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根本不需要活人祭祀！
「既然黃大人已經想通，那老道便不說什麼了。」他轉身看向圍聚的百姓，聲音洪亮，「諸位鄉親，擇日不如撞日，今日便是個好日子，兩個時辰後，咱們就在河邊祭祀求雨！」
百姓們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太好了，終於能下雨了！」
「河神保佑，河神保佑啊——」
人群沸騰起來，大傢伙兒不約而同的往河邊跑，嚷嚷著要去搭建祭台。
黃湛清站在府衙門口，看著這群被老道三言兩語蠱惑的百姓，心裡五味雜陳。
師爺湊到他身邊，壓低聲音問：「大人，兩個時辰，咱們這邊來得及嗎，真的要按照計劃進行......？」
「照做吧。」黃湛清重重嘆息一聲，聲音很輕，「我們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河邊很快聚集了大批百姓。
這條河原是明州府最重要的河流，現如今已經完全乾涸了，就連河底的泥土都被太陽曬得乾裂，裂開一條條縫隙。
河道兩旁的石頭也被曬得滾燙，可百姓們顧不上這些，熱火朝天地搬運木料石塊，在河邊搭建祭台，幻想著祭祀成功後能夠天降大雨。
有人扛著粗壯的木樁，頂著毒辣的陽光運過來，汗水順著臉頰滴落在干硬的土地上，瞬間就被蒸發得無影無蹤。有人用繩索捆綁木料，手上磨出血泡也不停歇......
整個河邊都是忙碌的身影，氣氛異常和諧。
老道悠閒地站在一旁，看著百姓們賣力幹活，嘴角勾起笑容，背著手慢慢踱步，時不時的出聲指點兩句，讓祭台搭得更高些，更氣派些。
與此同時，城外林子裡的山寨中。
侍衛首領帶著明州府的守軍趕到時，看到的就是滿地昏睡的山匪。
他們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臉色慘白得嚇人，額頭冷汗涔涔，嘴裡發出嗚咽的聲音。
「這是怎麼回事？」守軍統領愣住了。
侍衛首領沒有解釋，只是說：「小郡主使了手段，他們暫時醒不過來。」
守軍統領雖說滿腹疑惑，卻也沒有多問，揮手讓手底下的人開始清點人數，準備將這些山匪押回明州府。
妙妙蹲在院子裡，小手托著下巴，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那些昏睡的山匪。
她想了想，覺得這樣一直睡著也不好帶走，於是閉上眼睛，黑金色的氣息再以她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從山匪們身上掃過。
那些山匪的身體猛地一顫，很快便睜開了眼睛。
他們茫然地看著四周，眼神空洞渙散，像是丟了魂。
有人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有人抱著腦袋蜷縮成一團，渾身顫抖。
還有人瘋瘋癲癲地大喊大叫，想要跑，但因為手腳都被捆得結結實實，根本動不了。
「野豬......好大的野豬......」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斷斷續續的囈語從他們嘴裡冒出來，守軍們面面相覷，不明白這些山匪經歷了什麼，怎麼一個個都像是瘋了。
侍衛首領也不明白，他走到妙妙身邊，蹲下身小聲問：「小郡主，他們這樣......真的沒事嗎？」
「沒事噠沒事噠。」妙妙歪歪腦袋，奶聲奶氣道，「就是做了個噩夢，緩緩就好啦，不是什麼大事。」
她說得風輕雲淡，侍衛首領卻覺得後背發涼。
這些山匪雖然醒了過來，但因為噩夢的緣故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任由守軍將他們綁了起來，眼神呆滯得像行屍走肉。
押送的隊伍很快出發，六七百人的隊伍浩浩蕩蕩，在山林里蜿蜒前行。
妙妙被侍衛首領抱著走在最前面，晃著小短腿，心情很好地哼著小曲兒。
人數過多，走得很慢，再加上不時有山匪從恐懼中回過神鬧出動靜，行駛速度就更慢了。
當隊伍終於回到明州府外時，河邊的祭台也正好搭建完畢。
那是一座三層高的木製祭台，最頂層擺放著供桌，上面堆滿了不知道從哪兒尋來的糧食糕點。
祭台四周插滿了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祭台底下跪滿了百姓，黑壓壓的一片。
他們雙十合適，嘴裡念念有詞，眼神狂熱地盯著祭台。
老道站在祭台最高處，身上換了件嶄新的道袍，手裡拿著把桃木劍，閉上眼睛，嘴裡念著誰也聽不懂的咒語，模樣倒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意思。
祭台下，十幾個被當做祭品的童男童女跪在地上。
他們被繩子捆著，嘴裡塞著布條，眼裡滿是驚恐和絕望，年紀小的嚇得嗚嗚直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黃湛清站在人群外圍，看著這一幕，手指緊握成拳。
師爺有些著急：「怎麼還沒來人呢......」
再不來，祭祀真的要開始了！
老道抓了把黃符猛地往天上一掃，眼神銳利，嘴裡大聲念著咒語：「皇天后土......」
「......祭祀，開始。」
「獻上祭品——」
幾個拿著大刀的男人靠近那群被捆起來的孩子們，在他們驚恐的視線中舉起手中泛著冷冽光芒的大砍刀。
黃湛清心臟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著前方。
就在砍刀即將落下的一刻，遠處突然巨大的虎嘯聲。
妙妙騎著大貓沖在最前面，將身後的侍衛守軍還有山匪們甩開一大段距離。
百姓們聽到動靜紛紛扭頭看去，被最前面體型龐大的老虎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的跑遠了，而手持砍刀的男人也不敢動，丟下刀子就跑，生怕慢一步就成為老虎口中的糧食了。
老虎並沒有衝過來，而是在即將靠近的時候停下。
背上的妙妙翻身下虎，邁著小短腿噠噠噠跑到祭台下，視線落到那幾個被當做祭品的孩子時，小臉瞬間沉下來。
「可惡！大壞蛋！！」
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清脆響亮。
老道先是被突如其來的巨虎嚇到，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從巨虎背後跳下來的小身影，眼裡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又恢復平靜。
他皺起眉頭，裝出一副不悅的模樣：「何人打擾祭祀？」
妙妙沒理他，直接走到孩子們身邊，伸手扯掉他們嘴裡的布條，又解開繩子。
「不許欺負小孩子！」她氣呼呼地說，小臉鼓成包子。
百姓們愣住了，有人想要上前阻止，卻被妙妙身後的侍衛攔住。場面一時有些混亂，人群開始騷動起來。
「你是誰？為什麼要壞我們的好事？」
「快讓開，別耽誤祭祀！」
「河神會生氣的，到時候更不會下雨了！」
妙妙站起身，小手叉腰，仰起小臉看向那些百姓。她深吸一口氣，奶聲奶氣卻擲地有聲地說：「我是護國郡主！」
此話一出，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護國郡主這四個字在大燕百姓心中的分量可不輕。
自從妙妙被封為護國郡主後，她的事跡便在民間廣為流傳。號令萬獸，驅除穢氣，救治病患，每一樁每一件都讓百姓們對她敬仰有加。
可眼前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真的是那位護國郡主嗎？
有人忍不住問：「你、你真的是護國郡主？」
妙妙從懷裡掏出那塊嘉平帝賜給她的玉佩，高高舉起：「這是皇帝舅舅給妙妙的，你們。」
玉佩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上面刻著的龍紋清晰可見。百姓們認得這是皇家之物，頓時跪了一片。
「參見護國郡主！」
妙妙收起玉佩，小臉上滿是嚴肅：「你們都起來，妙妙有話要說！」
百姓們戰戰兢兢地站起身，不敢直視妙妙。
妙妙指著祭台上的老道，奶聲奶氣卻字字鏗鏘：「這個老道是騙子，什麼河神獻祭都是假的，河神根本不管下雨的事情！」
老道臉色一變，連忙辯解：「小郡主年紀尚幼，不懂這些......」
「妙妙才不小！」妙妙打斷他的話，「妙妙告訴你們，明州府不下雨，妙妙可以讓它下雨。」
「根本不需要活人祭祀！」
百姓們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太好了，終於能下雨了！」
「河神保佑，河神保佑啊——」
人群沸騰起來，大傢伙兒不約而同的往河邊跑，嚷嚷著要去搭建祭台。
黃湛清站在府衙門口，看著這群被老道三言兩語蠱惑的百姓，心裡五味雜陳。
師爺湊到他身邊，壓低聲音問：「大人，兩個時辰，咱們這邊來得及嗎，真的要按照計劃進行......？」
「照做吧。」黃湛清重重嘆息一聲，聲音很輕，「我們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河邊很快聚集了大批百姓。
這條河原是明州府最重要的河流，現如今已經完全乾涸了，就連河底的泥土都被太陽曬得乾裂，裂開一條條縫隙。
河道兩旁的石頭也被曬得滾燙，可百姓們顧不上這些，熱火朝天地搬運木料石塊，在河邊搭建祭台，幻想著祭祀成功後能夠天降大雨。
有人扛著粗壯的木樁，頂著毒辣的陽光運過來，汗水順著臉頰滴落在干硬的土地上，瞬間就被蒸發得無影無蹤。有人用繩索捆綁木料，手上磨出血泡也不停歇......
整個河邊都是忙碌的身影，氣氛異常和諧。
老道悠閒地站在一旁，看著百姓們賣力幹活，嘴角勾起笑容，背著手慢慢踱步，時不時的出聲指點兩句，讓祭台搭得更高些，更氣派些。
與此同時，城外林子裡的山寨中。
侍衛首領帶著明州府的守軍趕到時，看到的就是滿地昏睡的山匪。
他們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臉色慘白得嚇人，額頭冷汗涔涔，嘴裡發出嗚咽的聲音。
「這是怎麼回事？」守軍統領愣住了。
侍衛首領沒有解釋，只是說：「小郡主使了手段，他們暫時醒不過來。」
守軍統領雖說滿腹疑惑，卻也沒有多問，揮手讓手底下的人開始清點人數，準備將這些山匪押回明州府。
妙妙蹲在院子裡，小手托著下巴，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那些昏睡的山匪。
她想了想，覺得這樣一直睡著也不好帶走，於是閉上眼睛，黑金色的氣息再以她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從山匪們身上掃過。
那些山匪的身體猛地一顫，很快便睜開了眼睛。
他們茫然地看著四周，眼神空洞渙散，像是丟了魂。
有人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有人抱著腦袋蜷縮成一團，渾身顫抖。
還有人瘋瘋癲癲地大喊大叫，想要跑，但因為手腳都被捆得結結實實，根本動不了。
「野豬......好大的野豬......」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斷斷續續的囈語從他們嘴裡冒出來，守軍們面面相覷，不明白這些山匪經歷了什麼，怎麼一個個都像是瘋了。
侍衛首領也不明白，他走到妙妙身邊，蹲下身小聲問：「小郡主，他們這樣......真的沒事嗎？」
「沒事噠沒事噠。」妙妙歪歪腦袋，奶聲奶氣道，「就是做了個噩夢，緩緩就好啦，不是什麼大事。」
她說得風輕雲淡，侍衛首領卻覺得後背發涼。
這些山匪雖然醒了過來，但因為噩夢的緣故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任由守軍將他們綁了起來，眼神呆滯得像行屍走肉。
押送的隊伍很快出發，六七百人的隊伍浩浩蕩蕩，在山林里蜿蜒前行。
妙妙被侍衛首領抱著走在最前面，晃著小短腿，心情很好地哼著小曲兒。
人數過多，走得很慢，再加上不時有山匪從恐懼中回過神鬧出動靜，行駛速度就更慢了。
當隊伍終於回到明州府外時，河邊的祭台也正好搭建完畢。
那是一座三層高的木製祭台，最頂層擺放著供桌，上面堆滿了不知道從哪兒尋來的糧食糕點。
祭台四周插滿了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祭台底下跪滿了百姓，黑壓壓的一片。
他們雙十合適，嘴裡念念有詞，眼神狂熱地盯著祭台。
老道站在祭台最高處，身上換了件嶄新的道袍，手裡拿著把桃木劍，閉上眼睛，嘴裡念著誰也聽不懂的咒語，模樣倒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意思。
祭台下，十幾個被當做祭品的童男童女跪在地上。
他們被繩子捆著，嘴裡塞著布條，眼裡滿是驚恐和絕望，年紀小的嚇得嗚嗚直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黃湛清站在人群外圍，看著這一幕，手指緊握成拳。
師爺有些著急：「怎麼還沒來人呢......」
再不來，祭祀真的要開始了！
老道抓了把黃符猛地往天上一掃，眼神銳利，嘴裡大聲念著咒語：「皇天后土......」
「......祭祀，開始。」
「獻上祭品——」
幾個拿著大刀的男人靠近那群被捆起來的孩子們，在他們驚恐的視線中舉起手中泛著冷冽光芒的大砍刀。
黃湛清心臟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著前方。
就在砍刀即將落下的一刻，遠處突然巨大的虎嘯聲。
妙妙騎著大貓沖在最前面，將身後的侍衛守軍還有山匪們甩開一大段距離。
百姓們聽到動靜紛紛扭頭看去，被最前面體型龐大的老虎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的跑遠了，而手持砍刀的男人也不敢動，丟下刀子就跑，生怕慢一步就成為老虎口中的糧食了。
老虎並沒有衝過來，而是在即將靠近的時候停下。
背上的妙妙翻身下虎，邁著小短腿噠噠噠跑到祭台下，視線落到那幾個被當做祭品的孩子時，小臉瞬間沉下來。
「可惡！大壞蛋！！」
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清脆響亮。
老道先是被突如其來的巨虎嚇到，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從巨虎背後跳下來的小身影，眼裡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又恢復平靜。
他皺起眉頭，裝出一副不悅的模樣：「何人打擾祭祀？」
妙妙沒理他，直接走到孩子們身邊，伸手扯掉他們嘴裡的布條，又解開繩子。
「不許欺負小孩子！」她氣呼呼地說，小臉鼓成包子。
百姓們愣住了，有人想要上前阻止，卻被妙妙身後的侍衛攔住。場面一時有些混亂，人群開始騷動起來。
「你是誰？為什麼要壞我們的好事？」
「快讓開，別耽誤祭祀！」
「河神會生氣的，到時候更不會下雨了！」
妙妙站起身，小手叉腰，仰起小臉看向那些百姓。她深吸一口氣，奶聲奶氣卻擲地有聲地說：「我是護國郡主！」
此話一出，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護國郡主這四個字在大燕百姓心中的分量可不輕。
自從妙妙被封為護國郡主後，她的事跡便在民間廣為流傳。號令萬獸，驅除穢氣，救治病患，每一樁每一件都讓百姓們對她敬仰有加。
可眼前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真的是那位護國郡主嗎？
有人忍不住問：「你、你真的是護國郡主？」
妙妙從懷裡掏出那塊嘉平帝賜給她的玉佩，高高舉起：「這是皇帝舅舅給妙妙的，你們。」
玉佩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上面刻著的龍紋清晰可見。百姓們認得這是皇家之物，頓時跪了一片。
「參見護國郡主！」
妙妙收起玉佩，小臉上滿是嚴肅：「你們都起來，妙妙有話要說！」
百姓們戰戰兢兢地站起身，不敢直視妙妙。
妙妙指著祭台上的老道，奶聲奶氣卻字字鏗鏘：「這個老道是騙子，什麼河神獻祭都是假的，河神根本不管下雨的事情！」
老道臉色一變，連忙辯解：「小郡主年紀尚幼，不懂這些......」
「妙妙才不小！」妙妙打斷他的話，「妙妙告訴你們，明州府不下雨，妙妙可以讓它下雨。」
「根本不需要活人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