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方長老的另眼相看
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
這一個月里，蘇銘就像一個上滿了發條的陀螺，瘋狂地轉動著。
丹堂，洞府，坊市，三點一線。
他的生活枯燥到了極點，但實力，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一日清晨，蘇銘像往常一樣，來到方月長老的院子。
院子裡，胖子王大壯和瘦子趙小乙已經在了，正在吭哧吭哧地篩選著新送來的一批藥材。
「蘇師兄，你來了。」王大壯看到蘇銘，熱情地打了個招呼。
這一個月下來，三人的關係也熟絡了不少。
王大壯性格憨厚，沒什麼心眼。趙小乙則心思細膩，沉默寡言。
而蘇銘，因為上次考核時一鳴驚人，再加上平時做事勤快，話又不多，在兩人心中，已經成了一個深藏不露的「學霸」形象。
「嗯。」蘇銘點了點頭，拿起工具，加入了篩選藥材的工作。
他的手，看似隨意地在一堆靈草中翻動，實則每一株被他碰到的靈草，其「心聲」都清晰地傳入了他的腦海。
【我是一株『凝血草』，年份剛剛好，藥性正足。】
【我是『鐵線藤』，可惜曬得太幹了，韌性少了一半，入藥效果會大打折扣。】
【我身上有蟲卵！別選我！我不想被扔進丹爐里煉化！】
蘇銘的手法越來越快，他幾乎不需要用眼睛去看，光靠觸摸，就能在一瞬間分辨出藥材的年份、品質，甚至是一些肉眼根本看不出的瑕疵。
一旁的趙小乙，看著蘇銘那行雲流水般的操作，眼睛裡充滿了震驚和佩服。
「蘇師兄，你好厲害啊。」他忍不住說道，「你這篩選藥材的速度，比我快了三倍不止，而且好像從來沒出過錯。你是怎麼做到的？」
蘇銘笑了笑，含糊地說道：「熟能生巧罷了。」
他總不能說，是這些藥材自己告訴他的吧。
就在這時，丹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臉疲憊，頂著兩個巨大黑眼圈的方月長老，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三人，最後目光落在了蘇銘身前那堆已經分揀好的、品質上乘的藥材上，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這一個月來，蘇銘的表現，他都看在眼裡。
這個新來的學徒，跟他以前見過的那些都不一樣。
他不怕髒，不怕累，話不多，但交代的每一件事，都做得井井有條，甚至超出了他的預期。
尤其是這篩選藥材的本事，簡直就像是天生的藥師，眼光毒辣得讓他這個老頭子都有些吃驚。
「蘇銘，你過來。」方月長老忽然開口。
蘇銘愣了一下，站起身，走了過去：「長老，有何吩咐？」
王大壯和趙小乙也都停下了手裡的活，好奇地看著他們。
這還是方長老第一次在工作時間，主動叫蘇銘的名字。
方月長老沒有說話，而是轉身走進了丹房。
蘇銘猶豫了一下，也跟著走了進去。
這是他第一次進入方長老的丹房。
丹房不大，但裡面堆滿了各種各樣的玉簡、書籍和瓶瓶罐罐，顯得有些雜亂。
正中央，擺放著一尊半人高的青銅丹爐，爐身上刻滿了玄奧的符文，顯然不是凡品。
【老夥計又熬了一宿，唉，真替他這把老骨頭擔心。那個殘方，真的有研究的價值嗎？】
青銅丹爐的「心聲」，充滿了對主人的擔憂。
「你可知，我為何讓你進來？」方月長老背對著他，沙啞地問道。
「弟子不知。」蘇銘恭敬地回答。
「你對藥理，似乎很有天賦。」方月長老轉過身，一雙渾濁的眼睛，仿佛要將蘇銘看穿，「那本《藥草圖鑑》，你只用了三天就倒背如流。這一個月，你篩選藥材，從未出過一次錯。這可不是單靠『勤快』就能做到的。」
蘇-銘心裡一緊。
來了，該來的總會來。
自己的表現，終究還是引起了這位長老的懷疑。
他低著頭，沒有說話，大腦在飛速地思考著對策。
「你不必緊張。」方月長老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擺了擺手，「我對外門的紛爭不感興趣，也不在乎你以前有什麼奇遇。我只問你，你想不想，真正地學習煉丹？」
蘇銘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長老，您的意思是……」
「我那個學徒任務，說白了，就是招個打雜的。你們三個小子，心裡那點想偷師的九九，我一清二楚。」方月長老撇了撇嘴，「王大壯太笨，趙小乙心不靜，都不是煉丹的料。只有你……」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蘇銘。
「你小子，是塊好材料。心性沉穩，做事踏實，最難得的，是對藥草有一種天生的親和力。我起了愛才之心，想收你做個記名弟子，傳你一些真正的煉丹術。你，可願意？」
幸福來得太突然，蘇銘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收我做記-名弟子？
傳我真正的煉丹術？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塊巨大的餡餅給砸中了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怎麼？你不願意？」方月長老見他半天不說話，眉頭一皺。
「願意！弟子願意！」蘇-銘回過神來，連忙躬身行禮，聲音裡帶著一絲激動，「弟子蘇銘，拜見師尊！」
這一聲「師尊」，他叫得心甘情願。
雖然這位方長老煉丹水平可能不怎麼樣，還老是炸爐，但他肯真心教自己，這份恩情，就值得他一拜。
「嗯。」方月長老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雖然這笑容在他那張滿是褶子的臉上，看起來有些僵硬，「不必叫師尊，我只是記名弟子，你叫我方長老便可。從今天起，你不用再干那些雜活了。」
他指了指旁邊的丹爐。
「你就待在我身邊，看我煉丹。能學到多少，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是！多謝方長老！」蘇-銘心中狂喜。
這簡直就是一步登天！
從一個打雜的，變成了可以光明正大在旁邊觀摩的「隨堂學徒」！
就在這時，方月長老又從一堆雜物里，翻出了一枚玉簡，扔給蘇銘。
「這是《控火訣》，最基礎的法門。煉丹師不懂控火，就如同瘸子走路。三天之內，給我學會它。」
蘇銘接過玉簡，入手溫熱。
【哈哈，終於輪到我出場了！我可是所有煉丹師的入門必修課！小子，好好學，學會了我，你就能像玩泥巴一樣玩弄火焰了！】
玉簡的「心聲」，充滿了自信。
蘇-銘將玉簡緊緊握在手裡，心中充滿了幹勁。
他知道，自己煉丹之路的真正起點，從這一刻，才算正式開始。
這一個月里，蘇銘就像一個上滿了發條的陀螺，瘋狂地轉動著。
丹堂，洞府，坊市，三點一線。
他的生活枯燥到了極點，但實力，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一日清晨，蘇銘像往常一樣，來到方月長老的院子。
院子裡，胖子王大壯和瘦子趙小乙已經在了，正在吭哧吭哧地篩選著新送來的一批藥材。
「蘇師兄，你來了。」王大壯看到蘇銘，熱情地打了個招呼。
這一個月下來，三人的關係也熟絡了不少。
王大壯性格憨厚，沒什麼心眼。趙小乙則心思細膩，沉默寡言。
而蘇銘，因為上次考核時一鳴驚人，再加上平時做事勤快，話又不多，在兩人心中，已經成了一個深藏不露的「學霸」形象。
「嗯。」蘇銘點了點頭，拿起工具，加入了篩選藥材的工作。
他的手，看似隨意地在一堆靈草中翻動，實則每一株被他碰到的靈草，其「心聲」都清晰地傳入了他的腦海。
【我是一株『凝血草』，年份剛剛好，藥性正足。】
【我是『鐵線藤』，可惜曬得太幹了，韌性少了一半，入藥效果會大打折扣。】
【我身上有蟲卵！別選我！我不想被扔進丹爐里煉化！】
蘇銘的手法越來越快，他幾乎不需要用眼睛去看，光靠觸摸，就能在一瞬間分辨出藥材的年份、品質，甚至是一些肉眼根本看不出的瑕疵。
一旁的趙小乙，看著蘇銘那行雲流水般的操作，眼睛裡充滿了震驚和佩服。
「蘇師兄，你好厲害啊。」他忍不住說道，「你這篩選藥材的速度，比我快了三倍不止，而且好像從來沒出過錯。你是怎麼做到的？」
蘇銘笑了笑，含糊地說道：「熟能生巧罷了。」
他總不能說，是這些藥材自己告訴他的吧。
就在這時，丹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臉疲憊，頂著兩個巨大黑眼圈的方月長老，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三人，最後目光落在了蘇銘身前那堆已經分揀好的、品質上乘的藥材上，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這一個月來，蘇銘的表現，他都看在眼裡。
這個新來的學徒，跟他以前見過的那些都不一樣。
他不怕髒，不怕累，話不多，但交代的每一件事，都做得井井有條，甚至超出了他的預期。
尤其是這篩選藥材的本事，簡直就像是天生的藥師，眼光毒辣得讓他這個老頭子都有些吃驚。
「蘇銘，你過來。」方月長老忽然開口。
蘇銘愣了一下，站起身，走了過去：「長老，有何吩咐？」
王大壯和趙小乙也都停下了手裡的活，好奇地看著他們。
這還是方長老第一次在工作時間，主動叫蘇銘的名字。
方月長老沒有說話，而是轉身走進了丹房。
蘇銘猶豫了一下，也跟著走了進去。
這是他第一次進入方長老的丹房。
丹房不大，但裡面堆滿了各種各樣的玉簡、書籍和瓶瓶罐罐，顯得有些雜亂。
正中央，擺放著一尊半人高的青銅丹爐，爐身上刻滿了玄奧的符文，顯然不是凡品。
【老夥計又熬了一宿，唉，真替他這把老骨頭擔心。那個殘方，真的有研究的價值嗎？】
青銅丹爐的「心聲」，充滿了對主人的擔憂。
「你可知，我為何讓你進來？」方月長老背對著他，沙啞地問道。
「弟子不知。」蘇銘恭敬地回答。
「你對藥理，似乎很有天賦。」方月長老轉過身，一雙渾濁的眼睛，仿佛要將蘇銘看穿，「那本《藥草圖鑑》，你只用了三天就倒背如流。這一個月，你篩選藥材，從未出過一次錯。這可不是單靠『勤快』就能做到的。」
蘇-銘心裡一緊。
來了，該來的總會來。
自己的表現，終究還是引起了這位長老的懷疑。
他低著頭，沒有說話，大腦在飛速地思考著對策。
「你不必緊張。」方月長老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擺了擺手，「我對外門的紛爭不感興趣，也不在乎你以前有什麼奇遇。我只問你，你想不想，真正地學習煉丹？」
蘇銘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長老，您的意思是……」
「我那個學徒任務，說白了，就是招個打雜的。你們三個小子，心裡那點想偷師的九九，我一清二楚。」方月長老撇了撇嘴，「王大壯太笨，趙小乙心不靜，都不是煉丹的料。只有你……」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蘇銘。
「你小子，是塊好材料。心性沉穩，做事踏實，最難得的，是對藥草有一種天生的親和力。我起了愛才之心，想收你做個記名弟子，傳你一些真正的煉丹術。你，可願意？」
幸福來得太突然，蘇銘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收我做記-名弟子？
傳我真正的煉丹術？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塊巨大的餡餅給砸中了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怎麼？你不願意？」方月長老見他半天不說話，眉頭一皺。
「願意！弟子願意！」蘇-銘回過神來，連忙躬身行禮，聲音裡帶著一絲激動，「弟子蘇銘，拜見師尊！」
這一聲「師尊」，他叫得心甘情願。
雖然這位方長老煉丹水平可能不怎麼樣，還老是炸爐，但他肯真心教自己，這份恩情，就值得他一拜。
「嗯。」方月長老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雖然這笑容在他那張滿是褶子的臉上，看起來有些僵硬，「不必叫師尊，我只是記名弟子，你叫我方長老便可。從今天起，你不用再干那些雜活了。」
他指了指旁邊的丹爐。
「你就待在我身邊，看我煉丹。能學到多少，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是！多謝方長老！」蘇-銘心中狂喜。
這簡直就是一步登天！
從一個打雜的，變成了可以光明正大在旁邊觀摩的「隨堂學徒」！
就在這時，方月長老又從一堆雜物里，翻出了一枚玉簡，扔給蘇銘。
「這是《控火訣》，最基礎的法門。煉丹師不懂控火，就如同瘸子走路。三天之內，給我學會它。」
蘇銘接過玉簡，入手溫熱。
【哈哈，終於輪到我出場了！我可是所有煉丹師的入門必修課！小子，好好學，學會了我，你就能像玩泥巴一樣玩弄火焰了！】
玉簡的「心聲」，充滿了自信。
蘇-銘將玉簡緊緊握在手裡，心中充滿了幹勁。
他知道，自己煉丹之路的真正起點，從這一刻，才算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