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光明之眼
與師姐爭鬥半生，勝負未分。
這一次，她誓要贏！
忽然，天道金榜再次綻放出耀眼光芒。
【天道無雙榜第三十二位——無崖子！】
【身份：逍遙派創派祖師逍遙子座下二弟子，繼任逍遙派第二代掌門之位。】
【其武學造詣深不可測，盡得逍遙派真傳，尤擅北冥神功、小無相功、天山六陽掌及凌波微步等絕世武學。更兼學識淵博，琴棋書畫、醫卜星象、蒔花弄戲無所不通。】
【門下收有兩徒：聰辯先生蘇星河與星宿老怪丁春秋。】
【二十載前，遭逆徒丁春秋暗害，被推落懸崖卻大難不死，遂隱居於擂鼓山擺下珍瓏棋局，靜候有緣人助其雪恨。】
【天道賜予：天級下品靈藥·無生無垢丹——滌淨塵垢，神形合一。】
李秋水的笑聲驟然凝固。
她凝視著浮現於榜單的無崖子之名。
字字句句映入眼帘。
淚水漸漸模糊了她的雙眸。
」師兄......整整二十個春秋啊......」
」原來你一直藏在擂鼓山......」
」活著......活著便好......」
」這二十年你避而不見，可是在怨恨於我？」
」是了......定是怨我當年與那逆徒私通......」
」可你可知......我不過是要氣你......」
」誰教你......眼裡只看得見小妹......」
」你可知......」
」你可知那夜同榻而眠......」
」你夢中喚的......竟是她的名字......」
天山絕頂，縹緲峰靈鷲宮深處。
天山童姥凝視榜單，容顏煥發欣喜之光。
」好師弟！師姐早知你不會這般輕易赴死！」
」以你的修為......縱使遭人暗算墜崖......也定能逢凶化吉！」
」原來......你一直在擂鼓山......」
」可這些年......為何不回靈鷲宮......」
」莫非......是怕師姐責怪於你？」
」痴兒......師姐怎會真的怪你......」
「從小到大，我哪一件事不讓著你。」
「你犯錯受罰，哪一次不是師姐替你求情。」
「你和秋水私奔，還是我在師父面前為你開脫。」
「師父才沒有追到琅嬛玉洞。」
「否則，你以為你和秋水能安穩過那幾年？」
「無崖子，你真的不懂師姐的心意嗎？」
天山童姥凝視著天道無雙榜上的名字，雙眼泛紅。
無崖子。
是她一生都無法解開的心結。
她和李秋水爭鬥一生，無非是想爭個明白，無崖子心裡更看重誰。
「擂鼓山……」
「既然你不肯來見我，那我便親自去找你。」
「這一次，就算用強，我也要把你帶回靈鷲宮。」
她語氣忽轉，朝外冷喝：「來人！」
「傳令九天九部，即刻集結！」
……
大宋，擂鼓山，密林深處。
無崖子凝視著掌中的無生無垢丹，眼中終於燃起一絲希望。
當年被丁春秋暗算，墜崖重傷，雖保住性命，卻淪為廢人。
而下半身癱瘓多年，這顆天級丹藥，或許能讓他重新站起來！
「蒼天有眼，給我一次重生的機會……」
「這些年，我苟活於此，日漸消沉。」
「可我是逍遙派掌門，肩負師父期望，怎能就此沉淪？」
「我要站起來。」
「我要手刃丁春秋，清理門戶！」
「老天有眼，讓我重獲新生！」
「無崖子定不負蒼天厚望！」
轉瞬間。
無崖子眼中閃過決然之色。
他毫不猶豫地將無生無垢丹吞入腹中。
......
大秦都城，咸陽宮內。
嬴政雙目如電，寒光閃爍。
「天級下品丹藥，無生無垢丹！」
「這無崖子倒是走了狗屎運！」
「登上榜單的眾人里，唯獨他獲此天級至寶。」
「堂堂宗師，被逆徒暗算，妻子還與徒弟私通，簡直辱沒男兒威名！」
「苟活數十載不敢報仇，簡直辱沒武者尊嚴。」
「這等珍寶落在懦夫手中，實在糟蹋。」
「李愛卿，朕所言可有道理？」
嬴政側首看向李斯。
李斯豈敢反駁，況且聖上所言句句在理。
這無崖子身為一派之主。
確實懦弱至極。
妻子與徒弟私通。
還被逆徒推落懸崖。
僥倖不死卻不思報仇。
躲在擂鼓山等待他人相助。
簡直愚蠢至極。
稍有血性之人，豈會隱忍至今？
連個叛逆弟子都收拾不了。
這般無能，也配執掌門派？
「陛下明鑑。」
「逍遙派武學雖強。」
「可惜門人都不太清醒。」
李斯恭敬答道。
月神忽然開口：「李大人怕是不知道逍遙子前輩的威名。」
李斯詫異：「國師是說那位逍遙子？」
月神淡淡道：「大宋江湖有位世外高人，正是逍遙子。」
「當年曾與東皇閣下激戰三日，不分勝負。」
「連東皇閣下都對其頗為忌憚。」
「只可惜，這般奇才卻收了群不成器的徒弟。」
嬴政聽聞逍遙子之名，心中頓生幾分興趣。
大明皇宮內，朱厚照凝視著榜單，輕聲自語：」逍遙派這幾人倒是了得，可惜非我大明子民，否則定要召入朝中效力。」
武當山真武大殿前，張三丰慨嘆道：」逍遙子何等人物，竟能 出這等徒弟，著實令人感慨。」宋遠橋問道：」師父識得逍遙子？」張三丰點頭：」昔年曾有一面之緣。此人氣度非凡，若在世修為恐在為師之上。」眾弟子聞言皆驚，他們深知師父性情，能讓師父如此推崇之人實屬罕見。
星宿海邊，丁春秋盯著無崖子之名，面色陰沉。讓他恐懼的不是師父尚在人世，而是那枚天級丹藥。他深知此丹定能治癒無崖子舊傷，屆時自己將無處容身。想起當年偷襲得手的情景，丁春秋暗自盤算：」正面交鋒不出三十招必敗。星宿海不能再留，須得另尋藏身之處。」
」只要行事謹慎，師父未必尋得到我。」念及此處，丁春秋立即動身，匆匆離開星宿海。
星宿派那群烏合之眾，他全然不放在眼裡。
……
卿雲觀坐落於天山深處。
葉卿雲瞥見無雙榜上無崖子的名字，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順手又揉了揉小猴子的頭。
無崖子此人，他實在瞧不上眼。
堂堂逍遙派掌門，身負絕世神功，竟連丁春秋這叛徒都收拾不了。
江湖中殘疾之人比比皆是，卻無一人似無崖子這般無能。
即便段延慶，也比他強出許多。
無崖子，徒有其表罷了。
並非葉卿雲輕視無崖子，實在是他所作所為令人不齒。
這般庸才，也配執掌一派？
既非功力盡失，何至於躲藏山林數十載？
但凡稍明智者，斷不會做出這等蠢事。
更何況，他還有聰辯先生蘇星河從旁輔佐。
誅殺丁春秋，本非難事。
難怪李秋水要讓他顏面掃地，想必也是被這廢物氣得無可奈何。
葉卿雲一面嘲諷無崖子，一面抬頭望向天際。
蒼穹之上，金光再現。
無雙榜又添新名。
【天道無雙榜第三十一名——原隨雲！】
【身份：無爭山莊少莊主，文武兼備，才華橫溢，溫潤如玉，品行端方。武林名宿提及這位少莊主，口中雖讚譽有加，心底卻不免惋惜慨嘆，只因他三歲時一場大病，自此雙目失明。】
【明為無爭山莊少主，暗裡卻是「蝙蝠公子」，意圖掌控大唐武林。】
【他在東海荒島「蝙蝠島」上築起一座銷金窟，專售江湖罕有之物。】
【蝙蝠島雖無金玉奢華，卻有比之更珍貴的存在——武功秘笈、江湖秘聞，乃至活人，皆可交易。】
【許多踏足蝙蝠島的江湖人，其隱秘與把柄盡落蝙蝠公子之手。】
【原隨雲精通三十三門武學，涵蓋東瀛「大拍手」、「血影人」輕功、華山「清風十三式」、密宗「大手印」、失傳已久的「硃砂掌」等。】
【蜀中唐門的獨門暗器、巴山顧道人精妙的「七七四十九手迴風舞柳劍」、少林派威猛的「降龍伏虎羅漢拳」、武當派飄逸的「流雲飛袖」、辰州言家詭異的「殭屍拳」、中原彭家凌厲的「五虎斷門刀」、北派正宗的「鴛鴦腿」等絕學。】
【獎賞：天級下品靈丹」光明之眼」，身處黑暗，心向光明。】
」哈......」
」居然是原隨雲！」
」沒料到原隨雲的排名還在逍遙三老之上。」
」看來這天道無雙榜的排名應該是綜合實力考量。」
」不過原隨雲確實功力深厚，所學武功繁雜，堪稱集百家之長。」
葉卿雲對原隨雲了如指掌。
三百年前，原家先祖原卿谷在大唐都城西郊創立」無爭山莊」，」無爭」二字並非原家自封，而是武林同道所贈。
那時的大唐江湖，已無人能與原家先祖比肩。
此後數百年間，」無爭山莊」英傑輩出，在江湖上書寫了無數傳奇。
近五十年來雖無驚人作為，但三百年積威猶在，江湖中人提起」無爭山莊」仍肅然起敬。
當年葉卿雲遊歷大唐時，曾做客無爭山莊。
那時接待他的是原隨雲的祖父。
轉眼已是六十載光陰。
想必那位老人早已作古。
如今原隨雲獲此天道饋贈，重見光明指日可待。
只是」蝙蝠公子」的身份曝光，勢必會引起大唐江湖的警惕。
......
大唐晉陽，皇宮深處。
唐皇李世民看到無爭山莊少莊主的另一重身份，也不禁訝然。
無爭山莊就坐落於晉陽西郊。
年輕時，李世民與原隨雲之父頗有交情。
因此多次造訪無爭山莊，見過那位溫潤如玉的原公子。
」可惜啊可惜。」
」這孩子算是毀了無爭山莊三百年的清譽。」
李世民感慨萬千。
袁天罡在一旁道：」無爭山莊乃我大唐武林名門，原隨雲暗中行事......」
」這下怕是要掀起軒然 。」
」他手中不知握有多少人的把柄。」
那些人不會輕易放棄。
無爭山莊從今日起，怕是再無清淨之日。
李世民淡淡道：「國師，派人盯緊無爭山莊，別讓江湖人把晉陽攪得天翻地覆。」
「至於原隨雲，給他些教訓。」
「讓他嘗點苦頭。」
「若有機會，便招他入不良人。」
「讓他為大唐效力。」
「此人能力不俗，倒也算個人才。」
袁天罡拱手應道：「陛下聖明，臣即刻去辦。」
李世民滿意地點了點頭。
……
晉陽城外，無爭山莊。
幽靜的院落中，原隨雲指尖摩挲著一枚丹藥。
他看不見天道無雙榜，卻聽到一道威嚴的聲音在腦海中迴蕩。
「天道獎勵……光明之眼？」
「我的秘密暴露了嗎……」
「這枚丹藥，能讓我重見光明？」
「若真如此，即便身份敗露也無妨。」
「只要我能看見，誰敢輕易動手？」
「即便有人膽大包天，也得掂量後果。」
「我原隨雲，註定在這江湖中翻雲覆雨。」
「事不宜遲，一試便知！」
這一次，她誓要贏！
忽然，天道金榜再次綻放出耀眼光芒。
【天道無雙榜第三十二位——無崖子！】
【身份：逍遙派創派祖師逍遙子座下二弟子，繼任逍遙派第二代掌門之位。】
【其武學造詣深不可測，盡得逍遙派真傳，尤擅北冥神功、小無相功、天山六陽掌及凌波微步等絕世武學。更兼學識淵博，琴棋書畫、醫卜星象、蒔花弄戲無所不通。】
【門下收有兩徒：聰辯先生蘇星河與星宿老怪丁春秋。】
【二十載前，遭逆徒丁春秋暗害，被推落懸崖卻大難不死，遂隱居於擂鼓山擺下珍瓏棋局，靜候有緣人助其雪恨。】
【天道賜予：天級下品靈藥·無生無垢丹——滌淨塵垢，神形合一。】
李秋水的笑聲驟然凝固。
她凝視著浮現於榜單的無崖子之名。
字字句句映入眼帘。
淚水漸漸模糊了她的雙眸。
」師兄......整整二十個春秋啊......」
」原來你一直藏在擂鼓山......」
」活著......活著便好......」
」這二十年你避而不見，可是在怨恨於我？」
」是了......定是怨我當年與那逆徒私通......」
」可你可知......我不過是要氣你......」
」誰教你......眼裡只看得見小妹......」
」你可知......」
」你可知那夜同榻而眠......」
」你夢中喚的......竟是她的名字......」
天山絕頂，縹緲峰靈鷲宮深處。
天山童姥凝視榜單，容顏煥發欣喜之光。
」好師弟！師姐早知你不會這般輕易赴死！」
」以你的修為......縱使遭人暗算墜崖......也定能逢凶化吉！」
」原來......你一直在擂鼓山......」
」可這些年......為何不回靈鷲宮......」
」莫非......是怕師姐責怪於你？」
」痴兒......師姐怎會真的怪你......」
「從小到大，我哪一件事不讓著你。」
「你犯錯受罰，哪一次不是師姐替你求情。」
「你和秋水私奔，還是我在師父面前為你開脫。」
「師父才沒有追到琅嬛玉洞。」
「否則，你以為你和秋水能安穩過那幾年？」
「無崖子，你真的不懂師姐的心意嗎？」
天山童姥凝視著天道無雙榜上的名字，雙眼泛紅。
無崖子。
是她一生都無法解開的心結。
她和李秋水爭鬥一生，無非是想爭個明白，無崖子心裡更看重誰。
「擂鼓山……」
「既然你不肯來見我，那我便親自去找你。」
「這一次，就算用強，我也要把你帶回靈鷲宮。」
她語氣忽轉，朝外冷喝：「來人！」
「傳令九天九部，即刻集結！」
……
大宋，擂鼓山，密林深處。
無崖子凝視著掌中的無生無垢丹，眼中終於燃起一絲希望。
當年被丁春秋暗算，墜崖重傷，雖保住性命，卻淪為廢人。
而下半身癱瘓多年，這顆天級丹藥，或許能讓他重新站起來！
「蒼天有眼，給我一次重生的機會……」
「這些年，我苟活於此，日漸消沉。」
「可我是逍遙派掌門，肩負師父期望，怎能就此沉淪？」
「我要站起來。」
「我要手刃丁春秋，清理門戶！」
「老天有眼，讓我重獲新生！」
「無崖子定不負蒼天厚望！」
轉瞬間。
無崖子眼中閃過決然之色。
他毫不猶豫地將無生無垢丹吞入腹中。
......
大秦都城，咸陽宮內。
嬴政雙目如電，寒光閃爍。
「天級下品丹藥，無生無垢丹！」
「這無崖子倒是走了狗屎運！」
「登上榜單的眾人里，唯獨他獲此天級至寶。」
「堂堂宗師，被逆徒暗算，妻子還與徒弟私通，簡直辱沒男兒威名！」
「苟活數十載不敢報仇，簡直辱沒武者尊嚴。」
「這等珍寶落在懦夫手中，實在糟蹋。」
「李愛卿，朕所言可有道理？」
嬴政側首看向李斯。
李斯豈敢反駁，況且聖上所言句句在理。
這無崖子身為一派之主。
確實懦弱至極。
妻子與徒弟私通。
還被逆徒推落懸崖。
僥倖不死卻不思報仇。
躲在擂鼓山等待他人相助。
簡直愚蠢至極。
稍有血性之人，豈會隱忍至今？
連個叛逆弟子都收拾不了。
這般無能，也配執掌門派？
「陛下明鑑。」
「逍遙派武學雖強。」
「可惜門人都不太清醒。」
李斯恭敬答道。
月神忽然開口：「李大人怕是不知道逍遙子前輩的威名。」
李斯詫異：「國師是說那位逍遙子？」
月神淡淡道：「大宋江湖有位世外高人，正是逍遙子。」
「當年曾與東皇閣下激戰三日，不分勝負。」
「連東皇閣下都對其頗為忌憚。」
「只可惜，這般奇才卻收了群不成器的徒弟。」
嬴政聽聞逍遙子之名，心中頓生幾分興趣。
大明皇宮內，朱厚照凝視著榜單，輕聲自語：」逍遙派這幾人倒是了得，可惜非我大明子民，否則定要召入朝中效力。」
武當山真武大殿前，張三丰慨嘆道：」逍遙子何等人物，竟能 出這等徒弟，著實令人感慨。」宋遠橋問道：」師父識得逍遙子？」張三丰點頭：」昔年曾有一面之緣。此人氣度非凡，若在世修為恐在為師之上。」眾弟子聞言皆驚，他們深知師父性情，能讓師父如此推崇之人實屬罕見。
星宿海邊，丁春秋盯著無崖子之名，面色陰沉。讓他恐懼的不是師父尚在人世，而是那枚天級丹藥。他深知此丹定能治癒無崖子舊傷，屆時自己將無處容身。想起當年偷襲得手的情景，丁春秋暗自盤算：」正面交鋒不出三十招必敗。星宿海不能再留，須得另尋藏身之處。」
」只要行事謹慎，師父未必尋得到我。」念及此處，丁春秋立即動身，匆匆離開星宿海。
星宿派那群烏合之眾，他全然不放在眼裡。
……
卿雲觀坐落於天山深處。
葉卿雲瞥見無雙榜上無崖子的名字，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順手又揉了揉小猴子的頭。
無崖子此人，他實在瞧不上眼。
堂堂逍遙派掌門，身負絕世神功，竟連丁春秋這叛徒都收拾不了。
江湖中殘疾之人比比皆是，卻無一人似無崖子這般無能。
即便段延慶，也比他強出許多。
無崖子，徒有其表罷了。
並非葉卿雲輕視無崖子，實在是他所作所為令人不齒。
這般庸才，也配執掌一派？
既非功力盡失，何至於躲藏山林數十載？
但凡稍明智者，斷不會做出這等蠢事。
更何況，他還有聰辯先生蘇星河從旁輔佐。
誅殺丁春秋，本非難事。
難怪李秋水要讓他顏面掃地，想必也是被這廢物氣得無可奈何。
葉卿雲一面嘲諷無崖子，一面抬頭望向天際。
蒼穹之上，金光再現。
無雙榜又添新名。
【天道無雙榜第三十一名——原隨雲！】
【身份：無爭山莊少莊主，文武兼備，才華橫溢，溫潤如玉，品行端方。武林名宿提及這位少莊主，口中雖讚譽有加，心底卻不免惋惜慨嘆，只因他三歲時一場大病，自此雙目失明。】
【明為無爭山莊少主，暗裡卻是「蝙蝠公子」，意圖掌控大唐武林。】
【他在東海荒島「蝙蝠島」上築起一座銷金窟，專售江湖罕有之物。】
【蝙蝠島雖無金玉奢華，卻有比之更珍貴的存在——武功秘笈、江湖秘聞，乃至活人，皆可交易。】
【許多踏足蝙蝠島的江湖人，其隱秘與把柄盡落蝙蝠公子之手。】
【原隨雲精通三十三門武學，涵蓋東瀛「大拍手」、「血影人」輕功、華山「清風十三式」、密宗「大手印」、失傳已久的「硃砂掌」等。】
【蜀中唐門的獨門暗器、巴山顧道人精妙的「七七四十九手迴風舞柳劍」、少林派威猛的「降龍伏虎羅漢拳」、武當派飄逸的「流雲飛袖」、辰州言家詭異的「殭屍拳」、中原彭家凌厲的「五虎斷門刀」、北派正宗的「鴛鴦腿」等絕學。】
【獎賞：天級下品靈丹」光明之眼」，身處黑暗，心向光明。】
」哈......」
」居然是原隨雲！」
」沒料到原隨雲的排名還在逍遙三老之上。」
」看來這天道無雙榜的排名應該是綜合實力考量。」
」不過原隨雲確實功力深厚，所學武功繁雜，堪稱集百家之長。」
葉卿雲對原隨雲了如指掌。
三百年前，原家先祖原卿谷在大唐都城西郊創立」無爭山莊」，」無爭」二字並非原家自封，而是武林同道所贈。
那時的大唐江湖，已無人能與原家先祖比肩。
此後數百年間，」無爭山莊」英傑輩出，在江湖上書寫了無數傳奇。
近五十年來雖無驚人作為，但三百年積威猶在，江湖中人提起」無爭山莊」仍肅然起敬。
當年葉卿雲遊歷大唐時，曾做客無爭山莊。
那時接待他的是原隨雲的祖父。
轉眼已是六十載光陰。
想必那位老人早已作古。
如今原隨雲獲此天道饋贈，重見光明指日可待。
只是」蝙蝠公子」的身份曝光，勢必會引起大唐江湖的警惕。
......
大唐晉陽，皇宮深處。
唐皇李世民看到無爭山莊少莊主的另一重身份，也不禁訝然。
無爭山莊就坐落於晉陽西郊。
年輕時，李世民與原隨雲之父頗有交情。
因此多次造訪無爭山莊，見過那位溫潤如玉的原公子。
」可惜啊可惜。」
」這孩子算是毀了無爭山莊三百年的清譽。」
李世民感慨萬千。
袁天罡在一旁道：」無爭山莊乃我大唐武林名門，原隨雲暗中行事......」
」這下怕是要掀起軒然 。」
」他手中不知握有多少人的把柄。」
那些人不會輕易放棄。
無爭山莊從今日起，怕是再無清淨之日。
李世民淡淡道：「國師，派人盯緊無爭山莊，別讓江湖人把晉陽攪得天翻地覆。」
「至於原隨雲，給他些教訓。」
「讓他嘗點苦頭。」
「若有機會，便招他入不良人。」
「讓他為大唐效力。」
「此人能力不俗，倒也算個人才。」
袁天罡拱手應道：「陛下聖明，臣即刻去辦。」
李世民滿意地點了點頭。
……
晉陽城外，無爭山莊。
幽靜的院落中，原隨雲指尖摩挲著一枚丹藥。
他看不見天道無雙榜，卻聽到一道威嚴的聲音在腦海中迴蕩。
「天道獎勵……光明之眼？」
「我的秘密暴露了嗎……」
「這枚丹藥，能讓我重見光明？」
「若真如此，即便身份敗露也無妨。」
「只要我能看見，誰敢輕易動手？」
「即便有人膽大包天，也得掂量後果。」
「我原隨雲，註定在這江湖中翻雲覆雨。」
「事不宜遲，一試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