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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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京茹驚訝地瞪大眼睛。

  「郁首長?是那個『殺神』……」

  傻柱皺了皺眉,抬了抬下巴。

  「什麼殺神,人家是『戰神』,你可別瞎說!」

  秦京茹連忙捂住嘴,但好奇心更盛,催促道:

  「那你快給我講講!」

  「行,那我就給你說說。」

  傻柱把去郁家做飯的事當成光榮事跡,繪聲繪色地講起來。

  「京茹,你知道嗎?首長對我可和氣了,夫人也特別親切,還笑著謝我呢。」

  秦京茹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啊?我還以為這樣的大領導都很兇呢。」

  「怎麼可能?人家是大人物,格局大著呢。」

  「我還沒見過呢……」

  秦京茹忽然愣住了。

  她其實見過。

  當初她冒充妙真時,曾被樂靜怡審問過。

  那時的樂靜怡冷若冰霜,氣場逼人,嚇得她差點癱軟。

  只是,她並不知道那就是樂靜怡,更不知道她是小尼姑的母親。

  一旁的傻柱也突然沉默下來。

  他想起那次掌勺時,自己正因能給首長做飯而興奮不已,結果許建國也在場,還能入席就座,挨著首長吃飯。

  兩人各懷心事,一時都沒說話。

  最後還是秦京茹先回過神來,輕輕戳了戳傻柱的胳膊。

  「傻柱,你在想什麼呢?」

  傻柱這才從回憶中抽離,掩飾道:

  「沒什麼,就是想著明天上班的事兒。」

  秦京茹一聽,眼睛一亮。

  對啊,明天周一,傻柱要上班,那不就意味著能帶菜回來?

  她繼續和傻柱聊天,時不時撩撩頭髮,輕輕捶他一下,惹得傻柱心猿意馬。

  而在暗處,有兩個人正默默注視著他們。

  一個是站在不遠處抽菸的易中海。

  傻柱和秦京茹走得越來越近,院裡已經有不少鄰居來打聽——他倆是不是在處對象?

  他只能強忍心酸,打著哈哈應付過去。

  然而老伴的態度卻含糊不清。

  眾人皆以為他們在交往。

  近來他氣得肝火直冒,卻又無計可施。

  秦京茹的情緒陰晴不定。

  高興時便對他和顏悅色,

  不耐煩時直接轉身就走。

  他忍不住懷疑,她是否已經知情。

  事實的確如此。

  秦京茹早察覺他占了她的便宜,

  卻故意不點破,

  反而憑藉自己的能耐,

  拿捏著易中海的軟肋,

  讓這老傢伙整日提心弔膽,

  才能稍稍平息她的怒火。

  另一邊,秦淮茹正暗自留意著一切。

  她蹲在水池旁搓洗衣裳,

  手上動作緩慢,

  耳朵卻豎得老高,聽著他們的對話。

  她心裡暗惱——

  傻柱竟這般絕情!

  自打身子恢復後,

  她費盡心思要與他重修舊好。

  一來是真對他動了心思,

  二來仍需靠他接濟養活棒梗。

  可如今,傻柱滿眼都是秦京茹,

  壓根不拿正眼瞧她。

  昨日她讓棒梗去傻柱屋裡親近,

  誰知竟被轟了出來。

  棒梗哭著跑回家,

  還氣呼呼地捶打她:

  「媽你騙人!傻柱家啥好吃的都沒有,他還推我!」

  她只得低聲下氣地哄:

  「乖,媽給你拿點心,好不好?」


  「那你快去!」

  棒梗年紀雖小,使喚起她來卻理直氣壯。

  秦淮茹絲毫不覺異樣,

  轉身從櫃裡取出珍藏的桃酥——

  那是雨水送的,

  她一口沒捨得吃,全留給了兒子。

  回憶間,她哀怨地瞟向壹大爺家。

  恰在此時,屋裡傳來壹大媽的吆喝:

  「京茹、傻柱,收拾桌子吃飯啦!」

  「好嘞,乾媽!馬上收拾!」

  聽見秦京茹喊「乾媽」,

  秦淮茹心裡酸得直冒泡——

  憑什麼京茹的命就比她好?

  屋內,

  秦京茹雖覺察到姐姐的窺探,

  卻已無暇顧及。

  腹中胎兒快滿兩個月,

  她必須儘快找個冤大頭。

  盤算已定——

  明面上讓傻柱當孩子的爹,

  日後多給他生幾個補償;

  至於易中海那老賊,

  就叫他做暗地裡的爹,榨 ** 的老本。

  敢算計她?必要他加倍償還!

  呵,秦家姐妹,可都是玩弄人心的行家。

  秦京茹的命運更加曲折。

  短短數月間,她嘗盡了人間冷暖。

  王二的輕蔑,王大的齷齪。

  許大茂的虛偽,易中海的卑劣。

  這些接踵而至的打擊,

  迫使失去雙親的她

  飛速蛻變成熟。

  她與秦淮茹愈發相似,

  最終篤信一個道理——

  人若不利己,天地皆不容。

  飯桌很快布置妥當。

  紅燒肉熱氣騰騰,配著幾碟時蔬。

  尋常百姓家,這已算豐盛。

  近日買菜開支頗大,

  壹大媽略感心疼,

  轉念又釋然了。

  其一,她正竭力撮合傻柱與京茹,

  破費些也值得。

  其二,易中海曾提及

  心中鬱結,想吃些好的。

  可她未曾察覺,

  丈夫不過是為討好秦京茹——

  這姑娘如今是他全部指望,

  養老送終全繫於她一身。

  其三,傻柱常帶剩菜回來,

  多少能貼補開銷。

  眾人剛落座,

  傻柱猛然拍腿對易中海嚷道:

  」壹大爺您瞧我這記性!昨兒個大領導給了半瓶西鳳酒,我這就取來!」

  秦京茹眼睛一亮:

  」這可是稀罕物,快拿來給乾爹嘗嘗!」

  易中海故作推辭:

  」要不改日再喝?今兒個喝二鍋頭就成。」

  秦京茹暗藏心思,撒嬌道:

  」傻柱特意孝敬您的,就別推啦。」

  她沖易中海嫣然一笑,

  老頭立刻噤了聲。

  傻柱起身去取酒,

  行至水池邊卻被晾衣的秦淮茹截住。

  他向左繞,

  她便左移;

  他往右避,

  她又右擋。

  傻柱嗤之以鼻——

  這分明是存心刁難!

  他踹開腳邊石子,冷聲道:

  」天還沒黑透呢,你想幹啥?」

  秦淮茹聞言心碎,

  哽咽著反問:


  」我現在連話都不能同你說了?」

  傻柱笑意更冷:

  」不是你自己說要恩斷義絕?」

  」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

  」我不知道!」

  傻柱陡然拔高了嗓門。

  秦淮茹怔在原地。

  傻柱藉機掙脫她的拉扯,一溜煙跑回屋裡。

  秦淮茹轉身望著他倉皇逃竄的背影。

  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今天賈東旭又出去花天酒地。

  她好不容易逮著機會來找他。

  沒想到他竟真的變了心。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正要離開。

  卻瞥見秦京茹正倚著門框張望。

  分明是在等候傻柱。

  她頓時怒火中燒。

  不行,非得讓傻柱給個交代不可。

  反正夜色已深,賈東旭也不知去向。

  她一咬牙,直奔傻柱家而去。

  這時節。

  傻柱拎著酒瓶子剛要出門。

  迎面撞見氣勢洶洶的秦淮茹。

  他下意識要關門。

  卻被對方強行擠了進來。

  對門的秦京茹瞧見這情景。

  氣得直跺腳。

  她這個姐姐還要不要臉?

  明明早就恩斷義絕。

  還坑了傻柱那麼多錢財。

  怎麼還有臉來糾纏?

  壹大媽也看在眼裡。

  心裡直冒火。

  但畢竟年歲長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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