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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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婁曉娥以為他想要報酬。

  從手提包中取出五元錢。

  擺在桌面上。

  」這些夠嗎?」

  許大茂既想收錢。

  又覺得受到輕視。

  見他沒反應,婁曉娥又加五元。

  高傲地說道:

  」就打探些消息。

  十塊已經很多了。」

  不要白不要!

  許大茂憋屈地接過錢。

  藏在桌下的左手。

  卻緊緊攥成拳頭。

  心中暗自發誓。

  日後若有機會。

  定要讓婁曉娥跪地求饒。

  」許建國很寵愛妻子...」

  許大茂講述著自己所見。

  婁曉娥痛苦地聽著。

  沒想到。

  許建國比她想像中更好。

  那個小尼姑憑什麼?

  婁曉娥嫉妒得發狂。

  中院裡。

  傻柱家的酒席散了。

  他和一大爺喝得興起。

  兩瓶二鍋頭見了底。

  傻柱醉眼朦朧。

  一大爺腳步踉蹌。

  秦淮茹關切地說:

  」傻柱,送一大爺回去吧。」

  一大爺擺擺手:

  」不用,今兒高興多喝了兩杯。」

  傻柱趕緊攙扶:

  」好好好,您高興,現在該休息了。」

  」睡覺,我要去北屋睡。」

  」行行行,北屋,這就送您去。」

  秦淮茹目送他們離去。

  突然想起什麼。

  一大爺家的北屋。

  不是京茹在住嗎?

  她搖搖頭,覺得自己多心。

  一大爺那么正直的人...

  秦淮茹繼續收拾碗筷。

  正洗著碗。

  看見秦京茹哼著歌從後院過來。

  估計又去找許大茂了。

  想起上次不歡而散。

  又沒有確鑿證據。

  秦淮茹低頭洗碗沒吭聲。

  秦京茹本以為。

  姐姐又要說她。

  見秦淮茹默不作聲。

  聯想到方才的飯局。

  難道有好消息?

  她湊上前挽住秦淮茹:

  」姐,是一大爺同意你離婚的事了嗎?」

  秦淮茹沉默以對。

  還在為上次爭吵介懷。

  秦京茹輕輕推她。

  「姐,咱們可是親姐妹,哪有什麼解不開的結?在這偌大的四九城,咱們就是最親的人,不該互相扶持嗎?」

  秦淮茹心裡的氣已經消了大半,嘴上卻仍不依不饒。

  「你上次可不是這麼說的。」

  「姐,我錯了,我給你賠不是。

  姐,親姐,你就別跟我計較了。」

  秦京茹挽著她的胳膊,撒起嬌來。

  然而,命運終究讓她們走向了不同的道路。

  秦淮茹被她逗笑了。

  「就知道惹你姐難過,下次可不許再說那樣的話。」

  秦京茹連忙舉手保證:「姐,我發誓。」

  秦淮茹略一沉吟,還是忍不住勸道:

  「京茹,有句話你可能不愛聽,但姐還是得提醒你,許大茂這個人精明得很,你可千萬別被他騙了。」

  秦京茹原本有些惱,可見姐姐神色認真,是真的為她擔憂,便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湊近秦淮茹耳邊,低聲道:「姐,我明白。

  我只是想跟你一樣留在城裡,我不想回村里嫁給王大那個瘸子。」

  秦淮茹停下手中的活兒,望著秦京茹,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那時候,她也是這麼想的。

  她遲疑片刻,點了點頭:「你自己多留個心眼,選人要慎重,別學你姐,知道嗎?」

  秦京茹心頭一暖,姐姐不惜拿自己作例子提醒她。

  她用力點頭:「姐,我有分寸的。」

  秦淮茹欲言又止,本想告訴她許大茂不育的事,可腦海中忽然閃過秦京茹和傻柱相談甚歡的畫面。

  她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等自己和賈東旭離完婚,再找機會告訴京茹。

  後院,許建國家。

  婁景城站起身,從食盒中取出幾樣東西。

  最先拿出的是一方精巧的木匣,約莫巴掌大小。

  接著是一個長方形的錦盒,有小臂長短。

  最後是一個木盒。

  許建國心中疑惑,婁家為何突然給他送禮?

  他心思一轉,猛然想起那日在郁家與妙真相見的情形。

  婁景城多半是知曉了妙真的身份。

  許建國不動聲色,暗暗打量婁景城。

  見他神色如常,倒也看不出什麼端倪。

  許建國的目光在妙真身上停留了片刻。

  果然不出所料。

  妙真見許建國沉默不語,雖心中疑惑那兩個匣子裡的東西,卻並未貿然開口。

  哥哥曾告誡她,氣勢尤為重要。

  她依舊保持著從容,甚至學著許建國的模樣故作鎮定。

  或許是在他身邊待久了,倒也學了幾分本事,拿來唬人綽綽有餘。

  婁景誠原以為他們會主動詢問,沒曾想這小兩口一個比一個鎮定。

  他心裡暗自失笑,年輕一代果真不容小覷。

  郁介和倒真是好福氣。

  畢竟有求於人,婁景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隨後放下茶盞,緩緩開口:

  「建國,妙真,我與郁首長有些交情,托個大,就這麼稱呼你們了。

  若是不介意,也可喚我一聲叔。」

  許建國聞言輕笑。

  薑還是老的辣,婁景誠這番話,豈不是讓他們平白無故矮了一截?

  他微微一笑,道:「自然不會介意。」

  婁景誠臉上剛露出笑意,便聽許建國接著道:「不過我們不過是普通人,比不得婁老闆家大業大,還是尊稱您一聲婁老闆更合適。」

  婁景誠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但轉瞬即逝。

  他心中暗嘆,許建國年紀輕輕,竟能如此滴水不漏,果然不是易與之輩。

  難怪自家夫人曾在他手裡吃了虧。

  婁景誠又抿了口茶,終於放下盤算,直言道:「建國,妙真,賤內先前與你們有些不愉快,今日登門,是特地來賠罪的。」

  他打開那精巧的木匣,露出裡頭瑩潤光潔的白玉手鐲,質地溫潤,光澤內斂。

  許建國略感驚訝。

  婁景誠這老狐狸,竟捨得下這般血本?

  原著中,這白玉手鐲可是婁家的傳家寶,婁曉娥南下香江前曾贈予傻柱,後來回京又索了回去。

  若非他如今身家豐厚,說不準還真會動心。

  可無功不受祿,拿了反倒燙手。

  至於妙真,她對珠寶素來興趣寥寥。

  師傅留給她的幾件貴重首飾,至今還躺在許建國的空間裡蒙塵。

  婁景誠心中鬱結。

  如今的年輕人,竟連錢財都看不上眼了?

  還是說,他們壓根不識得這上好的和田玉籽料?

  他仍不死心。

  他又揭開第二個木盒。

  一軸《快雪時晴帖》靜靜躺在絲絨襯裡上。

  這幾 ** 早已探明。

  妙真對書法字畫情有獨鍾。

  許建國眉頭微蹙。

  婁景誠倒是會投其所好。

  這份禮物確實送到心坎上。

  可對調查對象而言。

  未免過於殷勤了些。

  許建國側目觀察妙真。

  少女的目光果然黏在捲軸上。

  婁景誠笑著將木盒往前推:

  」妙真姑娘不妨細賞?」

  妙真小心捧起捲軸。

  待看清題跋時眼眸一亮:

  」建國你看,竟是元代摹本!」

  許建國暗自詫異。

  往常她從不輕易收禮。

  今日怎轉了性子?

  卻見少女狡黠地眨眨眼。

  活似發現魚乾的貓咪。

  兩人湊近細觀時。

  妙真如數家珍道:

  」書聖見雪霽天晴。

  欣然提筆致問候。

  雖只二十八字。

  卻字字如驪龍之珠。」

  她指尖虛摹著筆畫。

  忽然想起什麼似的。

  從荷包取出一方素箋。

  對照著捲軸細細臨寫。

  許建國恍然大悟。

  原來打著這個主意。

  便靜靜候她臨完。

  整整二十分鐘過去。

  妙真才戀戀不捨地合上捲軸。

  婁景誠正要斟茶的手頓了頓。

  這丫頭竟真能忍住不取?

  」姑娘若不嫌棄......」

  」婁先生好意心領了。

  能得見元代摹本已是福分。

  這般貴重之物。

  實在不敢妄受。」

  許建國險些笑出聲。

  這話聽著客氣。

  實則把人家當展覽館了。

  眼見婁景誠面色微僵。

  他連忙打圓場:

  」山里孩子不懂規矩。

  婁先生莫要見怪。」

  婁景誠面色僵硬地頷首。

  他察覺妙真並無歹意。

  她眸若清泉,光明磊落。

  可越是無心之言,越錐心刺骨。

  他暗自嘆息。

  揭開第三件贈禮。

  最上層躺著雪白信封。

  六萬外匯支票靜臥其中。

  下層金光流轉——

  三十根金條整齊碼放。

  許建國心算如飛。

  當下金條每根足百克。

  三十根恰是三千克。

  金價二十元每克。

  折合六萬現鈔。

  連支票合計十二萬。

  婁景誠確然傾囊相授。

  奈何。

  十二萬難動二人心。

  」婁老闆,萍水之交受之有愧。」

  許建國起身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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