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好多人啊
「曉麗！曉麗你在哪？！」
「快！報警！她不會游泳！」
聲音斷斷續續，像是亂成了一鍋粥！
吳元沒有仔細去聽，注意力全在囡囡身上。
小女孩的影子依然半透明，眼神死死盯著那具女屍。
她沒動。
只是靜靜看著。
沒過多久。
水面上又傳來動靜，兩道黑影「噗通」跳下來，帶起一陣水花！
吳元眯眼一看。
應該是兩個專業的撈屍人。
手裡拿著長杆，動作熟練地在水裡搜尋。
他們很快找到女屍。
一個架著肩膀，一個托著腿，默契地把屍體往水面上背。
可他們壓根沒發現湖底的囡囡，更別說站在旁邊的吳元！
眼看撈屍人要帶著女屍離開，囡囡的影子突然動了！
她緩緩伸出小手，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囡……囡在這裡……」
聲音虛弱得像風一吹就散，帶著股讓人心酸的孤寂。
吳元愣住。
隨即深深嘆了口氣，看著小女孩呆滯的求救，感覺心頭有點發酸。
這一聲像是突破了什麼。
囡囡的小臉微微抽動，像是終於有了點生氣。
可發現沒人聽見她後。
她慢慢蹲下去，蜷縮成一團，小小的身影抱著雙腿。
像是怕冷的小貓。
「媽媽……爸爸……」
她哽咽著，聲音細微。
「囡囡好害怕……」
小女孩低著頭，像是努力壓抑自己的哭聲，應該是怕驚動了之前那些抓她的人。
水面上的喧鬧漸漸停了，隱約傳來警笛聲。
估計是救護車到了。
女屍被拖上岸，周圍的吵鬧聲也慢慢散去。
湖底再次陷入死寂。
只剩囡囡低低的抽泣，斷斷續續。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
夢裡的光影模糊得像老電影快進。
囡囡像是想起了什麼，緩緩站起身，擦了擦那張無法有淚水的小臉。
她偷偷瞥了眼四周，像是在確認什麼。
估計是發現水底沒有那些光頭女人和恐怖的手後。
她咬咬牙，小心翼翼地往水面上浮去。
她會游泳。
動作雖然慢，但手腳並用。
小小的身影像條小魚，慢慢往上漂。
吳元趕緊跟上去。
頭頂還是那片熟悉的蘆葦區域。
綠油油的葉子隨風晃悠。
不過相比之前。
蘆葦只剩下幾根了，多得是水草。
囡囡鑽出水面，像是終於看到了希望。
「爸爸！媽媽！」
她扯著嗓子喊，帶著股急切，拼命往岸邊爬！
很快。
囡囡爬上岸。
她站在湖邊的泥地上，小臉滿是激動，眼睛四處張望。
像是迫不及待要找到爸爸媽媽。
「媽媽！爸爸！」
她扯著嗓子又喊了一聲。
可湖邊靜得像死了一樣，根本沒有回應。
吳元站在旁邊，皺著眉頭打量四周。
這地方跟一開始的不太一樣了！
原本的公園綠樹成蔭，草地上還有散步的老人和玩耍的小孩。
可現在卻變成了後來影視城的模樣！
湖邊多了幾塊拍戲用的布景板，遠處還有個民國風的假樓。
成了私人經營場地後。
這裡都沒什麼人在周圍散步。
囡囡站在湖邊，小手攥得緊緊的，瞪著眼睛四處看。
可看了半天。
熟悉的爸爸媽媽一個都沒看見。
她小臉上的興奮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茫然和害怕。
「爸爸……媽媽……」
她帶著點顫抖，像個走丟的小孩。
吳元注意到。
湖邊的鐵圍欄已經換了新的。
比十年前的更粗更結實，漆成深綠色。
圍欄的縫隙依舊很大。
足夠一個小女孩鑽來鑽去。
見沒有回應。
周圍又全是陌生的景象。
囡囡連忙跑回湖邊，開始四處尋找。
像是想找什麼熟悉的東西給自己一點安全感。
吳元一看就知道，她在找那三瓶可樂！
之前她把可樂瓶放在湖邊的石頭上。
小女孩註定要失望。
這麼多年過去，哪裡還有什麼可樂？
吳元心裡嘆了口氣。
囡囡找了半天，什麼也沒找到。
失望無比。
她又跑回鐵圍欄邊，扒著欄杆，試著像之前進來那樣再擠出去。
她小小的身子明明能輕鬆鑽過。
可不管她怎麼扭、怎麼擠。
圍欄前像是豎了道無形的牆，把她擋得死死的！
「怎麼出不去？！」
她急得小手拍著欄杆，發出「啪啪」的聲音，聲音里透著股慌亂。
囡囡急得小臉都白了。
小手死死抓著鐵桿，像是被關在籠子裡的小鳥，眼神里滿是恐懼和無助。
「媽媽……爸爸……」
她嗚咽著喊，聲音撕心裂肺，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可卻沒有淚水流出，只有空洞的眼神。
這一幕，比流淚還讓人心酸！
不遠處。
一個大型劇組在拍戲。
導演扯著嗓子喊「卡」，工作人員來回跑，吵吵嚷嚷像個菜市場。
可囡囡的哭喊，卻像是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只有吳元能聽見……
不！
還有東西聽見了！
「媽媽……爸爸……」
突然。
一道一模一樣的聲音從吳元身後的湖裡傳來，清晰得嚇人！
他猛地轉身，眼睛死死盯著湖面。
湖水靜得像鏡子，連點漣漪都沒有。
那聲音是從水底深處鑽出來的！
「這聲音……」
吳元心頭一震。
感覺這聲音跟囡囡一模一樣，像是有人在故意模仿！
按理來說。
經過湖水的阻隔，聲音應該變得模糊才對。
可並沒有！
兩個夢，並且這一次他還在湖底這麼久。
都沒有發現其它特殊的存在。
打過兩個照面後，吳元很確信！
這聲音絕對不是那些「女人」發出來的。
是另外一個存在！
「這座湖裡，到底有多少詭？！」
察覺到這一點後，吳元只覺驚駭無比。
「媽媽……爸爸……」
湖底的聲音還在低低迴蕩。
囡囡一開始被這聲音嚇得一抖。
可聽了幾遍後，慢慢停下了抽泣。
她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四下張望，想找出這個跟她一樣也在找爸爸媽媽的人。
「誰在喊？
「你也是在找爸爸媽媽嗎？」
她沒看到人影，只能對著空氣問道。
「誰在喊？你也是在找爸爸媽媽嗎？」
湖底傳來了同樣的聲音。
囡囡重重點頭，隨即回應道：「我是囡囡，你叫什麼呀？」
「我是囡囡，你叫什麼呀？」
又一次重複。
當囡囡沒有新的聲音的時候，湖底就會一直重複她最後說的話。
就像是另一個囡囡！
而且隨著時間推移，「囡囡」越來越多，重複的聲音也越來越多！
吳元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詭，也不知道這是什麼能力。
「你怎麼老學我說話呀？」
可能是孤寂了太久，囡囡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有點開心。
終於有個「人」可以說說話了！
「你怎麼老學我說話呀？」
湖底的聲音再次重複，緊接著，更多的聲音疊加進來。
像一群人在齊聲喊！
聲音越來越多。
像是無數個「囡囡」在湖底齊刷刷開口。
層層疊疊，震得水面都微微顫抖！
囡囡卻沒半點害怕，反而咧嘴笑了，像是找到了一群新朋友。
「哈哈！你們都在學我！」
她拍拍小手，帶著一股久違的開心：「好吧，那我們就聊天吧！」
她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湖底的「玩伴」聊起來。
可對方只會重複她的話。
聊天完全是自問自答！
「你喜歡喝可樂嗎？我買了三瓶！」
「你喜歡喝可樂嗎？我買了三瓶！」
「你幾歲呀？我八歲！」
「你幾歲呀？我八歲！」
這詭異的對話，任誰聽見了都會頭皮發麻。
可囡囡卻聊得津津有味，小臉上滿是興奮。
夜幕緩緩降臨。
湖邊的水草在月光下晃悠，像是無數條蛇在招搖。
囡囡聊得有些困了。
小小的身影趴在岸邊一塊大石頭上，慢慢睡了過去。
可湖底的聲音卻沒停！
「你幾歲呀？我八歲！」
「你幾歲呀？我八歲！」
無數個「囡囡」的聲音疊加在一起。
像一群鬼魂在齊聲喊，刺耳無比！
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亂。
如同無數張嘴在湖底嘶吼，震得吳元耳朵嗡嗡作響！
不斷疊加之下。
已經完全聽不清原本說的是什麼了。
「臥槽！這動靜也太折磨了！」
他捂著耳朵，感覺腦子像被針扎。
也瞬間明白了馬依依為什麼那麼痛苦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
到了半夜。
那刺耳的重複音突然停了！
整個湖面安靜得像死了一樣，連風聲都沒了！
吳元剛鬆了口氣。
湖面卻忽然盪起一圈漣漪。
「有東西要破水而出了？」
吳元立刻瞪大雙眼。
他有種預感。
這次出來的，估計就是這座湖裡真正的傢伙！
下一秒。
驚駭的一幕出現了！
一個「囡囡」從漣漪中緩緩走了出來！
她穿著裙子，扎著小揪揪……
模樣跟睡在石頭上的囡囡一模一樣！
緊接著。
第二個「囡囡」冒出來！
第三個！
第四個！
到最後……
整個湖邊密密麻麻站滿了「囡囡」！
每個「囡囡」都穿著一樣，像是從模具里刻出來的。
然後所有的「囡囡」。
都齊刷刷盯著石頭上睡著的囡囡！
吳元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他感覺一股極為猛烈的陰冷詭氣從湖底爆發。
井噴一般！
整個天地。
都被這股氣息填滿。
不給人一絲一毫喘息的餘地！
「快！報警！她不會游泳！」
聲音斷斷續續，像是亂成了一鍋粥！
吳元沒有仔細去聽，注意力全在囡囡身上。
小女孩的影子依然半透明，眼神死死盯著那具女屍。
她沒動。
只是靜靜看著。
沒過多久。
水面上又傳來動靜，兩道黑影「噗通」跳下來，帶起一陣水花！
吳元眯眼一看。
應該是兩個專業的撈屍人。
手裡拿著長杆，動作熟練地在水裡搜尋。
他們很快找到女屍。
一個架著肩膀，一個托著腿，默契地把屍體往水面上背。
可他們壓根沒發現湖底的囡囡，更別說站在旁邊的吳元！
眼看撈屍人要帶著女屍離開，囡囡的影子突然動了！
她緩緩伸出小手，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囡……囡在這裡……」
聲音虛弱得像風一吹就散，帶著股讓人心酸的孤寂。
吳元愣住。
隨即深深嘆了口氣，看著小女孩呆滯的求救，感覺心頭有點發酸。
這一聲像是突破了什麼。
囡囡的小臉微微抽動，像是終於有了點生氣。
可發現沒人聽見她後。
她慢慢蹲下去，蜷縮成一團，小小的身影抱著雙腿。
像是怕冷的小貓。
「媽媽……爸爸……」
她哽咽著，聲音細微。
「囡囡好害怕……」
小女孩低著頭，像是努力壓抑自己的哭聲，應該是怕驚動了之前那些抓她的人。
水面上的喧鬧漸漸停了，隱約傳來警笛聲。
估計是救護車到了。
女屍被拖上岸，周圍的吵鬧聲也慢慢散去。
湖底再次陷入死寂。
只剩囡囡低低的抽泣，斷斷續續。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
夢裡的光影模糊得像老電影快進。
囡囡像是想起了什麼，緩緩站起身，擦了擦那張無法有淚水的小臉。
她偷偷瞥了眼四周，像是在確認什麼。
估計是發現水底沒有那些光頭女人和恐怖的手後。
她咬咬牙，小心翼翼地往水面上浮去。
她會游泳。
動作雖然慢，但手腳並用。
小小的身影像條小魚，慢慢往上漂。
吳元趕緊跟上去。
頭頂還是那片熟悉的蘆葦區域。
綠油油的葉子隨風晃悠。
不過相比之前。
蘆葦只剩下幾根了，多得是水草。
囡囡鑽出水面，像是終於看到了希望。
「爸爸！媽媽！」
她扯著嗓子喊，帶著股急切，拼命往岸邊爬！
很快。
囡囡爬上岸。
她站在湖邊的泥地上，小臉滿是激動，眼睛四處張望。
像是迫不及待要找到爸爸媽媽。
「媽媽！爸爸！」
她扯著嗓子又喊了一聲。
可湖邊靜得像死了一樣，根本沒有回應。
吳元站在旁邊，皺著眉頭打量四周。
這地方跟一開始的不太一樣了！
原本的公園綠樹成蔭，草地上還有散步的老人和玩耍的小孩。
可現在卻變成了後來影視城的模樣！
湖邊多了幾塊拍戲用的布景板，遠處還有個民國風的假樓。
成了私人經營場地後。
這裡都沒什麼人在周圍散步。
囡囡站在湖邊，小手攥得緊緊的，瞪著眼睛四處看。
可看了半天。
熟悉的爸爸媽媽一個都沒看見。
她小臉上的興奮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茫然和害怕。
「爸爸……媽媽……」
她帶著點顫抖，像個走丟的小孩。
吳元注意到。
湖邊的鐵圍欄已經換了新的。
比十年前的更粗更結實，漆成深綠色。
圍欄的縫隙依舊很大。
足夠一個小女孩鑽來鑽去。
見沒有回應。
周圍又全是陌生的景象。
囡囡連忙跑回湖邊，開始四處尋找。
像是想找什麼熟悉的東西給自己一點安全感。
吳元一看就知道，她在找那三瓶可樂！
之前她把可樂瓶放在湖邊的石頭上。
小女孩註定要失望。
這麼多年過去，哪裡還有什麼可樂？
吳元心裡嘆了口氣。
囡囡找了半天，什麼也沒找到。
失望無比。
她又跑回鐵圍欄邊，扒著欄杆，試著像之前進來那樣再擠出去。
她小小的身子明明能輕鬆鑽過。
可不管她怎麼扭、怎麼擠。
圍欄前像是豎了道無形的牆，把她擋得死死的！
「怎麼出不去？！」
她急得小手拍著欄杆，發出「啪啪」的聲音，聲音里透著股慌亂。
囡囡急得小臉都白了。
小手死死抓著鐵桿，像是被關在籠子裡的小鳥，眼神里滿是恐懼和無助。
「媽媽……爸爸……」
她嗚咽著喊，聲音撕心裂肺，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可卻沒有淚水流出，只有空洞的眼神。
這一幕，比流淚還讓人心酸！
不遠處。
一個大型劇組在拍戲。
導演扯著嗓子喊「卡」，工作人員來回跑，吵吵嚷嚷像個菜市場。
可囡囡的哭喊，卻像是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只有吳元能聽見……
不！
還有東西聽見了！
「媽媽……爸爸……」
突然。
一道一模一樣的聲音從吳元身後的湖裡傳來，清晰得嚇人！
他猛地轉身，眼睛死死盯著湖面。
湖水靜得像鏡子，連點漣漪都沒有。
那聲音是從水底深處鑽出來的！
「這聲音……」
吳元心頭一震。
感覺這聲音跟囡囡一模一樣，像是有人在故意模仿！
按理來說。
經過湖水的阻隔，聲音應該變得模糊才對。
可並沒有！
兩個夢，並且這一次他還在湖底這麼久。
都沒有發現其它特殊的存在。
打過兩個照面後，吳元很確信！
這聲音絕對不是那些「女人」發出來的。
是另外一個存在！
「這座湖裡，到底有多少詭？！」
察覺到這一點後，吳元只覺驚駭無比。
「媽媽……爸爸……」
湖底的聲音還在低低迴蕩。
囡囡一開始被這聲音嚇得一抖。
可聽了幾遍後，慢慢停下了抽泣。
她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四下張望，想找出這個跟她一樣也在找爸爸媽媽的人。
「誰在喊？
「你也是在找爸爸媽媽嗎？」
她沒看到人影，只能對著空氣問道。
「誰在喊？你也是在找爸爸媽媽嗎？」
湖底傳來了同樣的聲音。
囡囡重重點頭，隨即回應道：「我是囡囡，你叫什麼呀？」
「我是囡囡，你叫什麼呀？」
又一次重複。
當囡囡沒有新的聲音的時候，湖底就會一直重複她最後說的話。
就像是另一個囡囡！
而且隨著時間推移，「囡囡」越來越多，重複的聲音也越來越多！
吳元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詭，也不知道這是什麼能力。
「你怎麼老學我說話呀？」
可能是孤寂了太久，囡囡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有點開心。
終於有個「人」可以說說話了！
「你怎麼老學我說話呀？」
湖底的聲音再次重複，緊接著，更多的聲音疊加進來。
像一群人在齊聲喊！
聲音越來越多。
像是無數個「囡囡」在湖底齊刷刷開口。
層層疊疊，震得水面都微微顫抖！
囡囡卻沒半點害怕，反而咧嘴笑了，像是找到了一群新朋友。
「哈哈！你們都在學我！」
她拍拍小手，帶著一股久違的開心：「好吧，那我們就聊天吧！」
她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湖底的「玩伴」聊起來。
可對方只會重複她的話。
聊天完全是自問自答！
「你喜歡喝可樂嗎？我買了三瓶！」
「你喜歡喝可樂嗎？我買了三瓶！」
「你幾歲呀？我八歲！」
「你幾歲呀？我八歲！」
這詭異的對話，任誰聽見了都會頭皮發麻。
可囡囡卻聊得津津有味，小臉上滿是興奮。
夜幕緩緩降臨。
湖邊的水草在月光下晃悠，像是無數條蛇在招搖。
囡囡聊得有些困了。
小小的身影趴在岸邊一塊大石頭上，慢慢睡了過去。
可湖底的聲音卻沒停！
「你幾歲呀？我八歲！」
「你幾歲呀？我八歲！」
無數個「囡囡」的聲音疊加在一起。
像一群鬼魂在齊聲喊，刺耳無比！
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亂。
如同無數張嘴在湖底嘶吼，震得吳元耳朵嗡嗡作響！
不斷疊加之下。
已經完全聽不清原本說的是什麼了。
「臥槽！這動靜也太折磨了！」
他捂著耳朵，感覺腦子像被針扎。
也瞬間明白了馬依依為什麼那麼痛苦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
到了半夜。
那刺耳的重複音突然停了！
整個湖面安靜得像死了一樣，連風聲都沒了！
吳元剛鬆了口氣。
湖面卻忽然盪起一圈漣漪。
「有東西要破水而出了？」
吳元立刻瞪大雙眼。
他有種預感。
這次出來的，估計就是這座湖裡真正的傢伙！
下一秒。
驚駭的一幕出現了！
一個「囡囡」從漣漪中緩緩走了出來！
她穿著裙子，扎著小揪揪……
模樣跟睡在石頭上的囡囡一模一樣！
緊接著。
第二個「囡囡」冒出來！
第三個！
第四個！
到最後……
整個湖邊密密麻麻站滿了「囡囡」！
每個「囡囡」都穿著一樣，像是從模具里刻出來的。
然後所有的「囡囡」。
都齊刷刷盯著石頭上睡著的囡囡！
吳元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他感覺一股極為猛烈的陰冷詭氣從湖底爆發。
井噴一般！
整個天地。
都被這股氣息填滿。
不給人一絲一毫喘息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