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月球行動
走出博物館，午後的陽光從雲層縫隙間灑落。
江起站在平台上，俯瞰整座城市，懸浮平台層層疊疊向遠處延伸，像一片片漂浮在空中的荷葉，高低錯落，每一片荷葉上，都有不同風格的建築。
江起的目光鎖定了一座處於城市中央區域的懸浮平台。
其通體呈銀灰色，如同一艘停泊在半空的鋼鐵戰艦。
平台邊緣，能量護盾時刻運行著，像是一個透明的雞蛋殼，將平台保護著。
平台上方，一棟高聳的黑色大樓直插雲霄，頂部巨大的異管局徽章緩緩旋轉。
東陸異管局總部。
江起一步邁出，空氣中的水汽瞬間凝結，在他落腳的剎那形成一塊透明的冰盤。
冰盤懸浮在半空，承托住他的重量，然後在他邁出下一步時又悄然消融，化作霧氣散去。
幾步之間，江起就穿過了城市上空，出現在異管局總局大樓前。
異管局的崗哨看到突然出現的人極為震驚。
「站住！」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崗哨厲聲喝道，同時右手已經按上了腰間的武器，如臨大敵。
另一位崗哨道：
「這裡是東陸異管局總部，軍事管制區域！非請勿入！報出你的身份和來意！」
江起道：
「我來找陳忠。」
——
舷窗外，月球正在逼近——灰白色的地表，靜默的環形山，以及那些散落在風暴洋邊緣、在夜半球亮著人工光源的聚居點。
廣寒宮市的燈火在最東邊，像一彎嵌在荒原上的月牙。
戰艦內，江鹿身姿筆挺，黑色制服熨帖地勾勒出她的身形。
四十年的光陰在她身上沒留下半分痕跡，不老泉的泉水讓她看起來依舊是二三十歲的模樣。
她眉骨利落鋒利，一雙眼眸冷澈如寒星，不見半分浮躁，只是站在那裡，便有一種讓人不自覺收斂呼吸的氣場。
此時，她正在陳述此次行動的目標：
「此次，我們行動的首要目標是清除月球上所有自治勢力，逮捕其核心領導層。」
「次要目標，以最小代價完成對月球各自治勢力的接管，避免大規模平民傷亡。」
「深層目標：立威！」
「讓地球上的觀望者看到，東陸的意志不容挑戰！」
「明白！」，戰艦上眾人立即回應。
江鹿點頭，手指在全息界面上划過，月球模型放大，月球表面一片片區域被紅圈標出。
「現在，通報各勢力詳情。」
一個個勢力的檔案出現在屏幕上：
【月面自治領】（風暴洋自由邦）
控制區：風暴洋外圍熔岩平原與西側月海交界帶
性質：由歐籍激進派顯能者於2076年建立，拒斥地球任何政府管轄，主張 月人獨立
統治模式：領主分封制，設 月面騎士團，普通人類為農奴階層
領袖：卡薩（元素維度金之徑顯能者，S+級）
能力：
1、[晶格重組]：將合金分解為單質金屬（如分離鋼中的鐵與碳），或合成新型金屬（如硬度超越鑽石的「星核鋼」）能夠對晶格結構進行微調，調整金屬的電學和熱學性能，製造出具有特殊功能的金屬材料。
2、[放射]：利用金屬的放射性、操控鈾、鈽等放射性重金屬，引發可控核裂變反應，將金屬轉化為毀滅性能量與輻射污染。產生覆蓋整個城市的γ射線脈衝，摧毀所有電子設備，使生物目標 DNA鏈斷裂。
3、[天罰]：釋放天罰，所有生物和物質中的金屬離子都會被捲入這場混亂之中，離子的排列和運動變得毫無規律可言，目標的身體會在瞬間被分解成最基本的粒子，靈魂也會受到強烈的震盪，可能會被直接磨滅。
顯能者數量：S-級一人，A級在冊7人
核心產業：氦 - 3 開採、重型月面工業、（補充，特殊金屬售賣）
態度：已公開聲明拒絕任何形式的地球政府管轄
評估：不可談判對象，需斬首清除
【新奧林匹斯城】
控制區：靜海中央高原
性質：由前西盟和盎國退役S級牽頭，模仿古希臘城邦制度建立的聚居地
統治模式：神權寡頭制，自封 新神明，手下為 十二主神，底層為信徒勞工
領袖：阿波羅（空間維度顯能者，S+級）
能力：
1、[空間錨定]：固定目標三維坐標，使其無法移動
2、[空間權柄.低]：可將空間進行降維、涅滅，宇宙尺度的干預，阻止或逆轉局部空間膨脹，防止星系遠離。
顯能者數量：S級2人，A級在冊15人
核心產業：小型聚變堆、異能武器改裝、能量護盾技術
態度：保持沉默
評估：不可談判對象，需斬首清除
【小天鵝娛樂集團】
控制區：風暴洋霓虹環形山
性質：由東亞財團的顯能者投資建設。
統治模式：表面上是月球最大的娛樂綜合體，實則以公司為外殼，控制著地月間部分灰色產業鏈
領袖：李承憲（概率維度顯能者，S-）
能力：
1、[厄運連鎖]：讓單個負面事件觸發鏈式概率崩塌
2、[骰語預判]：感知短時間內自身 / 目標的概率流向，提前預判「好運 / 厄運」節點，規避小意外、抓小機遇。
3、[平行窺測]：短暫窺視 1-3 條相鄰概率分支的未來，查看不同選擇的結局
4、[全可能性之我]：在平行窺測的基礎上，融合1-3 條相鄰概率分支的力量與記憶，短暫成為 全可能性之我。
顯能者數量：S級1人、A級在冊9人
核心產業：
1、娛樂產業（自製極端真人綜藝：《格鬥2080》（顯能者 / 改造人 /賽博能力者/ 異種人格鬥台上兩兩廝殺）、《下一關》（酷刑直播）、《環形山大逃殺》（限時72小時，參賽者需互相殘殺、爭奪生存物資（水、合成糧、簡易武器），最終存活至1人）、《世界鍛人大賽》（來自世界各地的瘋狂科學家、黑市醫生、顯能者現場挑選人坯，進行改造，最終測試被改造者強度）、《致命密室》、《生死配對》、地獄廚房......）
2、人口買賣，按綜藝價值分級定價。
態度：保持沉默
評估：不可談判對象，需斬首清除
【天選者國度】
控制區：雨海
...
【萊茵神選教團】
核心產業：信仰輸出、遺蹟探索
...
【諾瓦生物主控】
統治模式：科研寡頭制
核心產業：源器官販賣、定製生物武器、身體改造......
...
【梵光·月華宮】
性質：梵光月球前哨
S級駐守：1人（輪值）
...
【秩序之城】
...
【西盟·奧丁之眼】
...
【盎國·月港】
...
檔案展示完畢，江鹿冷聲道：
「周衍，你帶三組人，負責近月軌道封鎖，一旦有戰艦試圖逃離，無論去向火星、小行星帶還是更遠的地方，一律攔截，必要時，直接摧毀。」
周衍是一個17歲的少年，去年剛畢業，聽到江鹿的話，他立馬挺起胸膛道：
「是！江局！」
江鹿：
「莊毅，你帶隊負責切斷因果，後期保障，段青你負責信息壓制，從現在起，我要月球與地球之間的通訊全部切斷。」
莊毅：「是！」
段青：「是！」
江鹿目光掃過眾人：
「本次需同步清除的S級目標共計9人，A級目標52人。」
「月面自治領卡薩由林淑玉、王勃帶隊處理，小天鵝娛樂集團由哈金帶隊處理，天選者國度由......」
「梵光·月華宮、西盟·奧丁之眼、盎國·月港、秩序之城暫不列為第一輪目標，但保持監視，若有異動，授權就地清除。」
「行動過程中，條件允許，儘可能收回源器官，條件不允許，就地格殺！」
「行動計劃已同步至各位終端。」
「對時。」
她抬起手腕，所有人同步動作。
江鹿道：
「現在，新央時間十四點整，攔截組、因果組、信息壓制組即刻就位，突襲組三十秒後出發。」
艙內沒有多餘的言語，眾人迅速散開，各自登上早已待命的飛行器。
三十秒鐘後，江鹿的聲音落下：
「出發！」
霎那間，十五艘飛行器掠出，如離弦之箭，分赴不同坐標。
艙內的S級們已經壓抑得太久太久太久了！！！
東陸的顯能者皆出身於顯能學院，對各國的顯能政策、「花」的分配政策早已深惡痛絕。
他們看不慣國外的權貴們，什麼都不用付出就能獲得花，獲得花之後還不如他們強，簡直就是在浪費資源！
可過去條件不成熟，東陸還需要與各國虛與委蛇，還需要維持表面上的和平，所以，他們只能忍，忍那些弱於他們的存在在全世界跳腳。
可現在，上層下定決心了，要建立地球聯邦，最驚喜的莫過於他們。
一來，自己終於有了用武之地，可以將自己的能力對準真正的敵人了。
二來，他們期盼的公平秩序，也即將由自己親手締造！
此時，他們個個心裡的殺心都按耐不住了，如同狼入羊群一般，撲向各個聚居點！
有人嘴角勾起冷笑，有人閉目養神積蓄力量，有人活動著關節，骨骼發出細碎的爆響，有些人能力已經開始積蓄。
每個人眼中都燃燒著同樣的火焰——
今日過後，有些人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地球！
旗艦的指揮艙內，江鹿掌控全局，查看這各小組的就位情況與飛行軌跡。
其餘監視小組也陸續發回信號：
月華宮：一切正常，輪值S級仍在靜修。
奧丁之眼：兩名S級都在基地內，無異常活動。
月港：暫無異動。
秩序之城：無異動。
此次月球行動，東陸早已布下天羅地網，掌握了絕對的先機。
情報層面，那些自治勢力的S級能力、活動規律、防禦漏洞，早就已經錄入了異管局資料庫。
因果側、概率側層面，顯能者反覆驗證過行動節點，確保所有意外都被提前排除，莊毅亦用[小說家]能力提前寫好了結局。
人員配置層面，更是根據目標能力不同，針對性調配。
可以說——
這不是戰爭。
這是收割！
——
「哈哈哈哈！戰戰戰，我殺殺殺！」，石猛嘴角咧到耳根，臉上的興奮根本壓不住。
旁邊一個年輕的A級被嚇得一哆嗦：「石、石哥，您小點聲……」
「小什麼聲！」，石猛一瞪眼，「你知道老子等了這一天多久嗎？我就盼著把這些狗娘養的全乾死的一天！我就是喜歡戰鬥爽啊！」
飛行器內，石猛根本不管不顧。
本來，替天行道、滅殺這種該殺一萬遍的畜生，再加上跟自己的好兄弟一起行動，還有什麼是比這個更爽 的事情呢？
沒有了！
他對旁邊的吳觀道：
「是吧，阿觀？」
吳觀也覺得他嗓門有些大，但好在他已經習慣了，他道：
「嗯，是。」
石猛嘿嘿笑道，摟了摟自己的好兄弟：
「我就說，你也這麼覺得吧？」
這次，他們的目標是諾瓦生物主控。
很快，他們就抵達了位於月球雨海的諾瓦生物主控。
雨海是月球上最有名的幾個月海之一。
所謂的月海是遠古大型隕石撞擊砸出的巨大盆地， 後來被月球內部火山噴發的岩漿填滿、冷卻形成， 因為反照率低，看起來暗，古代天文學家誤以為是水域，才叫 月海。
只見，從高空看去，諾瓦生物主控像是躺在暗黑、死寂、荒涼、絕對寂靜的月表上的，一枚巨大的、半透明的橢圓 「水晶蛋」。
外面的一層不是單薄的玻璃罩，而是多層複合防護穹頂：
外層是抗微隕石、擋宇宙射線的特殊複合材料，中間是氣密層，內層是柔光透光膜，在漆黑的太空里，泛著一層溫柔的淡藍輝光。
而在穹頂裡面，則是一座巨大的，直徑超過三十公里的，泛著霓虹光和全息影像的巨型科技城。
背景是永恆漆黑的星空，地球懸掛在雨海地平線上方，蔚藍色的弧面照亮了這座人類禁忌之城的一角。
「這就是諾瓦生物主控嗎？」
石猛搓搓手，眼中閃爍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光芒，電弧在指縫間噼啪跳躍：
「來了來了~」
江起站在平台上，俯瞰整座城市，懸浮平台層層疊疊向遠處延伸，像一片片漂浮在空中的荷葉，高低錯落，每一片荷葉上，都有不同風格的建築。
江起的目光鎖定了一座處於城市中央區域的懸浮平台。
其通體呈銀灰色，如同一艘停泊在半空的鋼鐵戰艦。
平台邊緣，能量護盾時刻運行著，像是一個透明的雞蛋殼，將平台保護著。
平台上方，一棟高聳的黑色大樓直插雲霄，頂部巨大的異管局徽章緩緩旋轉。
東陸異管局總部。
江起一步邁出，空氣中的水汽瞬間凝結，在他落腳的剎那形成一塊透明的冰盤。
冰盤懸浮在半空，承托住他的重量，然後在他邁出下一步時又悄然消融，化作霧氣散去。
幾步之間，江起就穿過了城市上空，出現在異管局總局大樓前。
異管局的崗哨看到突然出現的人極為震驚。
「站住！」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崗哨厲聲喝道，同時右手已經按上了腰間的武器，如臨大敵。
另一位崗哨道：
「這裡是東陸異管局總部，軍事管制區域！非請勿入！報出你的身份和來意！」
江起道：
「我來找陳忠。」
——
舷窗外，月球正在逼近——灰白色的地表，靜默的環形山，以及那些散落在風暴洋邊緣、在夜半球亮著人工光源的聚居點。
廣寒宮市的燈火在最東邊，像一彎嵌在荒原上的月牙。
戰艦內，江鹿身姿筆挺，黑色制服熨帖地勾勒出她的身形。
四十年的光陰在她身上沒留下半分痕跡，不老泉的泉水讓她看起來依舊是二三十歲的模樣。
她眉骨利落鋒利，一雙眼眸冷澈如寒星，不見半分浮躁，只是站在那裡，便有一種讓人不自覺收斂呼吸的氣場。
此時，她正在陳述此次行動的目標：
「此次，我們行動的首要目標是清除月球上所有自治勢力，逮捕其核心領導層。」
「次要目標，以最小代價完成對月球各自治勢力的接管，避免大規模平民傷亡。」
「深層目標：立威！」
「讓地球上的觀望者看到，東陸的意志不容挑戰！」
「明白！」，戰艦上眾人立即回應。
江鹿點頭，手指在全息界面上划過，月球模型放大，月球表面一片片區域被紅圈標出。
「現在，通報各勢力詳情。」
一個個勢力的檔案出現在屏幕上：
【月面自治領】（風暴洋自由邦）
控制區：風暴洋外圍熔岩平原與西側月海交界帶
性質：由歐籍激進派顯能者於2076年建立，拒斥地球任何政府管轄，主張 月人獨立
統治模式：領主分封制，設 月面騎士團，普通人類為農奴階層
領袖：卡薩（元素維度金之徑顯能者，S+級）
能力：
1、[晶格重組]：將合金分解為單質金屬（如分離鋼中的鐵與碳），或合成新型金屬（如硬度超越鑽石的「星核鋼」）能夠對晶格結構進行微調，調整金屬的電學和熱學性能，製造出具有特殊功能的金屬材料。
2、[放射]：利用金屬的放射性、操控鈾、鈽等放射性重金屬，引發可控核裂變反應，將金屬轉化為毀滅性能量與輻射污染。產生覆蓋整個城市的γ射線脈衝，摧毀所有電子設備，使生物目標 DNA鏈斷裂。
3、[天罰]：釋放天罰，所有生物和物質中的金屬離子都會被捲入這場混亂之中，離子的排列和運動變得毫無規律可言，目標的身體會在瞬間被分解成最基本的粒子，靈魂也會受到強烈的震盪，可能會被直接磨滅。
顯能者數量：S-級一人，A級在冊7人
核心產業：氦 - 3 開採、重型月面工業、（補充，特殊金屬售賣）
態度：已公開聲明拒絕任何形式的地球政府管轄
評估：不可談判對象，需斬首清除
【新奧林匹斯城】
控制區：靜海中央高原
性質：由前西盟和盎國退役S級牽頭，模仿古希臘城邦制度建立的聚居地
統治模式：神權寡頭制，自封 新神明，手下為 十二主神，底層為信徒勞工
領袖：阿波羅（空間維度顯能者，S+級）
能力：
1、[空間錨定]：固定目標三維坐標，使其無法移動
2、[空間權柄.低]：可將空間進行降維、涅滅，宇宙尺度的干預，阻止或逆轉局部空間膨脹，防止星系遠離。
顯能者數量：S級2人，A級在冊15人
核心產業：小型聚變堆、異能武器改裝、能量護盾技術
態度：保持沉默
評估：不可談判對象，需斬首清除
【小天鵝娛樂集團】
控制區：風暴洋霓虹環形山
性質：由東亞財團的顯能者投資建設。
統治模式：表面上是月球最大的娛樂綜合體，實則以公司為外殼，控制著地月間部分灰色產業鏈
領袖：李承憲（概率維度顯能者，S-）
能力：
1、[厄運連鎖]：讓單個負面事件觸發鏈式概率崩塌
2、[骰語預判]：感知短時間內自身 / 目標的概率流向，提前預判「好運 / 厄運」節點，規避小意外、抓小機遇。
3、[平行窺測]：短暫窺視 1-3 條相鄰概率分支的未來，查看不同選擇的結局
4、[全可能性之我]：在平行窺測的基礎上，融合1-3 條相鄰概率分支的力量與記憶，短暫成為 全可能性之我。
顯能者數量：S級1人、A級在冊9人
核心產業：
1、娛樂產業（自製極端真人綜藝：《格鬥2080》（顯能者 / 改造人 /賽博能力者/ 異種人格鬥台上兩兩廝殺）、《下一關》（酷刑直播）、《環形山大逃殺》（限時72小時，參賽者需互相殘殺、爭奪生存物資（水、合成糧、簡易武器），最終存活至1人）、《世界鍛人大賽》（來自世界各地的瘋狂科學家、黑市醫生、顯能者現場挑選人坯，進行改造，最終測試被改造者強度）、《致命密室》、《生死配對》、地獄廚房......）
2、人口買賣，按綜藝價值分級定價。
態度：保持沉默
評估：不可談判對象，需斬首清除
【天選者國度】
控制區：雨海
...
【萊茵神選教團】
核心產業：信仰輸出、遺蹟探索
...
【諾瓦生物主控】
統治模式：科研寡頭制
核心產業：源器官販賣、定製生物武器、身體改造......
...
【梵光·月華宮】
性質：梵光月球前哨
S級駐守：1人（輪值）
...
【秩序之城】
...
【西盟·奧丁之眼】
...
【盎國·月港】
...
檔案展示完畢，江鹿冷聲道：
「周衍，你帶三組人，負責近月軌道封鎖，一旦有戰艦試圖逃離，無論去向火星、小行星帶還是更遠的地方，一律攔截，必要時，直接摧毀。」
周衍是一個17歲的少年，去年剛畢業，聽到江鹿的話，他立馬挺起胸膛道：
「是！江局！」
江鹿：
「莊毅，你帶隊負責切斷因果，後期保障，段青你負責信息壓制，從現在起，我要月球與地球之間的通訊全部切斷。」
莊毅：「是！」
段青：「是！」
江鹿目光掃過眾人：
「本次需同步清除的S級目標共計9人，A級目標52人。」
「月面自治領卡薩由林淑玉、王勃帶隊處理，小天鵝娛樂集團由哈金帶隊處理，天選者國度由......」
「梵光·月華宮、西盟·奧丁之眼、盎國·月港、秩序之城暫不列為第一輪目標，但保持監視，若有異動，授權就地清除。」
「行動過程中，條件允許，儘可能收回源器官，條件不允許，就地格殺！」
「行動計劃已同步至各位終端。」
「對時。」
她抬起手腕，所有人同步動作。
江鹿道：
「現在，新央時間十四點整，攔截組、因果組、信息壓制組即刻就位，突襲組三十秒後出發。」
艙內沒有多餘的言語，眾人迅速散開，各自登上早已待命的飛行器。
三十秒鐘後，江鹿的聲音落下：
「出發！」
霎那間，十五艘飛行器掠出，如離弦之箭，分赴不同坐標。
艙內的S級們已經壓抑得太久太久太久了！！！
東陸的顯能者皆出身於顯能學院，對各國的顯能政策、「花」的分配政策早已深惡痛絕。
他們看不慣國外的權貴們，什麼都不用付出就能獲得花，獲得花之後還不如他們強，簡直就是在浪費資源！
可過去條件不成熟，東陸還需要與各國虛與委蛇，還需要維持表面上的和平，所以，他們只能忍，忍那些弱於他們的存在在全世界跳腳。
可現在，上層下定決心了，要建立地球聯邦，最驚喜的莫過於他們。
一來，自己終於有了用武之地，可以將自己的能力對準真正的敵人了。
二來，他們期盼的公平秩序，也即將由自己親手締造！
此時，他們個個心裡的殺心都按耐不住了，如同狼入羊群一般，撲向各個聚居點！
有人嘴角勾起冷笑，有人閉目養神積蓄力量，有人活動著關節，骨骼發出細碎的爆響，有些人能力已經開始積蓄。
每個人眼中都燃燒著同樣的火焰——
今日過後，有些人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地球！
旗艦的指揮艙內，江鹿掌控全局，查看這各小組的就位情況與飛行軌跡。
其餘監視小組也陸續發回信號：
月華宮：一切正常，輪值S級仍在靜修。
奧丁之眼：兩名S級都在基地內，無異常活動。
月港：暫無異動。
秩序之城：無異動。
此次月球行動，東陸早已布下天羅地網，掌握了絕對的先機。
情報層面，那些自治勢力的S級能力、活動規律、防禦漏洞，早就已經錄入了異管局資料庫。
因果側、概率側層面，顯能者反覆驗證過行動節點，確保所有意外都被提前排除，莊毅亦用[小說家]能力提前寫好了結局。
人員配置層面，更是根據目標能力不同，針對性調配。
可以說——
這不是戰爭。
這是收割！
——
「哈哈哈哈！戰戰戰，我殺殺殺！」，石猛嘴角咧到耳根，臉上的興奮根本壓不住。
旁邊一個年輕的A級被嚇得一哆嗦：「石、石哥，您小點聲……」
「小什麼聲！」，石猛一瞪眼，「你知道老子等了這一天多久嗎？我就盼著把這些狗娘養的全乾死的一天！我就是喜歡戰鬥爽啊！」
飛行器內，石猛根本不管不顧。
本來，替天行道、滅殺這種該殺一萬遍的畜生，再加上跟自己的好兄弟一起行動，還有什麼是比這個更爽 的事情呢？
沒有了！
他對旁邊的吳觀道：
「是吧，阿觀？」
吳觀也覺得他嗓門有些大，但好在他已經習慣了，他道：
「嗯，是。」
石猛嘿嘿笑道，摟了摟自己的好兄弟：
「我就說，你也這麼覺得吧？」
這次，他們的目標是諾瓦生物主控。
很快，他們就抵達了位於月球雨海的諾瓦生物主控。
雨海是月球上最有名的幾個月海之一。
所謂的月海是遠古大型隕石撞擊砸出的巨大盆地， 後來被月球內部火山噴發的岩漿填滿、冷卻形成， 因為反照率低，看起來暗，古代天文學家誤以為是水域，才叫 月海。
只見，從高空看去，諾瓦生物主控像是躺在暗黑、死寂、荒涼、絕對寂靜的月表上的，一枚巨大的、半透明的橢圓 「水晶蛋」。
外面的一層不是單薄的玻璃罩，而是多層複合防護穹頂：
外層是抗微隕石、擋宇宙射線的特殊複合材料，中間是氣密層，內層是柔光透光膜，在漆黑的太空里，泛著一層溫柔的淡藍輝光。
而在穹頂裡面，則是一座巨大的，直徑超過三十公里的，泛著霓虹光和全息影像的巨型科技城。
背景是永恆漆黑的星空，地球懸掛在雨海地平線上方，蔚藍色的弧面照亮了這座人類禁忌之城的一角。
「這就是諾瓦生物主控嗎？」
石猛搓搓手，眼中閃爍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光芒，電弧在指縫間噼啪跳躍：
「來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