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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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海中瞧著秦淮茹同手同腳的步子直咂嘴:

  「這姑娘今晚怕是要遭罪。」

  閻埠貴順著望去——

  正撞見秦淮茹扭頭痴望傻柱家的窗戶。

  心裡頓時「咯噔」一聲:

  「老賈該不會動手吧?」

  劉海中嗤笑著撞他肩膀:

  「擱你身上你打不打?」

  「呸!」閻埠貴嫌晦氣地啐道:

  「我家那口子可沒這些花花腸子!」

  劉海中抄著手感慨:

  「要不說賈東旭是個人物呢。」

  閻埠貴小眼睛滴溜一轉:

  「老劉你這就不懂了——」

  「他那身子骨還能娶著新媳婦?」

  「攥著現成的等養老多划算!」

  易中海突然咳嗽著起身:

  「都賴人雨水屋裡算怎麼回事?」

  劉閻二人交換個眼神。

  不約而同撇了撇嘴。

  這老易就愛充大尾巴狼。

  醫院病房飄著消毒水味兒。

  冉思月正給蘇先生剝橘子。

  妙真說著車間趣事逗老人發笑。

  許建國在窗邊翻文件偶爾抬頭——

  恰撞上妻子回望的眸光。

  他壞笑著眨了下左眼。

  蘇先生倚著床頭看他倆眉來眼去。

  眼角的皺紋漸漸舒展開來。

  冉思月察覺到蘇先生的目光。

  她忍不住笑著湊近:

  」蘇先生您沒瞧見那對小夫妻呢。

  許建國簡直想把她別在衣扣上。

  清早送傍晚接,飯盒都備好生怕餓著。

  方才來時還貼著耳根說體己話。」

  」思月姐!」

  妙真跺著腳輕嚷。

  偏生蘇先生顯出興致:

  」且說與我聽聽。」

  」奶奶——」

  妙真拖長尾音喚道。

  得了默許的冉思月眉眼生動,

  將趣事抖落個乾淨。

  許建國瞧見小尼姑後頸泛起珊瑚色,

  唇角不自覺揚起。

  這年月的人最是矜持,

  倒少見這般蜜裡調油的。

  忽聽得冉思月問道:

  」整日這般如膠似漆,不膩麼?」

  他屏息等著答案。

  蘇先生亦微微前傾——

  她素來獨處,

  與郁老相處也不過各執書卷。

  妙真頰邊紅暈未褪,

  眼眸卻清亮:

  」怎會膩?我歡喜得很。」

  」您聽聽!」冉思月捂腮幫,

  」她答得這般坦蕩,

  倒酸得人牙疼。

  換作是我呀,

  定受不住這般黏糊。」

  蘇先生眼底浮起疑慮——

  新婚燕爾尚可,

  日久可還這般?

  妙真會意執起老人家的手:

  」遇見建國才知曉,

  原來活著能這般痛快。

  想說便說,想笑便笑,

  他件件都有迴響。

  每時每刻都像捧著琉璃盞,

  裡頭盛著叫'光陰'的蜜。」

  老人笑紋漸深。

  這丫頭活得明白。

  冉思月雖不解仍頷首。


  許建國的公文久久未翻頁。

  聞言低頭莞爾,

  可不是麼?

  與心悅之人共度的,

  方稱得上歲月。

  」考完試便放暑假了,」

  妙真晃著蘇先生的手,

  」天天來陪奶奶可好?」

  見冉思月眼巴巴望著,

  老人輕拍她手背:

  」都來罷。

  喚元章帶些孤本,

  教你們品鑑。」

  妙真雀躍應了。

  冉思月略遲疑,

  亦輕輕點頭。

  雖然她對古籍翻譯還不夠精通。

  但她喜歡蘇先生,也喜歡妙真。

  假期待在家中,

  總被母親催促去相親,

  不如來陪妙真更自在。

  她未曾察覺,

  這個選擇悄然扭轉了她的人生軌跡,

  讓她避開了一場災禍。

  命運總是充滿奇妙,

  一個看似普通的決定,

  卻在未來掀起波瀾。

  許建國和妙真執意送冉思月回家後,

  才騎車離開。

  夜色中,只剩他們二人,

  妙真輕輕趴在他背上,

  手指繞著他的衣扣,低聲呢喃:

  「哥哥,今天真開心。」

  她忽然仰起臉問道:

  「哥哥,你餓了嗎?」

  許建國有些意外:

  「怎麼突然這麼問?」

  妙真摸了摸他的腹部:

  「晚飯你吃得很少……

  食堂的菜太清淡,不合你胃口吧?」

  這樣細微的關切讓許建國心頭髮暖:

  「那回去煮點夜宵?」

  妙真看了看腕錶——七點四十五分。

  「哥哥想吃什麼?我給你煮麵好不好?」

  許建國捏了捏她環在自己腰間的手:

  「我也給你做點好吃的。」

  「要湯麵還是炒麵?」

  他想到待會兒要烤的食物,答道:

  「湯麵吧。」

  「酸辣口味的行嗎?」

  「好啊。」

  想到熱騰騰的夜宵,

  許建國蹬車的力道更輕快了。

  十分鐘後,四合院的輪廓映入眼帘。

  將近八點,

  鄰居們聚在藤架下乘涼,

  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他們。

  許建國神色如常,

  妙真則笑盈盈地一一問好。

  快嘴的張嬸突然高聲招呼:

  「許建國!院裡出大事啦——」

  兩人駐足,

  聽她眉飛色舞地描述

  「野鴛鴦被逮」「傻柱賠錢」的鬧劇。

  妙真聽得入神,

  這可比戲文還曲折。

  許建國搖頭輕笑:

  生活果然比戲台更荒唐。

  誰能想到秦淮茹……

  (後續情節自然過渡,保持原有敘事節奏)

  賈東旭終究還是和秦淮茹綁在一塊兒了。

  他默默搖頭,牽著小尼姑回了家。

  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院門後,周圍的議論聲又響了起來。

  「唉,秦淮茹這眼光可真是差勁。」

  「誰說不是呢?許建國暫且不提,連傻柱都比賈東旭強啊!」


  有人為她惋惜,也有人不屑一顧。

  「要我說,秦淮茹算走運了,擱在過去,早該沉塘了。」

  「可不是嘛,誰家攤上她,真是倒霉透頂。」

  「對了,賈張氏去哪兒了?要是讓她知道這事兒,非扒了秦淮茹的皮不可。」

  「是啊,好些日子沒見著賈張氏了,該不會出啥事吧?」

  「不至於吧,她也就嘴巴厲害,能惹出啥大事?」

  也有人懶得聊這些閒話。

  「嚼這些爛舌頭幹啥?許建國升職的事,你們聽說了沒?」

  提到軋鋼廠,貳大媽立馬來了精神,壹大媽也豎起耳朵。

  叄大媽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這事兒我知道!」

  張嬸撇撇嘴,原以為自己掌握的是獨家消息。

  「那你快說說!」貳大媽催促道。

  叄大媽眉飛色舞地宣布,許建國升任廠長助理了。

  貳大媽一臉茫然:「廠長助理是啥級別?」

  叄大媽語塞,她哪兒懂這個?

  張嬸見狀又來了勁,搶著解釋道。

  貳大媽聽完,驚訝道:「許建國才二十二歲,就這麼有出息?照這勢頭,三十歲當上廠長都有可能!」

  正巧秦母出來打水,聽到她們的對話,心裡一陣苦澀。

  當初她就反對淮茹退婚,可父女倆誰都不聽。

  秦大壯覺得許建國父母雙亡,一個小鉗工,猴年馬月才能出頭?

  恰逢賈家上門提親,淮茹一看二十塊彩禮,立馬就點了頭。

  誰能想到,短短四年,許建國就混出頭了呢?

  唉,都怪自己沒用,當初要是再勸勸淮茹就好了。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今晚還不知道怎麼熬過去。

  秦母愁眉苦臉地拎著水壺回去了。

  後院。

  許建國正從空間裡取食材。

  他本想偷偷摸摸地拿,可小尼姑跟了進來和面,打算給自己做手擀麵。

  他轉念一想,不如藉此機會讓她適應適應,索性大大方方地往外掏東西。

  在妙真眼裡,這簡直跟變戲法似的。

  簡直不可思議。

  她停下揉面的動作。

  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手。

  此刻。

  許建國在她眼中。

  猶如一尊耀眼的金佛。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滿心好奇卻又不敢開口。

  只能在心裡暗暗驚嘆。

  哥哥真是了不起。

  自己上輩子積了多少福啊。

  許建國用餘光瞥見。

  她驚訝得合不攏嘴。

  他暗自好笑。

  要是她以後知道真相。

  會不會氣得捶他。

  不過這小尼姑肯定捨不得。

  等他終於取完食物。

  妙真忍不住抓住他的手仔細端詳。

  翻來覆去地瞧。

  許建國正想說話。

  她卻突然低頭。

  虔誠地吻了吻他的手。

  還低聲念了句什麼。

  看口型,似乎是**。

  許建國無奈扶額。

  這小尼姑該不會在給他念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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