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渺小如塵
李清風袖袍一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們真覺得自己能拿捏那小子？行啊，儘管去試試。
但我先撂下這話——」
「我這徒弟發起狠來，連我都得繞著走。
你們要是不怕，最後反被他牽著血神娘娘的鼻子，打得滿地找牙、屍骨無存，那就別怪我沒提醒。」
「哈哈哈！」
他仰頭大笑，朗聲吟道：「我輩豈是蓬蒿人，仰天大笑出門去！」
話音未落，劍光如電，撕裂長空。
一道身影沖天而起，轉瞬化作天邊一點寒芒，消失得乾乾淨淨。
殿中眾人面面相覷。
他們嘴上不服，心裡卻都清楚——陳玄那傢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碰的存在。
紅塵坊的事，誰沒聽說過？
一夜之間，整個魔道榜單除名，屍山血海，鬼哭狼嚎。
雖說背後勢力盤根錯節，可若沒有陳玄那一把火，哪來的灰飛煙滅？
誰能想到，一場滔天禍事的起點，竟只是一個年輕人咽不下的一口氣。
「這任務……誰接？」
一群人低頭喝茶，裝聾作啞。
楚秀剛要開口推脫——
下一秒，全場視線齊刷刷釘在他臉上。
那眼神分明在說：別人可以躲，你不行。
他話還沒出口，人已經被架上了梁。
無奈苦笑：「看來，這一趟是非走不可了。」
其他人齊齊翻白眼。
廢話，咱們不就是這麼合計的嗎？
還在這兒演什麼猶豫？
這邊麻煩不斷，人心浮動。
另一邊，至善小和尚悄然歸來，望著眼前師姐怔忡出神的模樣，眉心微蹙。
他低聲問方丈：「師姐……她還好嗎？」
「好與不好，得問你師叔。」
方丈目光深邃，語氣悠悠，「她在紅塵坊時還好端端的，如今回來，魂不守舍，怕是陷進了情劫里。」
頓了頓，又道：
「陳玄與佛門有緣，這點誰都看得出來。
他是俗家弟子，命格已定，因果難改。」
「可這次牽扯到造化境的血神娘娘，隱龍僧一聲不吭就讓溫青去接觸……」
「可以做，但不打招呼？呵，這是不把我這個方丈放在眼裡。」
「傳出去，我還有什麼威信可言？」
他淡淡瞥向角落。
「你說，是不是啊，隱龍僧？」
「哈哈……哈哈……」
隱龍僧乾笑兩聲，尷尬得恨不得鑽地縫。
這事他真不想背鍋。
再說了，小和尚才剛入世，心智未穩，哪經得起那些情仇糾葛的洗禮？
……
陳玄離開珍寶閣後，一路太平。
血神娘娘的「口糧」也安排妥當，暫時無憂。
兩人並肩走在官道上，夕陽拉長身影。
陳玄指尖摩挲著那張紫金卡，觸感冰涼細膩，紋路古樸神秘。
他百無聊賴，隨口問道：
「你說，那個前任血神娘娘……比起你現在，強多少？」
血神娘娘輕嘆一聲，語氣認真：
「我剛踏足造化之境，她卻早已站在混沌之上。
族中長輩講過，她幾乎要邁出『混沌之路』的第一步。」
「那種境界，我連想都不敢想。」
「混沌之路極難，先過生死門，再闖永生關。
唯有如此，才能尋到我們一族真正的修行之道。」
陳玄聽著，心裡已然透亮——這事水太深，知道得越多，心就越難穩，情緒也容易跟著起起伏伏。
反倒不妙。
他輕輕搖頭，將雜念甩出腦海。
這時，血神娘娘開口了，聲音清脆：「那我們現在去哪兒？」
在這片天地間，除了陳玄，她誰也不信。
可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她覺得這人還算靠得住，至少沒耍花招，也算個能帶路的主兒。
「當然是去無極天。」
陳玄嘴角微揚，眸光一亮，笑意藏不住。
如今身邊多了這麼一張王炸，等到了無極天，局勢未必不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哪怕他先前突破到了天人之境，在無極天依舊是渺小如塵。
縱有紅顏知己雲煙翹首以盼，可面對兩位天之境的巔峰強者，他又算得了什麼？
就算是順著雲煙的心意踏入那片天域，也不過是棋盤上一枚可有可無的子。
國之大勢，牽動的是整個天地的命運，陳玄再強，也有力不從心之感。
可現在不同了。
他目光幽深，靜靜看著眼前的血神娘娘，右手緩緩抬起，輕輕落在她肩頭，低聲道：「接下來能不能掀起一場驚濤駭浪，全看你了。」
「嗯嗯！」
血神娘娘用力點頭，雖不明白他話中深意，但直覺告訴她——陳玄不會害自己。
在她眼裡，陳玄也好，這片天地所遇之人也罷，實力都弱得離譜，沒一個能扛住她一拳。
真有人敢動手？
一根手指就能碾碎全場。
要是狠一點，團滅都不帶喘氣的。
「放心！」
她攥緊小拳頭，奶凶奶凶地嚷道，「你讓我打誰，我就打誰；你讓我殺誰，我就殺誰！我一定報恩到底！」
說著，還晃了晃腰間那鼓鼓囊囊的乾坤袋，眉飛色舞，心情好得不得了。
「那就說定了。」
陳玄當即應下。
手裡攥著一張王炸，不用就是浪費。
錯過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真拖到時過境遷，才叫追悔莫及。
此刻的無極天，依舊割裂成兩股勢力——大理王朝與天水王朝在外圍角力不斷，戰事卻詭異地按下了暫停鍵……
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一時半會兒誰都壓不下對方一頭，局勢僵持如死水。
兩大陣營內部，雖失去了紫墨王與紫衣侯這等擎天支柱，長老會長久避世不出，導致群龍無首。
雖未爆發全面大戰，但小規模衝突接連不斷，暗流洶湧。
明面上刀光隱現，背地裡陰謀橫行，各種手段輪番上演。
稍有點眼力的人都看得出來——
這般耗下去，無極天遲早要走下坡路。
即便不至於落得兩敗俱傷、玉石俱焚的結局，也好不到哪兒去。
長此以往，恐怕連外界的大理王朝、天水王朝，乃至那數十個諸侯小國，都會盯上這塊肥肉。
一旦他們打著「大義」的旗號揮師而來，名正言順地插手干預……
那時，無極天就真的要萬劫不復了。
「這可怎麼辦？咱們無極天……真要完了嗎？」
「不至於吧？聽說長老會已經把隱龍僧和紫衣侯從外界請回來了！有兩位天之境的頂尖強者坐鎮，再差能差到哪兒去？那種級別的人物，放哪兒都是頂級戰力！」
「可糧價又漲了啊！咱們這點積蓄，撐不了多久了……」
糧價一飛沖天，總有人趁亂發財。
但我先撂下這話——」
「我這徒弟發起狠來，連我都得繞著走。
你們要是不怕，最後反被他牽著血神娘娘的鼻子，打得滿地找牙、屍骨無存，那就別怪我沒提醒。」
「哈哈哈！」
他仰頭大笑，朗聲吟道：「我輩豈是蓬蒿人，仰天大笑出門去！」
話音未落，劍光如電，撕裂長空。
一道身影沖天而起，轉瞬化作天邊一點寒芒，消失得乾乾淨淨。
殿中眾人面面相覷。
他們嘴上不服，心裡卻都清楚——陳玄那傢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碰的存在。
紅塵坊的事，誰沒聽說過？
一夜之間，整個魔道榜單除名，屍山血海，鬼哭狼嚎。
雖說背後勢力盤根錯節，可若沒有陳玄那一把火，哪來的灰飛煙滅？
誰能想到，一場滔天禍事的起點，竟只是一個年輕人咽不下的一口氣。
「這任務……誰接？」
一群人低頭喝茶，裝聾作啞。
楚秀剛要開口推脫——
下一秒，全場視線齊刷刷釘在他臉上。
那眼神分明在說：別人可以躲，你不行。
他話還沒出口，人已經被架上了梁。
無奈苦笑：「看來，這一趟是非走不可了。」
其他人齊齊翻白眼。
廢話，咱們不就是這麼合計的嗎？
還在這兒演什麼猶豫？
這邊麻煩不斷，人心浮動。
另一邊，至善小和尚悄然歸來，望著眼前師姐怔忡出神的模樣，眉心微蹙。
他低聲問方丈：「師姐……她還好嗎？」
「好與不好，得問你師叔。」
方丈目光深邃，語氣悠悠，「她在紅塵坊時還好端端的，如今回來，魂不守舍，怕是陷進了情劫里。」
頓了頓，又道：
「陳玄與佛門有緣，這點誰都看得出來。
他是俗家弟子，命格已定，因果難改。」
「可這次牽扯到造化境的血神娘娘，隱龍僧一聲不吭就讓溫青去接觸……」
「可以做，但不打招呼？呵，這是不把我這個方丈放在眼裡。」
「傳出去，我還有什麼威信可言？」
他淡淡瞥向角落。
「你說，是不是啊，隱龍僧？」
「哈哈……哈哈……」
隱龍僧乾笑兩聲，尷尬得恨不得鑽地縫。
這事他真不想背鍋。
再說了，小和尚才剛入世，心智未穩，哪經得起那些情仇糾葛的洗禮？
……
陳玄離開珍寶閣後，一路太平。
血神娘娘的「口糧」也安排妥當，暫時無憂。
兩人並肩走在官道上，夕陽拉長身影。
陳玄指尖摩挲著那張紫金卡，觸感冰涼細膩，紋路古樸神秘。
他百無聊賴，隨口問道：
「你說，那個前任血神娘娘……比起你現在，強多少？」
血神娘娘輕嘆一聲，語氣認真：
「我剛踏足造化之境，她卻早已站在混沌之上。
族中長輩講過，她幾乎要邁出『混沌之路』的第一步。」
「那種境界，我連想都不敢想。」
「混沌之路極難，先過生死門，再闖永生關。
唯有如此，才能尋到我們一族真正的修行之道。」
陳玄聽著，心裡已然透亮——這事水太深，知道得越多，心就越難穩，情緒也容易跟著起起伏伏。
反倒不妙。
他輕輕搖頭，將雜念甩出腦海。
這時，血神娘娘開口了，聲音清脆：「那我們現在去哪兒？」
在這片天地間，除了陳玄，她誰也不信。
可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她覺得這人還算靠得住，至少沒耍花招，也算個能帶路的主兒。
「當然是去無極天。」
陳玄嘴角微揚，眸光一亮，笑意藏不住。
如今身邊多了這麼一張王炸，等到了無極天，局勢未必不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哪怕他先前突破到了天人之境，在無極天依舊是渺小如塵。
縱有紅顏知己雲煙翹首以盼，可面對兩位天之境的巔峰強者，他又算得了什麼？
就算是順著雲煙的心意踏入那片天域，也不過是棋盤上一枚可有可無的子。
國之大勢，牽動的是整個天地的命運，陳玄再強，也有力不從心之感。
可現在不同了。
他目光幽深，靜靜看著眼前的血神娘娘，右手緩緩抬起，輕輕落在她肩頭，低聲道：「接下來能不能掀起一場驚濤駭浪，全看你了。」
「嗯嗯！」
血神娘娘用力點頭，雖不明白他話中深意，但直覺告訴她——陳玄不會害自己。
在她眼裡，陳玄也好，這片天地所遇之人也罷，實力都弱得離譜，沒一個能扛住她一拳。
真有人敢動手？
一根手指就能碾碎全場。
要是狠一點，團滅都不帶喘氣的。
「放心！」
她攥緊小拳頭，奶凶奶凶地嚷道，「你讓我打誰，我就打誰；你讓我殺誰，我就殺誰！我一定報恩到底！」
說著，還晃了晃腰間那鼓鼓囊囊的乾坤袋，眉飛色舞，心情好得不得了。
「那就說定了。」
陳玄當即應下。
手裡攥著一張王炸，不用就是浪費。
錯過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真拖到時過境遷，才叫追悔莫及。
此刻的無極天，依舊割裂成兩股勢力——大理王朝與天水王朝在外圍角力不斷，戰事卻詭異地按下了暫停鍵……
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一時半會兒誰都壓不下對方一頭，局勢僵持如死水。
兩大陣營內部，雖失去了紫墨王與紫衣侯這等擎天支柱，長老會長久避世不出，導致群龍無首。
雖未爆發全面大戰，但小規模衝突接連不斷，暗流洶湧。
明面上刀光隱現，背地裡陰謀橫行，各種手段輪番上演。
稍有點眼力的人都看得出來——
這般耗下去，無極天遲早要走下坡路。
即便不至於落得兩敗俱傷、玉石俱焚的結局，也好不到哪兒去。
長此以往，恐怕連外界的大理王朝、天水王朝，乃至那數十個諸侯小國，都會盯上這塊肥肉。
一旦他們打著「大義」的旗號揮師而來，名正言順地插手干預……
那時，無極天就真的要萬劫不復了。
「這可怎麼辦？咱們無極天……真要完了嗎？」
「不至於吧？聽說長老會已經把隱龍僧和紫衣侯從外界請回來了！有兩位天之境的頂尖強者坐鎮，再差能差到哪兒去？那種級別的人物，放哪兒都是頂級戰力！」
「可糧價又漲了啊！咱們這點積蓄，撐不了多久了……」
糧價一飛沖天，總有人趁亂發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