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交鋒後的結局
那些村寨之間的鬥毆，規模或大或小，但往往都異常激烈和殘酷。
封家村有不少長輩，身上都帶著在那類爭鬥中留下的傷疤，
甚至有人因此重傷不治，或者落下了終身殘疾，一輩子都活在傷痛的後遺症中。
山林！
這是一個信奉弱肉強食、實力至上的環境。
「既然黑叔和幾位叔叔都這樣說了，」
封辰臉上露出了從容而自信的笑容，目光掃過封軟黑等人，「那我必然會拿出相應的實力，來證明我有資格，也有能力，坐上族長這個位置，帶領大家走下去。」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封軟黑、封青銅等人的身體素質比普通城裡人要強健不少，
常年勞作和狩獵讓他們擁有不錯的力氣和敏捷，
但本質上，他們依舊處於普通人類的範疇，體內並沒有任何超越常人的能量波動。
與他如今這具融合了紅眼極限殭屍血脈、力量、速度、反應都遠超常人的身體相比，差距何止雲泥之別。
他可以輕鬆征服所有人。
「你有這個覺悟就行！」
封軟黑見封辰答應得如此爽快，眼神中閃過一絲訝異，
但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又站著說了一陣話，主要是關於明天儀式的一些簡單安排和注意事項之後，
封軟黑、封青銅、封高原、封墨四人便相繼告辭離去了。
原本有些擁擠的院子，頓時變得空曠了不少，
只剩下封辰和封陽、封水、封青書等幾個年輕人。
「辰哥！你剛才那番話，說得我熱血沸騰的！我打心眼裡佩服你！」
封水第一個忍不住，激動地開口說道，臉上滿是崇拜。
「是啊，辰哥！」
封火也連忙附和，用力拍著胸脯保證道，「你要是成了族長，你以後讓我打哪兒我就打哪兒！絕不含糊！」
「我封火這條命，以後就跟著辰哥你混了！」
封陽和封青書雖然沒說話，但看向封辰的眼神，也同樣充滿了激動和毫無保留的信任。
封辰聞言，看著這幾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那單純而熾熱的眼神，
心中也泛起一絲暖意。
他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這些表忠心的話，等明天儀式之後再說吧。現在天色還早，」
「我打算在村子裡逛逛，熟悉熟悉環境，你們誰陪我走走？」
此時是下午四點左右，陽光雖然不算熾烈，
但光線依舊很明朗，將這座古樸的山村照耀得清晰而寧靜。
「我們陪你，辰哥！」
幾人異口同聲地應道。
封辰點了點頭，率先朝著院門外走去。
推開那扇略顯辰舊的木門，只見門口還零星站著幾個沒有立刻離去的族人！
而之前聚集在長老家門口的那一大群族人，此刻大多已經散去，各自回家忙碌或者議論去了。
封辰幾人走出來後，那些尚未離開的族人看向封辰的目光！
帶著一種複雜和探究的意味，與之前單純的好奇截然不同。
封辰見狀，心中大概明白了他們的想法！！
這些人多半已經從剛才的動靜和零星聽到的話語中，猜測或者已經確定了他即將成為新任族長和村長的事情。
自己多年未曾歸來，如今剛一回來，就被內定為族長和村長，這的確非常引人注目，會引起各種猜測和議論也是情理之中。
他沒有在意這些目光，臉上保持著平和的笑容，
在封陽幾人的簇擁下，沿著村中狹窄的小路，緩緩漫步。
一路在封家村裡面逛著，偶爾會遇到一些在自家門口做活計、或者正好路過的村民和族人。
他們看到封辰，大多會停下手中的活計，或者放慢腳步，有些拘謹地向他打招呼，稱呼各異，
有叫小辰的，也有試探性地叫族長的。
封辰也都一一笑著回應，態度溫和，沒有架子。
畢在他未來的規劃里，這些人搞不好就是自己第一批核心的手下和班底，建立起良好的第一印象非常重要。
大概半個小時後，封辰已經將這座規模不大的村子大致逛了一遍。
村子的布局和建築，與他小時候的記憶相比，幾乎沒有什麼太大的改變。
依舊是那些灰瓦木牆的干欄式房屋，
依舊是村中那棵據說有數百年樹齡、需要數人合抱的巨大老槐樹。
時光在這裡，流淌得格外緩慢。
「辰哥，你在村子裡的老屋，我們出發找你之前去看過，裡面肯定積滿了灰塵，很久沒住人了。」
「要不……今晚你就別回去折騰了，去我家裡住吧？我讓我娘把最好的那間客房收拾出來！」
封青書看著封辰，提議道。
封辰聞言，搖了搖頭：「沒事，不用麻煩嬸子了。我這麼大個人，有手有腳的，打掃個屋子還能難倒我不成？」
「再說了，那畢竟是我自己的家，總歸要回去看看，收拾出來的。」
他頓了頓，看向幾人,笑道：「還有你們幾個小子！我請你們在縣城吃了頓好的，這就想溜了偷懶啊？」
「至少也得先幫我把那老屋子打掃出來再走！」
「嘿嘿嘿……辰哥說的是！！」
封陽、封水幾人發出憨厚而不好意思的笑聲，
保證道，「我們這就去！保證給辰哥你打掃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這還差不多。」
封辰滿意地點了點頭，朝著記憶中自己家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觀察著村子的布局。
走著走著，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自己的那間老屋，所處的位置，似乎……正是在整個封家村的正中心！
緊鄰著村中那棵標誌性的老槐樹，地勢也相對其他房屋要稍微高出一點點。
聯想到之前封玄所說的，自己其實是封家真正嫡系一脈的傳承人，他心中頓時釋然了。
「想必……這也是封家老祖宗們刻意的安排吧。」
「將嫡系血脈的居所安置在村子最核心、最受保護的位置，既是一種身份的象徵，或許……也是為了在遇到危險時，能夠更好地集中力量進行保護。」
不多時，一行人來到了一座看起來比周圍房屋更加古舊、也更加寂靜的老房子前。
房子的大門是由純黑的木頭雕刻製作而成，木質緊密，分量沉重。
門板表面帶著複雜而古樸的雲雷紋或者獸面紋花紋，經歷了長年的風吹雨打，顏色深沉，包漿厚重，
封辰站在這扇熟悉的黑色大門前，目光凝視著它，腦海中泛起了無數塵封的、關於童年和少年時期記憶的漣漪！！
這就是他在封家村的家，是他這一世人生開始的地方。
門上並沒有掛鎖。
封陽在一旁解釋道：「辰哥，你這門上以前是有把老銅鎖的，但是年久失修，早就鏽死了。」
」在我們出發去找你之前，我怕到時候你回來進不去門，就費了點勁，把那把舊鎖給拆下來了。」
「不過你放心，我們絕對沒有擅自進去過裡面。」
封辰聞言，說道：「沒關係，一把鎖而已，拆了就拆了。」
說完，
他伸出手，輕輕按在那冰涼而粗糙的門板上，微微用力一推。
「吱呀！！」
一聲悠長而沉重的、承載了太多時光的摩擦聲響起，黑色的木門應聲向內開啟，
帶起一陣細微的灰塵在光線中飛舞。
門後的景象，逐漸映入眼帘。
入眼是一個不算很大，但也不算小的院子。
只是如今，院子裡早已不復當年的整潔，地面上長滿了半人高的、枯黃與青綠交織的雜草，幾乎將原本的石板小徑完全淹沒。
院子角落裡，原本可能種植花草或者擺放石凳的地方，也都被荒草占據，顯得一片荒蕪和破敗。
院子深處，連接著三間低矮的、同樣看起來久無人氣的小屋，窗欞上落滿了灰塵，蛛網隨處可見。
一股混合著塵土、霉味和植物腐爛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
封辰邁步走了進去，腳下的雜草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他環顧了一下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家，心中並無多少傷感，反而有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他轉過身，對跟在身後的封青書、封陽、封水、封火幾人：「動手吧！先把這院子的雜草都清理乾淨，然後再把裡面的三間屋子，從屋頂到地面，都給我仔細打掃一遍，桌椅板凳擦乾淨，蛛網灰塵全部清除。」
「等一切都收拾利落了，你們就可以各自回家休息了。」
「是！辰哥！」
封青書、封陽幾人聞言，臉上帶著幹活兒的興奮。
快速挽起袖子，露出手臂，
有人去找鋤頭和鐮刀，有人去找掃帚和抹布，熱火朝天地忙活起來。
……
……
與此同時，在封家村的另一邊。
離去的封軟黑、封青銅、封高原、封墨四人，並沒有立刻各自返回家中，
而是默契地聚集到了封青銅的家裡。
封青銅的家比起封辰那荒廢的老屋要整潔寬敞許多，堂屋裡擺放著幾張手工打造的木質桌椅。
四人分別落座，氣氛顯得有些沉悶。
沉默了片刻，封軟黑率先開口，他目光掃過封青銅、封高原、封莫三人，語氣帶著一絲不甘和探究，直接問道：「青桐，高原，老默。你們三個……是真心的？就真的打算……這麼認了？」
」讓小辰這孩子，成為我們封家新任的族長？」
封家村有不少長輩，身上都帶著在那類爭鬥中留下的傷疤，
甚至有人因此重傷不治，或者落下了終身殘疾，一輩子都活在傷痛的後遺症中。
山林！
這是一個信奉弱肉強食、實力至上的環境。
「既然黑叔和幾位叔叔都這樣說了，」
封辰臉上露出了從容而自信的笑容，目光掃過封軟黑等人，「那我必然會拿出相應的實力，來證明我有資格，也有能力，坐上族長這個位置，帶領大家走下去。」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封軟黑、封青銅等人的身體素質比普通城裡人要強健不少，
常年勞作和狩獵讓他們擁有不錯的力氣和敏捷，
但本質上，他們依舊處於普通人類的範疇，體內並沒有任何超越常人的能量波動。
與他如今這具融合了紅眼極限殭屍血脈、力量、速度、反應都遠超常人的身體相比，差距何止雲泥之別。
他可以輕鬆征服所有人。
「你有這個覺悟就行！」
封軟黑見封辰答應得如此爽快，眼神中閃過一絲訝異，
但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又站著說了一陣話，主要是關於明天儀式的一些簡單安排和注意事項之後，
封軟黑、封青銅、封高原、封墨四人便相繼告辭離去了。
原本有些擁擠的院子，頓時變得空曠了不少，
只剩下封辰和封陽、封水、封青書等幾個年輕人。
「辰哥！你剛才那番話，說得我熱血沸騰的！我打心眼裡佩服你！」
封水第一個忍不住，激動地開口說道，臉上滿是崇拜。
「是啊，辰哥！」
封火也連忙附和，用力拍著胸脯保證道，「你要是成了族長，你以後讓我打哪兒我就打哪兒！絕不含糊！」
「我封火這條命，以後就跟著辰哥你混了！」
封陽和封青書雖然沒說話，但看向封辰的眼神，也同樣充滿了激動和毫無保留的信任。
封辰聞言，看著這幾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那單純而熾熱的眼神，
心中也泛起一絲暖意。
他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這些表忠心的話，等明天儀式之後再說吧。現在天色還早，」
「我打算在村子裡逛逛，熟悉熟悉環境，你們誰陪我走走？」
此時是下午四點左右，陽光雖然不算熾烈，
但光線依舊很明朗，將這座古樸的山村照耀得清晰而寧靜。
「我們陪你，辰哥！」
幾人異口同聲地應道。
封辰點了點頭，率先朝著院門外走去。
推開那扇略顯辰舊的木門，只見門口還零星站著幾個沒有立刻離去的族人！
而之前聚集在長老家門口的那一大群族人，此刻大多已經散去，各自回家忙碌或者議論去了。
封辰幾人走出來後，那些尚未離開的族人看向封辰的目光！
帶著一種複雜和探究的意味，與之前單純的好奇截然不同。
封辰見狀，心中大概明白了他們的想法！！
這些人多半已經從剛才的動靜和零星聽到的話語中，猜測或者已經確定了他即將成為新任族長和村長的事情。
自己多年未曾歸來，如今剛一回來，就被內定為族長和村長，這的確非常引人注目，會引起各種猜測和議論也是情理之中。
他沒有在意這些目光，臉上保持著平和的笑容，
在封陽幾人的簇擁下，沿著村中狹窄的小路，緩緩漫步。
一路在封家村裡面逛著，偶爾會遇到一些在自家門口做活計、或者正好路過的村民和族人。
他們看到封辰，大多會停下手中的活計，或者放慢腳步，有些拘謹地向他打招呼，稱呼各異，
有叫小辰的，也有試探性地叫族長的。
封辰也都一一笑著回應，態度溫和，沒有架子。
畢在他未來的規劃里，這些人搞不好就是自己第一批核心的手下和班底，建立起良好的第一印象非常重要。
大概半個小時後，封辰已經將這座規模不大的村子大致逛了一遍。
村子的布局和建築，與他小時候的記憶相比，幾乎沒有什麼太大的改變。
依舊是那些灰瓦木牆的干欄式房屋，
依舊是村中那棵據說有數百年樹齡、需要數人合抱的巨大老槐樹。
時光在這裡，流淌得格外緩慢。
「辰哥，你在村子裡的老屋，我們出發找你之前去看過，裡面肯定積滿了灰塵，很久沒住人了。」
「要不……今晚你就別回去折騰了，去我家裡住吧？我讓我娘把最好的那間客房收拾出來！」
封青書看著封辰，提議道。
封辰聞言，搖了搖頭：「沒事，不用麻煩嬸子了。我這麼大個人，有手有腳的，打掃個屋子還能難倒我不成？」
「再說了，那畢竟是我自己的家，總歸要回去看看，收拾出來的。」
他頓了頓，看向幾人,笑道：「還有你們幾個小子！我請你們在縣城吃了頓好的，這就想溜了偷懶啊？」
「至少也得先幫我把那老屋子打掃出來再走！」
「嘿嘿嘿……辰哥說的是！！」
封陽、封水幾人發出憨厚而不好意思的笑聲，
保證道，「我們這就去！保證給辰哥你打掃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這還差不多。」
封辰滿意地點了點頭，朝著記憶中自己家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觀察著村子的布局。
走著走著，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自己的那間老屋，所處的位置，似乎……正是在整個封家村的正中心！
緊鄰著村中那棵標誌性的老槐樹，地勢也相對其他房屋要稍微高出一點點。
聯想到之前封玄所說的，自己其實是封家真正嫡系一脈的傳承人，他心中頓時釋然了。
「想必……這也是封家老祖宗們刻意的安排吧。」
「將嫡系血脈的居所安置在村子最核心、最受保護的位置，既是一種身份的象徵，或許……也是為了在遇到危險時，能夠更好地集中力量進行保護。」
不多時，一行人來到了一座看起來比周圍房屋更加古舊、也更加寂靜的老房子前。
房子的大門是由純黑的木頭雕刻製作而成，木質緊密，分量沉重。
門板表面帶著複雜而古樸的雲雷紋或者獸面紋花紋，經歷了長年的風吹雨打，顏色深沉，包漿厚重，
封辰站在這扇熟悉的黑色大門前，目光凝視著它，腦海中泛起了無數塵封的、關於童年和少年時期記憶的漣漪！！
這就是他在封家村的家，是他這一世人生開始的地方。
門上並沒有掛鎖。
封陽在一旁解釋道：「辰哥，你這門上以前是有把老銅鎖的，但是年久失修，早就鏽死了。」
」在我們出發去找你之前，我怕到時候你回來進不去門，就費了點勁，把那把舊鎖給拆下來了。」
「不過你放心，我們絕對沒有擅自進去過裡面。」
封辰聞言，說道：「沒關係，一把鎖而已，拆了就拆了。」
說完，
他伸出手，輕輕按在那冰涼而粗糙的門板上，微微用力一推。
「吱呀！！」
一聲悠長而沉重的、承載了太多時光的摩擦聲響起，黑色的木門應聲向內開啟，
帶起一陣細微的灰塵在光線中飛舞。
門後的景象，逐漸映入眼帘。
入眼是一個不算很大，但也不算小的院子。
只是如今，院子裡早已不復當年的整潔，地面上長滿了半人高的、枯黃與青綠交織的雜草，幾乎將原本的石板小徑完全淹沒。
院子角落裡，原本可能種植花草或者擺放石凳的地方，也都被荒草占據，顯得一片荒蕪和破敗。
院子深處，連接著三間低矮的、同樣看起來久無人氣的小屋，窗欞上落滿了灰塵，蛛網隨處可見。
一股混合著塵土、霉味和植物腐爛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
封辰邁步走了進去，腳下的雜草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他環顧了一下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家，心中並無多少傷感，反而有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他轉過身，對跟在身後的封青書、封陽、封水、封火幾人：「動手吧！先把這院子的雜草都清理乾淨，然後再把裡面的三間屋子，從屋頂到地面，都給我仔細打掃一遍，桌椅板凳擦乾淨，蛛網灰塵全部清除。」
「等一切都收拾利落了，你們就可以各自回家休息了。」
「是！辰哥！」
封青書、封陽幾人聞言，臉上帶著幹活兒的興奮。
快速挽起袖子，露出手臂，
有人去找鋤頭和鐮刀，有人去找掃帚和抹布，熱火朝天地忙活起來。
……
……
與此同時，在封家村的另一邊。
離去的封軟黑、封青銅、封高原、封墨四人，並沒有立刻各自返回家中，
而是默契地聚集到了封青銅的家裡。
封青銅的家比起封辰那荒廢的老屋要整潔寬敞許多，堂屋裡擺放著幾張手工打造的木質桌椅。
四人分別落座，氣氛顯得有些沉悶。
沉默了片刻，封軟黑率先開口，他目光掃過封青銅、封高原、封莫三人，語氣帶著一絲不甘和探究，直接問道：「青桐，高原，老默。你們三個……是真心的？就真的打算……這麼認了？」
」讓小辰這孩子，成為我們封家新任的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