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昨日重現
吳元只覺腦子裡很亂。
根本形容不出此刻的感覺！
「這是什麼？
「分身？投影？
「還是什麼詭異能力？！」
他就這麼混在數不清的「囡囡」當中，一直到天亮！
晨光灑在湖面上，蘆葦被風吹得晃悠。
石頭上睡著的囡囡也終於醒了。
小小的身影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來。
她一睜眼。
看到湖邊站滿了一模一樣的「自己」。
頓時嚇得小臉一白！
「你們是……」
她呆滯地開口，帶著股疑惑和驚慌。
「你們是？」
一群「囡囡」齊刷刷回應。
囡囡愣在石頭上。
可下一秒。
她竟然沒害怕，反而眼睛一亮，驚喜地喊：「原來昨晚就是你們在跟我說話啊！」
她拍拍小手，激動得小臉都紅了！
她跳下石頭，蹦蹦跳跳地跑到最近的「囡囡」跟前，伸出小手想摸摸看。
可手剛伸出去。
「唰」地一下穿了過去。
光影交錯！
「哎？」
囡囡愣住，小眉頭皺了起來。
她歪著腦袋嘀咕：「怎麼抓不到？你們是影子嗎？」
她又試著摸了幾個「囡囡」。
結果都一樣。
手直接穿過，像抓空氣！
吳元站在旁邊，看得清楚。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這些『囡囡』都是虛的！
他仔細盯著那些「囡囡」。
發現她們雖然看起來跟真的一樣，裙子、揪揪……分毫不差。
可身體卻像是某種投影。
碰不到，又抓不著！
「這是什麼能力？」
時間突然再次加快了流速。
光影模糊得像老電影跳幀！
吳元眼前的畫面飛快流轉，囡囡帶著一群「囡囡」潛到湖底，開始在淤泥里翻找。
她動作小心翼翼，像是在挖什麼寶貝。
沒過多久。
她挖出幾塊白森森的骨頭，上面還沾著點爛泥！
囡囡愣住。
小臉上的興奮瞬間沒了，眼神呆呆地盯著那幾塊骨頭。
一群「囡囡」也跟著她停下來，齊刷刷漂在湖底，像是雕塑般一動不動。
吳元沒想到囡囡會找到屍骨。
當看到自己的白骨。
囡囡沉默了好久。
小小的身影蹲在湖底，抱著那幾塊骨頭。
她沒哭。
可眼神卻透著一股讓人心碎的悲傷。
她終於明白了。
自己其實早就已經死了！
之前的哭泣。
都是害怕和想爸媽，現在卻是面對死亡的絕望！
一群「囡囡」圍在她身邊，像是無聲的陪伴，湖底靜得像墳墓。
日月輪轉，時間飛快流逝。
湖面的光影像走馬燈一般在變幻。
吳元站在旁邊。
眼睜睜看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囡囡卻始終蹲在湖底，抱著自己的骨頭。
呆若木雞。
她的眼神越來越空洞，像是被困在了無盡的孤寂里。
直到某一天——
「不行！我要找我的女兒啊！」
一道撕心裂肺的喊聲突然炸響。
吳元猛地抬頭。
頓時就看到一個瘋女人披頭散髮，掙開幾個劇組工作人員的阻攔，跌跌撞撞衝到湖邊！
「王曼春？」
吳元自然是認出了來人
她頭髮花白，臉上滿是皺紋。
嘴裡喊著：「囡囡！囡囡……」
「媽媽？！」
「是媽媽！」
囡囡聽到這聲音，小小的身影猛地一顫，激動無比！
她扔下骨頭。
手腳並用。
飛快往水面上游，像是拼了命也要見到媽媽！
吳元趕緊跟上去。
囡囡鑽出水面，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看向岸邊。
王曼春正好翻過鐵圍欄，瘋了一樣要往湖裡跳。
「囡囡！媽媽來了！」
可身後幾個劇組工作人員反應快。
三四個大男人死死拽住她，硬是把她拉了回來！
「喂！你瘋啦？！別往湖裡跳！」
「你找死也別賴在我們頭上啊！」
「這湖挺深的，你不會游泳吧？！趕緊去警署找人，別在這鬧！」
工作人員七嘴八舌勸著，怕她真跳下去出事！
王曼春卻像是沒聽見，眼神直勾勾盯著湖面。
囡囡漂在水面上，隔著鐵圍欄，呆呆地看著媽媽。
小臉上滿是激動和心酸。
「真的是媽媽……」
她低聲嘀咕，那股十年未見的思念愈發濃烈了。
「媽媽！」
囡囡聲嘶力竭地喊了一聲。
小小的身影從水裡撲向岸邊。
她瞪著雙眼，激動得小臉都紅了。
可沒人能看見她！
她流不出淚水，只能張開小手，哇哇大喊。
囡囡一心想著終於見到媽媽，跑得太急，壓根就沒看腳下。
噗通！
囡囡發出驚呼一聲後，摔在湖邊的泥地上。
小膝蓋已然蹭得全是泥巴！
「哎喲！」
她小嘴一撇，疼得皺了皺鼻子。
可立馬爬起來，又跌跌撞撞往前跑，像是怕媽媽跑丟了！
吳元站在岸邊。
只能看著，不能改變什麼。
他身後，湖面上密密麻麻浮出一大片「囡囡」。
每個都跟真囡囡長得一模一樣。
她們齊刷刷冒出水面，腦袋像漂浮的燈籠。
更詭異的是。
囡囡摔了一跤，這些「囡囡」也跟著踉蹌了一下。
「媽媽！」
囡囡哭著再次喊了一聲。
但沒有人能夠聽見、看見她。
她流不出眼淚，只能張開小手，哇哇大喊。
聲音帶著一股讓人心酸的絕望。
她一心想著終於見到媽媽。
跑得太急，壓根沒看腳下。
噗通一聲又摔了一跤。
「哎喲！」
她小嘴一撇，疼得皺了皺鼻子。
可立馬就爬了起來，又跌跌撞撞往前跑。
這時候。
湖面上密密麻麻浮出一大片「囡囡」！
她們齊刷刷冒出水面。
腦袋就像是一盞盞漂浮的燈籠，晃得人頭皮發麻！
更詭異的是。
囡囡摔了一跤。
這些「囡囡」也跟著踉蹌了一下。
像影子似的模仿她的動作！
「不光學說話，連動作都學？」
吳元心頭一震，感覺這群「囡囡」的詭異程度，有點超乎想像了！
囡囡爬起來，小臉滿是泥巴。
眼睛卻亮得像星星，沖向被劇組人員拽住的王曼春。
「媽媽！」
她張開小手，猛地撲過去。
明明想抱住媽媽，可雙手卻毫無阻礙的穿過王曼春的身體。
她愣住。
小嘴張得老大。
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像是沒搞懂怎麼回事。
「媽媽！媽媽！」
她急得又喊了幾聲。
聲音很大，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
可王曼春壓根聽不見，眼神瘋狂地盯著湖面，嘴裡還在喊：「囡囡！囡囡！」
劇組人員死死拽著王曼春。
幾個大男人滿頭大汗，連連吼道：
「喂！你別亂來！這湖深得很！」
「對啊！現在是我們劇組包場，你在這齣事，我們可擔不起！」
「你女兒什麼時候丟的？去警署找人啊，別在這鬧！」
他們七嘴八舌勸著，急得不行。
可王曼春像是魔怔了，掙扎著要往湖裡跳！
囡囡見媽媽被拉走，急得小臉都白了，追到鐵圍欄邊，扒著欄杆想擠出去。
可那道圍欄……她怎麼也鑽不過去！
她急得小手拍著欄杆，發出「啪啪」的聲音。
「媽媽！別走！」
聲音悽厲無比，刺得吳元心裡止不住的嘆息。
他只能想一些別的：「這夢……時間跨度也太長了！
「而且這個夢不是我主動要做的。
「那麼到底是誰？
「把我拉進這樣的夢裡，又是為了什麼？」
吳元目光看向囡囡。
「媽媽！別走！」
整個湖都沸騰了。
那一個個腦袋，都在聲嘶力竭。
時間流速再次加快。
馬上就到了抽水的那天。
湖邊變得熱鬧起來，警車、工作人員、抽水泵一股腦的出現。
在夢的視角里，吳元發現警察這些存在是無法看清的。
就像是有某種特殊力量加持在他們身上。
這個點。
他暗自記在了心裡。
「看來……
「我夢裡的視角，果然是一隻詭的視角……」
經過這裡的驗證。
吳元肯定了這個之前生出的猜測。
這種體會，估計一般人不會有。
小紅帽那些人也出現了。
吳元頓時發現，她們的身影倒是清晰。
並且身上也沒有那種奇怪的力量。
同時還有一個特殊的地方。
那就是他掃了一圈。
都沒看到「自己」！
「砰砰砰……」
大型抽水泵被放進湖裡，發出震耳的轟鳴！
湖水像開了閘，嘩嘩往外涌.
水面頓時一點點下降，慢慢露出底下的淤泥。
吳元瞪大眼睛，看到那些「囡囡」突然動了！
她們像一群幽靈，齊刷刷游向抽水泵。
然後。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囡囡」們像疊羅漢一樣，密密麻麻壓在抽水泵上，硬是把機器堵得死死的！
抽水泵發出「嗡嗡」的怪響，像是被卡住。
湖水抽不動。
管道里只冒出幾股泥漿！
熟悉的一幕再現。
抽水的行動暫停了。
然後就來了人開始割水草。
「囡囡」們沒停下，飛速游向一個年輕的工作人員。
然後，很多小手一把抓住了他手裡的鐮刀！
很奇怪。
明明別人碰不到它們。
但它們卻能做出觸碰實體的行為。
……
根本形容不出此刻的感覺！
「這是什麼？
「分身？投影？
「還是什麼詭異能力？！」
他就這麼混在數不清的「囡囡」當中，一直到天亮！
晨光灑在湖面上，蘆葦被風吹得晃悠。
石頭上睡著的囡囡也終於醒了。
小小的身影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來。
她一睜眼。
看到湖邊站滿了一模一樣的「自己」。
頓時嚇得小臉一白！
「你們是……」
她呆滯地開口，帶著股疑惑和驚慌。
「你們是？」
一群「囡囡」齊刷刷回應。
囡囡愣在石頭上。
可下一秒。
她竟然沒害怕，反而眼睛一亮，驚喜地喊：「原來昨晚就是你們在跟我說話啊！」
她拍拍小手，激動得小臉都紅了！
她跳下石頭，蹦蹦跳跳地跑到最近的「囡囡」跟前，伸出小手想摸摸看。
可手剛伸出去。
「唰」地一下穿了過去。
光影交錯！
「哎？」
囡囡愣住，小眉頭皺了起來。
她歪著腦袋嘀咕：「怎麼抓不到？你們是影子嗎？」
她又試著摸了幾個「囡囡」。
結果都一樣。
手直接穿過，像抓空氣！
吳元站在旁邊，看得清楚。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這些『囡囡』都是虛的！
他仔細盯著那些「囡囡」。
發現她們雖然看起來跟真的一樣，裙子、揪揪……分毫不差。
可身體卻像是某種投影。
碰不到，又抓不著！
「這是什麼能力？」
時間突然再次加快了流速。
光影模糊得像老電影跳幀！
吳元眼前的畫面飛快流轉，囡囡帶著一群「囡囡」潛到湖底，開始在淤泥里翻找。
她動作小心翼翼，像是在挖什麼寶貝。
沒過多久。
她挖出幾塊白森森的骨頭，上面還沾著點爛泥！
囡囡愣住。
小臉上的興奮瞬間沒了，眼神呆呆地盯著那幾塊骨頭。
一群「囡囡」也跟著她停下來，齊刷刷漂在湖底，像是雕塑般一動不動。
吳元沒想到囡囡會找到屍骨。
當看到自己的白骨。
囡囡沉默了好久。
小小的身影蹲在湖底，抱著那幾塊骨頭。
她沒哭。
可眼神卻透著一股讓人心碎的悲傷。
她終於明白了。
自己其實早就已經死了！
之前的哭泣。
都是害怕和想爸媽，現在卻是面對死亡的絕望！
一群「囡囡」圍在她身邊，像是無聲的陪伴，湖底靜得像墳墓。
日月輪轉，時間飛快流逝。
湖面的光影像走馬燈一般在變幻。
吳元站在旁邊。
眼睜睜看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囡囡卻始終蹲在湖底，抱著自己的骨頭。
呆若木雞。
她的眼神越來越空洞，像是被困在了無盡的孤寂里。
直到某一天——
「不行！我要找我的女兒啊！」
一道撕心裂肺的喊聲突然炸響。
吳元猛地抬頭。
頓時就看到一個瘋女人披頭散髮，掙開幾個劇組工作人員的阻攔，跌跌撞撞衝到湖邊！
「王曼春？」
吳元自然是認出了來人
她頭髮花白，臉上滿是皺紋。
嘴裡喊著：「囡囡！囡囡……」
「媽媽？！」
「是媽媽！」
囡囡聽到這聲音，小小的身影猛地一顫，激動無比！
她扔下骨頭。
手腳並用。
飛快往水面上游，像是拼了命也要見到媽媽！
吳元趕緊跟上去。
囡囡鑽出水面，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看向岸邊。
王曼春正好翻過鐵圍欄，瘋了一樣要往湖裡跳。
「囡囡！媽媽來了！」
可身後幾個劇組工作人員反應快。
三四個大男人死死拽住她，硬是把她拉了回來！
「喂！你瘋啦？！別往湖裡跳！」
「你找死也別賴在我們頭上啊！」
「這湖挺深的，你不會游泳吧？！趕緊去警署找人，別在這鬧！」
工作人員七嘴八舌勸著，怕她真跳下去出事！
王曼春卻像是沒聽見，眼神直勾勾盯著湖面。
囡囡漂在水面上，隔著鐵圍欄，呆呆地看著媽媽。
小臉上滿是激動和心酸。
「真的是媽媽……」
她低聲嘀咕，那股十年未見的思念愈發濃烈了。
「媽媽！」
囡囡聲嘶力竭地喊了一聲。
小小的身影從水裡撲向岸邊。
她瞪著雙眼，激動得小臉都紅了。
可沒人能看見她！
她流不出淚水，只能張開小手，哇哇大喊。
囡囡一心想著終於見到媽媽，跑得太急，壓根就沒看腳下。
噗通！
囡囡發出驚呼一聲後，摔在湖邊的泥地上。
小膝蓋已然蹭得全是泥巴！
「哎喲！」
她小嘴一撇，疼得皺了皺鼻子。
可立馬爬起來，又跌跌撞撞往前跑，像是怕媽媽跑丟了！
吳元站在岸邊。
只能看著，不能改變什麼。
他身後，湖面上密密麻麻浮出一大片「囡囡」。
每個都跟真囡囡長得一模一樣。
她們齊刷刷冒出水面，腦袋像漂浮的燈籠。
更詭異的是。
囡囡摔了一跤，這些「囡囡」也跟著踉蹌了一下。
「媽媽！」
囡囡哭著再次喊了一聲。
但沒有人能夠聽見、看見她。
她流不出眼淚，只能張開小手，哇哇大喊。
聲音帶著一股讓人心酸的絕望。
她一心想著終於見到媽媽。
跑得太急，壓根沒看腳下。
噗通一聲又摔了一跤。
「哎喲！」
她小嘴一撇，疼得皺了皺鼻子。
可立馬就爬了起來，又跌跌撞撞往前跑。
這時候。
湖面上密密麻麻浮出一大片「囡囡」！
她們齊刷刷冒出水面。
腦袋就像是一盞盞漂浮的燈籠，晃得人頭皮發麻！
更詭異的是。
囡囡摔了一跤。
這些「囡囡」也跟著踉蹌了一下。
像影子似的模仿她的動作！
「不光學說話，連動作都學？」
吳元心頭一震，感覺這群「囡囡」的詭異程度，有點超乎想像了！
囡囡爬起來，小臉滿是泥巴。
眼睛卻亮得像星星，沖向被劇組人員拽住的王曼春。
「媽媽！」
她張開小手，猛地撲過去。
明明想抱住媽媽，可雙手卻毫無阻礙的穿過王曼春的身體。
她愣住。
小嘴張得老大。
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像是沒搞懂怎麼回事。
「媽媽！媽媽！」
她急得又喊了幾聲。
聲音很大，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
可王曼春壓根聽不見，眼神瘋狂地盯著湖面，嘴裡還在喊：「囡囡！囡囡！」
劇組人員死死拽著王曼春。
幾個大男人滿頭大汗，連連吼道：
「喂！你別亂來！這湖深得很！」
「對啊！現在是我們劇組包場，你在這齣事，我們可擔不起！」
「你女兒什麼時候丟的？去警署找人啊，別在這鬧！」
他們七嘴八舌勸著，急得不行。
可王曼春像是魔怔了，掙扎著要往湖裡跳！
囡囡見媽媽被拉走，急得小臉都白了，追到鐵圍欄邊，扒著欄杆想擠出去。
可那道圍欄……她怎麼也鑽不過去！
她急得小手拍著欄杆，發出「啪啪」的聲音。
「媽媽！別走！」
聲音悽厲無比，刺得吳元心裡止不住的嘆息。
他只能想一些別的：「這夢……時間跨度也太長了！
「而且這個夢不是我主動要做的。
「那麼到底是誰？
「把我拉進這樣的夢裡，又是為了什麼？」
吳元目光看向囡囡。
「媽媽！別走！」
整個湖都沸騰了。
那一個個腦袋，都在聲嘶力竭。
時間流速再次加快。
馬上就到了抽水的那天。
湖邊變得熱鬧起來，警車、工作人員、抽水泵一股腦的出現。
在夢的視角里，吳元發現警察這些存在是無法看清的。
就像是有某種特殊力量加持在他們身上。
這個點。
他暗自記在了心裡。
「看來……
「我夢裡的視角，果然是一隻詭的視角……」
經過這裡的驗證。
吳元肯定了這個之前生出的猜測。
這種體會，估計一般人不會有。
小紅帽那些人也出現了。
吳元頓時發現，她們的身影倒是清晰。
並且身上也沒有那種奇怪的力量。
同時還有一個特殊的地方。
那就是他掃了一圈。
都沒看到「自己」！
「砰砰砰……」
大型抽水泵被放進湖裡，發出震耳的轟鳴！
湖水像開了閘，嘩嘩往外涌.
水面頓時一點點下降，慢慢露出底下的淤泥。
吳元瞪大眼睛，看到那些「囡囡」突然動了！
她們像一群幽靈，齊刷刷游向抽水泵。
然後。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囡囡」們像疊羅漢一樣，密密麻麻壓在抽水泵上，硬是把機器堵得死死的！
抽水泵發出「嗡嗡」的怪響，像是被卡住。
湖水抽不動。
管道里只冒出幾股泥漿！
熟悉的一幕再現。
抽水的行動暫停了。
然後就來了人開始割水草。
「囡囡」們沒停下，飛速游向一個年輕的工作人員。
然後，很多小手一把抓住了他手裡的鐮刀！
很奇怪。
明明別人碰不到它們。
但它們卻能做出觸碰實體的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