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天道奇人榜第二十九名——黃藥師！
「我真的是契丹人！」
「我姓蕭！我是蕭峰！」
「原來這一切都是慕容博那老賊在背後作祟！」
「慕容博，我蕭峰若不殺你，誓不為人！」
「啊———！」
蕭峰豁然起身，大步走出涼亭。
他低頭看向胸口，猙獰的狼頭刺卿赫然顯露。
他昂首怒吼，似要將滿腔憤恨盡數宣洩。
他的命運太過坎坷！
想到這些年為大宋征戰，手上沾滿契丹人的鮮血，他的心頭便痛苦萬分！
怒嘯聲震徹雲霄，整座少室山仿佛都在震顫。
……
少林寺內，眾僧齊聚廣場。
各院首座、長老以及僧眾盡數列陣。
方丈玄慈沉聲道：「諸位，半月以來，我等一直在追查七十二絕技外泄一事。」
「經查明，慕容龍城並非泄露少林絕技的真兇。」
」他在少林寺隱匿多年，但看在他真心向佛，這些年來安分守己的份上。」
」我們也不必過分追究。」
」少林畢竟是佛門聖地。」
」向天下信眾敞開胸懷。」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尋找慕容博與蕭遠山二人。」
忽然間，天道奇人榜浮現於天際。
一個個名字陸續上榜。
起初玄慈並未在意。
仍在繼續講話。
但很快。
他察覺到了異樣。
抬頭望去。
只見自己的名字赫然在列。
玄慈見此情景。
臉色驟變。
周圍的各院首座。
以及眾多少林弟子。
紛紛將目光投向玄慈。
這時，玄悲開口道：」方丈師兄......你和葉二娘......」
玄慈聽罷，神色劇變，雙手合十，深深嘆息。
」阿彌陀佛。」
」善惡終有報，時候一到，一切都將顯現。」
」老衲確實曾與葉二娘有過一段情緣。」
」只是終究放不下少林方丈的名位，未能還俗與她相守。」
」這些年來，苦了她......」
」老衲自知罪孽深重。」
」如今天道昭彰，將老衲的過往公之於眾。」
」老衲羞愧難當。」
」諸位放心，老衲定會給個交代。」
說完，玄慈轉身朝大雄寶殿走去。
一眾首座皆怔在原地。
不明其意。
紛紛跟隨入內。
只見玄慈跪在佛祖像前。
合掌低語：」佛祖在上，玄慈今日身敗名裂。」
」更累及少林百年清譽。」
」玄慈深知罪孽深重，不可饒恕。」
」今日就在佛祖面前，了斷此身。」
玄慈緩緩閉目。
往昔種種浮現眼前。
他想起了與葉二娘的那段情緣。
也記起了雁門關外，自己帶人殺害蕭遠山妻子的往事。
這些年來，內心無時無刻不在煎熬。
唯恐事情敗露。
他是個軟弱之人。
不值得任何同情。
結束了。
一切到此為止。
若有來世，他絕不會再如此選擇。
忽然，玄慈抬掌。
猛然擊向自己的天靈。
守在殿外的少林眾首座見狀，紛紛驚呼，衝上前去。
「方丈師兄！」
「方丈師兄！」
……
少林寺外。
喬峰仍在怒吼。
此刻，一道人影飛身而至，厲聲道：「堂堂男子漢，只會在此無能狂怒！」
「若換作是我，早已殺入少林，親手了結玄慈那老賊。」
「為母報仇！」
蕭峰猛然回首，望向那人。
「你是何人！」
他怒喝一聲。
「我是誰？」
「睜大眼好好看看！」
話音未落，那人撕下臉上的 面具，露出一張與蕭峰極為相似的面容。
蕭峰大驚。
「爹……」
「是你嗎……爹！」
蕭遠山放聲大笑：「峰兒，為父已等你多時！」
「今日，你我父子聯手，先殺玄慈，再誅慕容博！」
……
兗州城外，山林深處。
一位風韻猶存的婦人輕拍懷中嬰兒，柔聲哄道：
「乖兒子，聽話。」
「來，讓娘親親……」
襁褓中的嬰兒卻突然大哭。
不遠處，一個頭髮硬直的漢子皺眉道：「二娘，能不能帶孩子走遠點？吵得人頭都大了。」
忽然，他抬頭驚呼：
「老大！」
「二娘，快看！」
「少林方丈玄慈上榜了！」
「不得了！」
「二娘，你竟與玄慈有過舊情？」
婦人聞言一愣，抬頭望向天穹中的天道奇人榜。
看到玄慈之名時，她怔住了。
「結束了……」
「結束了……」
「全都結束了……」
她明白，這些年拼命守護的秘密，終究是守不住了。
她最愛的男人，少林寺方丈玄慈，從此刻起，名聲盡毀。
「不，我要去見他……」
「我要去見他！」
「如今，天下人都知曉了我們的事。」
「他再也無法繼續做少林方丈了……」
「不如找個無人之地，與他共度餘生……」
那婦人狀若瘋狂，抱著孩子，朝遠處飛奔而去。
……
大明，京城，酒樓內。
「什麼！」
「少林方丈玄慈，竟與四大惡人之一的葉二娘有私情！」
「葉二娘還為他生下一個兒子？」
「天吶！」
「簡直駭人聽聞！」
「堂堂少林方丈，表面道貌岸然，暗地裡竟做出如此醜事！」
「蕭峰果然是契丹人！」
「他母親竟是死在玄慈等人手中！」
「好一個少林方丈玄慈！」
「藏得可真夠深的！」
「誰能想到，所謂的少林高僧，竟是這般虛偽！」
「真是辱沒了少林百年聲譽！」
葉卿雲望著剛剛上榜的玄慈，聽著周圍人的議論，不禁露出笑意。
天道的本事，果然不同凡響。
像玄慈這種人，就該被徹底揭露。
這下，玄慈再無翻身之地。
江湖人的唾罵，足以讓他萬劫不復。
此人一生沉迷名利，明知葉二娘禍害江湖，殘害無數家庭，卻依然包庇縱容。
如此奸惡之徒，死不足惜！
……
大宋，嵩山。
少林寺後山。
慕容龍城抬頭瞥了一眼天道奇人榜上的玄慈，神情淡漠。
少林寺，終究不再是清淨之地。
方丈身敗名裂，今日之少林，劫難臨頭。
……
「無恥之徒！」
「佛門清淨之地，竟藏如此污穢之徒！」
「還是少林方丈！」
「佛門清譽，全毀在這等敗類手中！」
一旁的大和尚拍案而起，怒目圓睜，破口大罵。
葉卿雲側目望去，只見那大和尚一手執酒碗，一手拍桌案，罵得痛快，喝得暢快，倒是率性得很。
葉九埋頭大嚼，活像餓鬼轉世。自下山以來，這小子不知吞了多少美味，卻日日嚷著腹中空空。
葉卿雲嘴上雖不饒人，待徒弟卻極好。但凡有好吃好喝的，總先緊著葉九。畢竟少年人正在抽條，多吃些也無妨。
猴三兒被塞進竹簍，只露出半截毛茸茸的腦袋。葉卿雲覺得他們這行人太過惹眼——天道已然揭破猴三兒與葉九的來歷，若叫人認出卿雲仙人的身份，怕是要惹來無數麻煩。
他倒不在意「天下第一」的名頭，只是厭煩被人圍觀。若身份傳開，怕是連吃碗素麵都要被眾人圍觀。這雙榜第一的威名，終究太盛。九州之內，不知多少雙眼睛正暗中窺探。
忽見天穹金芒閃動，新的名號凌空顯現：
【天道奇人榜第二十九名——黃藥師！】
【身份：桃花島主，東邪是也。】
【桃花影里飛神劍，碧海浪中按玉簫，一身武學已臻化境，位列大宋絕頂高手。】
【天文地理無所不精，奇門遁甲信手拈來，琴棋書畫皆通，可謂學究天人。】
【性情孤傲，行事詭譎，卻自有一番風流氣度。最恨禮教虛文，偏對忠孝之士卿眼有加。】
【昔年弟子陳玄風、梅超風私相授受，畏其嚴苛，盜走《九陰真經》下卷叛逃，江湖譁然。】
【黃藥師聽聞此事勃然大怒，當即廢去門下四位弟子的武功，將他們盡數驅逐。】
【正是亦正亦邪，邪中有正，正里含邪。】
【賞賜：天級下品武學，飛流三千劍，銀漢垂落九重天，劍氣縱橫三千里。】
」哼......」
」沒想到竟是桃花島主黃藥師，這位高人退隱江湖已久，天道賜予的武學當真非同小可。」
」不錯，飛流三千劍！光聽這名字就知絕非等閒。」
」若將此劍練至化境，莫非真能幻化出三千道劍氣？」
酒樓內眾人議論紛紛。
」這黃藥師行事當真狠辣，因兩個逆徒叛逃，竟廢了其餘弟子武功逐出師門，果然邪性。」
」不然怎配得上'東邪'之名！」
」梅超風、陳玄風這對黑風雙煞，在江湖上凶名赫赫，能讓孩童止啼。」
」但這二人若見黃藥師，怕是要嚇得魂飛魄散。」
葉卿雲見黃藥師登榜並不意外。
黃老邪其人，名副其實。
年輕時性情更為乖張。
葉卿雲雖未謀面，當年行走江湖時亦久聞其名。
......
大宋境內，桃花島。
一襲卿衫的白髮男子負手望天。
」天道金榜現世。」
」無雙，刺客，奇人。」
」今日名列奇人榜，不足為奇。」
」倒是那位同時位列無雙、刺客雙榜榜首的卿雲仙人，令人神往。」
」不知老夫此生可有緣得見此等人物。」
此人正是桃花島主黃藥師。
只見他手中忽現一部劍譜。
」銀漢垂落九重天，劍氣縱橫三千里......」
」好一個飛流三千劍！」
」此劍法當真舉世無雙。」
......
大秦咸陽宮。
」陛下！」
月神款步入殿，向嬴政行禮。
嬴政抬手道：」國師免禮。」
」國師何時返京？」
月神答道：」昨夜方歸。」
嬴政微微頷首：」此行可還順利？」
月神道：」承蒙陛下洪福，諸事順遂。」
嬴政看向月神，問道：「國師覺得這天道奇人榜上的人物如何？」
月神抬頭望向天空，輕聲回答：「短短一月，天道已降下三榜。」
「無雙榜、刺客榜、奇人榜。」
「三榜各有獨到之處。」
「卿雲仙人獨占雙榜之首，令人欽佩。」
「或許這奇人榜能讓我們見識些陌生面孔。」
嬴政微微頷首：「天意難料。」
「世間之事，十之 難遂人願。」
「登榜之人，福禍難料。」
「就如那少林玄慈方丈。」
「隱忍多年，終致聲名掃地。」
「又如華山嶽不群，表面君子，暗地卻為劍法自殘。」
「皆為名利所困，不足掛齒。」
月神接道：「陛下心懷天下，志向遠大。」
「自然不在意這些江湖中人。」
嬴政淡然道：「天道之下，世人皆有所求。」
「不過所求大小不同罷了。」
「朕亦能體諒。」
「正如朕追尋卿雲仙蹤，求取長生之術。」
月神恭敬道：「陛下深思遠慮，令人嘆服。」
嬴政忽然問道：「國師以為，卿雲仙人能否再登此榜？」
月神輕聲回應：「天機難測。」
嬴政背手而立：「確是如此。朕倒是期待東皇太一登榜。」
月神眸光微動。
此時天幕金光再現。
新的人名浮現。
「我姓蕭！我是蕭峰！」
「原來這一切都是慕容博那老賊在背後作祟！」
「慕容博，我蕭峰若不殺你，誓不為人！」
「啊———！」
蕭峰豁然起身，大步走出涼亭。
他低頭看向胸口，猙獰的狼頭刺卿赫然顯露。
他昂首怒吼，似要將滿腔憤恨盡數宣洩。
他的命運太過坎坷！
想到這些年為大宋征戰，手上沾滿契丹人的鮮血，他的心頭便痛苦萬分！
怒嘯聲震徹雲霄，整座少室山仿佛都在震顫。
……
少林寺內，眾僧齊聚廣場。
各院首座、長老以及僧眾盡數列陣。
方丈玄慈沉聲道：「諸位，半月以來，我等一直在追查七十二絕技外泄一事。」
「經查明，慕容龍城並非泄露少林絕技的真兇。」
」他在少林寺隱匿多年，但看在他真心向佛，這些年來安分守己的份上。」
」我們也不必過分追究。」
」少林畢竟是佛門聖地。」
」向天下信眾敞開胸懷。」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尋找慕容博與蕭遠山二人。」
忽然間，天道奇人榜浮現於天際。
一個個名字陸續上榜。
起初玄慈並未在意。
仍在繼續講話。
但很快。
他察覺到了異樣。
抬頭望去。
只見自己的名字赫然在列。
玄慈見此情景。
臉色驟變。
周圍的各院首座。
以及眾多少林弟子。
紛紛將目光投向玄慈。
這時，玄悲開口道：」方丈師兄......你和葉二娘......」
玄慈聽罷，神色劇變，雙手合十，深深嘆息。
」阿彌陀佛。」
」善惡終有報，時候一到，一切都將顯現。」
」老衲確實曾與葉二娘有過一段情緣。」
」只是終究放不下少林方丈的名位，未能還俗與她相守。」
」這些年來，苦了她......」
」老衲自知罪孽深重。」
」如今天道昭彰，將老衲的過往公之於眾。」
」老衲羞愧難當。」
」諸位放心，老衲定會給個交代。」
說完，玄慈轉身朝大雄寶殿走去。
一眾首座皆怔在原地。
不明其意。
紛紛跟隨入內。
只見玄慈跪在佛祖像前。
合掌低語：」佛祖在上，玄慈今日身敗名裂。」
」更累及少林百年清譽。」
」玄慈深知罪孽深重，不可饒恕。」
」今日就在佛祖面前，了斷此身。」
玄慈緩緩閉目。
往昔種種浮現眼前。
他想起了與葉二娘的那段情緣。
也記起了雁門關外，自己帶人殺害蕭遠山妻子的往事。
這些年來，內心無時無刻不在煎熬。
唯恐事情敗露。
他是個軟弱之人。
不值得任何同情。
結束了。
一切到此為止。
若有來世，他絕不會再如此選擇。
忽然，玄慈抬掌。
猛然擊向自己的天靈。
守在殿外的少林眾首座見狀，紛紛驚呼，衝上前去。
「方丈師兄！」
「方丈師兄！」
……
少林寺外。
喬峰仍在怒吼。
此刻，一道人影飛身而至，厲聲道：「堂堂男子漢，只會在此無能狂怒！」
「若換作是我，早已殺入少林，親手了結玄慈那老賊。」
「為母報仇！」
蕭峰猛然回首，望向那人。
「你是何人！」
他怒喝一聲。
「我是誰？」
「睜大眼好好看看！」
話音未落，那人撕下臉上的 面具，露出一張與蕭峰極為相似的面容。
蕭峰大驚。
「爹……」
「是你嗎……爹！」
蕭遠山放聲大笑：「峰兒，為父已等你多時！」
「今日，你我父子聯手，先殺玄慈，再誅慕容博！」
……
兗州城外，山林深處。
一位風韻猶存的婦人輕拍懷中嬰兒，柔聲哄道：
「乖兒子，聽話。」
「來，讓娘親親……」
襁褓中的嬰兒卻突然大哭。
不遠處，一個頭髮硬直的漢子皺眉道：「二娘，能不能帶孩子走遠點？吵得人頭都大了。」
忽然，他抬頭驚呼：
「老大！」
「二娘，快看！」
「少林方丈玄慈上榜了！」
「不得了！」
「二娘，你竟與玄慈有過舊情？」
婦人聞言一愣，抬頭望向天穹中的天道奇人榜。
看到玄慈之名時，她怔住了。
「結束了……」
「結束了……」
「全都結束了……」
她明白，這些年拼命守護的秘密，終究是守不住了。
她最愛的男人，少林寺方丈玄慈，從此刻起，名聲盡毀。
「不，我要去見他……」
「我要去見他！」
「如今，天下人都知曉了我們的事。」
「他再也無法繼續做少林方丈了……」
「不如找個無人之地，與他共度餘生……」
那婦人狀若瘋狂，抱著孩子，朝遠處飛奔而去。
……
大明，京城，酒樓內。
「什麼！」
「少林方丈玄慈，竟與四大惡人之一的葉二娘有私情！」
「葉二娘還為他生下一個兒子？」
「天吶！」
「簡直駭人聽聞！」
「堂堂少林方丈，表面道貌岸然，暗地裡竟做出如此醜事！」
「蕭峰果然是契丹人！」
「他母親竟是死在玄慈等人手中！」
「好一個少林方丈玄慈！」
「藏得可真夠深的！」
「誰能想到，所謂的少林高僧，竟是這般虛偽！」
「真是辱沒了少林百年聲譽！」
葉卿雲望著剛剛上榜的玄慈，聽著周圍人的議論，不禁露出笑意。
天道的本事，果然不同凡響。
像玄慈這種人，就該被徹底揭露。
這下，玄慈再無翻身之地。
江湖人的唾罵，足以讓他萬劫不復。
此人一生沉迷名利，明知葉二娘禍害江湖，殘害無數家庭，卻依然包庇縱容。
如此奸惡之徒，死不足惜！
……
大宋，嵩山。
少林寺後山。
慕容龍城抬頭瞥了一眼天道奇人榜上的玄慈，神情淡漠。
少林寺，終究不再是清淨之地。
方丈身敗名裂，今日之少林，劫難臨頭。
……
「無恥之徒！」
「佛門清淨之地，竟藏如此污穢之徒！」
「還是少林方丈！」
「佛門清譽，全毀在這等敗類手中！」
一旁的大和尚拍案而起，怒目圓睜，破口大罵。
葉卿雲側目望去，只見那大和尚一手執酒碗，一手拍桌案，罵得痛快，喝得暢快，倒是率性得很。
葉九埋頭大嚼，活像餓鬼轉世。自下山以來，這小子不知吞了多少美味，卻日日嚷著腹中空空。
葉卿雲嘴上雖不饒人，待徒弟卻極好。但凡有好吃好喝的，總先緊著葉九。畢竟少年人正在抽條，多吃些也無妨。
猴三兒被塞進竹簍，只露出半截毛茸茸的腦袋。葉卿雲覺得他們這行人太過惹眼——天道已然揭破猴三兒與葉九的來歷，若叫人認出卿雲仙人的身份，怕是要惹來無數麻煩。
他倒不在意「天下第一」的名頭，只是厭煩被人圍觀。若身份傳開，怕是連吃碗素麵都要被眾人圍觀。這雙榜第一的威名，終究太盛。九州之內，不知多少雙眼睛正暗中窺探。
忽見天穹金芒閃動，新的名號凌空顯現：
【天道奇人榜第二十九名——黃藥師！】
【身份：桃花島主，東邪是也。】
【桃花影里飛神劍，碧海浪中按玉簫，一身武學已臻化境，位列大宋絕頂高手。】
【天文地理無所不精，奇門遁甲信手拈來，琴棋書畫皆通，可謂學究天人。】
【性情孤傲，行事詭譎，卻自有一番風流氣度。最恨禮教虛文，偏對忠孝之士卿眼有加。】
【昔年弟子陳玄風、梅超風私相授受，畏其嚴苛，盜走《九陰真經》下卷叛逃，江湖譁然。】
【黃藥師聽聞此事勃然大怒，當即廢去門下四位弟子的武功，將他們盡數驅逐。】
【正是亦正亦邪，邪中有正，正里含邪。】
【賞賜：天級下品武學，飛流三千劍，銀漢垂落九重天，劍氣縱橫三千里。】
」哼......」
」沒想到竟是桃花島主黃藥師，這位高人退隱江湖已久，天道賜予的武學當真非同小可。」
」不錯，飛流三千劍！光聽這名字就知絕非等閒。」
」若將此劍練至化境，莫非真能幻化出三千道劍氣？」
酒樓內眾人議論紛紛。
」這黃藥師行事當真狠辣，因兩個逆徒叛逃，竟廢了其餘弟子武功逐出師門，果然邪性。」
」不然怎配得上'東邪'之名！」
」梅超風、陳玄風這對黑風雙煞，在江湖上凶名赫赫，能讓孩童止啼。」
」但這二人若見黃藥師，怕是要嚇得魂飛魄散。」
葉卿雲見黃藥師登榜並不意外。
黃老邪其人，名副其實。
年輕時性情更為乖張。
葉卿雲雖未謀面，當年行走江湖時亦久聞其名。
......
大宋境內，桃花島。
一襲卿衫的白髮男子負手望天。
」天道金榜現世。」
」無雙，刺客，奇人。」
」今日名列奇人榜，不足為奇。」
」倒是那位同時位列無雙、刺客雙榜榜首的卿雲仙人，令人神往。」
」不知老夫此生可有緣得見此等人物。」
此人正是桃花島主黃藥師。
只見他手中忽現一部劍譜。
」銀漢垂落九重天，劍氣縱橫三千里......」
」好一個飛流三千劍！」
」此劍法當真舉世無雙。」
......
大秦咸陽宮。
」陛下！」
月神款步入殿，向嬴政行禮。
嬴政抬手道：」國師免禮。」
」國師何時返京？」
月神答道：」昨夜方歸。」
嬴政微微頷首：」此行可還順利？」
月神道：」承蒙陛下洪福，諸事順遂。」
嬴政看向月神，問道：「國師覺得這天道奇人榜上的人物如何？」
月神抬頭望向天空，輕聲回答：「短短一月，天道已降下三榜。」
「無雙榜、刺客榜、奇人榜。」
「三榜各有獨到之處。」
「卿雲仙人獨占雙榜之首，令人欽佩。」
「或許這奇人榜能讓我們見識些陌生面孔。」
嬴政微微頷首：「天意難料。」
「世間之事，十之 難遂人願。」
「登榜之人，福禍難料。」
「就如那少林玄慈方丈。」
「隱忍多年，終致聲名掃地。」
「又如華山嶽不群，表面君子，暗地卻為劍法自殘。」
「皆為名利所困，不足掛齒。」
月神接道：「陛下心懷天下，志向遠大。」
「自然不在意這些江湖中人。」
嬴政淡然道：「天道之下，世人皆有所求。」
「不過所求大小不同罷了。」
「朕亦能體諒。」
「正如朕追尋卿雲仙蹤，求取長生之術。」
月神恭敬道：「陛下深思遠慮，令人嘆服。」
嬴政忽然問道：「國師以為，卿雲仙人能否再登此榜？」
月神輕聲回應：「天機難測。」
嬴政背手而立：「確是如此。朕倒是期待東皇太一登榜。」
月神眸光微動。
此時天幕金光再現。
新的人名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