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吻過卿卿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與他深不見底眼眸相撞。

  姜虞被那翻湧隱忍的暗流驚地呼吸一滯。

  「我……」她張了張嘴。

  沒等把「沒有」兩字說出口,男子已將她壓在了身下,指腹細細摩挲著她嫣紅唇瓣。

  聲音又沉了幾分:「卿卿最好想清楚再答,我不希望聽到不想聽的答案。」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姜虞都差點忘了,現在的蕭令舟是能掌控人生死的一國攝政王。

  而非她那個溫柔體貼的教書先生夫君。

  她心底發怵鬆開被子,顫巍巍對上他眼眸:「我、我發誓,絕……絕對沒對他動過心。」

  她沒有說謊。

  對陸槐序就是純有好感,覺得他適合搭伴過日子。

  要上升到男女之情,那肯定是沒有的。

  對蕭令舟,自然也沒有。

  就目前來看,她不認為這世上有哪個男子值得她真真切切付出真心。

  事實也證明,她想法是對的。

  蕭令舟沒說話,只是眼神直勾勾地端詳她表情。

  似想從她臉上判斷出她話的真假。

  他目光過於晦暗駭人,她不自覺咽了口唾沫,下頜陡然一緊。

  「沒有動心?」

  她腦袋被迫仰起,渾身繃緊。

  原本有些犯困的大腦此刻瞌睡蟲全跑光了,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沒有動過心卿卿為何要嫁他?」他眼睛一眯,寒意覆上。

  姜虞感受在自己臉與脖子間流連的手,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我以為你娶了別人,覺得他待人真誠,就、就答應嫁他了。」

  她不傻。

  這個時候要儘量表現得在乎蕭令舟,順著他些,她和陸槐序才能活。

  果然,聽了這話,他周身戾氣散去,又恢復了溫潤和煦模樣。

  「我就知道,卿卿是愛我的。」

  被他緊緊箍在懷裡,姜虞望著床頂重重鬆了口氣。

  誰他爹的愛他。

  要不是她干不過他,何至於要如此卑微。

  要說她真是有點子倒霉在身上。

  見色起意隨便撩撥的男人就是攝政王。

  逃跑還被抓。

  有了這次前車之鑑,蕭令舟絕對不會再給她逃跑的機會。

  這下,路全給堵死了。

  身上驟然一涼。

  她低頭一看,發現身上被子被他扯開,人直接貼了上來。

  她下意識往裡面挪,被他鎖住腰身拖了回去:「卿卿躲什麼?」

  他手落在了她腰間系帶上,對她的躲避行為頗為不悅。

  「卿卿與那野男人到了何種地步?」他想到了什麼,兀的問。

  野男人?

  被禁錮在他懷裡的姜虞無語。

  「什麼都沒發生。」

  她心中腹誹,他來的那麼及時,就是想發生也來不及。

  「我指的不是這個。」

  他來之前就查過,那個姓陸的並未與她住一起。

  兩人沒越過雷池。

  不然他早發瘋把人凌遲了。

  「他吻過卿卿麼?」

  這是什麼死亡問題?

  姜虞腦海里閃過陸槐序向她表明心意那次,他唇微微擦過她臉頰……

  「沒有,沒有吻過!」沒有親到唇,不算吻。

  「是嗎?」他指尖輕挑,她腰間一松,嫁衣瞬間散亂開來。

  「沒有卿卿強調什麼?」

  他語氣變了味,骨節分明的手順著下擺探上。

  姜虞:「……」

  他是語境分析師嗎,這也能找茬!

  還有,他手能不能別……


  「嗯……真、真沒有!」她呼吸微促。

  他手滑至腰間,隱有繼續向下趨勢,無聲地威脅。

  她急了,試圖阻止,被他順勢扣住雙手舉過頭頂。

  「卿卿再不乖些,今夜就別想睡了。」

  「我再問一遍,他有吻過卿卿麼?」

  她知道回答的不能令他滿意,他是不會罷休的,眼尾泛著紅道:「就一次,只碰了下臉,不……不算親到。」

  他俯身,與她氣息交纏:「手呢?他牽過卿卿的手麼?」

  大爺的,這也問。

  她怎麼答?

  畢竟就算是普通朋友,平常接觸的時候也難免會碰到手。

  她和陸槐序都到了婚嫁地步,平常怎麼可能不拉拉手。

  看她不作答,蕭令舟眸色黑沉下來:「幾次?」

  「他沒有牽過我的手。」思前想後,她還是決定撒謊。

  卻聽上方傳來一聲冷笑,她身上唯一一件小衣也沒了。

  「他沒有牽卿卿,便是卿卿主動牽他了?」

  涼意襲來,姜虞沒忍住瑟縮了下,心想他就是存心的:「我沒有。」

  厚重、冰涼的觸感傳來,他視線上移,落在她皓白腕上戴著的金手鐲上。

  「那個野男人送的?」

  他一口一個野男人,對陸槐序已然厭惡到了極點。

  姜虞將腦袋扭到一邊,心中暗罵自己就不該手賤戴這鐲子。

  她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否認:「不是。」

  「卿卿真是學壞了,都敢對我說謊了!」

  他目光從金鐲上一寸寸掃過:「這鐲子分明是請人精心打制的,還刻有卿卿名字。」

  他俊美的臉陰沉駭人:「我倒是不知,卿卿何時捨得花錢打金鐲了?」

  他了解她,賣胭脂少一個銅板都要碎碎念許久。

  根本不可能捨得花大價錢請人打制這麼精美的手鐲。

  那比割她肉還難受。

  除非,這鐲子是別人送的。

  這個別人是誰,顯而易見。

  他眼中升起名為妒忌的怒火,解開腰封,脫了身上衣袍:「卿卿不願戴與我一對的銀鐲,卻喜歡戴他的金鐲,說明,方才那些話都是在誆騙我的。」

  他如一座山籠罩著她,令她根本動彈不了一點,也拒絕不了一點。

  長久未有人踏足之地驟然被闖入,驚的湖中鳥雀撲騰翅膀潰逃,湖面也隨之盪起陣陣漣漪。

  「我……我沒有!」她眼中沁淚解釋。

  紅燭搖曳生姿間,她只覺腕上一輕。

  「卿卿以後,只准戴我送的東西,這等上不了台面的東西,有多遠就丟多遠,聽清楚了麼?」

  他話難掩強勢,甚至不容許她說一個「不」字。

  再者,姜虞也不敢。

  她深知要是說了,只會迎來更加猛烈的暴風雨。

  金鐲被他丟下了床,一揮手,床帳也一併落下,遮住了裡間風光。

  得知她消息後,他一刻不歇趕來,到時人已疲倦不堪。

  今夜,本沒打算碰她。

  但看到那金鐲後,他心中醋意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頃刻間就將他所有理智淹沒了個乾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