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盛會
這一刻，他將名門正派的俠骨丹心演繹得入木三分。
」好！好！葉賢侄果然不負君子劍傳人之名！」郭巨俠激動得幾乎要躬身行禮。
」待剿滅朱無視與曹正淳，老夫必向聖上為賢侄請功！」
鐵青衣沉默不語，段天涯與歸海一刀同時抱拳。
」葉掌門高風亮節，他日若有差遣，天涯在所不辭。」
」歸海某願聯名上奏，聽聞華山近年拮据，此役過後定當重振山門。」
葉翎滿臉感動地擺手：」諸位言重了，身為華山掌門...」
心底卻泛起冷笑：」拿我當槍使？你們也配？」
更可笑的是，這群人竟連像樣的籌碼都不願拿出。
郭巨俠等人絲毫未覺異樣，眉宇間儘是勝券在握的喜色。
上官海棠眸光微動，對這位」君子劍」傳人重新審視起來。
唯有曲非煙悄悄撇嘴——她太清楚自家主子是什麼人了。
救妖女，收妖女，這般人物怎麼可能真是熱血憨直的正派君子？
明眼人都能瞧出端倪，就連曲非煙也察覺到了——郭巨俠一行人分明是要拿葉翎作擋箭牌。
若葉翎當真強出頭，必定會陷入險境。
這般橋段，即便是市井流傳的話本里也屢見不鮮。
那些挺身而出的配角，往往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會被反將一軍！
倒是郭巨俠他們，事後大可高舉正義大旗，對朱無視口誅筆伐。
兩日光陰悄然流逝，第二次盛會召開前夕。
朱無視獨自 ** 房中，忽見案頭多了一封密信。
望著憑空出現的信封，他眉峰驟然擰緊。
周身氣勁本能地迸發，卻只震得燭火搖曳。
」能瞞過所有耳目將此信送來...莫非是司空摘星？不，區區偷兒豈有此等能耐！」
他並未立即取信，面色卻愈發陰沉。
位高權重者皆如此——一旦事態脫離掌控，便如驚弓之鳥。
待心緒平復，朱無視方才緩緩拆開信箋。
剎那間，這位鐵膽神侯的神情劇烈變幻，比方才發現密信時更為精彩。
」海棠、一刀、天涯...竟同時背叛本侯！」
字裡行間透出的背叛，令他嘗到錐心之痛。
雖早將三人視作棋子，終究養育多年。
相較之下，其他內容——
血洗八大派栽贓古三通的舊案曝光，上官海棠等 ** 在今日盛會上發難——
反倒不及義子們的反目來得震撼。
待他穩住心神重讀密信，只覺氣血翻湧。
眼前陣陣發黑之際，一個荒謬念頭浮上心頭：
」霸業未啟，陰謀怎就先敗露了？」
短暫的恍惚後，朱無視又恢復了往日的沉穩。
他負手立於窗前，眼中寒芒流轉：
」送信之人意欲何為？破綻究竟出在何處？」
」既已敗露，下一步...該當如何？」
無數疑問在心頭盤旋，卻不必急於求解。
當更漏聲再次響起時，那個算無遺策的鐵膽神侯已然歸來。
朱無視負手而立，目光深邃無波。
」來人。」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閃現，單膝跪地，姿態似東瀛武士，卻無半分島國口音。
」大人，請吩咐。」
」去天牢探探古三通的近況。」
提及古三通，朱無視眸中寒意驟增，語氣森冷。
」遵命，神侯。」
黑衣人正欲退下，又被喚住。
」且慢。」
朱無視冷冷道：」召集所有可用之人，包括朱雀大街的安武軍。」
黑衣人瞳孔一縮。
安武軍乃神侯暗藏的王牌，從不輕易動用。
如今竟要調動，其中深意，他不敢深思。
」屬下必不負所托！」
咬牙應下後，黑衣人匆匆離去。
朱無視神色恢復平靜，仿佛方才一切從未發生。
」盛會既開，那本侯便陪你們玩玩。」
他低聲自語，眼底閃過一絲鋒芒。
即便身份暴露，他亦無退意，反而決意赴會。
……
另一邊，曹正淳執掌東廠，同樣收到密信。
覽畢，他唇角微揚：」好手段，咱家正缺這等人才。」
笑意溫和，話音卻令人膽寒。
畢竟入東廠者，須先淨身。
拆開信箋，曹正淳笑意頓斂，面色如霜。
雖無謀反之心，但密信內容仍使他冷笑連連，眼中殺機隱現。
「好得很，看來本督主被人小覷了，竟是在料理完朱無視之後，順道來收拾咱家！」
讀完信箋上的文字，曹正淳並未生疑。
此等大事若作假，豈非輕易便能拆穿？
正因如此，他胸中怒火愈盛，隱約還摻著幾分憋屈。
即便朱無視已除，他曹正淳日後或許會禍亂朝綱，那也是將來的事。
僅憑這般揣測，便要將他順手剷除？
莫說他這執掌東廠的大太監，換作誰都咽不下這口氣！
「小貴子，過來！」
曹正淳踏出房門，當即喚來貼身伺候的小太監。
「干爺爺，您有何吩咐？」
小貴子堆著諂笑，腰彎得幾乎要貼到地上。
瞧他那滑稽模樣，曹正淳心緒稍緩，但正事仍不可耽擱。
「去尋小李子，照我說的辦……」
他壓低聲音交代數事，小貴子頻頻點頭。
常人聽罷多條指令，難免疏漏混淆，但這小太監偏生天賦異稟——
曹正淳曾贊其「過耳不忘」。
若非如此，區區雜役太監豈配喚他一聲干爺爺？
無財無勢者，連與他搭話的資格都沒有。
有趣的是，安排妥當後，曹正淳竟與朱無視不約而同——
皆朝著武林大會的方向行去。
******
山道上，葉翎身側跟著蹦蹦跳跳的曲非煙。
這小丫頭不知何時愈發黏人，活像條小尾巴。
「葉哥哥，你冒險送那兩封信，究竟圖什麼呀？」
曲非煙眨著杏眼，滿臉好奇。
她真正想探聽的，實則是信箋內容。
可惜葉翎絕不會透露半分。
「水若不攪渾，魚兒怎會上鉤？」
聽葉翎笑得意味深長，曲非煙鼓了鼓腮幫子。
她總覺得俊朗的葉哥哥越發像那些打啞謎的江湖術士了。
******
武林大會現場，經此前預選混戰的鋪墊，此刻更顯喧囂。
尋常百姓除卻叫賣的攤販，幾乎絕跡。
隨意撞見的路人，保不齊便是某位名不副實的「大俠」。
雖說這些特立獨行者武功未必高強，但既是混跡江湖多年的老油條，眼力總歸有幾分。
望著摩肩接踵的武林人士，連曲非煙都驚得張大了小嘴。
江湖風雲匯聚，眼前這番景象格外喧鬧而興盛。
這是獨屬於武林中人的盛況。
有人在比試拳腳，有人在爭論不休，也有人正展示著獨門絕技……
比起那些渾渾噩噩的尋常百姓，這些江湖客倒更像是在詮釋何為真正的熱鬧。
曲非煙看得興致勃勃，葉翎卻顯得分外平靜。
於他而言，這樣的場面不過是規模更大、人更多、風格更奇特的集會罷了。
雖然熱鬧，但也有不少鬧事者被禁衛軍以長槍抵住咽喉。
若是情節嚴重，甚至會被披甲執銳的禁衛軍當場擊殺。
「用內力來做小吃？倒真是個貪吃的傢伙！」
經過一處攤販時，葉翎眼中掠過一絲訝異。
竟有人以快刀般的刀法包餃子，手法嫻熟，成品也頗為精緻。
「日後若有閒暇，倒是可以把少林寺的廚房改造成大明廚師的訓練之所。」
他忽然冒出這個念頭，不過想要壓服少林，恐怕還遙遙無期。
逛了一圈後，曲非煙便乖巧地跟在葉翎身旁，豎起耳朵聽著周圍人的議論。
「聽說今日的盛事要分三場，最後一場可都是些大人物啊！」
有人滿臉嚮往，語氣中滿是期待。
「大人物？白雲城主葉孤城和那位一劍西來的西門吹雪會出現嗎？」
另一人迫不及待地追問，話語間透著深深的仰慕。
葉孤城與西門吹雪——但凡習劍之人，誰不曾聽聞他們的威名？
「今日恐怕不會，不過倒是有傳說中的高手到場。」
「比如乾羅山城之主，那位矛法狠辣的毒手乾羅！」
對消息頗為靈通的路人搖了搖頭，卻又拋出一個引人矚目的名字。
消息靈通的顯然不止一人。
葉翎和曲非煙漫步時，便接連聽到諸如毒手乾羅這樣的響亮名號。
或許是因為武林中從未有過這般盛會，眾人談論起來格外熱烈。
尤其是提及那些可能現身的高手時，但凡有兩人以上爭論，最終往往會演變成一場勝負難分、生死難料的衝突。
當然，這一切與葉翎無關，今 ** 並無賽事在身。
「葉哥哥，快看！那些人似乎是各派的掌門或代表，可都是了不得的人物呢！」
曲非煙忽然伸手一指，興奮地說道。
葉翎順勢望去，果然見到一片人數稀少、禁衛軍卻格外密集的區域。
隨著一輛輛華麗馬車陸續抵達，各路豪傑紛紛現身。
有氣度不凡的名門掌門與雍容華貴的朝廷重臣並肩而行；有帶著眾多弟子前來的門派領袖；也有獨自赴會的隱士高人；更有徒步而來的瀟灑俠客。
這些武林名宿自然而然地聚集在一起，談笑風生間盡顯江湖豪情。
盛會儼然成了武林人士的聯誼之所。
每當一位名門正派的掌門或代表登場，都會引發圍觀者的陣陣驚嘆。
」好！好！葉賢侄果然不負君子劍傳人之名！」郭巨俠激動得幾乎要躬身行禮。
」待剿滅朱無視與曹正淳，老夫必向聖上為賢侄請功！」
鐵青衣沉默不語，段天涯與歸海一刀同時抱拳。
」葉掌門高風亮節，他日若有差遣，天涯在所不辭。」
」歸海某願聯名上奏，聽聞華山近年拮据，此役過後定當重振山門。」
葉翎滿臉感動地擺手：」諸位言重了，身為華山掌門...」
心底卻泛起冷笑：」拿我當槍使？你們也配？」
更可笑的是，這群人竟連像樣的籌碼都不願拿出。
郭巨俠等人絲毫未覺異樣，眉宇間儘是勝券在握的喜色。
上官海棠眸光微動，對這位」君子劍」傳人重新審視起來。
唯有曲非煙悄悄撇嘴——她太清楚自家主子是什麼人了。
救妖女，收妖女，這般人物怎麼可能真是熱血憨直的正派君子？
明眼人都能瞧出端倪，就連曲非煙也察覺到了——郭巨俠一行人分明是要拿葉翎作擋箭牌。
若葉翎當真強出頭，必定會陷入險境。
這般橋段，即便是市井流傳的話本里也屢見不鮮。
那些挺身而出的配角，往往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會被反將一軍！
倒是郭巨俠他們，事後大可高舉正義大旗，對朱無視口誅筆伐。
兩日光陰悄然流逝，第二次盛會召開前夕。
朱無視獨自 ** 房中，忽見案頭多了一封密信。
望著憑空出現的信封，他眉峰驟然擰緊。
周身氣勁本能地迸發，卻只震得燭火搖曳。
」能瞞過所有耳目將此信送來...莫非是司空摘星？不，區區偷兒豈有此等能耐！」
他並未立即取信，面色卻愈發陰沉。
位高權重者皆如此——一旦事態脫離掌控，便如驚弓之鳥。
待心緒平復，朱無視方才緩緩拆開信箋。
剎那間，這位鐵膽神侯的神情劇烈變幻，比方才發現密信時更為精彩。
」海棠、一刀、天涯...竟同時背叛本侯！」
字裡行間透出的背叛，令他嘗到錐心之痛。
雖早將三人視作棋子，終究養育多年。
相較之下，其他內容——
血洗八大派栽贓古三通的舊案曝光，上官海棠等 ** 在今日盛會上發難——
反倒不及義子們的反目來得震撼。
待他穩住心神重讀密信，只覺氣血翻湧。
眼前陣陣發黑之際，一個荒謬念頭浮上心頭：
」霸業未啟，陰謀怎就先敗露了？」
短暫的恍惚後，朱無視又恢復了往日的沉穩。
他負手立於窗前，眼中寒芒流轉：
」送信之人意欲何為？破綻究竟出在何處？」
」既已敗露，下一步...該當如何？」
無數疑問在心頭盤旋，卻不必急於求解。
當更漏聲再次響起時，那個算無遺策的鐵膽神侯已然歸來。
朱無視負手而立，目光深邃無波。
」來人。」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閃現，單膝跪地，姿態似東瀛武士，卻無半分島國口音。
」大人，請吩咐。」
」去天牢探探古三通的近況。」
提及古三通，朱無視眸中寒意驟增，語氣森冷。
」遵命，神侯。」
黑衣人正欲退下，又被喚住。
」且慢。」
朱無視冷冷道：」召集所有可用之人，包括朱雀大街的安武軍。」
黑衣人瞳孔一縮。
安武軍乃神侯暗藏的王牌，從不輕易動用。
如今竟要調動，其中深意，他不敢深思。
」屬下必不負所托！」
咬牙應下後，黑衣人匆匆離去。
朱無視神色恢復平靜，仿佛方才一切從未發生。
」盛會既開，那本侯便陪你們玩玩。」
他低聲自語，眼底閃過一絲鋒芒。
即便身份暴露，他亦無退意，反而決意赴會。
……
另一邊，曹正淳執掌東廠，同樣收到密信。
覽畢，他唇角微揚：」好手段，咱家正缺這等人才。」
笑意溫和，話音卻令人膽寒。
畢竟入東廠者，須先淨身。
拆開信箋，曹正淳笑意頓斂，面色如霜。
雖無謀反之心，但密信內容仍使他冷笑連連，眼中殺機隱現。
「好得很，看來本督主被人小覷了，竟是在料理完朱無視之後，順道來收拾咱家！」
讀完信箋上的文字，曹正淳並未生疑。
此等大事若作假，豈非輕易便能拆穿？
正因如此，他胸中怒火愈盛，隱約還摻著幾分憋屈。
即便朱無視已除，他曹正淳日後或許會禍亂朝綱，那也是將來的事。
僅憑這般揣測，便要將他順手剷除？
莫說他這執掌東廠的大太監，換作誰都咽不下這口氣！
「小貴子，過來！」
曹正淳踏出房門，當即喚來貼身伺候的小太監。
「干爺爺，您有何吩咐？」
小貴子堆著諂笑，腰彎得幾乎要貼到地上。
瞧他那滑稽模樣，曹正淳心緒稍緩，但正事仍不可耽擱。
「去尋小李子，照我說的辦……」
他壓低聲音交代數事，小貴子頻頻點頭。
常人聽罷多條指令，難免疏漏混淆，但這小太監偏生天賦異稟——
曹正淳曾贊其「過耳不忘」。
若非如此，區區雜役太監豈配喚他一聲干爺爺？
無財無勢者，連與他搭話的資格都沒有。
有趣的是，安排妥當後，曹正淳竟與朱無視不約而同——
皆朝著武林大會的方向行去。
******
山道上，葉翎身側跟著蹦蹦跳跳的曲非煙。
這小丫頭不知何時愈發黏人，活像條小尾巴。
「葉哥哥，你冒險送那兩封信，究竟圖什麼呀？」
曲非煙眨著杏眼，滿臉好奇。
她真正想探聽的，實則是信箋內容。
可惜葉翎絕不會透露半分。
「水若不攪渾，魚兒怎會上鉤？」
聽葉翎笑得意味深長，曲非煙鼓了鼓腮幫子。
她總覺得俊朗的葉哥哥越發像那些打啞謎的江湖術士了。
******
武林大會現場，經此前預選混戰的鋪墊，此刻更顯喧囂。
尋常百姓除卻叫賣的攤販，幾乎絕跡。
隨意撞見的路人，保不齊便是某位名不副實的「大俠」。
雖說這些特立獨行者武功未必高強，但既是混跡江湖多年的老油條，眼力總歸有幾分。
望著摩肩接踵的武林人士，連曲非煙都驚得張大了小嘴。
江湖風雲匯聚，眼前這番景象格外喧鬧而興盛。
這是獨屬於武林中人的盛況。
有人在比試拳腳，有人在爭論不休，也有人正展示著獨門絕技……
比起那些渾渾噩噩的尋常百姓，這些江湖客倒更像是在詮釋何為真正的熱鬧。
曲非煙看得興致勃勃，葉翎卻顯得分外平靜。
於他而言，這樣的場面不過是規模更大、人更多、風格更奇特的集會罷了。
雖然熱鬧，但也有不少鬧事者被禁衛軍以長槍抵住咽喉。
若是情節嚴重，甚至會被披甲執銳的禁衛軍當場擊殺。
「用內力來做小吃？倒真是個貪吃的傢伙！」
經過一處攤販時，葉翎眼中掠過一絲訝異。
竟有人以快刀般的刀法包餃子，手法嫻熟，成品也頗為精緻。
「日後若有閒暇，倒是可以把少林寺的廚房改造成大明廚師的訓練之所。」
他忽然冒出這個念頭，不過想要壓服少林，恐怕還遙遙無期。
逛了一圈後，曲非煙便乖巧地跟在葉翎身旁，豎起耳朵聽著周圍人的議論。
「聽說今日的盛事要分三場，最後一場可都是些大人物啊！」
有人滿臉嚮往，語氣中滿是期待。
「大人物？白雲城主葉孤城和那位一劍西來的西門吹雪會出現嗎？」
另一人迫不及待地追問，話語間透著深深的仰慕。
葉孤城與西門吹雪——但凡習劍之人，誰不曾聽聞他們的威名？
「今日恐怕不會，不過倒是有傳說中的高手到場。」
「比如乾羅山城之主，那位矛法狠辣的毒手乾羅！」
對消息頗為靈通的路人搖了搖頭，卻又拋出一個引人矚目的名字。
消息靈通的顯然不止一人。
葉翎和曲非煙漫步時，便接連聽到諸如毒手乾羅這樣的響亮名號。
或許是因為武林中從未有過這般盛會，眾人談論起來格外熱烈。
尤其是提及那些可能現身的高手時，但凡有兩人以上爭論，最終往往會演變成一場勝負難分、生死難料的衝突。
當然，這一切與葉翎無關，今 ** 並無賽事在身。
「葉哥哥，快看！那些人似乎是各派的掌門或代表，可都是了不得的人物呢！」
曲非煙忽然伸手一指，興奮地說道。
葉翎順勢望去，果然見到一片人數稀少、禁衛軍卻格外密集的區域。
隨著一輛輛華麗馬車陸續抵達，各路豪傑紛紛現身。
有氣度不凡的名門掌門與雍容華貴的朝廷重臣並肩而行；有帶著眾多弟子前來的門派領袖；也有獨自赴會的隱士高人；更有徒步而來的瀟灑俠客。
這些武林名宿自然而然地聚集在一起，談笑風生間盡顯江湖豪情。
盛會儼然成了武林人士的聯誼之所。
每當一位名門正派的掌門或代表登場，都會引發圍觀者的陣陣驚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