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二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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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吧蘇小姐!」男人拍著胸脯保證,想到容禮,他心裡就不是滋味。

  「容禮那個殺千刀的,背地裡捅我們兄弟刀子,借軍方的手清洗月幫里不服他的人!

  老子手底下的兄弟全折進去了,還他媽得罪了金角那邊的大佬!

  這次要不是蘇家仗義,我陀狗早就下去見閻王了!

  以後蘇家有什麼不方便出手的髒活,儘管交給我陀狗,保證給你們辦得妥妥帖帖,不留後患!」

  蘇琳曦得意地笑笑,「你知道就好。這人就交給你了,一會兒我就坐快艇回去。

  這艘船會在海上漂三天,到時候會有人來接應你。」

  陀狗勾唇。「知道,蘇小姐您慢走。」

  蘇琳曦冷哼一聲,腳步聲逐漸遠去,艙門再次被關上。

  那個叫陀狗的男人靠近了些,用沾著泥污的靴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溫凝的小腿。

  見她依舊毫無反應,眼神陰暗地啐了一口:

  「媽的,真是個勾人的尤物……不過,像條死魚一樣暈著可就沒意思了。嗤。」

  隨後,沉重的腳步聲離開,艙門落鎖的聲音清晰傳來。

  溫凝緊繃的神經這才微微鬆懈,心底卻沉了下去。

  情況比她預想的還要棘手。

  她依舊不敢輕舉妄動,維持著原來的姿勢,生怕房間裡隱藏著攝像頭。

  時間在寒冷和飢餓中緩慢流逝。

  直到整艘船的喧囂漸漸平息,燈光也暗了下去,似乎進入了夜間航行或停泊狀態。

  溫凝才敢極其輕微地活動了一下幾乎凍僵的身體,小心翼翼地睜開了眼睛。

  借著不知從哪個縫隙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她勉強看清了自己所處的環境。

  一個狹窄,低矮的鐵皮倉庫,四壁是冰冷的金屬,最上方有一個窗口。

  空氣里瀰漫著濃重的鐵鏽和魚腥味,她就像一件被隨意丟棄的貨物,被困在這裡。

  立冬了,寒意已經深入骨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耳朵里那個微型通訊器還在,但毫無動靜,顯然信號被完全屏蔽了。

  她又抬手摸了摸鬢邊,沈度給的那個鑽石髮夾也還在,想必同樣沒信號。

  此刻,她又冷又餓,無比懷念僅僅在一天前,還在港城那家豪華酒店裡享受的一切。

  溫暖如春的房間,精緻可口的食物,熱氣氤氳的浴缸,還有那些剛剛購入,還沒來得及穿上的漂亮暖和的冬裝。

  明天,她不可能再繼續裝暈了,遲早要醒過來。

  到時候,該如何應對那個叫陀狗的?

  蘇琳曦說要用她牽制蔣泊禹,暫時不會要她的命。

  可是,除了「命」之外,其他的折磨和屈辱,恐怕一樣都不會少。

  從剛才的對話判斷,這個陀狗應該是月幫內鬥,輸給容禮了。

  不僅損兵折將,還得罪了金角地區的勢力,如今被官方通緝,完全是一條走投無路,只能在刀尖上舔血的亡命之徒。

  這種人,根本不會有什麼耐心,也不會聽她多費唇舌,拖延戰術恐怕很難奏效。

  溫凝的眼神在黑暗中閃爍不定,最終歸於一種冰冷的決絕。

  實在不行……為了保住性命,為了不受更多的皮肉之苦和殘酷折磨。

  有些東西,或許不得不捨棄。

  比如,所謂的貞操。

  在生存面前,它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溫凝做了最壞的打算,將已經被扯得有些凌亂的禮服裙擺儘可能收緊。

  整個人蜷縮在冰冷的角落裡,雙臂緊緊抱住自己,試圖汲取一點點可憐的溫暖。

  第二天,直到日頭高懸。

  刺眼的陽光透過小窗戶將空氣里的塵埃都照得清晰可見。

  陀狗打著哈欠,慢悠悠地走來打開了倉庫的鐵門。

  門一開,他便看到溫凝換了個地方,應該夜裡就醒了。

  突如其來的光線讓溫凝不適地眯起了眼,她嘴唇乾裂慘白,裸露在外的肌膚因長時間的寒冷泛著不健康的青紫色。


  整個人看起來脆弱得像一碰即碎的琉璃。

  「醒了?」依舊是那把粗嘎難聽的嗓音。

  溫凝緩緩抬眼,終於看清了綁架者的模樣。

  一個身材矮壯的男人,臉上縱橫交錯著幾道深刻的刀疤。

  尤其是眼角那一道,幾乎劃到了耳際,讓他本就兇狠的面相更添幾分猙獰。

  此刻,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正毫不掩飾地打量著溫凝。

  「你是誰?為什麼抓我?」

  溫凝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卻沒有預料中的驚慌失措或哭哭啼啼。

  她深知,面對這種亡命之徒,楚楚可憐只會激發他們更深的凌虐欲。

  柔弱的一面只能用來勾引正人君子,面對這種人,唯有保持冷靜。

  陀狗顯然有些意外。

  他原以為這嬌滴滴的千金小姐醒來後必定會嚇得花容失色,痛哭流涕地求饒。

  為此還特地準備了一些小遊戲哄她,沒想到用不上了。

  「這你就不用知道了,」陀狗咧嘴一笑,露出黃黑的牙齒:

  「你只用知道,你在老子的船上,你的命,現在歸老子說了算,懂?」

  「我知道了。」溫凝的回答簡短而順從。

  這出乎意料的配合讓陀狗挑了挑眉。

  他一揮手,身後一個手下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放著兩支不同顏色的注射器。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陀狗走上前,先是拿起左邊那支,裡面是詭異的淡藍色液體。

  「這是最新貨,極樂天堂』。

  沾上一點,那滋味……嘖嘖,比當神仙還快活。

  不過嘛,只要碰了一次,你這後半輩子,可就離不了它了。」

  陀狗晃了晃針筒,眼神陰冷,「到時候,你就只能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靠老子賞你這口東西過活。」

  溫凝心頭一沉,用毒品控制……這是最惡毒的手段之一。

  緊接著,陀狗又拿起右邊那支,裡面是淡粉色的液體。

  他臉上露出一種淫邪的笑容。

  「這個嘛,是老子的新玩具,叫『慾海浮沉』。

  打下去,保准你能放下所有矜持,跟老子,還有船上的兄弟們,一起好好享受一番,體會什麼叫極致的快樂。」

  他左右手各持一支針筒,走到溫凝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選藍色,我保證不碰你。選粉色的,後天就放你離開。

  溫小姐,自己選吧。」

  溫凝預想的最壞的結果還是來了。

  是被控制一生或者是被侮辱一天。

  答案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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