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人為搞鬼（二合一）
江川蹲下身，用手撈起一捧水，仔細觀察。
水溫正常，但水體顏色比正常的魚塘的顏色要深一些。
他靜氣凝神，默默調動了【野釣百科】和【魚情判斷】技能。
然而，並沒有任何可用的知識。
只有【魚情判斷】顯示了這片水域有很多魚。
眼見自己一頭霧水，江川只好把意識轉到了腦海的系統上。
他去系統商城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兩個比較合適當下情況的技能。
就是售價有點高。
一個【水質分析】和一個【狀態查詢】以及一個【魚塘護理】。
每個售價3000積分，加一起的積分價格就是9000，幾乎就要上萬了。
雖然有些肉痛，但他還是選擇了兌換。
當積分被扣除的那一瞬間，大量的知識湧入了他的腦海中。
剎那間，他的感知仿佛與魚塘連接在了一起。
【水質分析：溶氧量偏低，氨氮指標嚴重超標，亞硝酸鹽含量嚴重超標，底層有機物淤積發酵，以及藍藻爆發嚴重。】
按道理來說江永年作為一個養魚十幾年的老把式，這種氨氮和硝酸鹽超標的普通問題不應該出現才對！
不明所以的江川，繼續往下看。
好巧不巧，一條狀態不是很好的草魚，飄到了岸邊，就在他的附近，江川側頭看去。
【狀態查詢：草魚免疫力下降，感染了嗜水氣單細胞，伴隨輕微炎症。】
「炎症？？」
隨著第二個技能顯示出來的信息，江川的眉頭開始緊皺。
【魚塘護理：清除魚塘底部有毒的動物屍體可恢復正常。】
直到看到最後一條魚塘護理的信息提示，江川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人為搞的鬼？？」
他蹲在塘邊，再次仔細審視著水體和水邊的痕跡。
「爸，」江川甩了甩手上的水澤後，站起了身，聲音低沉的問道：
「你最近得罪過什麼人沒有？或者，有沒有看到什麼生人在魚塘附近轉悠？」
「得罪人？」江永年一愣，隨即眉頭緊鎖，「咱家老老實實養魚，能得罪誰？至於......生人......」
他努力回憶著，「前兩天，早上天剛蒙蒙亮。
好像是有一個騎摩托的，在那邊路上停了會兒，我以為是路過的，沒太在意。」
江川順著父親的方向看去，那是一條通往隔壁王家村的小路。
王家村和他們江家村距離很近，不到兩公里。
王家村好像也有一戶養魚的人。
他隱隱猜測會不會是那家人幹的?
畢竟，俗話說的好，同行是冤家，有可能是那家人幹的，但江川並沒有確定，也沒有證據。
一切都只是猜測。
江川直視前方，眼神十分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的目光掃過魚塘的邊緣，在泥濘的岸邊仔細搜尋。
突然，他眼神一凝，快步走向魚塘入口的附近。
「爸，你過來看這裡。」
江永年急忙跟上，只見江川指著岸邊一處略顯鬆軟的泥土，那裡有幾個模糊腳印，與江永年平日穿的水膠鞋完全不同。
也不可能是周秀雲的，因為腳印的尺碼很大。
「這是......」
江永年蹲下身，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江川用樹枝輕輕撥開泥土表層的雜草。
下面露出了一片暗紅色的痕跡，還散發著淡淡的異味。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有人往魚塘里扔了發瘟而死的雞鴨，還往裡頭倒了不少的尿素！」
江川語氣冷靜，「雞鴨屍體帶病毒，在塘底腐爛，加上尿素的投放，導致水體氨氮和亞硝酸嚴重超標。
因為水質惡化，魚才會生病。」
江永年猛地站起身，古銅色的臉上因憤怒而漲紅，「哪個生兒子沒屁眼的，幹這種斷子絕孫的事情！」
他嘴上怒罵，拳頭緊緊握著，在魚塘邊來回踱步：
「我就說端端的魚塘，怎麼會突然吹西安問題，原來是有出生下黑手！」
江川冷靜分析，「爸，你先別急。
這事得查清楚是誰幹的才行。
你剛才說，前兩天早上看到那個騎摩托的，現在還記得他長什麼樣子嗎？」
江永年兩個眉頭緊鎖，努力回憶著，「天還沒全亮，看不太清，我就記得那個人戴著頂帽子，摩托車就是那種普通的125。」
「行，那我知道了，爸，這事交給我來處理。」江川拍了拍手上的塵土，語氣篤定，「我先想辦法把魚塘的魚救回來，再查查是誰在背後下黑手。」
他不敢耽擱，立刻開始行動起來。
首先，他藉口回家拿東西，又開著理想L7假裝去鎮上了一趟。
實則是用來打掩護的，路上他從系統商城裡兌換了【高效水質淨化劑】和【魚類通用免疫增強劑】。
兌換時，又花了3000的積分，但想到魚塘里的魚是父母的心血，即使性價比不高，他也毫不猶豫選擇了兌換。
兌換完後，他又直接將這兩瓶藥從系統背包里取了出來。
兩個都是沒有包裝的透明袋子。
都是一斤裝的，又很是剛好，這兩個萬一一斤的量，適用於15~20畝魚塘的量。
一個小時後，江川重新回到魚塘，他指揮著江永年道：
「爸，你先把水裡的增氧機全部開起來，開到最大！
然後，把這個兌一百斤的水，均勻的灑進魚塘里。」
他把看起來像普通白色粉末的【高效水質淨化劑】遞給江永年。
江永年雖然將信將疑，但看著自己兒子自信的眼神，還是照做了。
粉末入水後，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中和水中的毒素。
同時，江川又將【魚類通用免疫增強劑】混在少量的飼料里，投餵給魚塘的魚里。
不到兩個小時，魚塘水的顏色開始變動得沒那麼深濁，好幾條飄在水面的草魚似乎也恢復了些活力，擺動著尾巴沉入了水中。
「嘿！神了！」江永年看著水面的變化，滿臉不可思議，「小川，你這......你這從哪兒學的本事？！」
「最近研究水生物比較多，認識了不少專家，從他們那裡學了點魚塘養殖的新方法。」
江川含糊地解釋了一句，然後話鋒一轉，「爸，魚暫時沒事了，但現在，我們得去把那個下黑手的人揪出來。」
......
......
與此同時。
王家村，王老八家。
王老八正跟幾個牌友在自家院子裡打牌，嘴裡叼著煙，得意洋洋：
「江永年那老小子，這次夠他喝一壺的！看他那得瑟樣子，開個破電車，還要跑到我們村里買醋。
真是生怕全世界不知道他家買了車一樣，還有江川那個悶葫蘆子，不知道走了哪門子的狗屎運，還讓他把直播搞起來了。
不過，這次他家的魚塘里的魚要死光了，看他們拿什麼得瑟！」
「八哥！你咋弄的？不用下藥，都能慢慢把魚玩死？！這麼厲害？！」旁邊有人好奇地問。
「我都養了五六年魚了，對魚的方方面面那是門清的。」王老八自信一笑。
旁人：「牛逼，快說說到底是咋辦到的！我是真好奇！」
「我說可以，但你們要是把事情講出去，可別怪我對你們動手哈。」
旁人：「不會不會。」
旁人2：「八哥你說的啥話了，我們你還信不過嗎？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包不出去亂講的。」
「那行！我就好好給你們說說養魚的門道。」王老八嘿嘿一笑，壓低聲音說，「我弄了點化肥，還有幾隻雞，趁天黑給給弄他家魚塘里去了。」
旁人：「雞不拿來吃？拿來扔魚塘？哇靠，八哥你是真闊綽啊！」
王老八：「你懂個雞毛，那特麼是發瘟雞，給你吃你吃？」
旁人：「發瘟雞？挖草，那玩意我可不敢吃！」
「八哥牛逼，你這一招有夠狠的！比下藥還毒啊！你就是這個！」旁人2給王老八豎了一個大拇指。
王老八忽然反應過來，一臉正色的說道：
「我事先聲明嗷！我那化肥自家養魚也用，那是肥水的傢伙事，我那是在干好事呢。
還有那幾隻雞是它們自己走進去的，跟我沒關係哈！」
旁人2：「對對對，跟咱無關，那是他們自己的問題。」
......
......
胖子就是王家村的人。
是的，兩人不是一個村子的，但上的是同一所學校，小時候也經常一起玩。
兩公里的路程，對於他們那個時代的小孩來說，根本不算個事。
王家村那邊發生的事情，江川不知，
他發現自家魚塘出問題後，並沒有聲張，而是開始思考對策。
對於王家村，要是小時候，他還能知道不少。
初中後都在外面縣城上學，對王家村的人不熟。
所以他打算找胖子問問。
江川走出了自家院子，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撥通了胖子的電話。
「喂，老江，你不是回老家嗎？咋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你回南城了？」
電話那頭傳來胖子熟悉的大嗓門呢。
「還沒，還在我爸媽這兒。胖子問你事，王家村那邊，現在誰家在養育？規模怎麼樣？」江川開門見山。
「王家村？！養魚的......就王老八家啊，他家包了村委會的那個大魚塘，得有三十多畝把，養了四五年了。
怎辦了？」
胖子語氣帶著疑惑。
「王老八？」江川對這個名字有點陌生。
「就王建軍啊，排行老八，所以大家都叫他王老八。
他這個人吧......有點混不吝，心眼還小，很是見不得別人好。
以前為了一點田埂地界，跟我家不知道吵了多久。
不過......你問他幹嘛？」
江川沉吟了一下，把自家魚塘被人下黑手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包括發現腳印和天不亮摩托車的事情。
「臥槽！肯定是這狗日的老王八乾的！」
胖子一聽就炸了，「媽的。這孫子肯定是看你家魚養的好，這種斷子絕孫的事情王家村也就他能幹得出來！
你等著，我這就打電話問問，看有沒有人看見他前天早上鬼鬼祟祟的！」
胖子在村裡的消息不靈通，但是他表弟黃茂也是王家村的。
六子在消息這方面，那是沒話講的。
南城的那麼大的地方消息的都能手拿把捏，更別說自家村里了。
沒想到，還真被胖子給問到了。
江川那邊剛掛電話沒多久，胖子又打了回來。
「老江！！問到了！！！村頭小賣部的老王叔說，前天一大早，大概五點多，確實看見王老八騎著摩托車往你們村的方向去了！
車座後面還馱著一包肥料和一個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的蛇皮袋！反正就是鼓鼓囊囊的！
時間和方向都對的上！十有八九就是那個出生使的壞了！」
得到了胖子的確認，江川眼神立刻冷了下來，確定了是誰，事情就好辦多了。
「行，我知道了，謝了胖子。」
「謝啥！需要兄弟幫忙不？我隨時可以開車回去！
媽的，敢搞我兄弟家？看我不把他家魚塘的魚給全部弄翻了！」胖子義憤填膺的說。
「不用，你先忙你的，這事我來處理。」
江川謝絕了胖子的好意，心裡已經有了打算。
他並沒有選擇直接上門對質或者硬碰硬，一來沒有直接的人贓並獲，對方完全可以抵賴。
二來，農村地方，這種糾紛很容易演變成鬥毆，更嚴重的時候家族械鬥都經常發生。
想到這些，江川就覺得有些得不償失了。
他也沒有選擇暗中使壞報復回去，這種方式毫無意義。
江川想了想，拿出手機，找到了黃茂的微信。
他覺得，黃茂路子野，或許有辦法。
「六子，忙嗎？想諮詢你個事。」
江川給黃茂發了條語音。
黃茂幾乎是秒回，「不忙不忙，川哥你找我有啥事？」
江川雖然對黃茂不是太熟悉，但接觸的次數也不算少，他能感覺出來，黃茂和王老八那種人不是一個路子的。
所以就把情況和自己掌握的信息跟黃茂說了一遍，然後問道：
「像這種情況，有沒有什麼辦法，既能讓他得到教訓，又不用正面衝突的？」
黃茂那邊沉默了幾分鐘，似乎在思考，然後才發來了一條長語音。
「川哥，這種事情在鄉下不少見。
直接鬧開，除非當場按住手，不然很難扯清楚是誰幹的，還容易結死仇。
我有個建議，你看行不？」
「你說。」
「老王八這種人，欺軟怕硬，而且疑心病重。
咱們可以這樣......」黃茂發個語音還壓低聲音，一副鬼鬼祟祟的感覺下說出了他的計劃。
水溫正常，但水體顏色比正常的魚塘的顏色要深一些。
他靜氣凝神，默默調動了【野釣百科】和【魚情判斷】技能。
然而，並沒有任何可用的知識。
只有【魚情判斷】顯示了這片水域有很多魚。
眼見自己一頭霧水，江川只好把意識轉到了腦海的系統上。
他去系統商城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兩個比較合適當下情況的技能。
就是售價有點高。
一個【水質分析】和一個【狀態查詢】以及一個【魚塘護理】。
每個售價3000積分，加一起的積分價格就是9000，幾乎就要上萬了。
雖然有些肉痛，但他還是選擇了兌換。
當積分被扣除的那一瞬間，大量的知識湧入了他的腦海中。
剎那間，他的感知仿佛與魚塘連接在了一起。
【水質分析：溶氧量偏低，氨氮指標嚴重超標，亞硝酸鹽含量嚴重超標，底層有機物淤積發酵，以及藍藻爆發嚴重。】
按道理來說江永年作為一個養魚十幾年的老把式，這種氨氮和硝酸鹽超標的普通問題不應該出現才對！
不明所以的江川，繼續往下看。
好巧不巧，一條狀態不是很好的草魚，飄到了岸邊，就在他的附近，江川側頭看去。
【狀態查詢：草魚免疫力下降，感染了嗜水氣單細胞，伴隨輕微炎症。】
「炎症？？」
隨著第二個技能顯示出來的信息，江川的眉頭開始緊皺。
【魚塘護理：清除魚塘底部有毒的動物屍體可恢復正常。】
直到看到最後一條魚塘護理的信息提示，江川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人為搞的鬼？？」
他蹲在塘邊，再次仔細審視著水體和水邊的痕跡。
「爸，」江川甩了甩手上的水澤後，站起了身，聲音低沉的問道：
「你最近得罪過什麼人沒有？或者，有沒有看到什麼生人在魚塘附近轉悠？」
「得罪人？」江永年一愣，隨即眉頭緊鎖，「咱家老老實實養魚，能得罪誰？至於......生人......」
他努力回憶著，「前兩天，早上天剛蒙蒙亮。
好像是有一個騎摩托的，在那邊路上停了會兒，我以為是路過的，沒太在意。」
江川順著父親的方向看去，那是一條通往隔壁王家村的小路。
王家村和他們江家村距離很近，不到兩公里。
王家村好像也有一戶養魚的人。
他隱隱猜測會不會是那家人幹的?
畢竟，俗話說的好，同行是冤家，有可能是那家人幹的，但江川並沒有確定，也沒有證據。
一切都只是猜測。
江川直視前方，眼神十分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的目光掃過魚塘的邊緣，在泥濘的岸邊仔細搜尋。
突然，他眼神一凝，快步走向魚塘入口的附近。
「爸，你過來看這裡。」
江永年急忙跟上，只見江川指著岸邊一處略顯鬆軟的泥土，那裡有幾個模糊腳印，與江永年平日穿的水膠鞋完全不同。
也不可能是周秀雲的，因為腳印的尺碼很大。
「這是......」
江永年蹲下身，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江川用樹枝輕輕撥開泥土表層的雜草。
下面露出了一片暗紅色的痕跡，還散發著淡淡的異味。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有人往魚塘里扔了發瘟而死的雞鴨，還往裡頭倒了不少的尿素！」
江川語氣冷靜，「雞鴨屍體帶病毒，在塘底腐爛，加上尿素的投放，導致水體氨氮和亞硝酸嚴重超標。
因為水質惡化，魚才會生病。」
江永年猛地站起身，古銅色的臉上因憤怒而漲紅，「哪個生兒子沒屁眼的，幹這種斷子絕孫的事情！」
他嘴上怒罵，拳頭緊緊握著，在魚塘邊來回踱步：
「我就說端端的魚塘，怎麼會突然吹西安問題，原來是有出生下黑手！」
江川冷靜分析，「爸，你先別急。
這事得查清楚是誰幹的才行。
你剛才說，前兩天早上看到那個騎摩托的，現在還記得他長什麼樣子嗎？」
江永年兩個眉頭緊鎖，努力回憶著，「天還沒全亮，看不太清，我就記得那個人戴著頂帽子，摩托車就是那種普通的125。」
「行，那我知道了，爸，這事交給我來處理。」江川拍了拍手上的塵土，語氣篤定，「我先想辦法把魚塘的魚救回來，再查查是誰在背後下黑手。」
他不敢耽擱，立刻開始行動起來。
首先，他藉口回家拿東西，又開著理想L7假裝去鎮上了一趟。
實則是用來打掩護的，路上他從系統商城裡兌換了【高效水質淨化劑】和【魚類通用免疫增強劑】。
兌換時，又花了3000的積分，但想到魚塘里的魚是父母的心血，即使性價比不高，他也毫不猶豫選擇了兌換。
兌換完後，他又直接將這兩瓶藥從系統背包里取了出來。
兩個都是沒有包裝的透明袋子。
都是一斤裝的，又很是剛好，這兩個萬一一斤的量，適用於15~20畝魚塘的量。
一個小時後，江川重新回到魚塘，他指揮著江永年道：
「爸，你先把水裡的增氧機全部開起來，開到最大！
然後，把這個兌一百斤的水，均勻的灑進魚塘里。」
他把看起來像普通白色粉末的【高效水質淨化劑】遞給江永年。
江永年雖然將信將疑，但看著自己兒子自信的眼神，還是照做了。
粉末入水後，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中和水中的毒素。
同時，江川又將【魚類通用免疫增強劑】混在少量的飼料里，投餵給魚塘的魚里。
不到兩個小時，魚塘水的顏色開始變動得沒那麼深濁，好幾條飄在水面的草魚似乎也恢復了些活力，擺動著尾巴沉入了水中。
「嘿！神了！」江永年看著水面的變化，滿臉不可思議，「小川，你這......你這從哪兒學的本事？！」
「最近研究水生物比較多，認識了不少專家，從他們那裡學了點魚塘養殖的新方法。」
江川含糊地解釋了一句，然後話鋒一轉，「爸，魚暫時沒事了，但現在，我們得去把那個下黑手的人揪出來。」
......
......
與此同時。
王家村，王老八家。
王老八正跟幾個牌友在自家院子裡打牌，嘴裡叼著煙，得意洋洋：
「江永年那老小子，這次夠他喝一壺的！看他那得瑟樣子，開個破電車，還要跑到我們村里買醋。
真是生怕全世界不知道他家買了車一樣，還有江川那個悶葫蘆子，不知道走了哪門子的狗屎運，還讓他把直播搞起來了。
不過，這次他家的魚塘里的魚要死光了，看他們拿什麼得瑟！」
「八哥！你咋弄的？不用下藥，都能慢慢把魚玩死？！這麼厲害？！」旁邊有人好奇地問。
「我都養了五六年魚了，對魚的方方面面那是門清的。」王老八自信一笑。
旁人：「牛逼，快說說到底是咋辦到的！我是真好奇！」
「我說可以，但你們要是把事情講出去，可別怪我對你們動手哈。」
旁人：「不會不會。」
旁人2：「八哥你說的啥話了，我們你還信不過嗎？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包不出去亂講的。」
「那行！我就好好給你們說說養魚的門道。」王老八嘿嘿一笑，壓低聲音說，「我弄了點化肥，還有幾隻雞，趁天黑給給弄他家魚塘里去了。」
旁人：「雞不拿來吃？拿來扔魚塘？哇靠，八哥你是真闊綽啊！」
王老八：「你懂個雞毛，那特麼是發瘟雞，給你吃你吃？」
旁人：「發瘟雞？挖草，那玩意我可不敢吃！」
「八哥牛逼，你這一招有夠狠的！比下藥還毒啊！你就是這個！」旁人2給王老八豎了一個大拇指。
王老八忽然反應過來，一臉正色的說道：
「我事先聲明嗷！我那化肥自家養魚也用，那是肥水的傢伙事，我那是在干好事呢。
還有那幾隻雞是它們自己走進去的，跟我沒關係哈！」
旁人2：「對對對，跟咱無關，那是他們自己的問題。」
......
......
胖子就是王家村的人。
是的，兩人不是一個村子的，但上的是同一所學校，小時候也經常一起玩。
兩公里的路程，對於他們那個時代的小孩來說，根本不算個事。
王家村那邊發生的事情，江川不知，
他發現自家魚塘出問題後，並沒有聲張，而是開始思考對策。
對於王家村，要是小時候，他還能知道不少。
初中後都在外面縣城上學，對王家村的人不熟。
所以他打算找胖子問問。
江川走出了自家院子，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撥通了胖子的電話。
「喂，老江，你不是回老家嗎？咋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你回南城了？」
電話那頭傳來胖子熟悉的大嗓門呢。
「還沒，還在我爸媽這兒。胖子問你事，王家村那邊，現在誰家在養育？規模怎麼樣？」江川開門見山。
「王家村？！養魚的......就王老八家啊，他家包了村委會的那個大魚塘，得有三十多畝把，養了四五年了。
怎辦了？」
胖子語氣帶著疑惑。
「王老八？」江川對這個名字有點陌生。
「就王建軍啊，排行老八，所以大家都叫他王老八。
他這個人吧......有點混不吝，心眼還小，很是見不得別人好。
以前為了一點田埂地界，跟我家不知道吵了多久。
不過......你問他幹嘛？」
江川沉吟了一下，把自家魚塘被人下黑手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包括發現腳印和天不亮摩托車的事情。
「臥槽！肯定是這狗日的老王八乾的！」
胖子一聽就炸了，「媽的。這孫子肯定是看你家魚養的好，這種斷子絕孫的事情王家村也就他能幹得出來！
你等著，我這就打電話問問，看有沒有人看見他前天早上鬼鬼祟祟的！」
胖子在村裡的消息不靈通，但是他表弟黃茂也是王家村的。
六子在消息這方面，那是沒話講的。
南城的那麼大的地方消息的都能手拿把捏，更別說自家村里了。
沒想到，還真被胖子給問到了。
江川那邊剛掛電話沒多久，胖子又打了回來。
「老江！！問到了！！！村頭小賣部的老王叔說，前天一大早，大概五點多，確實看見王老八騎著摩托車往你們村的方向去了！
車座後面還馱著一包肥料和一個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的蛇皮袋！反正就是鼓鼓囊囊的！
時間和方向都對的上！十有八九就是那個出生使的壞了！」
得到了胖子的確認，江川眼神立刻冷了下來，確定了是誰，事情就好辦多了。
「行，我知道了，謝了胖子。」
「謝啥！需要兄弟幫忙不？我隨時可以開車回去！
媽的，敢搞我兄弟家？看我不把他家魚塘的魚給全部弄翻了！」胖子義憤填膺的說。
「不用，你先忙你的，這事我來處理。」
江川謝絕了胖子的好意，心裡已經有了打算。
他並沒有選擇直接上門對質或者硬碰硬，一來沒有直接的人贓並獲，對方完全可以抵賴。
二來，農村地方，這種糾紛很容易演變成鬥毆，更嚴重的時候家族械鬥都經常發生。
想到這些，江川就覺得有些得不償失了。
他也沒有選擇暗中使壞報復回去，這種方式毫無意義。
江川想了想，拿出手機，找到了黃茂的微信。
他覺得，黃茂路子野，或許有辦法。
「六子，忙嗎？想諮詢你個事。」
江川給黃茂發了條語音。
黃茂幾乎是秒回，「不忙不忙，川哥你找我有啥事？」
江川雖然對黃茂不是太熟悉，但接觸的次數也不算少，他能感覺出來，黃茂和王老八那種人不是一個路子的。
所以就把情況和自己掌握的信息跟黃茂說了一遍，然後問道：
「像這種情況，有沒有什麼辦法，既能讓他得到教訓，又不用正面衝突的？」
黃茂那邊沉默了幾分鐘，似乎在思考，然後才發來了一條長語音。
「川哥，這種事情在鄉下不少見。
直接鬧開，除非當場按住手，不然很難扯清楚是誰幹的，還容易結死仇。
我有個建議，你看行不？」
「你說。」
「老王八這種人，欺軟怕硬，而且疑心病重。
咱們可以這樣......」黃茂發個語音還壓低聲音，一副鬼鬼祟祟的感覺下說出了他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