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金絲龍紋，六斤六兩
張向東和高玉芳聊天的過程中，時不時地有人過來詢問黃唇魚的價格，卻沒有一個人購買。
時間一晃，就到了十一點多。
就在張向東小聲跟高玉芳講顏色故事，說得高玉芳面紅耳赤的時候，攤位前，走來一位穿著非常講究的中年男子。
看著攤位上黃唇魚肉，小聲嘀咕道：「這是黃金魚肉？」
「這得多大一條黃金魚才能有這麼多肉……」
說話的時候，中年男子看向張向東問道：「這魚肉是你的？多少錢一斤？」
張向東見有客人過來，也不再繼續逗高玉芳，隨口說道：「黃金魚肉，三塊錢一斤，不還價。」
「真是黃金魚肉，這些都是一條魚身上的魚肉？」
中年男子眼前一亮，卻還是有些不太確定的詢問。
「對，都是一條魚身上的肉，有六七十公斤，下面還有魚骨。」
張向東語氣無比肯定。
「這魚肉，我要了，魚頭魚骨，都是這個價格嗎？」
中年男子見眼前的年輕攤販，如此篤定，又上手拿起魚肉仔細觀察了片刻，隨口試探。
「魚頭十五一斤，魚骨十塊一斤。」
「同志，看來是個識貨的人。」
張向東站起身，主動把魚肉從麻袋裡，拿了出來，讓對方查看。
「小兄弟也很識貨，這些魚肉，魚骨，魚頭我全要了。」
「不知道除了這些東西之外，小兄弟還有沒有其他的漁獲，比如魚膠……」
中年男子從張向東的回答中已經看出，張向東是個真正識貨的人，主動詢問起魚膠的事情。
他說的魚膠，就是魚鰾曬乾的成品。
「當然有。」
「不知道同志怎麼稱呼，我叫張向東。」
張向東說著話，把魚肉，全都拿出來，讓中年男子看了一眼，然後裝進麻袋裡，拿起秤，在中年男子的幫助下，開始稱了起來。
魚肉醃製後，又放了兩天，失去了一部分水分，比剛開始輕了一些，只有一百二十八斤。
隨後，又把魚骨，魚頭都稱了出來，魚骨二十六斤，魚頭三十八斤。
稱重的時候，他也從中年男子口中，得知了對方的姓名，叫陸正華，粵省人。
「魚肉，魚骨，魚頭加起來一千二百一十四塊錢。」
「我給你抹個零，你給一千二就行。」
張向東快速計算出這些漁獲的價格，大氣的說道。
「我沒帶這麼多錢，你能不能跟著我把這些漁獲，送到附近的華僑賓館。」
「正好，我們也可以談談魚膠的事情。」
陸正華雖然還沒見到魚膠，卻已經從張向東的隻言片語中，了解到他有魚膠。
碰到這種好東西，無論如何他也不能錯過。
「送貨得加錢。」
張向東開了句玩笑，叫上高玉芳，拿著東西，跟著陸正華，一起來到了華僑賓館。
高玉芳，整個人都處於暈暈乎乎的狀態。
她怎麼也沒想到，張向東竟然真的把這些魚肉，魚骨，魚頭給賣出去了。
而且賣的價格，還遠超她的想像。
買魚肉的這人，甚至都沒有還價，好像這不是一千二百塊錢的買賣，只是一塊二的買賣。
跟著來到華僑賓館，看著這裡富麗堂皇的樣子，不由有些緊張起來。
長這麼大，她還從來沒有來過這麼豪華的地方。
不由自主地就靠近了張向東一些。
華僑賓館，是合資賓館，一九八二年剛剛建成，賓館的裝修，參照了香江大部分賓館。
原本只接待華僑，今年開始，管理沒有那麼嚴格，開始接待本地人。
基本上，只要你有錢，就可以住進這個賓館。
當然，價格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接受。
外面的旅館，招待所，住一天，最多三五塊錢。
而這裡，最便宜的房間，住一天，都要五六十塊錢。
稍微好一點的房間，則是要一二百塊錢。
進入賓館，陸正華交代了服務員幾句，帶著張向東兩人來到了他的房間。
先是客套了幾句，等服務員送來茶水，這才取出錢，遞給了張向東。
「向東兄弟，不知道你可有把魚膠帶過來？」
「魚膠的成色如何？」
陸正華也沒有繞彎子，給張向東倒好茶水後，直截了當地詢問起來。
「成色如何，還得你自己看。」
張向東說著，把帶過來的一個麻袋打開，把放在裡面的魚膠拿了出來。
今天過來的時候，他就把魚膠帶了過來，然後就裝在這個不起眼的麻袋裡。
曬乾後的魚膠，個頭並不算大，有五十多厘米長，三十多厘米寬，厚兩厘米左右。
看到張向東把魚膠裝在麻袋裡，陸正華不免有些心疼，這要是破壞了品相，價值可就要大打折扣。
然而，在他看到魚鰾之後，頓時就挪不開眼了。
這魚膠處理的是相當好。
魚膠通體呈半透明琥珀色，表面有天然金色紋路，對光觀察的話，可以看見均勻的波紋狀肌理，無任何黑斑或血絲殘留。
展開呈完整扇形，邊緣自然微卷，基部肥厚，整體無裂痕。
手指按壓表面立即回彈，無凹陷。
「我能用刀刮一刮嗎？」
過了好一會兒，陸正華才開口詢問。
「可以。」
張向東知道這是在檢查魚膠的品質，也沒有拒絕。
得到張向東的允許，陸正華拿出一把小刀輕輕颳了刮邊緣，發出了細碎的沙沙聲，這是膠原蛋白結晶充分的表現。
用刀子刮過之後，他又貼近聞了聞，有淡淡的海水咸香，沒有霉味，酸味，稍微帶著一點點的煙燻味道，卻並不明顯。
陸正華越是查看，越是激動。
過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問道：「向東兄弟，魚膠你準備賣多少錢？」
他沒有問張向東賣不賣，也是存了點小心思。
「你能給多少錢？」
「價格合適，我才會出手，價格不合適，我還得再去找找其他買家。」
張向東對現在的價格，並不是很了解。
他只知道這玩意，在後世被炒出了天價，一斤就要大幾十萬。
「兩千五如何？」
陸正華稍微沉吟了片刻，給出了一個價格。
「要不咱們先稱稱重，看看這魚膠有多重，你在出價。」
張向東雖然不知道具體多少錢一斤，但他這魚膠帶龍紋金線，價格絕對不至於這麼低。
「也好，那就先稱稱重。」
陸正華微微點頭，隨後叫來賓館的服務員，幫他找了個更加精準的小秤。
很快，服務員就把秤拿了過來。
然後小心翼翼地進行了稱重，總共六斤六兩。
看到這個重量，張向東不由眼前一亮，這個數字好啊，又有噱頭多賣錢了。
……
時間一晃，就到了十一點多。
就在張向東小聲跟高玉芳講顏色故事，說得高玉芳面紅耳赤的時候，攤位前，走來一位穿著非常講究的中年男子。
看著攤位上黃唇魚肉，小聲嘀咕道：「這是黃金魚肉？」
「這得多大一條黃金魚才能有這麼多肉……」
說話的時候，中年男子看向張向東問道：「這魚肉是你的？多少錢一斤？」
張向東見有客人過來，也不再繼續逗高玉芳，隨口說道：「黃金魚肉，三塊錢一斤，不還價。」
「真是黃金魚肉，這些都是一條魚身上的魚肉？」
中年男子眼前一亮，卻還是有些不太確定的詢問。
「對，都是一條魚身上的肉，有六七十公斤，下面還有魚骨。」
張向東語氣無比肯定。
「這魚肉，我要了，魚頭魚骨，都是這個價格嗎？」
中年男子見眼前的年輕攤販，如此篤定，又上手拿起魚肉仔細觀察了片刻，隨口試探。
「魚頭十五一斤，魚骨十塊一斤。」
「同志，看來是個識貨的人。」
張向東站起身，主動把魚肉從麻袋裡，拿了出來，讓對方查看。
「小兄弟也很識貨，這些魚肉，魚骨，魚頭我全要了。」
「不知道除了這些東西之外，小兄弟還有沒有其他的漁獲，比如魚膠……」
中年男子從張向東的回答中已經看出，張向東是個真正識貨的人，主動詢問起魚膠的事情。
他說的魚膠，就是魚鰾曬乾的成品。
「當然有。」
「不知道同志怎麼稱呼，我叫張向東。」
張向東說著話，把魚肉，全都拿出來，讓中年男子看了一眼，然後裝進麻袋裡，拿起秤，在中年男子的幫助下，開始稱了起來。
魚肉醃製後，又放了兩天，失去了一部分水分，比剛開始輕了一些，只有一百二十八斤。
隨後，又把魚骨，魚頭都稱了出來，魚骨二十六斤，魚頭三十八斤。
稱重的時候，他也從中年男子口中，得知了對方的姓名，叫陸正華，粵省人。
「魚肉，魚骨，魚頭加起來一千二百一十四塊錢。」
「我給你抹個零，你給一千二就行。」
張向東快速計算出這些漁獲的價格，大氣的說道。
「我沒帶這麼多錢，你能不能跟著我把這些漁獲，送到附近的華僑賓館。」
「正好，我們也可以談談魚膠的事情。」
陸正華雖然還沒見到魚膠，卻已經從張向東的隻言片語中，了解到他有魚膠。
碰到這種好東西，無論如何他也不能錯過。
「送貨得加錢。」
張向東開了句玩笑，叫上高玉芳，拿著東西，跟著陸正華，一起來到了華僑賓館。
高玉芳，整個人都處於暈暈乎乎的狀態。
她怎麼也沒想到，張向東竟然真的把這些魚肉，魚骨，魚頭給賣出去了。
而且賣的價格，還遠超她的想像。
買魚肉的這人，甚至都沒有還價，好像這不是一千二百塊錢的買賣，只是一塊二的買賣。
跟著來到華僑賓館，看著這裡富麗堂皇的樣子，不由有些緊張起來。
長這麼大，她還從來沒有來過這麼豪華的地方。
不由自主地就靠近了張向東一些。
華僑賓館，是合資賓館，一九八二年剛剛建成，賓館的裝修，參照了香江大部分賓館。
原本只接待華僑，今年開始，管理沒有那麼嚴格，開始接待本地人。
基本上，只要你有錢，就可以住進這個賓館。
當然，價格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接受。
外面的旅館，招待所，住一天，最多三五塊錢。
而這裡，最便宜的房間，住一天，都要五六十塊錢。
稍微好一點的房間，則是要一二百塊錢。
進入賓館，陸正華交代了服務員幾句，帶著張向東兩人來到了他的房間。
先是客套了幾句，等服務員送來茶水，這才取出錢，遞給了張向東。
「向東兄弟，不知道你可有把魚膠帶過來？」
「魚膠的成色如何？」
陸正華也沒有繞彎子，給張向東倒好茶水後，直截了當地詢問起來。
「成色如何，還得你自己看。」
張向東說著，把帶過來的一個麻袋打開，把放在裡面的魚膠拿了出來。
今天過來的時候，他就把魚膠帶了過來，然後就裝在這個不起眼的麻袋裡。
曬乾後的魚膠，個頭並不算大，有五十多厘米長，三十多厘米寬，厚兩厘米左右。
看到張向東把魚膠裝在麻袋裡，陸正華不免有些心疼，這要是破壞了品相，價值可就要大打折扣。
然而，在他看到魚鰾之後，頓時就挪不開眼了。
這魚膠處理的是相當好。
魚膠通體呈半透明琥珀色，表面有天然金色紋路，對光觀察的話，可以看見均勻的波紋狀肌理，無任何黑斑或血絲殘留。
展開呈完整扇形，邊緣自然微卷，基部肥厚，整體無裂痕。
手指按壓表面立即回彈，無凹陷。
「我能用刀刮一刮嗎？」
過了好一會兒，陸正華才開口詢問。
「可以。」
張向東知道這是在檢查魚膠的品質，也沒有拒絕。
得到張向東的允許，陸正華拿出一把小刀輕輕颳了刮邊緣，發出了細碎的沙沙聲，這是膠原蛋白結晶充分的表現。
用刀子刮過之後，他又貼近聞了聞，有淡淡的海水咸香，沒有霉味，酸味，稍微帶著一點點的煙燻味道，卻並不明顯。
陸正華越是查看，越是激動。
過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問道：「向東兄弟，魚膠你準備賣多少錢？」
他沒有問張向東賣不賣，也是存了點小心思。
「你能給多少錢？」
「價格合適，我才會出手，價格不合適，我還得再去找找其他買家。」
張向東對現在的價格，並不是很了解。
他只知道這玩意，在後世被炒出了天價，一斤就要大幾十萬。
「兩千五如何？」
陸正華稍微沉吟了片刻，給出了一個價格。
「要不咱們先稱稱重，看看這魚膠有多重，你在出價。」
張向東雖然不知道具體多少錢一斤，但他這魚膠帶龍紋金線，價格絕對不至於這麼低。
「也好，那就先稱稱重。」
陸正華微微點頭，隨後叫來賓館的服務員，幫他找了個更加精準的小秤。
很快，服務員就把秤拿了過來。
然後小心翼翼地進行了稱重，總共六斤六兩。
看到這個重量，張向東不由眼前一亮，這個數字好啊，又有噱頭多賣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