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破譯完成
騎士們猶豫了。他們是聖城的守護者，但現在，他們連要守護什麼都變得模糊。
「伊莎貝拉。」蕭明初轉向她，「命令你的騎士，封鎖聖城，收攏所有市民，等待新的秩序建立。這是你作為大審判官，最後能為你的人民做的事。」
伊莎貝拉的身體顫抖著。她看著蕭明初，這個毀掉她一切的人，此刻卻在給她指派任務。這是一種極致的諷刺。
但她也清楚，蕭明初說的是事實。沒有了聖光，沒有了神跡，梵岡只是一座普通的，陷入了巨大混亂的城市。
「……執行戒嚴。」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封鎖所有出入口，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動。將所有市民安置到教堂廣場。」
「是，大人！」騎士隊長雖然不解，但還是服從了命令。
聖城，在這一天，實質上分裂了。一方，是試圖維持舊有空殼的審判所殘餘勢力。另一方，則是以蕭明初為核心，以新生的「守門人」為基礎的，來自東方的「異端」盟友。
回到朝聖者旅店，秦瑤立刻開始為那名叫赫拉的老者檢查身體。
「情況很糟糕，生命本源虧空太嚴重。勞倫斯的力量只是阻止了他們繼續衰敗，但無法修復。」秦瑤的結論很直接。
「我們需要資源，大量的生命科學資源。」
「我知道。」蕭明初走到窗邊。他手中有來自「方舟」的頂級科技資料庫，現在又有了「守門人」這個代表著古老傳承的「火種」。他有了在西方大陸紮根的資本。
但他沒有時間在這裡慢慢經營。
【指揮官。】
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接收到一條來自『信標』的加密信息。破譯中……破譯完成。】
【信息來源：陸沉。】
【內容：蕭靈萱指揮官在月球基地的行動，遭遇最高級別協議阻礙。『方舟』主資料庫，拒絕執行她的部分指令。她被困住了。】
蕭明初的動作停住了。
月球基地。他妹妹的行動，也遇到了麻煩。而且是來自「方舟」系統本身的麻煩。
下一個目標，本來就在計劃中。現在，只是提前了。
他抬頭，透過昏暗的天空，仿佛能看到那顆懸掛在宇宙中的星球。
「準備一下。」蕭明初對所有人下令。
「我們去月球。」
金陵，最高理事會S級戰略會議室。
巨大的環形桌旁，氣氛凝固。
「……綜上所述，為確保資源的高效整合，杜絕信息孤島，避免因個人權限過高導致不可控風險。我提議，成立『中央資源調配處』，對所有『執劍人』獨立行動獲取的戰略級戰利品，進行統一管理，統一分配。」
玄武理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結束了他的陳述。他的發言條理清晰，引經據典，每一句都站在「集體利益」和「長遠安全」的制高點上。
他口中的戰略級戰利品，指向明確。
「方舟」主資料庫。
「聖城火種」。
「我反對。」蕭靈萱第一個開口，她的制服筆挺，坐姿端正，「該提議在程序上存在嚴重問題。『執劍人』行動條例明確規定，行動負責人對其戰果擁有第一優先級的處置權。」
「蕭指揮官，請注意我的措辭。」玄武理事轉向她，「是『統一管理』，不是『沒收』。資源的所有權依然屬於金陵，只是使用權和分配權需要由一個更公正，更宏觀的機構來裁定。難道你想說，最高理事會不夠公正嗎？」
一頂大帽子扣了下來。
數位理事附和地點頭。
「玄武理事的擔憂不無道理。蕭明初指揮官的能力毋庸置疑，但正因如此，力量與信息過度集中於一人之手，這本身就是巨大的風險。」
「聖城的事件已經證明，個人的判斷可能導致整個戰略方向的偏移。我們需要制衡。」
陸沉坐在蕭明初斜後方，身體前傾，雙手交錯，他很想發言，但他的級別不夠在這裡插話。
蕭靈萱還要爭辯，卻被玄武理事抬手打斷。
「這是S級議案，按照流程，需要超過半數理事贊同即可進入表決。現在，表示贊同的理事請亮燈。」
環形桌上，超過一半的指示燈瞬間亮起。
蕭靈萱的辯駁被冰冷的程序規則堵死。她看著那些亮起的燈，看著那些曾經稱讚過蕭明初功績的理事，此刻選擇了「制衡」。
整個團隊，在回歸的歡迎儀式結束後不到三小時，就被推上了審判席。罪名是「功高蓋主」和「持有重寶」。
所有人的視線，最後都匯聚到了從會議開始就一言不發的蕭明初身上。
他似乎對這場針對他的會議毫不關心，手指正在便攜終端上划動，閱讀著從聖城帶回的初步數據報告。
「蕭明初指揮官，你有什麼要補充的嗎？」玄武理事的口吻，帶著一種程序勝利者的居高臨下。
蕭明初抬起頭，關閉了終端。
他沒有看玄武理事，而是環視了一圈那些亮起燈的席位。
「我沒有補充。」
眾人一愣。
「那就是默認了？」玄武理事追問。
「我只是有一個問題。」蕭明初終於將視線定在玄武理事的臉上。
「請講。」
「理事大人，」蕭明初的稱呼很標準，但其中的內容卻和尊敬毫無關係，「您能在一分鐘內，說出『夸克級能量穩定協議』和『聖光信仰躍遷模型』的區別嗎？」
玄武理事的表情僵住了。
「什麼……協議？」
他完全沒聽懂。這兩個詞組裡的每一個字他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對他來說就是天書。
「看來您不能。」蕭明初沒有等待他組織語言，「那我換一個簡單點的。『守門人』後裔的生命本源虧空，是基於細胞層面的線粒體衰竭，還是靈魂層面的熵增？兩種情況的修複方案，資源配比差異是多少？」
玄武理事的臉頰開始漲紅，他張了張嘴，一個字也發不出來。他求助地看向其他理事，發現他們也是一臉茫然。
會議室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伊莎貝拉。」蕭明初轉向她，「命令你的騎士，封鎖聖城，收攏所有市民，等待新的秩序建立。這是你作為大審判官，最後能為你的人民做的事。」
伊莎貝拉的身體顫抖著。她看著蕭明初，這個毀掉她一切的人，此刻卻在給她指派任務。這是一種極致的諷刺。
但她也清楚，蕭明初說的是事實。沒有了聖光，沒有了神跡，梵岡只是一座普通的，陷入了巨大混亂的城市。
「……執行戒嚴。」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封鎖所有出入口，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動。將所有市民安置到教堂廣場。」
「是，大人！」騎士隊長雖然不解，但還是服從了命令。
聖城，在這一天，實質上分裂了。一方，是試圖維持舊有空殼的審判所殘餘勢力。另一方，則是以蕭明初為核心，以新生的「守門人」為基礎的，來自東方的「異端」盟友。
回到朝聖者旅店，秦瑤立刻開始為那名叫赫拉的老者檢查身體。
「情況很糟糕，生命本源虧空太嚴重。勞倫斯的力量只是阻止了他們繼續衰敗，但無法修復。」秦瑤的結論很直接。
「我們需要資源，大量的生命科學資源。」
「我知道。」蕭明初走到窗邊。他手中有來自「方舟」的頂級科技資料庫，現在又有了「守門人」這個代表著古老傳承的「火種」。他有了在西方大陸紮根的資本。
但他沒有時間在這裡慢慢經營。
【指揮官。】
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接收到一條來自『信標』的加密信息。破譯中……破譯完成。】
【信息來源：陸沉。】
【內容：蕭靈萱指揮官在月球基地的行動，遭遇最高級別協議阻礙。『方舟』主資料庫，拒絕執行她的部分指令。她被困住了。】
蕭明初的動作停住了。
月球基地。他妹妹的行動，也遇到了麻煩。而且是來自「方舟」系統本身的麻煩。
下一個目標，本來就在計劃中。現在，只是提前了。
他抬頭，透過昏暗的天空，仿佛能看到那顆懸掛在宇宙中的星球。
「準備一下。」蕭明初對所有人下令。
「我們去月球。」
金陵，最高理事會S級戰略會議室。
巨大的環形桌旁，氣氛凝固。
「……綜上所述，為確保資源的高效整合，杜絕信息孤島，避免因個人權限過高導致不可控風險。我提議，成立『中央資源調配處』，對所有『執劍人』獨立行動獲取的戰略級戰利品，進行統一管理，統一分配。」
玄武理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結束了他的陳述。他的發言條理清晰，引經據典，每一句都站在「集體利益」和「長遠安全」的制高點上。
他口中的戰略級戰利品，指向明確。
「方舟」主資料庫。
「聖城火種」。
「我反對。」蕭靈萱第一個開口，她的制服筆挺，坐姿端正，「該提議在程序上存在嚴重問題。『執劍人』行動條例明確規定，行動負責人對其戰果擁有第一優先級的處置權。」
「蕭指揮官，請注意我的措辭。」玄武理事轉向她，「是『統一管理』，不是『沒收』。資源的所有權依然屬於金陵，只是使用權和分配權需要由一個更公正，更宏觀的機構來裁定。難道你想說，最高理事會不夠公正嗎？」
一頂大帽子扣了下來。
數位理事附和地點頭。
「玄武理事的擔憂不無道理。蕭明初指揮官的能力毋庸置疑，但正因如此，力量與信息過度集中於一人之手，這本身就是巨大的風險。」
「聖城的事件已經證明，個人的判斷可能導致整個戰略方向的偏移。我們需要制衡。」
陸沉坐在蕭明初斜後方，身體前傾，雙手交錯，他很想發言，但他的級別不夠在這裡插話。
蕭靈萱還要爭辯，卻被玄武理事抬手打斷。
「這是S級議案，按照流程，需要超過半數理事贊同即可進入表決。現在，表示贊同的理事請亮燈。」
環形桌上，超過一半的指示燈瞬間亮起。
蕭靈萱的辯駁被冰冷的程序規則堵死。她看著那些亮起的燈，看著那些曾經稱讚過蕭明初功績的理事，此刻選擇了「制衡」。
整個團隊，在回歸的歡迎儀式結束後不到三小時，就被推上了審判席。罪名是「功高蓋主」和「持有重寶」。
所有人的視線，最後都匯聚到了從會議開始就一言不發的蕭明初身上。
他似乎對這場針對他的會議毫不關心，手指正在便攜終端上划動，閱讀著從聖城帶回的初步數據報告。
「蕭明初指揮官，你有什麼要補充的嗎？」玄武理事的口吻，帶著一種程序勝利者的居高臨下。
蕭明初抬起頭，關閉了終端。
他沒有看玄武理事，而是環視了一圈那些亮起燈的席位。
「我沒有補充。」
眾人一愣。
「那就是默認了？」玄武理事追問。
「我只是有一個問題。」蕭明初終於將視線定在玄武理事的臉上。
「請講。」
「理事大人，」蕭明初的稱呼很標準，但其中的內容卻和尊敬毫無關係，「您能在一分鐘內，說出『夸克級能量穩定協議』和『聖光信仰躍遷模型』的區別嗎？」
玄武理事的表情僵住了。
「什麼……協議？」
他完全沒聽懂。這兩個詞組裡的每一個字他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對他來說就是天書。
「看來您不能。」蕭明初沒有等待他組織語言，「那我換一個簡單點的。『守門人』後裔的生命本源虧空，是基於細胞層面的線粒體衰竭，還是靈魂層面的熵增？兩種情況的修複方案，資源配比差異是多少？」
玄武理事的臉頰開始漲紅，他張了張嘴，一個字也發不出來。他求助地看向其他理事，發現他們也是一臉茫然。
會議室陷入了詭異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