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段天涯
」這些是天下第一山莊的舊檔，經我整理發現，義父遠非表面那般淡泊名利、忠君愛國。
」
」恰恰相反，義父...不，朱無視必定懷有驚天野心！」
」稍後我要面見皇上，天涯你意下如何？」
說話間，上官海棠凝視著段天涯，細細觀察他的反應。
段天涯神情依舊冷峻，但指尖已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
歸海一刀與上官海棠相視無言——畢竟朱無視對段天涯有撫育栽培之德。
誰都知曉，這副冰山般的面孔下藏著顆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的心。
」你們自便。
我不會助你們，也不會相助義父。」
未經歷那場背叛的段天涯長舒濁氣，終究選擇了中立。
這決定註定兩面不討好，卻是他唯一能做的選擇。
上官海棠對此毫不意外。
她對歸海一刀微微頷首，獨自捧著整理好的密卷朝皇宮而去。
無人察覺的客棧屋頂，白衣人正負手而立。
他凝視著萬家燈火，仿佛看透了平靜表面下的洶湧暗流。
……
翌日，**。
此地風平浪靜，似乎葉翎的所作所為從未發生。
但明眼人都能嗅到，這詭異的平靜背後醞釀著怎樣的風暴。
距下一場比試，僅剩兩日。
鬼王府內。
」青衣，可有進展？」
虛若無獨自執棋對弈，閒適得像個市井遛鳥的老翁。
」大內高手離奇失蹤，幾處產業突遭查封，另有軍隊秘密調動。」
鐵青衣自陰影處現身，聲音透著緊繃。
即便不知這些變故針對何人，若矛頭指向鬼王府，縱是虛若無也難輕鬆應對。
」多慮了，那小皇帝眼下還動不得我。」
虛若無拈著黑子輕笑。
威武王爵位加身，宗師修為鎮場，沒有十足由頭，天子亦不敢妄動。
見主人如此從容，鐵青衣眼中憂色盡褪，重現往日傲色。
無垢山莊別院。
比起寄居客棧的各派，連城璧早命人置辦了氣派宅邸。
」莊主，**處生變，我們安插的眼線全數被捕。」
無垢弟子單膝跪地稟報，姿態恭敬至極。
輕應一聲，連城璧神色淡漠地開口：「繼續追查，線人不過是消耗品罷了。」
在他眼中，人命不過是棋盤上的卒子，隨時可以捨棄。
「遵命，莊主！」
那名弟子眼中閃過一絲遲疑，但終究恭敬退下。
——
武當道觀，香火繚繞。
作為武林泰斗，武當在京城的道觀向來香客如雲。
少林寺亦是如此，兩派同為武林正道之首，底蘊深厚。
真武大帝神像前，沖虛道長閉目 ** 。
身後，一名年輕道士低聲稟報：「掌教，已查明，**正調集人手，除大內高手與駐軍外，六扇門高層亦有異動。」
「但具體目標尚未明確。」
聞言，沖虛道長緩緩睜眼。
他並不懼朝廷針對武當，但此刻不宜觸其鋒芒。
「傳令下去，停止追查，日後行事也需謹慎。」
他起身為神像敬了一炷香，語氣沉緩。
正道魁首的地位雖穩，卻也不能觸碰朝廷底線。
「弟子明白。」
年輕道士面帶困惑，但仍領命退去。
少林寺內，一眾高僧亦作出相同決斷。
穩守基業，方為正道。
——
江湖風雲變幻，但大多數人仍渾然不覺。
來福客棧中，上官海棠的到訪打斷了葉翎的修行。
大堂內，一位翩翩公子正悠然品茶，氣度非凡。
若非身負阿鼻地獄之能，葉翎也難以識破其女兒身。
當然，相處日久，自然另當別論。
「海棠賢弟親臨，為兄真是受寵若驚啊！」葉翎拱手一笑，語氣浮誇。
上官海棠眼角微抽，眸中掠過一絲無奈。
當初為試探葉翎，她以兄弟相稱，誰知如今反倒成了尷尬——她竟是「弟」，而葉翎卻是「兄」。
「葉兄言重了，是愚弟貿然來訪，失禮在先。」她輕嘆回應。
上官海棠心中無奈，卻只能勉強揚起嘴角笑了笑。
不遠處的小女孩曲非煙瞧著兩人客套的模樣，忍不住撇了撇嘴。
「一口一個兄弟，乾脆結拜成傻子兄弟算了。」
小蘿莉這幾天心情不佳，因為葉翎一直在參悟古三通留下的武學心得。
尤其是古三通對八大派絕學的獨到見解，堪稱絕世秘籍。
葉翎需要先完全領會古三通的思路，再融入自己的領悟，才能真正掌握精髓。
待到那時，只要功力差距不大，八大派的高手在他面前都將不堪一擊。
視線轉回葉翎和上官海棠。
此刻，兩人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氣氛略顯詭異。
上官海棠的耐心幾乎耗盡，不想再和葉翎虛與委蛇。
而葉翎純粹是覺得逗弄對方很有趣。
「上官兄，直說吧，找我究竟有何貴幹？」
葉翎不再親昵地稱呼「海棠」，只是淡淡抿了口茶，語氣平靜。
上官海棠臉色微紅，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是我剛才用過的杯子！」
見葉翎對自己的怒視無動於衷，她忽然感到一陣無力。
「此次冒昧登門，是想請教葉兄之前提到的八大派血案一事。」
談及正事，上官海棠目光灼灼地盯著葉翎。
然而葉翎神色不變，連眼神都未波動半分。
「哦？不知上官兄查得如何？可有什麼發現？」
葉翎語氣似帶好奇，臉上卻毫無波瀾。
這副模樣讓上官海棠暗暗咬牙。
這傢伙簡直油鹽不進，白白浪費了一副好皮囊。
她忘了自己本就不懷好意，此次前來正是對葉翎有所懷疑。
「血案年代久遠，暫時還未查明真相。」
「不過，海棠想邀請葉兄前往天下第一莊一敘，不知意下如何？」
上官海棠微微搖頭，終於亮出真正目的。
無論能否試探出什麼，這一步才是關鍵。
「好啊，當然可以。」
葉翎乾脆地點頭答應。
上官海棠一時愣住，愕然看向他。
「有什麼問題嗎？上官兄相邀，我求之不得呢！」
見她驚訝，葉翎故作疑惑地笑了笑。
葉翎那拙劣的演技讓上官海棠差點翻了個白眼。
若是見過葉翎前世模樣，她真想脫口而出：
」鬼才信你！」
跟隨上官海棠來到天下第一莊時，葉翎並未帶上華山派弟子。
只有活潑好動的曲非煙跟在身邊，小姑娘嘴角還沾著冰糖葫蘆的糖漬。
莊內景象令葉翎頗為意外，各方勢力代表濟濟一堂。
六扇門的郭巨俠、護龍山莊的段天涯與歸海一刀，還有鬼王府的鐵青衣赫然在列。
眾人反應各異：段天涯和歸海一刀皺眉打量這位華山派掌門；郭巨俠報以友善的微笑；最令人意外的是鐵青衣，這位素來冷峻的鬼王府家將竟對葉翎點頭致意。
葉翎從容地向郭巨俠和鐵青衣拱手回禮。
上官海棠適時開口：」葉掌門曾提及八大派血案另有隱情，此事牽扯出一位了不得的人物——準確說是大麻煩。
」
」眾所周知，鐵膽神侯向來忠心耿耿。
但調查顯示，當年八大派血案並非古三通一人所為，朱無視同樣牽涉其中，更懷有不臣之心。
」
」為保社稷安穩，我們必須剷除護龍山莊，緝拿朱無視。
此外，還需防備曹正淳趁勢坐大。
」
上官海棠滔滔不絕地陳述完，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她身上。
無論是早已洞悉內情的，抑或是一知半解的，此刻都清晰領會了她的意圖——擒拿朱無視與曹正淳！
稍作停頓，上官海棠神色凝重地補充道：」皇上已下嚴令，逆賊朱無視與曹正淳，皆可當場誅殺！」
」陛下」二字一出，除葉翎與曲非煙外，眾人皆肅然起敬。
縱使只是口諭，其分量也絕非等閒。
然而上官海棠未曾察覺，在她侃侃而談之際，暗流已然涌動。
時間回溯須臾之前。
」朱無視武功蓋世，若他真是血案元兇，我等如何與之抗衡？」鐵青衣率先發難，言辭鋒利。
雖非江湖中人，但鬼王府眾人仍感受到郭巨俠等人的疏離——無關道義，純粹立場使然。
」鐵先生勿憂，我等既有備而來，自然謀定後動。
」郭巨俠朗聲笑道，湊近低語，」絕非此刻貿然出手。
」
二人交談聲雖輕，卻盡入葉翎耳中。
」兩日後的比武盛會，正是朱無視戒備最鬆懈之時。
」歸海一刀突然插話，字字鏗鏘。
」屆時師出有名，不必行刺殺之舉。
」段天涯神色複雜地附和道。
葉翎恍然：這分明是說與他聽的！上官海棠相邀的用意，此刻終於浮出水面。
果然，郭巨俠轉向葉翎，聲音雖輕卻字字清晰：」邀葉掌門前來，正因貴派是當年血案苦主。
望兩日後能當眾質問朱無視，為我等創造發難之機。
」
郭巨俠言辭懇切，神態真誠，仿佛在向葉翎提出一個微不足道卻意義非凡的請求。
幽冥之門無聲敞開，葉翎的演技亦在此刻登峰造極。
」此事我義不容辭！華山派亦是當年血案的苦主，而我身為掌門——」
」於公於私，都該為八大派冤魂討個公道！」
」郭前輩儘管放心，葉某萬死不辭！」
他面泛紅光，眼中閃爍著少年人的激昂，仿佛即將踏上領獎台而非險境。
」
」恰恰相反，義父...不，朱無視必定懷有驚天野心！」
」稍後我要面見皇上，天涯你意下如何？」
說話間，上官海棠凝視著段天涯，細細觀察他的反應。
段天涯神情依舊冷峻，但指尖已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
歸海一刀與上官海棠相視無言——畢竟朱無視對段天涯有撫育栽培之德。
誰都知曉，這副冰山般的面孔下藏著顆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的心。
」你們自便。
我不會助你們，也不會相助義父。」
未經歷那場背叛的段天涯長舒濁氣，終究選擇了中立。
這決定註定兩面不討好，卻是他唯一能做的選擇。
上官海棠對此毫不意外。
她對歸海一刀微微頷首，獨自捧著整理好的密卷朝皇宮而去。
無人察覺的客棧屋頂，白衣人正負手而立。
他凝視著萬家燈火，仿佛看透了平靜表面下的洶湧暗流。
……
翌日，**。
此地風平浪靜，似乎葉翎的所作所為從未發生。
但明眼人都能嗅到，這詭異的平靜背後醞釀著怎樣的風暴。
距下一場比試，僅剩兩日。
鬼王府內。
」青衣，可有進展？」
虛若無獨自執棋對弈，閒適得像個市井遛鳥的老翁。
」大內高手離奇失蹤，幾處產業突遭查封，另有軍隊秘密調動。」
鐵青衣自陰影處現身，聲音透著緊繃。
即便不知這些變故針對何人，若矛頭指向鬼王府，縱是虛若無也難輕鬆應對。
」多慮了，那小皇帝眼下還動不得我。」
虛若無拈著黑子輕笑。
威武王爵位加身，宗師修為鎮場，沒有十足由頭，天子亦不敢妄動。
見主人如此從容，鐵青衣眼中憂色盡褪，重現往日傲色。
無垢山莊別院。
比起寄居客棧的各派，連城璧早命人置辦了氣派宅邸。
」莊主，**處生變，我們安插的眼線全數被捕。」
無垢弟子單膝跪地稟報，姿態恭敬至極。
輕應一聲，連城璧神色淡漠地開口：「繼續追查，線人不過是消耗品罷了。」
在他眼中，人命不過是棋盤上的卒子，隨時可以捨棄。
「遵命，莊主！」
那名弟子眼中閃過一絲遲疑，但終究恭敬退下。
——
武當道觀，香火繚繞。
作為武林泰斗，武當在京城的道觀向來香客如雲。
少林寺亦是如此，兩派同為武林正道之首，底蘊深厚。
真武大帝神像前，沖虛道長閉目 ** 。
身後，一名年輕道士低聲稟報：「掌教，已查明，**正調集人手，除大內高手與駐軍外，六扇門高層亦有異動。」
「但具體目標尚未明確。」
聞言，沖虛道長緩緩睜眼。
他並不懼朝廷針對武當，但此刻不宜觸其鋒芒。
「傳令下去，停止追查，日後行事也需謹慎。」
他起身為神像敬了一炷香，語氣沉緩。
正道魁首的地位雖穩，卻也不能觸碰朝廷底線。
「弟子明白。」
年輕道士面帶困惑，但仍領命退去。
少林寺內，一眾高僧亦作出相同決斷。
穩守基業，方為正道。
——
江湖風雲變幻，但大多數人仍渾然不覺。
來福客棧中，上官海棠的到訪打斷了葉翎的修行。
大堂內，一位翩翩公子正悠然品茶，氣度非凡。
若非身負阿鼻地獄之能，葉翎也難以識破其女兒身。
當然，相處日久，自然另當別論。
「海棠賢弟親臨，為兄真是受寵若驚啊！」葉翎拱手一笑，語氣浮誇。
上官海棠眼角微抽，眸中掠過一絲無奈。
當初為試探葉翎，她以兄弟相稱，誰知如今反倒成了尷尬——她竟是「弟」，而葉翎卻是「兄」。
「葉兄言重了，是愚弟貿然來訪，失禮在先。」她輕嘆回應。
上官海棠心中無奈，卻只能勉強揚起嘴角笑了笑。
不遠處的小女孩曲非煙瞧著兩人客套的模樣，忍不住撇了撇嘴。
「一口一個兄弟，乾脆結拜成傻子兄弟算了。」
小蘿莉這幾天心情不佳，因為葉翎一直在參悟古三通留下的武學心得。
尤其是古三通對八大派絕學的獨到見解，堪稱絕世秘籍。
葉翎需要先完全領會古三通的思路，再融入自己的領悟，才能真正掌握精髓。
待到那時，只要功力差距不大，八大派的高手在他面前都將不堪一擊。
視線轉回葉翎和上官海棠。
此刻，兩人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氣氛略顯詭異。
上官海棠的耐心幾乎耗盡，不想再和葉翎虛與委蛇。
而葉翎純粹是覺得逗弄對方很有趣。
「上官兄，直說吧，找我究竟有何貴幹？」
葉翎不再親昵地稱呼「海棠」，只是淡淡抿了口茶，語氣平靜。
上官海棠臉色微紅，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是我剛才用過的杯子！」
見葉翎對自己的怒視無動於衷，她忽然感到一陣無力。
「此次冒昧登門，是想請教葉兄之前提到的八大派血案一事。」
談及正事，上官海棠目光灼灼地盯著葉翎。
然而葉翎神色不變，連眼神都未波動半分。
「哦？不知上官兄查得如何？可有什麼發現？」
葉翎語氣似帶好奇，臉上卻毫無波瀾。
這副模樣讓上官海棠暗暗咬牙。
這傢伙簡直油鹽不進，白白浪費了一副好皮囊。
她忘了自己本就不懷好意，此次前來正是對葉翎有所懷疑。
「血案年代久遠，暫時還未查明真相。」
「不過，海棠想邀請葉兄前往天下第一莊一敘，不知意下如何？」
上官海棠微微搖頭，終於亮出真正目的。
無論能否試探出什麼，這一步才是關鍵。
「好啊，當然可以。」
葉翎乾脆地點頭答應。
上官海棠一時愣住，愕然看向他。
「有什麼問題嗎？上官兄相邀，我求之不得呢！」
見她驚訝，葉翎故作疑惑地笑了笑。
葉翎那拙劣的演技讓上官海棠差點翻了個白眼。
若是見過葉翎前世模樣，她真想脫口而出：
」鬼才信你！」
跟隨上官海棠來到天下第一莊時，葉翎並未帶上華山派弟子。
只有活潑好動的曲非煙跟在身邊，小姑娘嘴角還沾著冰糖葫蘆的糖漬。
莊內景象令葉翎頗為意外，各方勢力代表濟濟一堂。
六扇門的郭巨俠、護龍山莊的段天涯與歸海一刀，還有鬼王府的鐵青衣赫然在列。
眾人反應各異：段天涯和歸海一刀皺眉打量這位華山派掌門；郭巨俠報以友善的微笑；最令人意外的是鐵青衣，這位素來冷峻的鬼王府家將竟對葉翎點頭致意。
葉翎從容地向郭巨俠和鐵青衣拱手回禮。
上官海棠適時開口：」葉掌門曾提及八大派血案另有隱情，此事牽扯出一位了不得的人物——準確說是大麻煩。
」
」眾所周知，鐵膽神侯向來忠心耿耿。
但調查顯示，當年八大派血案並非古三通一人所為，朱無視同樣牽涉其中，更懷有不臣之心。
」
」為保社稷安穩，我們必須剷除護龍山莊，緝拿朱無視。
此外，還需防備曹正淳趁勢坐大。
」
上官海棠滔滔不絕地陳述完，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她身上。
無論是早已洞悉內情的，抑或是一知半解的，此刻都清晰領會了她的意圖——擒拿朱無視與曹正淳！
稍作停頓，上官海棠神色凝重地補充道：」皇上已下嚴令，逆賊朱無視與曹正淳，皆可當場誅殺！」
」陛下」二字一出，除葉翎與曲非煙外，眾人皆肅然起敬。
縱使只是口諭，其分量也絕非等閒。
然而上官海棠未曾察覺，在她侃侃而談之際，暗流已然涌動。
時間回溯須臾之前。
」朱無視武功蓋世，若他真是血案元兇，我等如何與之抗衡？」鐵青衣率先發難，言辭鋒利。
雖非江湖中人，但鬼王府眾人仍感受到郭巨俠等人的疏離——無關道義，純粹立場使然。
」鐵先生勿憂，我等既有備而來，自然謀定後動。
」郭巨俠朗聲笑道，湊近低語，」絕非此刻貿然出手。
」
二人交談聲雖輕，卻盡入葉翎耳中。
」兩日後的比武盛會，正是朱無視戒備最鬆懈之時。
」歸海一刀突然插話，字字鏗鏘。
」屆時師出有名，不必行刺殺之舉。
」段天涯神色複雜地附和道。
葉翎恍然：這分明是說與他聽的！上官海棠相邀的用意，此刻終於浮出水面。
果然，郭巨俠轉向葉翎，聲音雖輕卻字字清晰：」邀葉掌門前來，正因貴派是當年血案苦主。
望兩日後能當眾質問朱無視，為我等創造發難之機。
」
郭巨俠言辭懇切，神態真誠，仿佛在向葉翎提出一個微不足道卻意義非凡的請求。
幽冥之門無聲敞開，葉翎的演技亦在此刻登峰造極。
」此事我義不容辭！華山派亦是當年血案的苦主，而我身為掌門——」
」於公於私，都該為八大派冤魂討個公道！」
」郭前輩儘管放心，葉某萬死不辭！」
他面泛紅光，眼中閃爍著少年人的激昂，仿佛即將踏上領獎台而非險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