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賴皮高堵碼頭
翌日，凌晨四點，張向東才醒過來。
昨天一大早就起來開始幹活，一直干到晚上六七點鐘，著實有些累。
要不是年輕，今天早上都不一定能這麼早醒來。
起床，看了看下體，雖然隱隱還有些刺痛發脹，卻要比前天好很多，張向東心裡也踏實了不少。
穿好衣服，見王秀蘭已經做好飯，把燉好的魚，青蟹，裝了一部分在飯盒裡，給他盛好了飯。
來到飯桌前坐下，端起碗，就開吃。
對於昨天晚上的事情，兩人誰也沒有提。
王秀蘭知道張向東在海上幹活累，特意蒸了乾飯。
飯盒也是裝得滿滿當當。
「秀蘭，剩下的這些青蟹，海鰻，馬頭魚，你們別捨不得吃。」
「現在天氣熱，留到晚上，就會壞掉，不吃也是浪費。」
吃完飯，張向東怕王秀蘭和妹妹為了節省捨不得吃，囑咐道。
隨後，拿著竹筐，水桶，手電，就往外走。
早上本來就起來得比較晚，再耽誤，就要錯過第一波退潮的時間。
「阿東，今天早點回來。」
王秀蘭跟著來到門口，滿是關心的說道。
「今天我會早些回來，你也不用擔心。」
張向東，對著王秀蘭擺了擺手，快速向著碼頭走去。
由於今天出來的晚，到碼頭的時候，除了高家姐妹的這條機帆船，碼頭上，只有零零散散幾條木船。
來到船上，把東西放好，拿起搖把，剛把柴油機啟動，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喝罵聲。
「張向東，你個棺材子，趕緊給我從船上下來，這是我家的船……」
張向東頭也不回，直接開船離開碼頭。
他不用看都知道來的人是誰。
與其在這跟他對罵，浪費時間，還不如去海島多弄點漁獲，等以後在慢慢收拾這人。
昨天是大潮，這兩天潮水下降得都要比平時要低，最適合去挖鮑魚。
「你個棺材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老子今天就在這裡等著，有種你就別回來。」
看到張向東根本就不搭理他，漁船越走越遠，賴皮高，被氣得原地跳腳，卻無可奈何。
心中想著，今天必須要在這裡等著張向東回來，把他的漁獲，全都搶過來。
他早就把高家姐妹的船，當成了他自己的船，也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不對。
張向東抵達無人小島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看得更加清楚。
現在是潮水最低的時候，周圍的部分礁石已經顯露了出來。
他按照昨天的路線，快速進入小島，趁著潮水還沒有上來，抓緊時間開始幹活。
由於昨天把海面上大個頭的鮑魚，全都挖走。
今天只能潛入水裡，去挖礁石上的鮑魚，他又沒有潛水裝備，無法停留太長的時間，也不能潛入太深的地方，挖鮑魚的速度，明顯慢了很多。
挖了一上午，到潮水漲到最高的時候，也才弄了七個兩頭鮑，十幾個三頭鮑，三四十個四頭鮑，五頭鮑。
更小的鮑魚，他現在也懶得去挖。
鮑魚是個頭越大越值錢。
在船上休息了一會兒，把飯吃完。
張向東見海水還沒有退下去，又來到礁石上，挖生蚝。
這裡由於沒有人來，生蚝的個頭也非常大，多挖一些，同樣能賣不少錢。
一直干到十二點多，潮水退下去了一大半，他才繼續潛入海水之中，挖鮑魚。
等到兩點多，把周圍暗礁上大個頭的鮑魚全都挖出來，這才滿懷期待地去查看地籠。
這些地籠放了一晚上，他也不知道，會弄到什麼大貨。
來到第一個地籠的位置，拉起第一個地籠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分量很重。
「靠，怎麼都是這玩意。」
張向東看到地籠里的東西，頓時就無語了。
除了三隻青蟹，就是一些雜魚，還有石頭魚。
石頭魚，又叫虎頭魚，頭部寬大，布滿瘤狀突起，體表暗褐色帶紅黑斑紋，酷似礁石，胸鰭扇形，背鰭硬刺尖銳，有毒。
不小心被這刺給扎到，會出現劇痛腫脹，處理起來極為麻煩。
最為重要的一點，這魚便宜，幾分錢一斤都沒什麼魚販子收。
張向東在心裡暗罵了一句，帶上厚手套，把石頭魚全都弄出來，丟到海里，然後才把青蟹拿出來，用麻繩綁好，挑選起小雜魚。
弄完之後，又把地籠放到了海里，繼續去看第二個地籠。
結果情況跟第一個地籠差不多，除了小雜魚，都是石頭魚。
接連拉上來五個地籠，情況都差不多，就在張向東對地籠不抱什麼希望的時候，情況卻忽然好轉。
第六個地籠里，沒有了石頭魚，而是有一條老虎斑，三隻小青龍，五隻青蟹和各種小雜魚。
「總算是出點貨了。」
張向東快速把老虎斑，小青龍弄出來，放到水桶里，又用麻繩把青蟹綁好，這才挑選起小雜魚。
老虎斑是比較值錢的魚，學名褐點石斑魚，-體表黃褐色，布滿不規則深褐色斑點，形似虎紋，頭部粗大，口裂寬，尾鰭圓形鱗片細小，皮膚厚實。
他這條老虎斑，最起碼有七八斤，賣給魚販子，最起碼也能賣二三十塊錢。
正常情況下，用地籠是很難抓到這種魚，也不知道這條老虎斑，是怎麼跑進他放的地籠。
把這個地籠裡面的漁獲全都弄出來，放回海里後，張向東又滿是期待地去查看剩下的地籠。
然而，剛剛的好運氣，仿佛只是曇花一現。
接下來四個地籠，有三個被掛在了礁石上。
還有一個掛得太深，他都無法弄出來，只能等明天退潮的時候，再過來看看。
把地籠裡面的漁獲，全都收拾出來，看了看時間，差不多有四點，直接開船離開。
先是來到鎮上的碼頭，把鮑魚和小青龍，賣掉。
今天的收穫遠不如昨天，兩頭鮑只有十幾個，三頭鮑有二十幾個，加上四頭，五頭鮑，總共就賣了四百多塊錢。
馬老七和周建強還想要他剩下的這些好貨，張向東沒有賣。
他要留著這些東西，拉回自己村子的碼頭。
從鎮上出來，開回村子碼頭，已經是六點多。
此時，碼頭正是熱鬧的時候。
不少出海捕魚的人，都在這個時候，陸陸續續回來。
賴皮高，看到高家姐妹的船開回來，頓時眼前一亮，帶著家人，瘸著腿，就衝到張向東停靠的地方。
「張向東，你個棺材子，老子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還敢偷我家的船，老子今天不給你個教訓……」
賴皮高，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了水桶里放著老虎斑，頓時雙眼冒光。
……
昨天一大早就起來開始幹活，一直干到晚上六七點鐘，著實有些累。
要不是年輕，今天早上都不一定能這麼早醒來。
起床，看了看下體，雖然隱隱還有些刺痛發脹，卻要比前天好很多，張向東心裡也踏實了不少。
穿好衣服，見王秀蘭已經做好飯，把燉好的魚，青蟹，裝了一部分在飯盒裡，給他盛好了飯。
來到飯桌前坐下，端起碗，就開吃。
對於昨天晚上的事情，兩人誰也沒有提。
王秀蘭知道張向東在海上幹活累，特意蒸了乾飯。
飯盒也是裝得滿滿當當。
「秀蘭，剩下的這些青蟹，海鰻，馬頭魚，你們別捨不得吃。」
「現在天氣熱，留到晚上，就會壞掉，不吃也是浪費。」
吃完飯，張向東怕王秀蘭和妹妹為了節省捨不得吃，囑咐道。
隨後，拿著竹筐，水桶，手電，就往外走。
早上本來就起來得比較晚，再耽誤，就要錯過第一波退潮的時間。
「阿東，今天早點回來。」
王秀蘭跟著來到門口，滿是關心的說道。
「今天我會早些回來，你也不用擔心。」
張向東，對著王秀蘭擺了擺手，快速向著碼頭走去。
由於今天出來的晚，到碼頭的時候，除了高家姐妹的這條機帆船，碼頭上，只有零零散散幾條木船。
來到船上，把東西放好，拿起搖把，剛把柴油機啟動，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喝罵聲。
「張向東，你個棺材子，趕緊給我從船上下來，這是我家的船……」
張向東頭也不回，直接開船離開碼頭。
他不用看都知道來的人是誰。
與其在這跟他對罵，浪費時間，還不如去海島多弄點漁獲，等以後在慢慢收拾這人。
昨天是大潮，這兩天潮水下降得都要比平時要低，最適合去挖鮑魚。
「你個棺材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老子今天就在這裡等著，有種你就別回來。」
看到張向東根本就不搭理他，漁船越走越遠，賴皮高，被氣得原地跳腳，卻無可奈何。
心中想著，今天必須要在這裡等著張向東回來，把他的漁獲，全都搶過來。
他早就把高家姐妹的船，當成了他自己的船，也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不對。
張向東抵達無人小島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看得更加清楚。
現在是潮水最低的時候，周圍的部分礁石已經顯露了出來。
他按照昨天的路線，快速進入小島，趁著潮水還沒有上來，抓緊時間開始幹活。
由於昨天把海面上大個頭的鮑魚，全都挖走。
今天只能潛入水裡，去挖礁石上的鮑魚，他又沒有潛水裝備，無法停留太長的時間，也不能潛入太深的地方，挖鮑魚的速度，明顯慢了很多。
挖了一上午，到潮水漲到最高的時候，也才弄了七個兩頭鮑，十幾個三頭鮑，三四十個四頭鮑，五頭鮑。
更小的鮑魚，他現在也懶得去挖。
鮑魚是個頭越大越值錢。
在船上休息了一會兒，把飯吃完。
張向東見海水還沒有退下去，又來到礁石上，挖生蚝。
這裡由於沒有人來，生蚝的個頭也非常大，多挖一些，同樣能賣不少錢。
一直干到十二點多，潮水退下去了一大半，他才繼續潛入海水之中，挖鮑魚。
等到兩點多，把周圍暗礁上大個頭的鮑魚全都挖出來，這才滿懷期待地去查看地籠。
這些地籠放了一晚上，他也不知道，會弄到什麼大貨。
來到第一個地籠的位置，拉起第一個地籠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分量很重。
「靠，怎麼都是這玩意。」
張向東看到地籠里的東西，頓時就無語了。
除了三隻青蟹，就是一些雜魚，還有石頭魚。
石頭魚，又叫虎頭魚，頭部寬大，布滿瘤狀突起，體表暗褐色帶紅黑斑紋，酷似礁石，胸鰭扇形，背鰭硬刺尖銳，有毒。
不小心被這刺給扎到，會出現劇痛腫脹，處理起來極為麻煩。
最為重要的一點，這魚便宜，幾分錢一斤都沒什麼魚販子收。
張向東在心裡暗罵了一句，帶上厚手套，把石頭魚全都弄出來，丟到海里，然後才把青蟹拿出來，用麻繩綁好，挑選起小雜魚。
弄完之後，又把地籠放到了海里，繼續去看第二個地籠。
結果情況跟第一個地籠差不多，除了小雜魚，都是石頭魚。
接連拉上來五個地籠，情況都差不多，就在張向東對地籠不抱什麼希望的時候，情況卻忽然好轉。
第六個地籠里，沒有了石頭魚，而是有一條老虎斑，三隻小青龍，五隻青蟹和各種小雜魚。
「總算是出點貨了。」
張向東快速把老虎斑，小青龍弄出來，放到水桶里，又用麻繩把青蟹綁好，這才挑選起小雜魚。
老虎斑是比較值錢的魚，學名褐點石斑魚，-體表黃褐色，布滿不規則深褐色斑點，形似虎紋，頭部粗大，口裂寬，尾鰭圓形鱗片細小，皮膚厚實。
他這條老虎斑，最起碼有七八斤，賣給魚販子，最起碼也能賣二三十塊錢。
正常情況下，用地籠是很難抓到這種魚，也不知道這條老虎斑，是怎麼跑進他放的地籠。
把這個地籠裡面的漁獲全都弄出來，放回海里後，張向東又滿是期待地去查看剩下的地籠。
然而，剛剛的好運氣，仿佛只是曇花一現。
接下來四個地籠，有三個被掛在了礁石上。
還有一個掛得太深，他都無法弄出來，只能等明天退潮的時候，再過來看看。
把地籠裡面的漁獲，全都收拾出來，看了看時間，差不多有四點，直接開船離開。
先是來到鎮上的碼頭，把鮑魚和小青龍，賣掉。
今天的收穫遠不如昨天，兩頭鮑只有十幾個，三頭鮑有二十幾個，加上四頭，五頭鮑，總共就賣了四百多塊錢。
馬老七和周建強還想要他剩下的這些好貨，張向東沒有賣。
他要留著這些東西，拉回自己村子的碼頭。
從鎮上出來，開回村子碼頭，已經是六點多。
此時，碼頭正是熱鬧的時候。
不少出海捕魚的人，都在這個時候，陸陸續續回來。
賴皮高，看到高家姐妹的船開回來，頓時眼前一亮，帶著家人，瘸著腿，就衝到張向東停靠的地方。
「張向東，你個棺材子，老子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還敢偷我家的船，老子今天不給你個教訓……」
賴皮高，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了水桶里放著老虎斑，頓時雙眼冒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