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金字招牌
「我知道！」老張頭猛地甩手，粗暴地把他往外推，「我不是為這事煩！八竿子打不著！你少在這裝明白人！」
第一供奉可不是好脾氣的主兒。
見他這般態度，頓時火氣蹭地冒上來，硬生生站定不動：
「喲？今兒非要趕我走是吧？不說清楚，我還真就不走了。別忘了，我能爆發出天之境的實力——你惹得起？」
他嘴角揚起，得意得很。
往常拿這話一壓，老張頭立馬就慫，乖乖聽話。
畢竟，「天之境」三個字，在這小地方就是金字招牌。
「天之境？」老張頭忽然笑了，笑聲乾澀，眼裡卻一片灰暗，「在那少年面前，狗屁都不是。」
他緩緩搖頭，聲音沙啞：
「人家年紀輕輕，已入天之境。未來無極天內，必是風雲人物。這時代……早就不是我們這些老東西的了。像我們這種人，只能縮在這破城角落，等死罷了。」
說著，長嘆一聲，滿是頹唐與不甘。
第一供奉聽得心頭一震，眼神驟變。
他二話不說，抬手結印，瞬間催動四品陣法。
磅礴的天之境天地之力裹挾著璀璨光華，直灌老張頭體內——生怕他心神失守，走火入魔。
可查探一圈，對方經脈平穩，神識完整，純粹是心結作祟。
「老張頭，你到底抽什麼風？」第一供奉收手，一臉錯愕，「哪個年輕人？咱們這鳥不拉屎的小城，還能蹦出條真龍？」
提到這個，老張頭終於有了點精神，激動得雙手亂揮：
「還真就出了！我剛親眼見的！修為也就算了，離譜的是——他煉丹也強得離譜！我練了幾十年，到他面前，連藥渣都算不上！還修什麼道？煉什麼丹？全是笑話！」
他雙眼通紅，語氣近乎癲狂。
第一供奉眉頭一擰，怒火中燒，一把揪住他衣領：
「帶我去見他！現在！」
「護城大陣攔得住我？」他冷笑一聲，「這陣，可是我親手布的。」
城中大大小小的院落鎮子，遍布他的徒子徒孫。
可若貿然破陣，惹怒一位天之境的大能，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事。
於是兩個老東西就這麼幹杵在那兒。
一天過去了，兩天、三天、四天……
他們立在院子門口，活像兩尊風雪裡的石像，硬是成了陳玄家門口的門神配對。
「你該不會是在耍我吧？」
第一供奉火氣上涌，瞪著老張頭，心裡憋屈得不行，怒意直衝腦門：「老子好心幫你，你倒好？拿我當猴耍？想翻臉不認人？」
老張頭一眼看穿他心思，眼皮一翻，冷笑出聲：「我要是騙你，犯得著在這冰天雪地里陪你喝西北風？凍成冰棍圖個啥？」
話音未落——
嗖！嗖！嗖！
漫天雪花驟然砸下，起初還細碎如絮，轉瞬便狂舞成片，鵝毛似的白浪鋪天蓋地，眨眼就把兩人裹成了雪坨子。
街邊人家推開院門掃雪。
一抬頭，正撞見這倆披滿白雪的老頭子，頓時怔住。
「你們家主人呢？」
第一供奉抖著肩上的積雪，強撐威儀，身旁那位也跟著拍打衣袍，華服雖濕，氣勢猶存，「速去通傳！我是城主府第一供奉！這位是第三供奉！」
小翠拎著掃帚剛出門，就被這一幕驚到，趕緊將二人迎進屋，轉身就喊：「老爺，有貴客登門！」
聲音穿透庭院。
陳玄從榻上起身，整衣束髮，隨僕人步入前廳，目光一掃。
「又是你這糟老頭子。」
他開口就是毫不留情的一句。
老張頭臉色當場拉黑。
一旁的第一供奉卻樂了，嘴角翹起，仿佛別人吃癟是他最大的樂趣。
誰料陳玄眼皮都不眨，補刀更狠：「還有你，也是個糟老頭。」
老張頭瞬間揚眉吐氣，哈哈大笑。
第一供奉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當場崩塌，像是被人從雲端一腳踹下來，直挺挺摔進泥里。
老張頭抬手一指，大聲譏諷：「聽見沒？他說你是老傢伙，我沒瞎講吧？」
「別一口一個老傢伙！」
第一供奉滿臉無奈，轉向陳玄，眼神微凝：「你就是那個年輕人？」
語氣里透著審視。
只見陳玄穩坐主位，姿態閒適，慢悠悠啜著茶，半點不慌。
他也懶得繞彎子，直接發問：「我想知道無極天現在的局勢。你們一個是第一供奉，一個是第二供奉，理應清楚。上面還在打？還是已經變成高層互掐內鬥？」
一句接一句，字字如針，逼得兩人神經立刻繃緊。
在無極天，外來者從來都是防備對象，只是平日藏得深，不顯山露水罷了。
「你到底是誰？」
第一供奉沉聲追問。
老張頭立馬跳出來搶答：「聽說是來自外界的煉丹世家，難怪以前沒聽過名號——這麼一說，倒也說得通。」
話是這麼說，疑雲反而更濃。
陳玄顯然不是尋常角色。
身份成謎，來路不明，每一步都踩在敏感線上。
「你們只需知道，」陳玄輕笑一聲，環視四周，微微仰頭，「我與紫衣侯交情匪淺。而你們——應當也是他的人，而非紫墨王那邊的棋子。畢竟，這座城，歸誰管，還不明顯？」
這話一出，兩人心頭皆是一震。
老張頭雙目驟亮，越發覺得眼前少年深不可測，遠超預料：「我們確屬紫衣侯麾下……那你究竟是何身份？」
第一供奉也隨之點頭，默認陣營歸屬。
既然已被點破，隱瞞無益。
「有點小聰明，還想試探我？」
陳玄唇角微揚，緩緩開口。
略一沉吟，他伸手探入懷中，取出一縷氣息。
無形波動擴散，雖不能明示他是紫衣侯親信，卻足以證明——他來自那一方陣營。
感應到那股氣息，兩人神色終於鬆動。
確認無疑：此人，是自己人。
兩人連忙起身，對著陳玄恭恭敬敬行了一禮，低聲道：「方才多有冒犯，還請前輩海涵。」
「無妨。」
陳玄隨意擺了擺手，語氣淡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說說看——你們知道的那些關於無極天的事，全都講出來。」
二人不敢耽擱，立刻將所知之事一五一十道來。
「原來如此……」
陳玄摩挲著下頜，眸光微閃，「看來無極天的局面，並不像我預想中那般棘手。既然局勢尚穩，倒也不必急著趕去無極城了。」
他唇角輕揚，笑意淡然。
第一供奉可不是好脾氣的主兒。
見他這般態度，頓時火氣蹭地冒上來，硬生生站定不動：
「喲？今兒非要趕我走是吧？不說清楚，我還真就不走了。別忘了，我能爆發出天之境的實力——你惹得起？」
他嘴角揚起，得意得很。
往常拿這話一壓，老張頭立馬就慫，乖乖聽話。
畢竟，「天之境」三個字，在這小地方就是金字招牌。
「天之境？」老張頭忽然笑了，笑聲乾澀，眼裡卻一片灰暗，「在那少年面前，狗屁都不是。」
他緩緩搖頭，聲音沙啞：
「人家年紀輕輕，已入天之境。未來無極天內，必是風雲人物。這時代……早就不是我們這些老東西的了。像我們這種人，只能縮在這破城角落，等死罷了。」
說著，長嘆一聲，滿是頹唐與不甘。
第一供奉聽得心頭一震，眼神驟變。
他二話不說，抬手結印，瞬間催動四品陣法。
磅礴的天之境天地之力裹挾著璀璨光華，直灌老張頭體內——生怕他心神失守，走火入魔。
可查探一圈，對方經脈平穩，神識完整，純粹是心結作祟。
「老張頭，你到底抽什麼風？」第一供奉收手，一臉錯愕，「哪個年輕人？咱們這鳥不拉屎的小城，還能蹦出條真龍？」
提到這個，老張頭終於有了點精神，激動得雙手亂揮：
「還真就出了！我剛親眼見的！修為也就算了，離譜的是——他煉丹也強得離譜！我練了幾十年，到他面前，連藥渣都算不上！還修什麼道？煉什麼丹？全是笑話！」
他雙眼通紅，語氣近乎癲狂。
第一供奉眉頭一擰，怒火中燒，一把揪住他衣領：
「帶我去見他！現在！」
「護城大陣攔得住我？」他冷笑一聲，「這陣，可是我親手布的。」
城中大大小小的院落鎮子，遍布他的徒子徒孫。
可若貿然破陣，惹怒一位天之境的大能，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事。
於是兩個老東西就這麼幹杵在那兒。
一天過去了，兩天、三天、四天……
他們立在院子門口，活像兩尊風雪裡的石像，硬是成了陳玄家門口的門神配對。
「你該不會是在耍我吧？」
第一供奉火氣上涌，瞪著老張頭，心裡憋屈得不行，怒意直衝腦門：「老子好心幫你，你倒好？拿我當猴耍？想翻臉不認人？」
老張頭一眼看穿他心思，眼皮一翻，冷笑出聲：「我要是騙你，犯得著在這冰天雪地里陪你喝西北風？凍成冰棍圖個啥？」
話音未落——
嗖！嗖！嗖！
漫天雪花驟然砸下，起初還細碎如絮，轉瞬便狂舞成片，鵝毛似的白浪鋪天蓋地，眨眼就把兩人裹成了雪坨子。
街邊人家推開院門掃雪。
一抬頭，正撞見這倆披滿白雪的老頭子，頓時怔住。
「你們家主人呢？」
第一供奉抖著肩上的積雪，強撐威儀，身旁那位也跟著拍打衣袍，華服雖濕，氣勢猶存，「速去通傳！我是城主府第一供奉！這位是第三供奉！」
小翠拎著掃帚剛出門，就被這一幕驚到，趕緊將二人迎進屋，轉身就喊：「老爺，有貴客登門！」
聲音穿透庭院。
陳玄從榻上起身，整衣束髮，隨僕人步入前廳，目光一掃。
「又是你這糟老頭子。」
他開口就是毫不留情的一句。
老張頭臉色當場拉黑。
一旁的第一供奉卻樂了，嘴角翹起，仿佛別人吃癟是他最大的樂趣。
誰料陳玄眼皮都不眨，補刀更狠：「還有你，也是個糟老頭。」
老張頭瞬間揚眉吐氣，哈哈大笑。
第一供奉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當場崩塌，像是被人從雲端一腳踹下來，直挺挺摔進泥里。
老張頭抬手一指，大聲譏諷：「聽見沒？他說你是老傢伙，我沒瞎講吧？」
「別一口一個老傢伙！」
第一供奉滿臉無奈，轉向陳玄，眼神微凝：「你就是那個年輕人？」
語氣里透著審視。
只見陳玄穩坐主位，姿態閒適，慢悠悠啜著茶，半點不慌。
他也懶得繞彎子，直接發問：「我想知道無極天現在的局勢。你們一個是第一供奉，一個是第二供奉，理應清楚。上面還在打？還是已經變成高層互掐內鬥？」
一句接一句，字字如針，逼得兩人神經立刻繃緊。
在無極天，外來者從來都是防備對象，只是平日藏得深，不顯山露水罷了。
「你到底是誰？」
第一供奉沉聲追問。
老張頭立馬跳出來搶答：「聽說是來自外界的煉丹世家，難怪以前沒聽過名號——這麼一說，倒也說得通。」
話是這麼說，疑雲反而更濃。
陳玄顯然不是尋常角色。
身份成謎，來路不明，每一步都踩在敏感線上。
「你們只需知道，」陳玄輕笑一聲，環視四周，微微仰頭，「我與紫衣侯交情匪淺。而你們——應當也是他的人，而非紫墨王那邊的棋子。畢竟，這座城，歸誰管，還不明顯？」
這話一出，兩人心頭皆是一震。
老張頭雙目驟亮，越發覺得眼前少年深不可測，遠超預料：「我們確屬紫衣侯麾下……那你究竟是何身份？」
第一供奉也隨之點頭，默認陣營歸屬。
既然已被點破，隱瞞無益。
「有點小聰明，還想試探我？」
陳玄唇角微揚，緩緩開口。
略一沉吟，他伸手探入懷中，取出一縷氣息。
無形波動擴散，雖不能明示他是紫衣侯親信，卻足以證明——他來自那一方陣營。
感應到那股氣息，兩人神色終於鬆動。
確認無疑：此人，是自己人。
兩人連忙起身，對著陳玄恭恭敬敬行了一禮，低聲道：「方才多有冒犯，還請前輩海涵。」
「無妨。」
陳玄隨意擺了擺手，語氣淡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說說看——你們知道的那些關於無極天的事，全都講出來。」
二人不敢耽擱，立刻將所知之事一五一十道來。
「原來如此……」
陳玄摩挲著下頜，眸光微閃，「看來無極天的局面，並不像我預想中那般棘手。既然局勢尚穩，倒也不必急著趕去無極城了。」
他唇角輕揚，笑意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