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外祖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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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岳猶在審視蕭破野,蕭破野已經大大咧咧拱手喚道,「問外祖父安。」

  傅知遙眨巴眨巴眼差點沒笑出聲來,她和蕭破野這是組團認外公來的。然,不能笑,傅知遙低下頭抿緊了嘴角。

  天殺的蕭破野還拿胳膊碰了她一下,「還不拜見外祖父。」

  傅知遙:「......」

  狠狠的在自己大腿捏了一下才憋住笑意,低頭嬌嬌軟軟的喚了一聲外祖父。

  韓岳都被這兩位整懵了,大皇子府的人,管他叫外祖父?

  韓守德也是一臉嫌棄,「你們是什麼人,怎麼亂認親?」

  蕭破野樂了,「我姓蕭,大將軍乃是國丈,這聲外祖父大將軍當得。」

  韓守德:「......」

  什麼叫大將軍當得,我說的是你是什麼東西!

  不過這話他沒說出口,畢竟【我姓蕭】三個字太有衝擊力,衝擊到韓岳和韓守德搜腸刮肚的回憶宮中有沒有這個皇子,若是他們沒老年痴呆的話——沒有啊。

  年幼的皇子他們可能不認識,可年長些的皇子他們不可能不認識,但眼前之人他們確實不認識——他的相貌竟與楚帝有些相像。

  這事兒,邪門了。

  因著他是國丈而叫他外祖父,還姓蕭,不是皇子還能有誰?這是,楚帝流落在外的種?

  蕭破野關子賣的差不多了開始答疑解惑,「外祖父,我叫蕭破野,敕勒部汗王。」

  韓岳:!!!

  差點對著自己腦門來一下,他竟忘了這尊殺神,這蕭破野——呵,怕真是楚帝之子。

  他不待見的人裡面排個序,蕭破野絕對能數三數四。去年草原十部差點打進衛國都城,他急的好幾夜沒睡好覺,嘴上起了好幾個大火炮。

  旁人只覺得瀚海部的蒙多咋咋呼呼神勇無比,可他這位馳騁疆場大半生的老將軍知道,草原十部對衛作戰,蕭破野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這傢伙,是個天生的戰神。

  論驍勇,他能帶頭衝破敵軍陣腳,總能精準的找到敵人的短板;論謀略,他算無遺策,連對手下一步動向都摸得一清二楚。

  有他在,將士們就有主心骨,勝負從來都握在他手裡。

  若他養在蕭氏皇宮,楚國對宣......或可一戰。

  這念頭一出韓岳想給自己個大耳刮子,暗罵自己被楚帝影響了,竟也想著對宣開戰,如今的楚國剛剛緩過勁來,政通人和、百廢俱興,他萬不能做那個千古罪人,再將楚國拖至戰爭之中。

  韓岳穩了穩心神,「原是敕勒部汗王大駕光臨,招待不周,多多見諒。」

  他沒正面回應蕭破野的外祖父稱呼和皇子身份,而是以敕勒部汗王的身份相稱,疏遠之意明顯。

  蕭破野早有預料,也不在意,而是大咧咧的道,「還沒招待,何談不周。」

  韓岳:「......」

  第一次聽見這個寒暄話術。

  蕭破野繼續道,「我與您外孫媳婦兒連夜騎馬而來,早飯還沒吃,先給我們備點飯菜吧。不用太豐盛,四菜一湯再弄兩個肘子兩隻雞就行。

  飯菜先上,我媳婦兒餓了。」

  韓岳:!!!

  這咋還點上菜了?

  連夜奔波而來不得說點正事?

  不過韓岳畢竟是見過大場面之人,雖然瞧著蕭破野不著調也不會表露在臉上,遂對韓守德道,「你親自去安排,命人為蕭汗王準備飯菜。」

  韓守德一臉的不耐煩,沒好氣道,「是。」

  蕭破野樂呵呵,「有勞舅父。」

  這聲舅父叫的韓守德如遭雷劈,他都想手撕這個混帳東西,他還敢叫他舅父???該他叫的嗎。

  韓守德哼了一聲算是應下,快步出去了。

  走出好幾步才憤憤不平的道,「一個早飯,四菜一湯,兩個肘子兩隻雞還不叫豐盛,咋不吃死你。」

  隨行的護衛剛剛沒在房間內,沒太聽懂韓守德嘟囔什麼,「咋了將軍,您想吃雞?

  韓守德:!!!

  「老子吃個屁的雞,去,讓廚房準備點飯菜,四菜一湯,兩個肘子兩隻雞。」


  護衛領命走了,邊走邊嘀咕,「不吃雞還讓做雞,還兩隻。」

  韓守德:「......」

  看來護衛不能光武功高,腦子也不能太傻。

  那邊準備著飯菜,這邊韓岳開始問話,「野王怎麼拿著大皇子府的腰牌前來?」

  蕭破野找了個地兒坐了,坐上後又起身,拉著傅知遙的手把她安頓著坐好,邊安頓還邊道,「騎了一晚上馬,可把我們累壞了。」

  韓岳:「......」

  誰問你了,果然是草原蠻人不懂禮數,長輩還站著問話呢,他拉著媳婦兒坐了,沒規矩。

  氣的韓岳自己也坐了,總不好蠻子坐著他站著,像什麼樣子。

  韓岳開始端起大將軍的架勢 ,給自己倒了杯茶,也沒理會蕭破野和傅知遙。

  蕭破野再次坐好,看向韓岳,「我想偷偷摸摸的同外祖父談點事,不想被人察覺,手中恰好有個大皇子府的腰牌,便用了一下。」

  韓岳差一口茶差點噴出來,什麼叫偷偷摸摸談點事?

  人家偷偷摸摸做賊的都說自己光明正大,有這麼說自己的嗎?關鍵是把他也給帶上了,他是楚國的輔國大將軍,焉能跟一個草原汗王偷偷摸摸的談事。

  「野王慎言,本將行事一向磊落,不做那偷摸之事。」

  蕭破野樂呵呵,「大將軍說的是,只我一人偷偷摸摸。」

  韓岳:「......」

  這節過不去了是吧。

  跟越描越黑似的。

  「你如何有大皇子府的腰牌?莫非,」

  後面的話韓岳沒說,但二人皆心知肚明,瀚海部親近大皇子一派,大皇子給瀚海部提供糧草供應,瀚海部做大皇子手中刀,蕭破野所在敕勒部依附於瀚海部,照理也算是大皇子一派。

  蕭破野笑道,「我端了蕭瑾淵在衛國的一個暗點,殺了那個頭目,這腰派從頭目身上找到的。」

  韓岳:「......」

  這話,該這麼隨意的講出來嗎?

  不對,蕭破野閒著沒事與蕭瑾淵為難做什麼?

  得問問,「何故如此?」

  「為了巴結外祖父您。」

  韓岳:!!!

  你快閉嘴吧。

  幸好這裡沒有外人,否則人家定覺得他和蕭破野真偷偷摸摸勾結了。

  「汗王這是說的什麼話,我與,」

  蕭破野一擺手,「場面話外祖父您就別說了,我也不是來聽您說場面話的。」

  韓岳:咬牙切齒。

  「那你是來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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