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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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海中趕緊叫人騰凳子。

  」賈東旭,你別一個人占凳子,跟你媳婦擠擠去。」

  賈東旭心裡暗罵:什麼玩意兒,老子自己帶的凳子還得讓給他?可嘴上不敢吱聲,只能憋屈地讓開。

  」建國、妙真,來坐這兒,特意給你們留的!」劉海中殷勤得不行。

  他樂壞了,沒想到許建國今天這麼給他面子,連易中海都沒這待遇。

  莫非他這個一大爺,比易中海更得人心?

  許建國伸手擦了擦凳子,小心翼翼地扶著妙真坐下。

  她今天穿了件自己改的中式汗衫,圓領襯出修長的脖頸和漂亮的鎖骨,前襟的復古盤扣也格外別致。

  她的頭髮剛長到下巴,風一吹,便輕輕將髮絲撥到耳後。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好看。

  她的一舉一動都惹人注目。

  有人忍不住嘀咕:」小尼姑也太好看了吧,說不出的韻味。」

  」可不是嘛,往那兒一坐,就跟咱們不一樣。」

  」以前咱們大院,年輕媳婦里數秦淮茹最漂亮,現在看小尼姑更勝一籌,大氣多了。」

  許建國察覺到眾人驚艷的目光,忽然有點後悔——早知道不該帶她來,真想把她藏在家裡。

  秦淮茹也在偷偷打量兩人,心裡酸得直冒泡。

  她轉頭看自己丈夫,發現賈東旭居然咽了咽口水——這沒出息的東西,沒見過女人?

  其實賈東旭這會兒正難受。

  剛才一挨著秦淮茹,那股莫名的燥熱又上來了。

  自從見過小尼姑,他心跳得更快了,忍不住扯了扯衣領,像是熱得慌。

  盛夏的晚風帶著絲絲涼意,許建國的目光落在賈東旭怪異的舉止上。

  他不動聲色地將凳子往二大爺那邊挪了挪。

  此刻的座位布局如下:

  劉海中居中而坐,正對面是許大茂。

  許大茂左邊依次是傻柱和三大媽,右邊則是秦淮茹和賈東旭。

  賈東旭的右側坐著二大媽和賈張氏。

  劉海中高聲宣布:

  「全院大會正式開始!

  今日議題——許大茂家丟了一隻雞,而傻柱家恰恰燉了雞湯。」

  話音一落,秦淮茹和賈張氏神色微變,眼神飄忽不定。

  「哥,賈家婆媳倆似乎不太對勁。」

  妙真的低語如羽毛般拂過許建國的耳畔,惹得他耳根微癢。

  「賈東旭也有問題,多留神。」許建國常年戍守邊境,妙真自幼長於深山,兩人對環境與危機有著本能的敏銳。

  小尼姑的指尖調皮地在他腰間畫了個圈。

  「別鬧!」許建國壓低嗓音,捉住她搗亂的手。

  這丫頭愈發頑皮,方才說話呵氣如蘭,現在又撓得他腰際發癢。

  「老子的雞湯來路清白!少特麼血口噴人!」傻柱衝著許建國嗤笑。

  「放屁!我家大花雞剛丟,你家就喝上雞湯了?不是偷的,鬼都不信!」許大茂唾星四濺。

  兩人唇槍舌劍之際,許衛 ** 然察覺賈東旭狀態異常——脖頸漲得通紅,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恰在此時,幫腔許大茂的二大媽說得正起勁。

  「老子受夠了!!」

  賈東旭暴吼一聲扯開衣領,拽過二大媽狠咬一口!

  全場愕然。

  唯有賈張氏撲上去撕扯兒子:「東旭!你瘋了嗎?!」

  賈東旭短暫清醒後,眼神再度混沌。

  二大媽捂著被扯掉的紐扣,羞憤欲絕。

  院裡的氣氛愈發凝重。

  賈張氏仍在喋喋不休地追問緣由。

  賈東旭只覺得耳畔嗡嗡作響,煩躁得想捂住那喋喋不休的嘴。

  賈張氏含糊不清地嗚咽著,不住拍打兒子的後背。

  眾人尚未從二大媽的驚嚇中平復,眼前又出現令人瞠目的景象。


  秦淮茹瞳孔驟縮,突然間全都明白了——哪有什麼買來的雞,分明是賈張氏信口胡謅。

  他們今日吃下的,正是那隻被下藥的雞!賈東旭貪嘴吃得最多,誰料藥效發作竟如此猛烈。

  絕不能任其繼續瘋癲。

  秦淮茹深知,若放任不管,不僅賈家顏面掃地,更可能敗露下藥之事。

  她箭步上前想要分開母子二人,奈何氣力不濟。

  傻柱見狀立即出手相助,一把揪住賈東旭後領狠命拖拽。

  窒息感迫使賈東旭鬆開了母親,傻柱趁機將其按倒在地。

  」快瞧賈張氏的臉!」三大媽驚魂甫定便迫不及待地看起熱鬧。

  眾人抬眼望去,只見賈張氏右臉早間擦傷敷藥後腫脹駭人,此刻左臉又添數道牙印,衣衫凌亂缺了兩顆紐扣,整個人呆若木雞。

  她暗自驚疑:東旭莫非撞了邪?

  趁傻柱分神之際,賈東旭猛然掙脫束縛。

  重獲自由的他環顧四周,目光鎖定了小尼姑。

  許建國眼疾手快,護著妙真躲到劉海中身後。

  賈東旭轉而撲向秦淮茹,卻在許建國暗中使絆下踉蹌倒地,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師兄,聽著都覺痛楚。」妙真不禁蹙眉。

  劉海中高聲疾呼:」快按住賈東旭!」可連傻柱都制服不了,旁人更是束手無策。

  許大茂焦躁地湊到劉海中身旁。

  許建國冷眼旁觀,已然洞悉原委——這狂徒竟敢打妙真主意,當真自尋死路。

  」此時唯有力士持凳擊之方可制伏。」他忽然對妙真低語,引得小尼姑訝然側目。

  哥哥這話什麼意思?

  但她還是順著許建國的話接了下去。

  」對,先打暈了穩妥。」

  無心之言,聽者有意。

  許大茂眼珠一轉,抄起板凳就要泄私憤。

  」快拉開秦淮茹,我來收拾賈東旭!」

  傻柱連忙上前拽住秦淮茹。

  用力過猛一個踉蹌,跌坐在長凳上。

  秦淮茹猝不及防跌進他懷裡。

  兩人霎時紅了臉,她慌忙起身。

  許大茂舉著板凳衝上前。

  不知被誰暗中一碰——

  板凳竟砸歪了!

  」啊——」

  賈東旭捂著下身發出悽厲慘叫。

  劉海中湊近一看:

  褲襠竟滲出了血跡!

  許建國一把捂住妙真眼睛。

  冷眼瞧著痛滾地的賈東旭。

  活該。

  賈張氏這才如夢初醒。

  顧不得自身狼狽,撲向兒子哭喊:

  」東旭啊!我們賈家就這一根獨苗...」

  轉身揪住許大茂衣領:」你存心要絕我們賈家後啊!」

  許大茂早嚇懵了。

  他本只想讓賈東旭吃些皮肉苦。

  誰知竟失了準頭?

  方才分明有人撞他...

  傻柱偷瞄許建國,心頭髮顫。

  他看得真切——

  許建國右手微抬,恰好碰到許大茂手腕。

  好狠的手段!

  賈東旭不過多看了他媳婦兩眼...

  傻柱暗自慶幸近日安分。

  劉海中慌著指揮送醫。

  賈張氏哭天搶地跟著去了。

  秦淮茹留家照看棒梗。

  閆家屋裡飄著私語:

  」該不是瘋狗病吧?」三大媽搓著衣角。

  」我看像用了虎狼藥。」三大爺扶眼鏡。

  」年紀輕輕就不中用?二大媽衣扣都...」

  易家傳來急促拍門聲:


  」老易!出大事了!」

  院子裡靜悄悄的,一大媽躡手躡腳地溜了回來。

  易中海豎起耳朵聽了半晌,終於按捺不住。

  」外頭鬧什麼呢?」

  」可不得了!賈東旭跟瘋狗似的見人就咬。

  先撲上去啃了二大媽,轉頭連自己親娘和媳婦都不放過。

  最後讓許大茂一板凳撂倒,怕是癱了。」

  一大媽說得眉飛色舞。

  這沒良心的東西,總算遭了現世報。

  」真有這事?該!」

  易中海嘴角直抽抽。

  」老易,你說他好好的怎麼突然發癲?」

  一大媽百思不得其解。

  」準是又 ** 了。

  這小畜生打光棍時就愛往窯子裡鑽。

  前些日子不是又被撞見去鬼混,身子骨早掏空了罷。」

  易中海越想越惱火。

  當年賈東旭剛拜師,就被他撞見在暗門子胡混。

  苦口婆心勸誡,這小 ** 賭咒發誓說就圖個新鮮。

  結果這些年還是死性不改。

  活該栽跟頭!

  劉海中家。

  二大媽把臉搓得通紅。

  一盆水換了一盆又一盆。

  劉海中看得直皺眉。

  」差不多得了,費多少井水。

  我又不嫌你,老大不小了,意思意思就行。」

  二大媽把毛巾摔進盆里。

  」呸!我嫌膈應!

  平日裝得人五人六的賈東旭,

  背地裡竟這般下作,要不是突然開大會。

  指不定在家怎麼作妖呢。

  秦淮茹看著本本分分的,

  居然由著男人胡來!」

  越說越噁心,又捧水狠搓兩把。

  舉著小鏡子一照,臉上牙印赫然。

  明兒個可怎麼出門,丟死個人!

  劉海中也憋著火。

  許大茂和賈東旭這兩個禍害,

  八成是專門來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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