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偷師學藝的日子
蘇銘三人拿著那本破舊的《藥草圖鑑入門》，面面相覷。
「三天？背下一百零八種靈草？還要包括藥性、產地和禁忌？」胖子王大壯的臉都垮了下來，他撓了撓頭，一臉為難，「這……這也太難了吧？」
瘦小的趙小乙也是愁眉苦臉：「是啊，光是名字都難記，更別說那些複雜的藥性了。方長老這是想第一天就把我們都趕走嗎？」
蘇銘翻開冊子，裡面是用最粗糙的筆觸，畫著各種靈草的模樣，旁邊用小字標註著密密麻麻的介紹。
對他來說，這確實是個不小的挑戰。
但他沒有抱怨，反而覺得這正是他需要的。
他之前對藥理的理解，都來自於書本上的死記硬背，以及物品的「心聲」，缺乏一個系統的認知。
現在，方長老的要求，正好逼著他去打下一個堅實的基礎。
「盡力而為吧。」蘇銘對兩人說道，「既然來了，總要試試。」
說完，他便找了個角落，盤膝坐下，開始認真地翻看起圖鑑。
王大壯和趙小乙見狀，也只好嘆了口氣，各自找地方，硬著頭皮開始背誦。
時間一天天過去。
蘇銘的生活，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規律和充實。
每天天不亮，他就來到方長老的院子。
上午的工作，就是干各種雜活。
清理丹爐，整理藥材，給藥園澆水……
這些活雖然又髒又累，但在蘇銘眼裡，卻處處都是寶藏。
清理丹爐時，他會伸手觸摸丹爐的內壁。
【唉，昨晚主人又炸爐了。他總是在凝丹的最後一步，火候加得太猛。其實那個時候，應該轉為文火溫養一炷香的時間，丹藥的品質才能穩定下來。】
丹爐的「心聲」，讓他對凝丹的火候控制，有了最直觀的認識。
整理藥材時，他會將每一種藥材都拿在手裡，仔細「聆聽」。
【我是『冰晶草』，我的藥性極寒，最討厭和旁邊的『火雲花』待在一起，它的熱氣快把我給熏死了！】
【我是『百年石鐘乳』，我的精華都在最頂端的那一滴里，處理我的時候，千萬不要把我倒過來放，不然精華就流失了。】
這些藥材的「抱怨」和「提醒」，讓他對藥性的理解，遠遠超過了書本上的描述。
而方月長老，似乎真的把他們當成了純粹的苦力。
除了每天檢查一下他們的背誦進度，以及偶爾扔給他們一些新的雜活，他大部分時間，都把自己關在丹房裡，研究他那個所謂的「上古殘方」。
丹房裡，時常會傳來「砰」的一聲悶響，或者冒出一股股黑煙。
每到這時，王大壯和趙小乙都會嚇得一哆嗦。
而蘇銘，則會豎起耳朵，仔細地「聆聽」從丹房裡傳出的各種「心聲」。
【又炸了！又炸了！主人為什麼就是不明白，『龍血藤』和『鳳尾草』的藥力是相剋的，必須用『月光石』的粉末來中和啊！】
丹房裡那個專門用來實驗的丹爐，幾乎每天都在發出絕望的咆哮。
蘇銘將這些寶貴的信息，一一記在心裡。
他就像一塊海綿，瘋狂地吸收著周圍的一切知識。
三天後，方長老考校。
王大壯磕磕巴巴，一百零八種靈草，只背出了不到一半。
趙小乙稍好一些，但也錯漏百出。
輪到蘇銘時，他不僅將一百零八種靈草的全部信息倒背如流，甚至還舉一反三，說出了好幾種圖鑑上沒有記載的藥性組合和禁忌。
這些，都是他從藥材本身的「心聲」里聽來的。
當時，一直板著臉的方月長老，看他的眼神，第一次出現了一絲詫異。
雖然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揮了揮手，讓王大壯和趙小乙滾去繼續幹活，但蘇銘能感覺到，這位古怪的長老，似乎對自己產生了一點興趣。
就這樣，上午在丹堂「偷師」學藝。
到了下午，蘇銘便會回到自己的洞府。
他將上午學到的理論知識和「偷聽」來的技巧，立刻付諸實踐。
他開始嘗試煉製第二爐回氣丹。
有了更紮實的理論基礎，和對藥性的深刻理解，這一次的煉製過程，比第一次要順利得多。
【主人，火候對了！就是這個溫度！】
【對對對，先放我，再放那株臭烘烘的草，我們倆是好朋友！】
【靈力屏障！幹得漂亮！就是要這樣把那兩個死對頭隔開！】
丹爐和藥材的「心聲」，不再是混亂的抱怨，反而多了許多配合與鼓勵。
當丹爐發出嗡鳴，藥香四溢時，蘇銘的心情無比平靜。
開爐，收丹。
這一次，他成功煉製出了七顆丹藥！
其中，有五顆是上品，另外兩顆，也達到了中品的品質。
成丹率和品質，都比第一次有了顯著的提高。
「技術，才是第一生產力啊。」
蘇銘看著玉瓶里那幾顆圓潤的丹藥，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到了晚上，他會再次偽裝自己，悄悄前往青雲坊市。
他沒有再去擺攤，而是直接找到了那家小猴子推薦的「百草堂」。
百草堂的規模很大，裡面丹藥琳琅滿目。
負責收購丹藥的，是一位山羊鬍老者。
蘇銘將自己煉製的五顆上品回氣丹和兩顆中品回氣丹拿了出來。
那山羊鬍老者一開始還不太在意，但當他打開玉瓶，聞到那精純的藥香時，臉色立刻就變了。
他倒出一顆上品回-氣丹，仔細地端詳了半天，又用銀針試了試，最後甚至自己用舌尖嘗了一下。
「好丹！好丹啊！」老者撫掌讚嘆，「這位道友，你這丹藥，品質極高，雜質極少，藥力精純！在我們百草堂，也屬於最頂尖的貨色了！」
最後的成交價，上品回氣丹，三十五塊靈石一顆。中品回氣丹，十五塊一顆。
總共，賣了二百零五塊下品靈石。
雖然比自己擺攤賣得便宜了一些，但勝在安全、穩定、省心。
蘇銘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
揣著新到手的靈石，他沒有在坊市多做停留，立刻返回了洞府。
然後，就是他一天中最期待，也最痛苦的環節——修煉。
他盤膝坐在石床上，身前擺滿了亮晶晶的下品靈石。
先是運轉《磐石訣》。
那種仿佛要將骨頭碾碎的劇痛，依舊讓他每次都冷汗直流，渾身抽搐。
但他都咬著牙，一次又一次地堅持了下來。
每一次運轉周天之後，他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筋骨皮膜，都在變得更加堅韌，更加強大。
肉身的痛苦修煉結束之後，便是靈力的饕餮盛宴。
他運轉起《燎原訣》。
周圍的靈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化為齏粉。
精純的靈氣，如同百川歸海，被他鯨吞入體，經過功法的反覆提純和壓縮，最終融入丹田。
他丹田內的氣旋，在海量靈石的堆砌下，每一天都在變得更加凝實，更加灼熱。
煉丹，賺錢，修煉……
蘇-銘的生活，陷入了一種枯燥而又高效的循環之中。
他的修為，也在這種循環中，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飛速增長。
「三天？背下一百零八種靈草？還要包括藥性、產地和禁忌？」胖子王大壯的臉都垮了下來，他撓了撓頭，一臉為難，「這……這也太難了吧？」
瘦小的趙小乙也是愁眉苦臉：「是啊，光是名字都難記，更別說那些複雜的藥性了。方長老這是想第一天就把我們都趕走嗎？」
蘇銘翻開冊子，裡面是用最粗糙的筆觸，畫著各種靈草的模樣，旁邊用小字標註著密密麻麻的介紹。
對他來說，這確實是個不小的挑戰。
但他沒有抱怨，反而覺得這正是他需要的。
他之前對藥理的理解，都來自於書本上的死記硬背，以及物品的「心聲」，缺乏一個系統的認知。
現在，方長老的要求，正好逼著他去打下一個堅實的基礎。
「盡力而為吧。」蘇銘對兩人說道，「既然來了，總要試試。」
說完，他便找了個角落，盤膝坐下，開始認真地翻看起圖鑑。
王大壯和趙小乙見狀，也只好嘆了口氣，各自找地方，硬著頭皮開始背誦。
時間一天天過去。
蘇銘的生活，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規律和充實。
每天天不亮，他就來到方長老的院子。
上午的工作，就是干各種雜活。
清理丹爐，整理藥材，給藥園澆水……
這些活雖然又髒又累，但在蘇銘眼裡，卻處處都是寶藏。
清理丹爐時，他會伸手觸摸丹爐的內壁。
【唉，昨晚主人又炸爐了。他總是在凝丹的最後一步，火候加得太猛。其實那個時候，應該轉為文火溫養一炷香的時間，丹藥的品質才能穩定下來。】
丹爐的「心聲」，讓他對凝丹的火候控制，有了最直觀的認識。
整理藥材時，他會將每一種藥材都拿在手裡，仔細「聆聽」。
【我是『冰晶草』，我的藥性極寒，最討厭和旁邊的『火雲花』待在一起，它的熱氣快把我給熏死了！】
【我是『百年石鐘乳』，我的精華都在最頂端的那一滴里，處理我的時候，千萬不要把我倒過來放，不然精華就流失了。】
這些藥材的「抱怨」和「提醒」，讓他對藥性的理解，遠遠超過了書本上的描述。
而方月長老，似乎真的把他們當成了純粹的苦力。
除了每天檢查一下他們的背誦進度，以及偶爾扔給他們一些新的雜活，他大部分時間，都把自己關在丹房裡，研究他那個所謂的「上古殘方」。
丹房裡，時常會傳來「砰」的一聲悶響，或者冒出一股股黑煙。
每到這時，王大壯和趙小乙都會嚇得一哆嗦。
而蘇銘，則會豎起耳朵，仔細地「聆聽」從丹房裡傳出的各種「心聲」。
【又炸了！又炸了！主人為什麼就是不明白，『龍血藤』和『鳳尾草』的藥力是相剋的，必須用『月光石』的粉末來中和啊！】
丹房裡那個專門用來實驗的丹爐，幾乎每天都在發出絕望的咆哮。
蘇銘將這些寶貴的信息，一一記在心裡。
他就像一塊海綿，瘋狂地吸收著周圍的一切知識。
三天後，方長老考校。
王大壯磕磕巴巴，一百零八種靈草，只背出了不到一半。
趙小乙稍好一些，但也錯漏百出。
輪到蘇銘時，他不僅將一百零八種靈草的全部信息倒背如流，甚至還舉一反三，說出了好幾種圖鑑上沒有記載的藥性組合和禁忌。
這些，都是他從藥材本身的「心聲」里聽來的。
當時，一直板著臉的方月長老，看他的眼神，第一次出現了一絲詫異。
雖然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揮了揮手，讓王大壯和趙小乙滾去繼續幹活，但蘇銘能感覺到，這位古怪的長老，似乎對自己產生了一點興趣。
就這樣，上午在丹堂「偷師」學藝。
到了下午，蘇銘便會回到自己的洞府。
他將上午學到的理論知識和「偷聽」來的技巧，立刻付諸實踐。
他開始嘗試煉製第二爐回氣丹。
有了更紮實的理論基礎，和對藥性的深刻理解，這一次的煉製過程，比第一次要順利得多。
【主人，火候對了！就是這個溫度！】
【對對對，先放我，再放那株臭烘烘的草，我們倆是好朋友！】
【靈力屏障！幹得漂亮！就是要這樣把那兩個死對頭隔開！】
丹爐和藥材的「心聲」，不再是混亂的抱怨，反而多了許多配合與鼓勵。
當丹爐發出嗡鳴，藥香四溢時，蘇銘的心情無比平靜。
開爐，收丹。
這一次，他成功煉製出了七顆丹藥！
其中，有五顆是上品，另外兩顆，也達到了中品的品質。
成丹率和品質，都比第一次有了顯著的提高。
「技術，才是第一生產力啊。」
蘇銘看著玉瓶里那幾顆圓潤的丹藥，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到了晚上，他會再次偽裝自己，悄悄前往青雲坊市。
他沒有再去擺攤，而是直接找到了那家小猴子推薦的「百草堂」。
百草堂的規模很大，裡面丹藥琳琅滿目。
負責收購丹藥的，是一位山羊鬍老者。
蘇銘將自己煉製的五顆上品回氣丹和兩顆中品回氣丹拿了出來。
那山羊鬍老者一開始還不太在意，但當他打開玉瓶，聞到那精純的藥香時，臉色立刻就變了。
他倒出一顆上品回-氣丹，仔細地端詳了半天，又用銀針試了試，最後甚至自己用舌尖嘗了一下。
「好丹！好丹啊！」老者撫掌讚嘆，「這位道友，你這丹藥，品質極高，雜質極少，藥力精純！在我們百草堂，也屬於最頂尖的貨色了！」
最後的成交價，上品回氣丹，三十五塊靈石一顆。中品回氣丹，十五塊一顆。
總共，賣了二百零五塊下品靈石。
雖然比自己擺攤賣得便宜了一些，但勝在安全、穩定、省心。
蘇銘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
揣著新到手的靈石，他沒有在坊市多做停留，立刻返回了洞府。
然後，就是他一天中最期待，也最痛苦的環節——修煉。
他盤膝坐在石床上，身前擺滿了亮晶晶的下品靈石。
先是運轉《磐石訣》。
那種仿佛要將骨頭碾碎的劇痛，依舊讓他每次都冷汗直流，渾身抽搐。
但他都咬著牙，一次又一次地堅持了下來。
每一次運轉周天之後，他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筋骨皮膜，都在變得更加堅韌，更加強大。
肉身的痛苦修煉結束之後，便是靈力的饕餮盛宴。
他運轉起《燎原訣》。
周圍的靈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化為齏粉。
精純的靈氣，如同百川歸海，被他鯨吞入體，經過功法的反覆提純和壓縮，最終融入丹田。
他丹田內的氣旋，在海量靈石的堆砌下，每一天都在變得更加凝實，更加灼熱。
煉丹，賺錢，修煉……
蘇-銘的生活，陷入了一種枯燥而又高效的循環之中。
他的修為，也在這種循環中，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飛速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