舟,他要再殺一次,否則難解心頭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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