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清算開始了
當時的他，還怒斥女兒沒出息，為了一個廢物去求情。
可現在，他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惹上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啊！
「叮鈴鈴……」
桌上的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把他嚇得一個哆嗦。
是縣教育局局長的電話。
聶家遠顫抖著手，按下了接聽鍵。
「聶校長，你來我辦公室一趟，縣紀委的同志，有幾個關於學校食堂承包的問題，想跟你了解一下。」
電話那頭的聲音，公事公辦，不帶一絲感情。
聶家遠手一軟，電話「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知道，清算開始了。
……
江池鎮政府。
當沈學峰和姜畫眉並肩走進辦公大樓時，整個大院，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所有見到他們的人，都遠遠地停下腳步，低下頭，躬著身子，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那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敬畏和恐懼，而是多了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顫慄。
如果說，之前扳倒方高宏，讓他們覺得沈學峰是一頭過江猛龍。
那麼這一次，一夜之間，翻雲覆雨，讓一個縣局局長灰飛煙滅，更引來了中樞媒體的發聲，這已經超出了他們這些基層幹部所能理解的範疇。
這不是猛龍，這是神仙！
孫春明站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口，看著那個從他身邊走過，連眼角餘光都懶得施捨給他的年輕人，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趕緊扶住了門框。
他的心裡，只剩下無盡的慶幸。
慶幸自己當初在方高鴻倒台後，沒有選擇繼續跟沈學峰作對。
否則，李海明的今天，就是他的明天。
書記辦公室里。
姜畫眉親自為沈學峰泡了一杯茶，遞到他面前。
她的動作很輕，看著沈學峰的眼神，卻無比複雜。
有感激，有欣賞，有好奇，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賴。
「謝謝你。」她輕聲說道。
如果沒有這個男人，她現在恐怕已經狼狽地回了省城，政治生涯就此蒙上無法洗刷的污點。
「我們是盟友，不是嗎？」沈學峰笑了笑，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姜畫眉看著他雲淡風輕的樣子，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那個盤桓在心裡一夜的問題。
「那個五十億的項目……是真的嗎？」
沈學峰放下茶杯，點了點頭。
「真的。」
姜畫眉倒吸一口涼氣。
「那你……」
「我只是恰好認識那個項目的負責人，順便向他推薦了一下我的家鄉而已。」沈學峰的語氣，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姜畫眉卻是一個字都不信。
恰好認識？順便推薦？
能讓那種級別的投資機構，為一個貧困縣量身定做一個五十億的項目，這豈是「認識」兩個字可以解釋的？
這個男人身上的迷霧，越來越濃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趙軍竹探進頭來，臉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姜書記，學峰，縣委辦的通知，尹書記讓你們立刻去縣委開會！」
……
興隆縣委，常委會議室。
當沈學峰跟著姜畫眉走進去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在座的，都是興隆縣最有權勢的一群人。
縣委書記，縣長，副書記，組織部長，宣傳部長……
可此刻，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們，看著沈學峰的眼神，卻都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探究和鄭重。
一個能撬動五十億投資，能讓「人民之聲」為其發聲的鄉鎮幹部。
沒有人再敢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年輕人。
尹日明坐在主位上，清了清嗓子會議室里立刻安靜了下來。
「同志們，今天請大家來主要是通報和研究幾件事。」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沈學峰的身上。
「第一，關於近期網絡上對我縣江池鎮姜畫眉同志和沈學峰同志的惡意中傷事件經查，系原招商局局長李海明為泄私憤惡意策劃。目前李海明，王志勇等人已由縣紀委監委立案調查並採取留置措施！」
「第二，關於人民之聲報導中提到的五十億新能源項目，經省市兩級發改委與投資方緊急溝通核實項目真實有效！這是我們興隆縣百年一遇的發展機遇，縣委縣政府將成立最高規格的項目領導小組全力保障項目落地！」
說到這裡，尹日明頓了頓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
「鑑於江池鎮在此次事件和項目引進過程中，所展現出的卓越能力和重要作用經縣委常委會研究決定，並報請市委組織部批准現對江池鎮領導班子做出如下調整。」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知道正題來了。
「一，免去方高宏江池鎮鎮長職務。」
「二，提名趙軍竹同志為江池鎮人大主席候選人。」
「三，提名沈學峰同志為江池鎮人民政府副鎮長，主持鎮政府日常工作！」
這個任命一出，整個會議室一片譁然！
副鎮長！主持工作！
這雖然還不是鎮長但已經賦予了沈學峰鎮長的實權！
從一個無職無權的黨政辦幹事，到手握實權的副鎮長他只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這個晉升速度，在興隆縣的歷史上絕無僅有！
所有人都看向那個從始至終都面色平靜的年輕人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江池鎮，不，是整個興隆縣的天真的要變了。
會議結束後姜畫眉和沈學峰並肩走在縣委大院的林蔭道上。
秋日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斑駁陸離。
「恭喜你沈鎮長。」姜畫眉側過頭看著他臉上帶著由衷的笑意。
「應該是我恭喜你姜書記。」沈學峰也笑了，「從此以後江池鎮就是我們說了算了。」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就在這時沈學峰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卑微而又怯懦的女聲帶著濃濃的哭腔。
「沈……沈主任，不，沈鎮長……我是聶小麗……」
聽到這個名字沈學峰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姜畫眉後者很識趣地沖他笑了笑，放慢腳步拉開了距離。
沈學峰走到一棵大樹下聲音沒有任何波瀾。
「有事？」
「學峰，我知道我沒臉再給你打電話。」聶小麗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背景音里還夾雜著一個女人隱隱約約的哭嚎聲聽起來像是她媽林艷紅。
「我爸被紀委帶走了。李文華也被抓了聽說是涉嫌聚眾鬥毆，還有吸毒……」
可現在，他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惹上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啊！
「叮鈴鈴……」
桌上的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把他嚇得一個哆嗦。
是縣教育局局長的電話。
聶家遠顫抖著手，按下了接聽鍵。
「聶校長，你來我辦公室一趟，縣紀委的同志，有幾個關於學校食堂承包的問題，想跟你了解一下。」
電話那頭的聲音，公事公辦，不帶一絲感情。
聶家遠手一軟，電話「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知道，清算開始了。
……
江池鎮政府。
當沈學峰和姜畫眉並肩走進辦公大樓時，整個大院，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所有見到他們的人，都遠遠地停下腳步，低下頭，躬著身子，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那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敬畏和恐懼，而是多了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顫慄。
如果說，之前扳倒方高宏，讓他們覺得沈學峰是一頭過江猛龍。
那麼這一次，一夜之間，翻雲覆雨，讓一個縣局局長灰飛煙滅，更引來了中樞媒體的發聲，這已經超出了他們這些基層幹部所能理解的範疇。
這不是猛龍，這是神仙！
孫春明站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口，看著那個從他身邊走過，連眼角餘光都懶得施捨給他的年輕人，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趕緊扶住了門框。
他的心裡，只剩下無盡的慶幸。
慶幸自己當初在方高鴻倒台後，沒有選擇繼續跟沈學峰作對。
否則，李海明的今天，就是他的明天。
書記辦公室里。
姜畫眉親自為沈學峰泡了一杯茶，遞到他面前。
她的動作很輕，看著沈學峰的眼神，卻無比複雜。
有感激，有欣賞，有好奇，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賴。
「謝謝你。」她輕聲說道。
如果沒有這個男人，她現在恐怕已經狼狽地回了省城，政治生涯就此蒙上無法洗刷的污點。
「我們是盟友，不是嗎？」沈學峰笑了笑，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姜畫眉看著他雲淡風輕的樣子，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那個盤桓在心裡一夜的問題。
「那個五十億的項目……是真的嗎？」
沈學峰放下茶杯，點了點頭。
「真的。」
姜畫眉倒吸一口涼氣。
「那你……」
「我只是恰好認識那個項目的負責人，順便向他推薦了一下我的家鄉而已。」沈學峰的語氣，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姜畫眉卻是一個字都不信。
恰好認識？順便推薦？
能讓那種級別的投資機構，為一個貧困縣量身定做一個五十億的項目，這豈是「認識」兩個字可以解釋的？
這個男人身上的迷霧，越來越濃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趙軍竹探進頭來，臉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姜書記，學峰，縣委辦的通知，尹書記讓你們立刻去縣委開會！」
……
興隆縣委，常委會議室。
當沈學峰跟著姜畫眉走進去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在座的，都是興隆縣最有權勢的一群人。
縣委書記，縣長，副書記，組織部長，宣傳部長……
可此刻，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們，看著沈學峰的眼神，卻都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探究和鄭重。
一個能撬動五十億投資，能讓「人民之聲」為其發聲的鄉鎮幹部。
沒有人再敢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年輕人。
尹日明坐在主位上，清了清嗓子會議室里立刻安靜了下來。
「同志們，今天請大家來主要是通報和研究幾件事。」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沈學峰的身上。
「第一，關於近期網絡上對我縣江池鎮姜畫眉同志和沈學峰同志的惡意中傷事件經查，系原招商局局長李海明為泄私憤惡意策劃。目前李海明，王志勇等人已由縣紀委監委立案調查並採取留置措施！」
「第二，關於人民之聲報導中提到的五十億新能源項目，經省市兩級發改委與投資方緊急溝通核實項目真實有效！這是我們興隆縣百年一遇的發展機遇，縣委縣政府將成立最高規格的項目領導小組全力保障項目落地！」
說到這裡，尹日明頓了頓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
「鑑於江池鎮在此次事件和項目引進過程中，所展現出的卓越能力和重要作用經縣委常委會研究決定，並報請市委組織部批准現對江池鎮領導班子做出如下調整。」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知道正題來了。
「一，免去方高宏江池鎮鎮長職務。」
「二，提名趙軍竹同志為江池鎮人大主席候選人。」
「三，提名沈學峰同志為江池鎮人民政府副鎮長，主持鎮政府日常工作！」
這個任命一出，整個會議室一片譁然！
副鎮長！主持工作！
這雖然還不是鎮長但已經賦予了沈學峰鎮長的實權！
從一個無職無權的黨政辦幹事，到手握實權的副鎮長他只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這個晉升速度，在興隆縣的歷史上絕無僅有！
所有人都看向那個從始至終都面色平靜的年輕人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江池鎮，不，是整個興隆縣的天真的要變了。
會議結束後姜畫眉和沈學峰並肩走在縣委大院的林蔭道上。
秋日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斑駁陸離。
「恭喜你沈鎮長。」姜畫眉側過頭看著他臉上帶著由衷的笑意。
「應該是我恭喜你姜書記。」沈學峰也笑了，「從此以後江池鎮就是我們說了算了。」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就在這時沈學峰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卑微而又怯懦的女聲帶著濃濃的哭腔。
「沈……沈主任，不，沈鎮長……我是聶小麗……」
聽到這個名字沈學峰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姜畫眉後者很識趣地沖他笑了笑，放慢腳步拉開了距離。
沈學峰走到一棵大樹下聲音沒有任何波瀾。
「有事？」
「學峰，我知道我沒臉再給你打電話。」聶小麗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背景音里還夾雜著一個女人隱隱約約的哭嚎聲聽起來像是她媽林艷紅。
「我爸被紀委帶走了。李文華也被抓了聽說是涉嫌聚眾鬥毆，還有吸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