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當面對峙
碼頭人本來就多，大部分都是白沙村的人，聽到這邊的動靜，頓時都把目光看向了高家姐妹的漁船。
張向東剛把漁船停好，就見賴皮高上了船，罵罵咧咧地要去拿他的老虎斑，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喝道：「老賴皮狗，你給我把東西放下。」
「再動一下，老子把你另一條腿也給打斷。」
「這明明就是高玉芳，高玉芬家的漁船，什麼時候，成你們家的了？」
「你這麼大年紀，還欺負人家兩個小女孩，霸占人家的漁船，真當現在還是舊社會？沒人能治得了你？」
「怪不得連媽祖都看不過去，要懲罰你腿被摔斷。」
說話的時候，張向東直接走到賴皮高身邊，從賴皮高兒子手中，一把搶過裝著老虎斑的水桶，用力一推，就將賴皮高兒子，推得往後退了幾步，一個沒站穩，跌坐在了船板上。
賴皮高的兒子，只有一米六左右，身材瘦弱，根本就不是張向東的對手，被推倒後屁都不敢放一個。
見張向東目光凌厲地看向他，直接連滾帶爬地躲到了老爹身後。
「你放屁，我是要買下這條漁船。」
「再說，高玉芳，高玉芬已經把漁船租給我，沒有我的同意，你把漁船開走，就是偷，捕到的漁獲就得歸我。」
賴皮高見兒子屁事不頂，躲在自己身後，張向東又虎視眈眈，也不敢動手，立即開始耍無賴。
「笑話。」
「我怎麼不知道高玉芳，高玉芬把船租給了你。」
「即便是租給了你，你什麼時候給他們租金了，租金又是多少？」
「鄉親們，大傢伙都過來給評評理，看看這老賴皮有多不要臉。」
張向東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賴皮高打斷，「張向東，你個棺材子，有娘生，沒爹養的玩意……」
「啪！」
「日你娘的，給老子嘴巴放乾淨點。」
張向東絲毫沒有慣著對方，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賴皮高的臉上。
隨後，一拳砸向賴皮高的眼眶。
賴皮高根本就沒想過張向東竟然真的敢對他動手，一點防備都沒有，直接就被這一套組合拳給打蒙了。
「不要打我爹。」
賴皮高兒子，見老爹被打，揮拳打張向東，卻被一腳給踢翻在地。
此刻，賴皮高也反應了過來，顧不得腿上的傷，撲向張向東。
「滾。」
張向東大喝一聲，抬手就是一拳，打在了賴皮高的肩膀上，把他打倒在地，跟著又是一腳，踢在賴皮高受傷的腿上。
看熱鬧的村民，看到雙方打起來，連忙上來拉架，把張向東拉開。
「有話好好說，都是一個村的，別動手。」
「對啊，都是一個村的，低頭不見抬頭見……」
村民拉開三人，紛紛開口勸說。
「張向東，你個……」
賴皮高見村民過來拉架，攔住了張向東，又開始作死，只是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張向東那兇狠的眼神，到嘴邊的罵人話又咽了回去，「鄉親們，這個人跟高玉芳，高玉芬一樣，都是掃把星。」
「咱們村會變成這樣，都是他們帶來的晦氣，現在還敢打人……」
不等賴皮高把話說完，張向東就跟著罵道：「我看掃把星是你才對。」
「咱們村變成這樣，就是因為村里出了你這一號賴皮狗。」
「我們要真是掃把星，為啥剛出海兩天，就弄到了這麼多漁獲？」
「你霸占高玉芳，高玉芬家的漁船之後，又捕到過什麼大貨？」
「你就是心虛，才會故意在村里散播謠言，說高家姐妹是掃把星，連他們家的船都沾著晦氣，開她們家的船捕不到魚。」
「鄉親們，賴皮高是什麼樣的人，想必你們都很清楚。」
「他為了霸占高玉芳，高玉芬家的漁船，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不僅找人造謠高家兩姐妹，租這麼長時間漁船，更是一分錢都沒有給過……」
張向東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把高玉芳，高玉芬兩姐妹謠言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我聽滿貴說，阿東昨天弄的漁獲可不少，賣了一百多塊錢呢，他的話，還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原來說高家姐妹船晦氣，是賴皮高找人做的，真沒想到他竟然這麼不要臉……」
「還是高家姐妹的長輩呢，這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
村民們你你一言我一句地議論著。
「張向東，你胡說八道。」
「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找人傳的謠言。」
「鄉親們，不要聽張向東亂說，我也是聽別人這麼說。」
「我租船的時候，就已經談好了租金，只是因為沒有賺到錢，才沒給。」
賴皮高連忙反駁。
他現在是不敢繼續罵張向東了。
「賴皮高，你還好意思說租金，這麼大一條機帆船，你一個月就給二十塊錢的租金，還他媽的拖欠著不給。」
「鄉親們，你們好好看看，這賴皮高，有多不要臉。」
「咱們誰租船，不是按照漁獲的一半給租金，稍微高點的，都要六成的漁獲。」
「即便是短租，一天最起碼也得三五塊錢。」
張向東見村民們還是比較理智，開始紛紛指責賴皮高，又給添了一把火。
「不是這樣，我是給二十塊錢租金，外加三成漁獲。」
賴皮高辯解了一句，突然反應過來，喝道：「這是我們高家自己人的事情，哪裡輪得到你來管。」
「什麼高家自己的事情，你們家跟高玉芳，高玉芬家都快出五服了，還好意思說是你們自己家，怪不得大家都叫你賴皮高，果然是沒有取錯的名。」
「還給三成漁獲，你啥時候給了？」
「敢不敢把高家姐妹叫出來對峙？」
張向東此話一出，頓時就讓賴皮高心虛了。
對峙？
開什麼玩笑，他自從租下這船，就從來沒有給過租金，更別說什麼三成漁獲。
現在只是被張向東逼得沒有退路，才會這麼說。
「高玉芳，高玉芬過來了。」
正在此時，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隨後眾人紛紛轉頭看去。
果然，看到了高家兩姐妹，急匆匆地從村子裡跑過來。
「正好人來了，咱們就問問高玉芳，高玉芬，她們到底有沒有拿到租金，這船是不是租給了我。」
張向東分開人群，不由分說地拉著高玉芳，高玉芬兩姐妹，來到賴皮高父子面前對峙。
……
張向東剛把漁船停好，就見賴皮高上了船，罵罵咧咧地要去拿他的老虎斑，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喝道：「老賴皮狗，你給我把東西放下。」
「再動一下，老子把你另一條腿也給打斷。」
「這明明就是高玉芳，高玉芬家的漁船，什麼時候，成你們家的了？」
「你這麼大年紀，還欺負人家兩個小女孩，霸占人家的漁船，真當現在還是舊社會？沒人能治得了你？」
「怪不得連媽祖都看不過去，要懲罰你腿被摔斷。」
說話的時候，張向東直接走到賴皮高身邊，從賴皮高兒子手中，一把搶過裝著老虎斑的水桶，用力一推，就將賴皮高兒子，推得往後退了幾步，一個沒站穩，跌坐在了船板上。
賴皮高的兒子，只有一米六左右，身材瘦弱，根本就不是張向東的對手，被推倒後屁都不敢放一個。
見張向東目光凌厲地看向他，直接連滾帶爬地躲到了老爹身後。
「你放屁，我是要買下這條漁船。」
「再說，高玉芳，高玉芬已經把漁船租給我，沒有我的同意，你把漁船開走，就是偷，捕到的漁獲就得歸我。」
賴皮高見兒子屁事不頂，躲在自己身後，張向東又虎視眈眈，也不敢動手，立即開始耍無賴。
「笑話。」
「我怎麼不知道高玉芳，高玉芬把船租給了你。」
「即便是租給了你，你什麼時候給他們租金了，租金又是多少？」
「鄉親們，大傢伙都過來給評評理，看看這老賴皮有多不要臉。」
張向東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賴皮高打斷，「張向東，你個棺材子，有娘生，沒爹養的玩意……」
「啪！」
「日你娘的，給老子嘴巴放乾淨點。」
張向東絲毫沒有慣著對方，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賴皮高的臉上。
隨後，一拳砸向賴皮高的眼眶。
賴皮高根本就沒想過張向東竟然真的敢對他動手，一點防備都沒有，直接就被這一套組合拳給打蒙了。
「不要打我爹。」
賴皮高兒子，見老爹被打，揮拳打張向東，卻被一腳給踢翻在地。
此刻，賴皮高也反應了過來，顧不得腿上的傷，撲向張向東。
「滾。」
張向東大喝一聲，抬手就是一拳，打在了賴皮高的肩膀上，把他打倒在地，跟著又是一腳，踢在賴皮高受傷的腿上。
看熱鬧的村民，看到雙方打起來，連忙上來拉架，把張向東拉開。
「有話好好說，都是一個村的，別動手。」
「對啊，都是一個村的，低頭不見抬頭見……」
村民拉開三人，紛紛開口勸說。
「張向東，你個……」
賴皮高見村民過來拉架，攔住了張向東，又開始作死，只是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張向東那兇狠的眼神，到嘴邊的罵人話又咽了回去，「鄉親們，這個人跟高玉芳，高玉芬一樣，都是掃把星。」
「咱們村會變成這樣，都是他們帶來的晦氣，現在還敢打人……」
不等賴皮高把話說完，張向東就跟著罵道：「我看掃把星是你才對。」
「咱們村變成這樣，就是因為村里出了你這一號賴皮狗。」
「我們要真是掃把星，為啥剛出海兩天，就弄到了這麼多漁獲？」
「你霸占高玉芳，高玉芬家的漁船之後，又捕到過什麼大貨？」
「你就是心虛，才會故意在村里散播謠言，說高家姐妹是掃把星，連他們家的船都沾著晦氣，開她們家的船捕不到魚。」
「鄉親們，賴皮高是什麼樣的人，想必你們都很清楚。」
「他為了霸占高玉芳，高玉芬家的漁船，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不僅找人造謠高家兩姐妹，租這麼長時間漁船，更是一分錢都沒有給過……」
張向東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把高玉芳，高玉芬兩姐妹謠言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我聽滿貴說，阿東昨天弄的漁獲可不少，賣了一百多塊錢呢，他的話，還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原來說高家姐妹船晦氣，是賴皮高找人做的，真沒想到他竟然這麼不要臉……」
「還是高家姐妹的長輩呢，這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
村民們你你一言我一句地議論著。
「張向東，你胡說八道。」
「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找人傳的謠言。」
「鄉親們，不要聽張向東亂說，我也是聽別人這麼說。」
「我租船的時候，就已經談好了租金，只是因為沒有賺到錢，才沒給。」
賴皮高連忙反駁。
他現在是不敢繼續罵張向東了。
「賴皮高，你還好意思說租金，這麼大一條機帆船，你一個月就給二十塊錢的租金，還他媽的拖欠著不給。」
「鄉親們，你們好好看看，這賴皮高，有多不要臉。」
「咱們誰租船，不是按照漁獲的一半給租金，稍微高點的，都要六成的漁獲。」
「即便是短租，一天最起碼也得三五塊錢。」
張向東見村民們還是比較理智，開始紛紛指責賴皮高，又給添了一把火。
「不是這樣，我是給二十塊錢租金，外加三成漁獲。」
賴皮高辯解了一句，突然反應過來，喝道：「這是我們高家自己人的事情，哪裡輪得到你來管。」
「什麼高家自己的事情，你們家跟高玉芳，高玉芬家都快出五服了，還好意思說是你們自己家，怪不得大家都叫你賴皮高，果然是沒有取錯的名。」
「還給三成漁獲，你啥時候給了？」
「敢不敢把高家姐妹叫出來對峙？」
張向東此話一出，頓時就讓賴皮高心虛了。
對峙？
開什麼玩笑，他自從租下這船，就從來沒有給過租金，更別說什麼三成漁獲。
現在只是被張向東逼得沒有退路，才會這麼說。
「高玉芳，高玉芬過來了。」
正在此時，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隨後眾人紛紛轉頭看去。
果然，看到了高家兩姐妹，急匆匆地從村子裡跑過來。
「正好人來了，咱們就問問高玉芳，高玉芬，她們到底有沒有拿到租金，這船是不是租給了我。」
張向東分開人群，不由分說地拉著高玉芳，高玉芬兩姐妹，來到賴皮高父子面前對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