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招數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秦淮茹的母親嚇得直哭:

  「閨女,你可別嚇唬娘啊!」

  突然,門被推開。

  棒梗機靈地溜進屋,手裡攥著從傻柱那兒偷來的褲子。

  賈東旭趕緊穿上,欣慰地摸著兒子的頭:

  「真是爹的好兒子。」

  他沖棒梗使了個眼色。

  棒梗立刻跑到秦淮茹跟前跪下,砰砰磕頭:

  「媽,您別走!您要是走了,我就是沒娘疼的野孩子了!」

  秦淮茹愣住了,這招數竟用到了自己身上。

  她試圖解釋,可棒梗根本不聽,哭喊著:

  「媽是壞人!媽不要我了!」

  秦淮茹心如刀絞,念頭開始動搖。

  貳大爺趁機勸道:

  「淮茹,原配夫妻最要緊。

  你要是改嫁,棒梗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叄大爺點頭附和:

  「這話在理。」

  秦淮茹望向壹大爺,他卻躲開了她的目光。

  她雙手微微發抖,母親連忙握住,低聲耳語了幾句。

  「淮茹,要離就離吧,別顧慮。」

  她自己嘗盡了婚姻的苦。

  不願女兒重蹈覆轍。

  母親的話,讓她心裡微微鬆動。

  可轉眼。

  就被她父親擊碎。

  「淮茹,你若是敢離婚,

  就讓你媽去祠堂跪著贖罪。

  她沒教好你,就該替你受罰。」

  聽到「祠堂」二字,秦母的手猛地一顫。

  秦大壯性情暴烈。

  稍不順心,就拿她出氣。

  那年村里來了個貨郎。

  她鼓起勇氣想逃。

  可臨走時,秦淮茹醒了。

  那時她才四五歲,

  哭著追在後面喊娘。

  她心一軟,又留了下來。

  結果換來的,

  是秦大壯的一頓毒打。

  和祠堂里整整七天的囚禁。

  那地方陰冷可怖,

  成了她一生不願回想的噩夢。

  秦淮茹察覺母親的顫抖,

  心如刀絞。

  小時候已經連累過她一次,

  如今還要再害她嗎?

  她的心漸漸沉下去。

  就在這時,賈東旭湊近她耳邊,

  溫柔地說著最狠的話:

  「你要是不回家,我就寫舉報信。

  院裡的人都看著呢。

  傻柱可不止丟工作,

  說不定還得坐牢。」

  他的聲音輕柔,

  卻像驚雷劈在她心上。

  她徹底沒了掙扎的力氣。

  兒子的前途,

  母親的安危,

  傻柱的未來,

  一層層壓下來,

  將她死死釘住。

  她像溺水的人,

  周圍沒人救她,

  反而不斷扔來石頭。

  她被砸得喘不過氣,

  終於放棄了抵抗。

  她慘笑著站起身。

  傻柱心頭一緊,

  預感不妙。

  果然,秦淮茹流著淚,

  對秦大壯擠出笑臉:

  「我聽你的,所有後果,

  我一個人擔。

  別為難我媽。」


  秦大壯得意地笑了,

  卻沒注意到,

  她連「爸」都不肯叫了。

  秦母哆嗦著抓住她的衣袖,

  「淮茹……淮茹……」

  她只是個懦弱的母親,

  眼睜睜看著女兒為她跳回火坑,

  心痛如絞,卻說不出一個字。

  傻柱猛地沖了上去。

  第一百六十六回:賈東旭訛詐傻柱

  傻柱緊緊攥住秦淮茹的肩膀,聲音發顫:「淮茹,你怎能這樣對我?你明明答應過再也不騙我的……」

  他眼眶通紅,淚水滾落。

  秦淮茹抬眼與他四目相對,被他眼中的痛楚灼得心口發疼。

  她捂住嘴哭道:「傻柱,是我對不住你……你把我忘了吧。」

  (妙真正問許建國要不要吃些東西)

  傻柱慘笑著搖頭。

  昨夜的山盟海誓還在耳邊,傍晚的溫存猶在眼前。

  他不在乎她嫁過人,不在乎她有孩子,甚至願意養她腹中的骨肉——可她終究還是逃了。

  在她心裡,他永遠排在最末。

  從前為棒梗,如今為棒梗。

  現在還多了個秦母。

  傻柱胡亂抹了把臉,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秦淮茹,你可想清楚了。

  今日跨出這門,咱倆恩斷義絕!」

  賈東旭趾高氣揚地踱過來,當眾摟住秦淮茹的肩,沖傻柱挑釁地咧嘴:「你倆的爛帳算完了,該算算咱倆的——壹大爺!」他扭頭對三位管事道:「傻柱勾搭我媳婦,害我丟人現眼,必須賠錢!不然我上街道辦告他去!」

  秦淮茹猛地抬頭——這人方才分明不是這般說的!她剛要開口,賈東旭掐著她肩膀低聲道:「想想傻柱的下場。」她霎時面如死灰。

  壹大爺鐵青著臉不吭聲。

  貳大爺立刻端著架子叱道:「簡直是傷風敗俗!必須嚴懲!」叄大爺推推眼鏡:「賠錢理所應當,具體數目……」

  秦大壯偷瞄賈東旭:「東旭是苦主,你說個數。」他暗喜:只要傻柱掏錢,自己便不用填這窟窿。

  賈東旭輕飄飄扔出句話:「我看一百塊正合適。」他眯眼盯著傻柱——橫豎這寡婦捏在手心裡,往後還怕榨不出油水?

  壹大爺倒抽冷氣:「一百塊?這不成訛詐了嗎!」

  傻柱忽然咧嘴笑了。

  早晨他為了堵許大茂的嘴,

  給秦淮茹花了一百塊。

  現在賈東旭也要一百塊?

  真當他是好捏的軟柿子?

  他陰沉著臉,近乎癲狂地說道:

  「賈東旭,我就是不給,你能拿我怎樣?」

  秦淮茹聽到「一百塊」,

  立刻想起早上的事,

  急忙看向傻柱。

  賈東旭察覺到她的異樣,

  湊近她耳邊,似情人般低語:

  「這就心疼了?以後有你心疼的時候。」

  秦淮茹雙目圓睜,如遭雷擊,

  渾身顫抖,幾乎站立不住。

  賈東旭假意體貼,伸手扶住她。

  傻柱看著這一幕,

  心口又是一陣刺痛。

  人家才是恩愛夫妻,

  而他不過是個見不得光的小丑。

  秦淮茹一直在騙他。

  賈東旭掃了眼桌上的四個飯盒——

  紅燒肉、魚塊、白菜油渣,還有……

  他眼珠一轉,笑著對傻柱說道:

  「傻柱,你家吃得可真不錯啊。」

  「這些菜,應該不是從廠里占便宜拿的吧?」

  「要不我寫封信給保衛科問問?」

  傻柱臉色驟變。

  他今天特意為秦淮茹帶了四個飯盒,


  還都是葷菜,

  現在卻成了捅向自己的刀。

  他氣得眼前發黑,

  扶著桌子才勉強穩住身子。

  貳大爺劉海中兩眼放光,義正詞嚴道:

  「傻柱,這種行為必須嚴肅處理,得上報保衛科!」

  他盤算著,

  要是舉報成功,

  說不定能立功復職。

  叄大爺也跟著附和:

  「是該舉報!」

  見兩人落井下石,

  傻柱氣得腦袋嗡嗡作響。

  壹大爺趕忙打圓場:

  「傻柱帶的都是剩菜,不吃也是浪費。」

  「浪費才是可恥的。」

  不等劉海中開口,

  他又迅速勸和:

  「東旭,一百塊確實多了。」

  「七十塊怎麼樣?」

  「正好是柱子倆月工資。」

  「給我個面子,這事就算了吧?」

  賈東旭聽了進去。

  這是他們鬧翻後,

  壹大爺頭一次對他和顏悅色。

  七十塊也不算少了。

  他最後討價還價:

  「八十塊。」

  壹大爺立刻替傻柱答應:

  「行,我帶柱子回去拿錢,你們等著。」

  說完,拽著傻柱往外走。

  傻柱勉強跟著,

  可到了門口,還是忍不住回頭,

  深深地望了秦淮茹一眼。

  再見吧。

  秦淮茹看懂了他的目光。

  死死咬住嘴唇,強忍淚水。

  賈東旭輕輕捋著她的髮絲,低聲道:

  「哎喲,野鴨子難捨難分,看得我都難受。」

  秦淮茹別過臉不作聲。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傻柱摔上房門死活不肯掏錢。

  易中海拍著他後背勸:

  「柱子啊,真要認我這個爹就別犯渾。」

  「這事兒本就是你理虧,鬧到廠里丟了鐵飯碗——」

  「你還想不想娶媳婦了?」

  最後半句終於戳中痛處。

  傻柱渾濁的眼珠轉了轉。

  對,他非得娶個比秦淮茹強百倍的!

  讓這滿嘴瞎話的婆娘腸子悔青!

  易中海趁熱打鐵補了句:

  「你出四十,剩下的爹給你墊上。」

  傻柱這才悶頭甩出四張票子。

  擺明要讓易中海當中間人。

  他再懶得看那對黏糊夫妻。

  賈東旭蘸著唾沫數完錢笑得見牙不見眼。

  拽著秦淮茹就往家走。

  秦家三口拖著棒梗小跑跟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