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聖級
面板在意識中浮現——
[名稱：洛圭
圭主：江起
種族：人族
壽命：72/+∞
洛圭掌握度：0.0007%
圭主屬性：
力量：24894.08(聖級）-移山填海
敏捷：24895.09(聖級）-咫尺天涯
體質：24895.41(聖級）-不死不滅
智力：26-洞悉玄機
精神：56-念動知微
魅力：27-風華絕代
技能：「體液安撫」（凡級）、[天河易相]（超凡級）、「體液干涉」（超凡級）、[迷你海眼]（超凡級）、[天河水陣]（超凡級）
綜合實力：聖級·中階
狀態：甦醒
沉眠能量：3217
可沉眠時間：16085天
【本次沉眠時長：40年】
【沉眠期間累計屬性增長：力量+23967.36，敏捷+23967.36，體質+23967.36】
【沉眠期間累計自由屬性點獲取：+1520點】
【......】
【請儘快尋找水源，進行沉眠】
【沉眠狀態必要條件：圭主真身需處於「絕對的水源包裹」之中】
「聖級了嗎？」
沉眠之前，他的三維屬性不過九百出頭，而現在，這個數字翻了將近二十七倍，洛圭面板上的實力劃分也從「超凡級」變成了「聖級」。
「這便是現代體系中的S級吧？」
他停頓了一下，隨即微微搖頭。
「不過，應該比S級強大得多。」
S級至多是擁有一兩個逆天的能力，但絕對達不到力量、敏捷、體質全部突破兩萬點的層次。
兩萬多點，已經是普通人的兩千多倍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緩緩握拳。
沒有用力，只是輕輕一握——掌心的海水被瞬間擠爆，發出一聲沉悶的音爆，周圍的水域猛地向外盪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漣漪。
他鬆開手，看著那圈漣漪漸漸消散。
現在他有多強大，他自己都不知道。
「不過，我已經72歲了。」
這個念頭忽然浮上來，帶著一點微妙的陌生感。
江起低頭看向自己的手，修長、勻稱、皮膚光潔，沒有一絲衰老的痕跡，反而被淬鍊得更加純粹，但數字不會騙人。
他的確已經72歲了。
如果放在異能時代之前，這個年級已經是古稀之年了，該含飴弄孫、頤養天年了。
但他依舊是一副少年模樣。
「該出去看看了。」
「不知道世界怎麼樣了。」
「不過，先把自由屬性點加了吧。」
1520點自由屬性。
他略作思忖，很快有了分配方案——
精神加800點，智力加400點，魅力加320點。
下一瞬，一股奇異的感覺從意識深處湧起。
首先是精神。
那一瞬間，世界在他感知中猛地「打開」了。
八百點精神的注入，讓他的感知從「念動知微」直接躍升到了某個無法命名的層次。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方圓千里內的每一道水流、每一個生命、每一絲能量脈動。
他能穿透海水，「看」到蓬萊海島上東陸建立的基地，看到基地中忙碌的人群，井井有條、各司其職。
恐怕，現在，基地中的聯合探索隊不會想到，在海底，有一個存在正在注視著他們。
甚至，江起還可以隨意的放大、縮小，看到每一個的表情。
現在的他就跟一個衛星一樣，精神力覆蓋之處，纖毫畢現，這給他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掌控感，看著人類，就像是看著掌上的螞蟻。
然後是智力。
四百點智力的注入，不是簡單的變聰明。
而是思維的維度被拓寬了。
他忽然理解了那些之前無法理解的東西，像一個人站在二維平面上一輩子，忽然被拉到了三維空間，低頭一看，終於明白那些曾經困惑的線條和圖案，原來只是某個巨大結構的一個截面。
他想起自己當年提出維度理論時的艱難——那時他用了一年多才理清基本框架。
而現在，如果他重新審視那些理論，應該能看到更深三層的東西。
更遑論是細胞農場和人造子宮，那些曾經需要整個團隊花費數年才能攻克的技術難關，如果現在讓他重新做一遍，大概只需要幾個月。
他不需要一步步推導，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應該怎麼做。
他甚至隱隱覺得，現在的自己，或許應該能夠嘗試解析「花」了。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轉了一瞬，被他暫時按下。
最後是魅力。
三百二十點魅力。
這個屬性的提升最玄妙。
魅力來到了這個層次，已經有了一定的特異性。
江起感知到自己多了兩個能力，一個是[俘獲]，一個是[天地所鍾]。
[俘獲]：只要自身的信息素被其他碳基生物捕捉，便可將其永久俘獲，令對方無條件臣服/愛上自己/服從命令/捨棄自我/永久忠誠/本能恐懼 /精神依附， 被支配者不可逃脫。
[天地所鍾]：你的生命場、氣質、存在本身，是天地自然、蓋亞意識、眾生潛意識裡最值得眷顧的形態，你將獲得人心偏護、 氣運傾斜、 環境共鳴。
這兩個能力跟「體液安撫」、[天河易相]、「體液干涉」等能力不是一回事，[俘獲]和[天地所鍾]與其說是能力，倒不如說是一種常開的[狀態]。
不需要發動，不需要消耗，不需要任何主動的意志，只要他存在，這兩個能力就存在。
江起微微皺眉。
[天地所鍾]還好，[俘獲]卻太無趣了。
只要對方感知到他的信息素，就會在對方的意識深處刻下永恆的烙印，可即便他俘獲了全人類又能怎樣？不過是提早陷入虛無罷了。
想了想，江起決定將這個能力封存。
好在，這個能力也是可以關的，他現在對自身的魅力已經可以精準把控，很快，他就讓自己變得平平無奇起來。
這樣最好。
「接下來，還需要再進入一次體宇宙。」
江起緩緩閉上眼睛。
他收束思緒，開始在腦海中觀想起海眼歸墟紋。
這個過程他已經重複了無數次，只是這一次，感覺完全不同。
意念方動，那枚紋路便清晰無比地浮現在意識中，每一道弧線、每一個轉折都纖毫畢現。
接著，一種無比清晰的召喚傳來，像一道從體宇宙深處垂落的絲線，輕輕勾住了他的意識，告訴他：來吧，順著我。
這就是精神力突破後的變化。
當初他需要用盡全力去捕捉那縷若有若無的聯繫，現在，那道聯繫卻主動向他敞開。
江起沒有猶豫，意念順著那絲召喚延伸。
周遭的一切開始褪色、遠去，聽不到聲音，聞不到氣味，感覺不到身體。
這個過程快得驚人，幾乎是瞬息之間便已抵達。
零唯狀態下，江起的意識體凝實了許多，輪廓清晰，五官可見，接著，他看到了世界膜，不過世界膜已經不足以對他構成阻礙。
他輕輕撥弄，就將構成宇宙膜的「線」撥開，進入了體宇宙。
體宇宙。
恢弘、浩瀚、超越一切低維想像的景觀，在他面前鋪展開來。
他之前來這裡時，幾乎被眼前的景象擊潰，那種源自存在本身的迷茫，那種想要散掉意識、歸入無限景觀的衝動，差一點讓他永墮杳冥。
而現在——
他靜靜地懸浮著。
一切景象圍繞著他流淌、旋轉、呼吸，不再排斥他。
三百多點智力的加持，讓他看待這一切的視角與四十年前截然不同。
他知道膜宇宙是怎麼來的了。
之前便說了，萬古之前存在無數神系，東陸神系、梵光神系、西方神系、克蘇魯神系，每一個神系都有一個獨屬的膜宇宙。
是不同神系的創世神「開膜」而來。
可他們如何開膜呢？
又從哪裡開膜
現在，江起明白了。
體宇宙中，每一個「景觀」，都不是隨意的存在。
它們是膜宇宙的雛形。
或者說，是「未被展開」的膜宇宙。
江起將意識探向最近的一個「景觀」——那是一團混沌狀的灰霧，灰霧深處隱約有光點明滅，像無數沉睡的眼睛在夢境中眨眼。
當他試圖「靠近」時，他感知到了這團灰霧的「邊界」。
那是一層極其微弱的「膜」。
與三維宇宙那層由四種基本力編織的厚實薄膜完全不同，這層膜極薄、極脆弱，仿佛輕輕一觸就會破碎——但同時也極原始，尚未經過任何設計。
他轉向另一個「景觀」——那是一片凝固的琉璃，琉璃內部封存著無數扭曲的火焰。
同樣，他感知到了一層微弱的膜。
再下一個。
那是一個金屬圓盤，裡面有各種精密的機械構件。
這沒有什麼好奇怪的，膜宇宙任何存在的東西，都會出現在體宇宙中。
也有膜。
再下一個。
一團純粹的粉塵，粉塵中有無數裂口。
也有膜。
江起收回意識，陷入了沉思。
每一個景觀，都是一層極薄的膜包裹著的「未展開宇宙」，它們形態各異，外層是膜，內層是不用的概念和維度。
各個神系的創世神估計就是挑選符合自身維度特性、且足夠強大的景觀來開膜，一開膜便形成了一整個大世界。
正印證了佛家所說的「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
而弱於各神系創世神的存在，則開膜成了小型的洞天，如地獄、天庭、天堂、方壺、蓬萊......
就比如江起所見的景觀。
灰霧景觀或許能夠開膜成天生靈異的世界，琉璃景觀或許能開膜成火元素占主導的世界，金屬圓盤則能開膜成金屬科技的世界。
但新的問題接踵而至。
江起心中困惑：
世界到底是有生於有，還是 有生於無？
膜宇宙來自於體宇宙，可體宇宙來源於哪裡呢？
世界到底所處在一個什麼樣的「空間」之中？
種種文明、萬千世界、大千萬物，都是憑空而生嗎？
這個問題過於深奧，江起想了一會兒也沒有頭緒，甚至越想越覺得這個問題詭異可怖，仿佛觸犯了 什麼禁忌。
於是他不再想。
他來這裡不是為了尋找答案的。
答案離他現在還很遠。
他全力觀想起天河旋渦紋。
這一次，觀想前所未有的清晰和順暢，那些與天河旋渦紋意境相關的蜷縮維度，如同受到召喚的魚群，從四面八方湧來，主動被他吸附、整合。
很快，他便感覺吸無可吸。
不是他達到極限了，而是海眼歸墟紋達到極限了。
他接著再換海眼歸墟紋來吸。
接著，海眼歸墟紋也來到極限。
江起沒再繼續換其他紋路觀想，他感知到已經「差不多」了，再換其他的紋路，意識體也承載不了了。
於是他開始返回，向自身所在那個「膜宇宙」的渺小的碎片墜去。
他睜開眼睛。
幽暗的海水依舊。
但他的能力已經得到了更新。
「體液安撫」變成了[體液淨化]——接觸目標皮膚，可平息對方的躁動與迷失，對精神污染、意識侵蝕、維度畸變有淨化效果。
[天河易相]變成了[天河幻身]——調動天河水能重塑肉身與神魂形態，可完美擬態一切種族、物種、任意生靈的容貌、體型、氣息，徹底改寫自身生命本質、神魂波動與基礎生命體徵，擬態無任何破綻。
「體液干涉」變成了[體液干涉（群）]——大範圍干涉領域內所有目標體內的體液。
[迷你海眼]變成了[海眼]——可自由調控海眼大小，小到吞噬一枚子彈，大到吞沒一座城市，無論實物、能量攻擊、空間碎片皆可吞噬，被吞噬物會在渦心直接碾碎分解，無物可阻。
[天河水陣]變成了[天河封界]——以自身為核心，在方圓百里內的天地布下無形的水之領域，領域內，一切皆受掌控。
除此之外，江起還多了一個新能力：
「水母共生」：將自身轉化為膠狀水合物，在水中獲得三倍速度、癒合能力、感知能力，可分裂出小型水之靈，作為自己的分身。
江起再次打開了面板：
[[名稱：洛圭
圭主：江起
......
智力：346-智慧無界
精神：856-魂貫太虛
魅力：427-萬靈歸心
技能：[體液淨化]（超凡級）、「水母共生」（超凡級）、[天河幻身]（聖級）、[體液干涉（群）]（聖）、[海眼]（聖級）、[天河封界]（聖級）
綜合實力：聖級·中階
......]
[名稱：洛圭
圭主：江起
種族：人族
壽命：72/+∞
洛圭掌握度：0.0007%
圭主屬性：
力量：24894.08(聖級）-移山填海
敏捷：24895.09(聖級）-咫尺天涯
體質：24895.41(聖級）-不死不滅
智力：26-洞悉玄機
精神：56-念動知微
魅力：27-風華絕代
技能：「體液安撫」（凡級）、[天河易相]（超凡級）、「體液干涉」（超凡級）、[迷你海眼]（超凡級）、[天河水陣]（超凡級）
綜合實力：聖級·中階
狀態：甦醒
沉眠能量：3217
可沉眠時間：16085天
【本次沉眠時長：40年】
【沉眠期間累計屬性增長：力量+23967.36，敏捷+23967.36，體質+23967.36】
【沉眠期間累計自由屬性點獲取：+1520點】
【......】
【請儘快尋找水源，進行沉眠】
【沉眠狀態必要條件：圭主真身需處於「絕對的水源包裹」之中】
「聖級了嗎？」
沉眠之前，他的三維屬性不過九百出頭，而現在，這個數字翻了將近二十七倍，洛圭面板上的實力劃分也從「超凡級」變成了「聖級」。
「這便是現代體系中的S級吧？」
他停頓了一下，隨即微微搖頭。
「不過，應該比S級強大得多。」
S級至多是擁有一兩個逆天的能力，但絕對達不到力量、敏捷、體質全部突破兩萬點的層次。
兩萬多點，已經是普通人的兩千多倍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緩緩握拳。
沒有用力，只是輕輕一握——掌心的海水被瞬間擠爆，發出一聲沉悶的音爆，周圍的水域猛地向外盪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漣漪。
他鬆開手，看著那圈漣漪漸漸消散。
現在他有多強大，他自己都不知道。
「不過，我已經72歲了。」
這個念頭忽然浮上來，帶著一點微妙的陌生感。
江起低頭看向自己的手，修長、勻稱、皮膚光潔，沒有一絲衰老的痕跡，反而被淬鍊得更加純粹，但數字不會騙人。
他的確已經72歲了。
如果放在異能時代之前，這個年級已經是古稀之年了，該含飴弄孫、頤養天年了。
但他依舊是一副少年模樣。
「該出去看看了。」
「不知道世界怎麼樣了。」
「不過，先把自由屬性點加了吧。」
1520點自由屬性。
他略作思忖，很快有了分配方案——
精神加800點，智力加400點，魅力加320點。
下一瞬，一股奇異的感覺從意識深處湧起。
首先是精神。
那一瞬間，世界在他感知中猛地「打開」了。
八百點精神的注入，讓他的感知從「念動知微」直接躍升到了某個無法命名的層次。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方圓千里內的每一道水流、每一個生命、每一絲能量脈動。
他能穿透海水，「看」到蓬萊海島上東陸建立的基地，看到基地中忙碌的人群，井井有條、各司其職。
恐怕，現在，基地中的聯合探索隊不會想到，在海底，有一個存在正在注視著他們。
甚至，江起還可以隨意的放大、縮小，看到每一個的表情。
現在的他就跟一個衛星一樣，精神力覆蓋之處，纖毫畢現，這給他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掌控感，看著人類，就像是看著掌上的螞蟻。
然後是智力。
四百點智力的注入，不是簡單的變聰明。
而是思維的維度被拓寬了。
他忽然理解了那些之前無法理解的東西，像一個人站在二維平面上一輩子，忽然被拉到了三維空間，低頭一看，終於明白那些曾經困惑的線條和圖案，原來只是某個巨大結構的一個截面。
他想起自己當年提出維度理論時的艱難——那時他用了一年多才理清基本框架。
而現在，如果他重新審視那些理論，應該能看到更深三層的東西。
更遑論是細胞農場和人造子宮，那些曾經需要整個團隊花費數年才能攻克的技術難關，如果現在讓他重新做一遍，大概只需要幾個月。
他不需要一步步推導，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應該怎麼做。
他甚至隱隱覺得，現在的自己，或許應該能夠嘗試解析「花」了。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轉了一瞬，被他暫時按下。
最後是魅力。
三百二十點魅力。
這個屬性的提升最玄妙。
魅力來到了這個層次，已經有了一定的特異性。
江起感知到自己多了兩個能力，一個是[俘獲]，一個是[天地所鍾]。
[俘獲]：只要自身的信息素被其他碳基生物捕捉，便可將其永久俘獲，令對方無條件臣服/愛上自己/服從命令/捨棄自我/永久忠誠/本能恐懼 /精神依附， 被支配者不可逃脫。
[天地所鍾]：你的生命場、氣質、存在本身，是天地自然、蓋亞意識、眾生潛意識裡最值得眷顧的形態，你將獲得人心偏護、 氣運傾斜、 環境共鳴。
這兩個能力跟「體液安撫」、[天河易相]、「體液干涉」等能力不是一回事，[俘獲]和[天地所鍾]與其說是能力，倒不如說是一種常開的[狀態]。
不需要發動，不需要消耗，不需要任何主動的意志，只要他存在，這兩個能力就存在。
江起微微皺眉。
[天地所鍾]還好，[俘獲]卻太無趣了。
只要對方感知到他的信息素，就會在對方的意識深處刻下永恆的烙印，可即便他俘獲了全人類又能怎樣？不過是提早陷入虛無罷了。
想了想，江起決定將這個能力封存。
好在，這個能力也是可以關的，他現在對自身的魅力已經可以精準把控，很快，他就讓自己變得平平無奇起來。
這樣最好。
「接下來，還需要再進入一次體宇宙。」
江起緩緩閉上眼睛。
他收束思緒，開始在腦海中觀想起海眼歸墟紋。
這個過程他已經重複了無數次，只是這一次，感覺完全不同。
意念方動，那枚紋路便清晰無比地浮現在意識中，每一道弧線、每一個轉折都纖毫畢現。
接著，一種無比清晰的召喚傳來，像一道從體宇宙深處垂落的絲線，輕輕勾住了他的意識，告訴他：來吧，順著我。
這就是精神力突破後的變化。
當初他需要用盡全力去捕捉那縷若有若無的聯繫，現在，那道聯繫卻主動向他敞開。
江起沒有猶豫，意念順著那絲召喚延伸。
周遭的一切開始褪色、遠去，聽不到聲音，聞不到氣味，感覺不到身體。
這個過程快得驚人，幾乎是瞬息之間便已抵達。
零唯狀態下，江起的意識體凝實了許多，輪廓清晰，五官可見，接著，他看到了世界膜，不過世界膜已經不足以對他構成阻礙。
他輕輕撥弄，就將構成宇宙膜的「線」撥開，進入了體宇宙。
體宇宙。
恢弘、浩瀚、超越一切低維想像的景觀，在他面前鋪展開來。
他之前來這裡時，幾乎被眼前的景象擊潰，那種源自存在本身的迷茫，那種想要散掉意識、歸入無限景觀的衝動，差一點讓他永墮杳冥。
而現在——
他靜靜地懸浮著。
一切景象圍繞著他流淌、旋轉、呼吸，不再排斥他。
三百多點智力的加持，讓他看待這一切的視角與四十年前截然不同。
他知道膜宇宙是怎麼來的了。
之前便說了，萬古之前存在無數神系，東陸神系、梵光神系、西方神系、克蘇魯神系，每一個神系都有一個獨屬的膜宇宙。
是不同神系的創世神「開膜」而來。
可他們如何開膜呢？
又從哪裡開膜
現在，江起明白了。
體宇宙中，每一個「景觀」，都不是隨意的存在。
它們是膜宇宙的雛形。
或者說，是「未被展開」的膜宇宙。
江起將意識探向最近的一個「景觀」——那是一團混沌狀的灰霧，灰霧深處隱約有光點明滅，像無數沉睡的眼睛在夢境中眨眼。
當他試圖「靠近」時，他感知到了這團灰霧的「邊界」。
那是一層極其微弱的「膜」。
與三維宇宙那層由四種基本力編織的厚實薄膜完全不同，這層膜極薄、極脆弱，仿佛輕輕一觸就會破碎——但同時也極原始，尚未經過任何設計。
他轉向另一個「景觀」——那是一片凝固的琉璃，琉璃內部封存著無數扭曲的火焰。
同樣，他感知到了一層微弱的膜。
再下一個。
那是一個金屬圓盤，裡面有各種精密的機械構件。
這沒有什麼好奇怪的，膜宇宙任何存在的東西，都會出現在體宇宙中。
也有膜。
再下一個。
一團純粹的粉塵，粉塵中有無數裂口。
也有膜。
江起收回意識，陷入了沉思。
每一個景觀，都是一層極薄的膜包裹著的「未展開宇宙」，它們形態各異，外層是膜，內層是不用的概念和維度。
各個神系的創世神估計就是挑選符合自身維度特性、且足夠強大的景觀來開膜，一開膜便形成了一整個大世界。
正印證了佛家所說的「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
而弱於各神系創世神的存在，則開膜成了小型的洞天，如地獄、天庭、天堂、方壺、蓬萊......
就比如江起所見的景觀。
灰霧景觀或許能夠開膜成天生靈異的世界，琉璃景觀或許能開膜成火元素占主導的世界，金屬圓盤則能開膜成金屬科技的世界。
但新的問題接踵而至。
江起心中困惑：
世界到底是有生於有，還是 有生於無？
膜宇宙來自於體宇宙，可體宇宙來源於哪裡呢？
世界到底所處在一個什麼樣的「空間」之中？
種種文明、萬千世界、大千萬物，都是憑空而生嗎？
這個問題過於深奧，江起想了一會兒也沒有頭緒，甚至越想越覺得這個問題詭異可怖，仿佛觸犯了 什麼禁忌。
於是他不再想。
他來這裡不是為了尋找答案的。
答案離他現在還很遠。
他全力觀想起天河旋渦紋。
這一次，觀想前所未有的清晰和順暢，那些與天河旋渦紋意境相關的蜷縮維度，如同受到召喚的魚群，從四面八方湧來，主動被他吸附、整合。
很快，他便感覺吸無可吸。
不是他達到極限了，而是海眼歸墟紋達到極限了。
他接著再換海眼歸墟紋來吸。
接著，海眼歸墟紋也來到極限。
江起沒再繼續換其他紋路觀想，他感知到已經「差不多」了，再換其他的紋路，意識體也承載不了了。
於是他開始返回，向自身所在那個「膜宇宙」的渺小的碎片墜去。
他睜開眼睛。
幽暗的海水依舊。
但他的能力已經得到了更新。
「體液安撫」變成了[體液淨化]——接觸目標皮膚，可平息對方的躁動與迷失，對精神污染、意識侵蝕、維度畸變有淨化效果。
[天河易相]變成了[天河幻身]——調動天河水能重塑肉身與神魂形態，可完美擬態一切種族、物種、任意生靈的容貌、體型、氣息，徹底改寫自身生命本質、神魂波動與基礎生命體徵，擬態無任何破綻。
「體液干涉」變成了[體液干涉（群）]——大範圍干涉領域內所有目標體內的體液。
[迷你海眼]變成了[海眼]——可自由調控海眼大小，小到吞噬一枚子彈，大到吞沒一座城市，無論實物、能量攻擊、空間碎片皆可吞噬，被吞噬物會在渦心直接碾碎分解，無物可阻。
[天河水陣]變成了[天河封界]——以自身為核心，在方圓百里內的天地布下無形的水之領域，領域內，一切皆受掌控。
除此之外，江起還多了一個新能力：
「水母共生」：將自身轉化為膠狀水合物，在水中獲得三倍速度、癒合能力、感知能力，可分裂出小型水之靈，作為自己的分身。
江起再次打開了面板：
[[名稱：洛圭
圭主：江起
......
智力：346-智慧無界
精神：856-魂貫太虛
魅力：427-萬靈歸心
技能：[體液淨化]（超凡級）、「水母共生」（超凡級）、[天河幻身]（聖級）、[體液干涉（群）]（聖）、[海眼]（聖級）、[天河封界]（聖級）
綜合實力：聖級·中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