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金珠顯威
「碧葉靈勁，專療內外創。」陳玄簡言道，「厲大哥，你先歇口氣。對了，你方才說大元皇朝突生劇變，究竟出了什麼事？」
厲若海盤膝坐下，緩了緩氣息，娓娓道來：
「唉，半年前，大元皇帝暴斃於寢宮。起初有皇室老祖坐鎮，群臣尚能按捺。可兩個月過去，老祖始終閉關不出，太子聯合其餘九位皇子明爭暗鬥，幾位手握兵權的藩王也紛紛下場攪局。
尤其汝陽王，統帥三十萬邊軍，坊間早傳他已有稱帝之心，朝堂之上唇槍舌劍，亂得像滾油潑進蜂窩。
偏在這節骨眼上，魔師宮魔師龐斑悍然舉旗造反，連克七座雄城，更逼各路江湖宗門俯首稱臣——整個大元，徹底崩了盤。
我就是被這場風暴掀出來的，一路逃到這兒。」
陳玄聽完，心頭微沉。他忽然想起大隋開國皇帝隕落之後，四方叛旗林立、烽煙蔽日的景象，一股山雨欲來的寒意悄然爬上脊背。
「沒想到大元亂得這麼快、這麼狠。」他皺眉低語，「厲大哥，你接下來打算如何？」
厲若海長嘆一聲：「實不相瞞，中州本非我所願——是被那三個煞星追得走投無路，才闖進這片荒嶺。」
陳玄略一思忖，開口道：「厲大哥，不如去武當山暫避風頭。我們武當向來不問出身貴賤，只看品行正邪。我替你寫封薦書。」
話音未落，他已取出紙筆，運筆如風，三兩下便寫就一封墨跡未乾的引薦函，遞到厲若海手中。
厲若海雙手接過，指尖微顫，既喜且愧。
原來他一直藏著個秘密——魔師宮三煞死咬不放，正是因他盜走了一件要緊物事。
眼看陳玄轉身欲走，他攥緊衣角，喉結上下滾動數次，終於揚聲喚住：
「守白，稍等！」
陳玄頓步回身：「厲大哥，還有事？」
厲若海一咬牙，從懷中摸出一枚玉色圓珠，鴿卵大小，溫潤生光，輕輕放到陳玄掌心：
「這就是他們拼命追我的東西……送你，算我報你的活命之恩。」
陳玄以神識掃過，珠子通體澄澈，毫無異樣波動。他深知厲若海恩怨分明的脾性，也不推辭，坦然收下，只道：
「厲大哥既然信我，我便收了。你多加小心，到了武當，憑這封信，自有人接應照拂。」
辭別厲若海，陳玄再度啟程，直奔燼淵穴而去。
此後五日，他一邊趕路修行，一邊反覆推演誅仙陣的殘圖與陣眼玄機。
眼看燼淵穴就在前方，他繃緊神經，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四方。
飛行途中，偶爾覺得枯燥，陳玄便取出厲若海所贈的珠子摩挲把玩。
他反覆端詳、來回掂量，指尖細細刮過表面，又湊近眼前反覆細察，可折騰半天，始終沒瞧出這珠子有何異樣。
「這玩意兒，究竟藏著什麼玄機？」陳玄低聲嘀咕。
這日驕陽似火，光刃般劈落下來。
他正托著珠子走神，無意間將它斜斜舉向日頭。
剎那間，異象陡生——珠心猛地掠過一道金芒，如活物般一閃即逝！
「嗯？！」
陳玄頓時精神一振，急忙轉動珠子角度，屏息凝神，想再抓那一瞬流光。
可那金光仿佛從未出現過，任他怎麼調轉、傾斜、翻覆，再無半點回應。
他眉峰微蹙，掌心貼緊珠體細細感知——沉得反常，壓手得很，絕非尋常玉石該有的分量。
「這珠子……果然有鬼！」他心頭一熱，好奇心轟然炸開，非要刨根問底不可。
他先攥緊珠子，雙臂肌肉賁張，運起全身蠻力狠命一捏。
以他如今的筋骨之力，徒手碾碎青鋼岩都不費勁，可這珠子卻穩如磐石，連一絲震顫都欠奉。
「嘿，有意思。」他唇角一挑，笑意微冷。
隨即引動金綠色靈力，掌中驟然凝出一柄鋒銳劍氣，寒光迸射，毫不遲疑朝珠子當頭劈下！
「咔啦——！」
珠面應聲綻開蛛網裂痕，緊接著，刺目金光轟然炸開！凌厲劍意如潮奔涌，化作一圈金色漣漪橫掃四野。數道纖細金絲破光而出，直鑽他經脈，連識海深處的虛神劍都嗡嗡震鳴，躍躍欲試。
待強光散盡，一枚通體纏繞金紋、靈氣如沸的圓珠靜靜躺在他掌心，灼灼生輝。
陳玄凝神細看，心頭一跳：「莫非……真是金靈珠？」
為驗證猜想，他引一縷金氣入體，抬手揮劍劈向山腳。
霎時間，一柄百丈長的虛幻金劍自天而降！空氣撕裂爆響，山石草木瞬間汽化，地面被硬生生犁出一道深逾數十丈、綿延百步的猙獰溝壑。
這一擊威勢，堪比他蓄力十息的巔峰一斬。
「沒錯，正是金靈珠！」
他眼中精光迸射，喜意難掩。
想到厲若海這份厚禮，他心底暖流涌動，暗忖：
「等厲大哥來武當修仙，定在混元五行界給他挑個靈氣最足的洞府，好好款待！」
興奮未消，他又琢磨開來：既然已有土靈珠、金靈珠，那水、火、木三靈珠，極可能也散落世間。
他清楚得很——這些靈珠臨陣殺伐未必驚人，可輔助之能堪稱神異。
若集齊五行靈珠為陣眼布下聚靈大陣，效用恐怕遠超想像。
就像土靈珠曾點化人參精啟智，金靈珠想必也能催生金系靈物、淬鍊兵鋒。
倘若五珠分鎮武當五峰，久而久之，或真能孕出靈脈，重塑一方修行根基。
「等我從燼淵穴出來，立刻去尋剩下的靈珠。」他悄然攥緊拳頭，決心已定。
陳玄御劍再起，身形如電掠向深淵入口。他剛離去不久，天下會天池十二煞中的狂吠與幻面，便帶著一條黑毛巨犬踏進了這片焦土。
狂吠盯著地上那道深不見底的裂谷，倒抽一口冷氣，脫口而出：
「這……得是何等高手，才能劈出這般驚世一劍？」
幻面眯起眼，蹲身查看四周痕跡，眉宇緊鎖：「單論餘威，八成是通神境無疑。可這現場……太乾淨了，不像搏殺所致，倒像……有人特意試招。」
狂吠撓撓後腦勺，滿不在乎：「管他呢！聽說應儒已經摸到燼淵穴邊上，咱得趕緊追上去——可不能讓他搶先進去，壞了咱們的大事！」
「走！」幻面不再多言，兩人一犬轉身疾行，身影迅速消失在山坳盡頭。
六日後，陳玄終於立於燼淵穴入口。
此時洞外早已人影攢動，聚集了不少聞風而來的江湖散修。
厲若海盤膝坐下，緩了緩氣息，娓娓道來：
「唉，半年前，大元皇帝暴斃於寢宮。起初有皇室老祖坐鎮，群臣尚能按捺。可兩個月過去，老祖始終閉關不出，太子聯合其餘九位皇子明爭暗鬥，幾位手握兵權的藩王也紛紛下場攪局。
尤其汝陽王，統帥三十萬邊軍，坊間早傳他已有稱帝之心，朝堂之上唇槍舌劍，亂得像滾油潑進蜂窩。
偏在這節骨眼上，魔師宮魔師龐斑悍然舉旗造反，連克七座雄城，更逼各路江湖宗門俯首稱臣——整個大元，徹底崩了盤。
我就是被這場風暴掀出來的，一路逃到這兒。」
陳玄聽完，心頭微沉。他忽然想起大隋開國皇帝隕落之後，四方叛旗林立、烽煙蔽日的景象，一股山雨欲來的寒意悄然爬上脊背。
「沒想到大元亂得這麼快、這麼狠。」他皺眉低語，「厲大哥，你接下來打算如何？」
厲若海長嘆一聲：「實不相瞞，中州本非我所願——是被那三個煞星追得走投無路，才闖進這片荒嶺。」
陳玄略一思忖，開口道：「厲大哥，不如去武當山暫避風頭。我們武當向來不問出身貴賤，只看品行正邪。我替你寫封薦書。」
話音未落，他已取出紙筆，運筆如風，三兩下便寫就一封墨跡未乾的引薦函，遞到厲若海手中。
厲若海雙手接過，指尖微顫，既喜且愧。
原來他一直藏著個秘密——魔師宮三煞死咬不放，正是因他盜走了一件要緊物事。
眼看陳玄轉身欲走，他攥緊衣角，喉結上下滾動數次，終於揚聲喚住：
「守白，稍等！」
陳玄頓步回身：「厲大哥，還有事？」
厲若海一咬牙，從懷中摸出一枚玉色圓珠，鴿卵大小，溫潤生光，輕輕放到陳玄掌心：
「這就是他們拼命追我的東西……送你，算我報你的活命之恩。」
陳玄以神識掃過，珠子通體澄澈，毫無異樣波動。他深知厲若海恩怨分明的脾性，也不推辭，坦然收下，只道：
「厲大哥既然信我，我便收了。你多加小心，到了武當，憑這封信，自有人接應照拂。」
辭別厲若海，陳玄再度啟程，直奔燼淵穴而去。
此後五日，他一邊趕路修行，一邊反覆推演誅仙陣的殘圖與陣眼玄機。
眼看燼淵穴就在前方，他繃緊神經，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四方。
飛行途中，偶爾覺得枯燥，陳玄便取出厲若海所贈的珠子摩挲把玩。
他反覆端詳、來回掂量，指尖細細刮過表面，又湊近眼前反覆細察，可折騰半天，始終沒瞧出這珠子有何異樣。
「這玩意兒，究竟藏著什麼玄機？」陳玄低聲嘀咕。
這日驕陽似火，光刃般劈落下來。
他正托著珠子走神，無意間將它斜斜舉向日頭。
剎那間，異象陡生——珠心猛地掠過一道金芒，如活物般一閃即逝！
「嗯？！」
陳玄頓時精神一振，急忙轉動珠子角度，屏息凝神，想再抓那一瞬流光。
可那金光仿佛從未出現過，任他怎麼調轉、傾斜、翻覆，再無半點回應。
他眉峰微蹙，掌心貼緊珠體細細感知——沉得反常，壓手得很，絕非尋常玉石該有的分量。
「這珠子……果然有鬼！」他心頭一熱，好奇心轟然炸開，非要刨根問底不可。
他先攥緊珠子，雙臂肌肉賁張，運起全身蠻力狠命一捏。
以他如今的筋骨之力，徒手碾碎青鋼岩都不費勁，可這珠子卻穩如磐石，連一絲震顫都欠奉。
「嘿，有意思。」他唇角一挑，笑意微冷。
隨即引動金綠色靈力，掌中驟然凝出一柄鋒銳劍氣，寒光迸射，毫不遲疑朝珠子當頭劈下！
「咔啦——！」
珠面應聲綻開蛛網裂痕，緊接著，刺目金光轟然炸開！凌厲劍意如潮奔涌，化作一圈金色漣漪橫掃四野。數道纖細金絲破光而出，直鑽他經脈，連識海深處的虛神劍都嗡嗡震鳴，躍躍欲試。
待強光散盡，一枚通體纏繞金紋、靈氣如沸的圓珠靜靜躺在他掌心，灼灼生輝。
陳玄凝神細看，心頭一跳：「莫非……真是金靈珠？」
為驗證猜想，他引一縷金氣入體，抬手揮劍劈向山腳。
霎時間，一柄百丈長的虛幻金劍自天而降！空氣撕裂爆響，山石草木瞬間汽化，地面被硬生生犁出一道深逾數十丈、綿延百步的猙獰溝壑。
這一擊威勢，堪比他蓄力十息的巔峰一斬。
「沒錯，正是金靈珠！」
他眼中精光迸射，喜意難掩。
想到厲若海這份厚禮，他心底暖流涌動，暗忖：
「等厲大哥來武當修仙，定在混元五行界給他挑個靈氣最足的洞府，好好款待！」
興奮未消，他又琢磨開來：既然已有土靈珠、金靈珠，那水、火、木三靈珠，極可能也散落世間。
他清楚得很——這些靈珠臨陣殺伐未必驚人，可輔助之能堪稱神異。
若集齊五行靈珠為陣眼布下聚靈大陣，效用恐怕遠超想像。
就像土靈珠曾點化人參精啟智，金靈珠想必也能催生金系靈物、淬鍊兵鋒。
倘若五珠分鎮武當五峰，久而久之，或真能孕出靈脈，重塑一方修行根基。
「等我從燼淵穴出來，立刻去尋剩下的靈珠。」他悄然攥緊拳頭，決心已定。
陳玄御劍再起，身形如電掠向深淵入口。他剛離去不久，天下會天池十二煞中的狂吠與幻面，便帶著一條黑毛巨犬踏進了這片焦土。
狂吠盯著地上那道深不見底的裂谷，倒抽一口冷氣，脫口而出：
「這……得是何等高手，才能劈出這般驚世一劍？」
幻面眯起眼，蹲身查看四周痕跡，眉宇緊鎖：「單論餘威，八成是通神境無疑。可這現場……太乾淨了，不像搏殺所致，倒像……有人特意試招。」
狂吠撓撓後腦勺，滿不在乎：「管他呢！聽說應儒已經摸到燼淵穴邊上，咱得趕緊追上去——可不能讓他搶先進去，壞了咱們的大事！」
「走！」幻面不再多言，兩人一犬轉身疾行，身影迅速消失在山坳盡頭。
六日後，陳玄終於立於燼淵穴入口。
此時洞外早已人影攢動，聚集了不少聞風而來的江湖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