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劉海中挑撥離間計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易中海突然從夢中坐起。
用力的拍了下大腿：「壞了！海洋還捆著呢！」
易中海趕緊穿上衣服，跑向前院，還沒來到門口，就聽見耳房裡傳來「咚、咚」的撞擊聲，夾雜著含糊不清的嗚咽。
他快步上前剛打開門鎖，門就被猛地推開，易海洋整個人向前撲了出來，「撲通」一聲跪在易中海面前，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如同一個蠶蛹一般，撅著屁股，隨著嘴上的繩子被解開，易海洋終於可以開口說話。
「三叔！你可算來了，快……快給我解開！我都快憋死了！」
易海洋抬起頭，臉色憋的像個茄子，棉褲濕了一大片，散發著難聞的尿騷味。
「快給我鬆綁啊！我憋了一晚上，實在受不了了……屎都到城門樓子了！快啊！」
易中海聽著侄子肚子裡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是又氣又恨。
看著他著急的模樣，解繩子的手也加快了幾分，可不知道昨天誰系的繩子，竟然全是死扣。
隨著易海洋掙扎了一夜，扣子系的死死的，怎麼都打不開。
「三……叔……別解了……快拿剪刀。」
隨著易海洋的提醒，他這才想起來，連忙站起身回家取剪刀去了。
看著易中海離去的背影，易海洋的大腦已經控制不了某個部位的括約肌。
只能認命的閉上了眼睛，臉色鐵青，他覺得易中海來的這短短几分鐘，比他的前半生都長。
等易中海拿著剪刀回來，原本趴著的易海洋，已經弓著身子，側躺在地上，身上傳來陣陣惡臭。
看著侄子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易中海只好捏著鼻子，用剪刀把他身上的繩子剪斷。
「你趕緊去洗洗，晚點我再來找你！」
說完易中海趕緊逃離了現場，還好天色還早，院子裡還沒有人出來，不然這大型社死現場，他連繩子都不想給他剪。
早早起來的二大爺劉海中，已經在窗戶前看了半天了。
「老頭子，你看啥呢？」
「我在等許大茂，你說這倆人，也生不出來孩子，一折騰就是半宿，折騰個什麼勁兒啊！這都幾點了還不起來，昨天可一大早兩人就出門了。」
二大媽把粥放在桌子上，沒好氣的叫起來劉家的兩兄弟。
「那你也不用盯著看啊？你不會是等著看婁曉娥呢吧？」
這句話差點把端著茶杯的劉海中嗆死。
「說什麼呢！你當我是這兩個混小子，他倆現在看見婁曉娥眼睛就直，沒用的東西！」
說著眼睛瞪向啃著窩頭的兩兄弟，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爸，這也不能怪我們啊！誰讓那婁曉娥現在變得這麼好看啊！」
「就是，她那小身段，穿著棉衣都蓋不住，屁股還一扭一扭的，誰不願意看啊！你看了不眼睛也直麼！」
劉海中聽到兩個兒子的話，氣的舉起了手，可短暫停頓後，又重重拍在了桌子上：「放屁！你再敢胡說八道，我抽你。」
兄弟兩人知道說錯了話，不敢再吱聲，趕緊低頭吃飯。
「老頭子，許大茂出來了……」
在門口盯著的二大媽對著劉海中喊道，他趕緊放下手中的我頭。
許大茂昨天晚上沒吃瓜，只得回家捅婁子去了，順便拿出了個「電動小玩具」，把娥子都快弄飛了。
倆人一直折騰了半宿，才心滿意足的睡下，這不，早上快七點了才起來。
這還是約好了婁家的司機，七點半來接婁曉娥，不然指不定睡到幾點呢！
許大茂害怕自己上班後，婁曉娥一個人在家不安全，所以白天都讓婁曉娥回婁家待著，順便多陪陪她父母。
穿好衣服剛出門的許大茂，就看見劉海中像是等著自己一般，從屋裡走了出來，嘴裡還嚼著沒咽下去的窩頭
「起來了，大茂！要上班啊？」
看著劉海中的表情，許大茂就知道這老傢伙肯定有話要說，他才不會平白無故，特意出來跟自己打招呼。
「是啊！二大爺，你有事？」
「哎，我能有什麼事啊！就是隨便跟你聊兩句……」
「我聽我們車間主任可說了，李副主任要給你調去我們車間，好像說是……因為你上次放錯電影的事，不過……」
劉海中謹慎的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人後，才繼續說道：「我懷疑，這事跟一大爺有關，一大爺昨天去找李懷德了，他前腳剛走，我們主任就被叫去了，回來就聽人提起了你這事，你說是不是巧合？」
許大茂假裝很生氣的話道：「這怎麼行？我放映員幹得好好的，憑什麼讓我去車間啊？誰還不能放錯一回片子了，易中海滿口仁義道德，就會背後捅刀子。」
其實放映員的收入還不如他每天簽到得來的多，更何況自己還有著治病救人的手藝，就是丟了這份工作也無所謂。
只是，馬上就要文革了，他還需要軋鋼廠放映員這個身份。
「說的就是啊！這一大爺也是，都在一個院住著的……要我說啊！這易中海就不配當這個一大爺，你看啊！大茂，之前傻柱打你，他護著傻柱，棒梗偷你東西燒你家房子，他偏袒秦淮茹，現在又縱容……縱容他那侄子易海洋騷擾寡婦，打老人孩子，他根本做不到公平公正啊！」
「大茂，你說二大爺說的有沒有道理，下次再開全院大會，咱們就舉手表決罷免了他管事大爺的身份，到時候，你……你作為新晉青年領導加入進來，你看怎麼樣？」
從劉海中出來，許大茂就篤定了他肯定是有事找自己，不是挑撥關係，就是拉自己入伙。
果不其然，他也沒有拒絕的必要，嘴上先答應了下來。
「行，二大爺，我聽你的！不過今兒我有點著急，我和我家娥子先走了，晚點再聊！」
「那好，大茂！你慢走啊！記得我說過的話啊！」
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劉海中笑呵呵的回了屋。
與此同時，四合院裡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客人。
「姐！姐！」一個清脆的女聲在院中響起。
秦淮茹剛收拾完屋子，就聽見開門動靜，忙走到門口，看見進來的竟是自己的堂妹秦京茹，不禁一愣。
上次棒梗放火燒了房子的時候，秦京茹來找自己幫忙想辦法解決她和李懷德事情。
自己當時正焦頭爛額呢！哪有時間管她，說了她一頓後，她就走了。
沒想到了晚上，秦京茹又笑呵呵的回來借宿，還問了她和易中海的事，秦淮茹又驚又怕，就罵了她幾句，結果，她第二天就跑回了農村。
這眼瞅過年了，怎麼又哭哭啼啼的跑來了。
「京茹？馬上過年了，你怎麼來了？」
秦京茹拎著個小布包，眼睛紅腫，像是剛哭過：「姐，我...我能進去說嗎？」
秦淮茹連忙把堂妹讓進屋。賈張氏抬眼看了一下，頭都沒抬：「呦，京茹來了？」
說完又繼續做起手裡的針線活。棒梗因為掉了門牙不肯出門，躲在裡屋不肯見人。
秦京茹一坐下就又哭了起來：「姐，李懷德他不是人，他竟然……竟然讓我嫁給個傻子，就是你們廠里什麼崔副主任的傻兒子。」
「你上次不說，李懷德答應給你安排工作了嗎？」
「李懷德說我嫁給姓崔的傻兒子，就能頂替姓崔的在廠里的班。嗚嗚，你說他說的這是人話嗎？誰願意嫁給個傻子啊？」
秦淮茹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麼辦，但他還想著從秦京茹這裡問清楚，李懷德是怎麼跟她說的，有幾個人知道這些情況。
上次因為一時害怕，把她罵走了。現在只好先穩住她。
「京茹，你別哭，你先在這兒住兩天，這馬上過年了，等過幾天咱們再想辦法。」
秦京茹此時也沒了主意，只好聽話的點了點頭，又抬頭看了看傻柱的房間的方向，試探性的問道：
「姐，你說我跟那個傻柱還有戲嗎？」
「沒戲！」
秦淮茹回答的果斷而又乾脆，她心想：「別說你沒戲，我都沒戲了。」
用力的拍了下大腿：「壞了！海洋還捆著呢！」
易中海趕緊穿上衣服，跑向前院，還沒來到門口，就聽見耳房裡傳來「咚、咚」的撞擊聲，夾雜著含糊不清的嗚咽。
他快步上前剛打開門鎖，門就被猛地推開，易海洋整個人向前撲了出來，「撲通」一聲跪在易中海面前，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如同一個蠶蛹一般，撅著屁股，隨著嘴上的繩子被解開，易海洋終於可以開口說話。
「三叔！你可算來了，快……快給我解開！我都快憋死了！」
易海洋抬起頭，臉色憋的像個茄子，棉褲濕了一大片，散發著難聞的尿騷味。
「快給我鬆綁啊！我憋了一晚上，實在受不了了……屎都到城門樓子了！快啊！」
易中海聽著侄子肚子裡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是又氣又恨。
看著他著急的模樣，解繩子的手也加快了幾分，可不知道昨天誰系的繩子，竟然全是死扣。
隨著易海洋掙扎了一夜，扣子系的死死的，怎麼都打不開。
「三……叔……別解了……快拿剪刀。」
隨著易海洋的提醒，他這才想起來，連忙站起身回家取剪刀去了。
看著易中海離去的背影，易海洋的大腦已經控制不了某個部位的括約肌。
只能認命的閉上了眼睛，臉色鐵青，他覺得易中海來的這短短几分鐘，比他的前半生都長。
等易中海拿著剪刀回來，原本趴著的易海洋，已經弓著身子，側躺在地上，身上傳來陣陣惡臭。
看著侄子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易中海只好捏著鼻子，用剪刀把他身上的繩子剪斷。
「你趕緊去洗洗，晚點我再來找你！」
說完易中海趕緊逃離了現場，還好天色還早，院子裡還沒有人出來，不然這大型社死現場，他連繩子都不想給他剪。
早早起來的二大爺劉海中，已經在窗戶前看了半天了。
「老頭子，你看啥呢？」
「我在等許大茂，你說這倆人，也生不出來孩子，一折騰就是半宿，折騰個什麼勁兒啊！這都幾點了還不起來，昨天可一大早兩人就出門了。」
二大媽把粥放在桌子上，沒好氣的叫起來劉家的兩兄弟。
「那你也不用盯著看啊？你不會是等著看婁曉娥呢吧？」
這句話差點把端著茶杯的劉海中嗆死。
「說什麼呢！你當我是這兩個混小子，他倆現在看見婁曉娥眼睛就直，沒用的東西！」
說著眼睛瞪向啃著窩頭的兩兄弟，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爸，這也不能怪我們啊！誰讓那婁曉娥現在變得這麼好看啊！」
「就是，她那小身段，穿著棉衣都蓋不住，屁股還一扭一扭的，誰不願意看啊！你看了不眼睛也直麼！」
劉海中聽到兩個兒子的話，氣的舉起了手，可短暫停頓後，又重重拍在了桌子上：「放屁！你再敢胡說八道，我抽你。」
兄弟兩人知道說錯了話，不敢再吱聲，趕緊低頭吃飯。
「老頭子，許大茂出來了……」
在門口盯著的二大媽對著劉海中喊道，他趕緊放下手中的我頭。
許大茂昨天晚上沒吃瓜，只得回家捅婁子去了，順便拿出了個「電動小玩具」，把娥子都快弄飛了。
倆人一直折騰了半宿，才心滿意足的睡下，這不，早上快七點了才起來。
這還是約好了婁家的司機，七點半來接婁曉娥，不然指不定睡到幾點呢！
許大茂害怕自己上班後，婁曉娥一個人在家不安全，所以白天都讓婁曉娥回婁家待著，順便多陪陪她父母。
穿好衣服剛出門的許大茂，就看見劉海中像是等著自己一般，從屋裡走了出來，嘴裡還嚼著沒咽下去的窩頭
「起來了，大茂！要上班啊？」
看著劉海中的表情，許大茂就知道這老傢伙肯定有話要說，他才不會平白無故，特意出來跟自己打招呼。
「是啊！二大爺，你有事？」
「哎，我能有什麼事啊！就是隨便跟你聊兩句……」
「我聽我們車間主任可說了，李副主任要給你調去我們車間，好像說是……因為你上次放錯電影的事，不過……」
劉海中謹慎的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人後，才繼續說道：「我懷疑，這事跟一大爺有關，一大爺昨天去找李懷德了，他前腳剛走，我們主任就被叫去了，回來就聽人提起了你這事，你說是不是巧合？」
許大茂假裝很生氣的話道：「這怎麼行？我放映員幹得好好的，憑什麼讓我去車間啊？誰還不能放錯一回片子了，易中海滿口仁義道德，就會背後捅刀子。」
其實放映員的收入還不如他每天簽到得來的多，更何況自己還有著治病救人的手藝，就是丟了這份工作也無所謂。
只是，馬上就要文革了，他還需要軋鋼廠放映員這個身份。
「說的就是啊！這一大爺也是，都在一個院住著的……要我說啊！這易中海就不配當這個一大爺，你看啊！大茂，之前傻柱打你，他護著傻柱，棒梗偷你東西燒你家房子，他偏袒秦淮茹，現在又縱容……縱容他那侄子易海洋騷擾寡婦，打老人孩子，他根本做不到公平公正啊！」
「大茂，你說二大爺說的有沒有道理，下次再開全院大會，咱們就舉手表決罷免了他管事大爺的身份，到時候，你……你作為新晉青年領導加入進來，你看怎麼樣？」
從劉海中出來，許大茂就篤定了他肯定是有事找自己，不是挑撥關係，就是拉自己入伙。
果不其然，他也沒有拒絕的必要，嘴上先答應了下來。
「行，二大爺，我聽你的！不過今兒我有點著急，我和我家娥子先走了，晚點再聊！」
「那好，大茂！你慢走啊！記得我說過的話啊！」
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劉海中笑呵呵的回了屋。
與此同時，四合院裡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客人。
「姐！姐！」一個清脆的女聲在院中響起。
秦淮茹剛收拾完屋子，就聽見開門動靜，忙走到門口，看見進來的竟是自己的堂妹秦京茹，不禁一愣。
上次棒梗放火燒了房子的時候，秦京茹來找自己幫忙想辦法解決她和李懷德事情。
自己當時正焦頭爛額呢！哪有時間管她，說了她一頓後，她就走了。
沒想到了晚上，秦京茹又笑呵呵的回來借宿，還問了她和易中海的事，秦淮茹又驚又怕，就罵了她幾句，結果，她第二天就跑回了農村。
這眼瞅過年了，怎麼又哭哭啼啼的跑來了。
「京茹？馬上過年了，你怎麼來了？」
秦京茹拎著個小布包，眼睛紅腫，像是剛哭過：「姐，我...我能進去說嗎？」
秦淮茹連忙把堂妹讓進屋。賈張氏抬眼看了一下，頭都沒抬：「呦，京茹來了？」
說完又繼續做起手裡的針線活。棒梗因為掉了門牙不肯出門，躲在裡屋不肯見人。
秦京茹一坐下就又哭了起來：「姐，李懷德他不是人，他竟然……竟然讓我嫁給個傻子，就是你們廠里什麼崔副主任的傻兒子。」
「你上次不說，李懷德答應給你安排工作了嗎？」
「李懷德說我嫁給姓崔的傻兒子，就能頂替姓崔的在廠里的班。嗚嗚，你說他說的這是人話嗎？誰願意嫁給個傻子啊？」
秦淮茹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麼辦，但他還想著從秦京茹這裡問清楚，李懷德是怎麼跟她說的，有幾個人知道這些情況。
上次因為一時害怕，把她罵走了。現在只好先穩住她。
「京茹，你別哭，你先在這兒住兩天，這馬上過年了，等過幾天咱們再想辦法。」
秦京茹此時也沒了主意，只好聽話的點了點頭，又抬頭看了看傻柱的房間的方向，試探性的問道：
「姐，你說我跟那個傻柱還有戲嗎？」
「沒戲！」
秦淮茹回答的果斷而又乾脆，她心想：「別說你沒戲，我都沒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