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龍女
偏殿內，一時間陷入了寂靜。
敖玉老祖枯瘦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龍首拐杖，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那雙看似渾濁的老眼深處，精光閃爍，顯然在進行激烈的權衡。
讓外人在海眼建立山門？
這可是碧波蛟宮鎮守數萬年的禁地！
自先祖封印墟獸以來，此地便成了蛟宮最核心的機密所在，除了少數核心成員，連蛟宮普通弟子都不得隨意靠近。
如今，一個來歷不明的陸生修士，竟想在這裡開宗立派？
「方小友。」敖玉老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鎮海鎖靈大陣，事關東海億萬生靈安危，更關乎我蛟宮數萬年使命。非是信不過小友，只是此事……牽扯太大。」
方平神色平靜：「我理解老祖的顧慮。不過，請容我說幾句話。」
「首先，我並非要占據海眼核心，只是希望在海眼外圍，劃出一塊區域，建立山門。這對於偌大的海眼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其次，我承諾協助維護大陣百年。百年之內，若大陣出現任何問題，我可出手相助。百年之後，若我宗實力足夠，或可成為貴宮鎮壓墟獸的新盟友。」
「最後。」方平目光掃過殿內眾人，「以貴宮如今的實力，加上大陣日漸衰敗，還能壓制那墟獸多久？」
此言一出，敖玉老祖和敖青等人臉色都是微變。
方平戳中了他們心中最深的隱憂。
鎮海鎖靈大陣確實在衰敗，雖然他們竭力維護，但最多也只能再支撐兩三百年。
一旦大陣崩潰，墟獸脫困……
蛟宮雖強，但面對那種能吞噬空間的異種，勝算幾何？
沒人敢保證。
見眾人沉默，方平趁熱打鐵：「我觀貴宮大陣，乃是借海眼之力，凝聚水脈精華，形成封印。而我有秘法，可引動太陰本源，與海眼之力結合，形成新的封印層。雖不能完全修復古陣，但至少可加固核心，延緩衰敗。」
「若老祖信不過我，我可先為貴宮加固陣法，以作證明。待有效果，我們再談合作。如何？」
先展示能力，再談條件。
這很公平。
敖玉老祖與敖青對視一眼，傳音交流片刻。
最終，敖玉老祖點了點頭：「可以。若小友真能加固陣法節點，老身願以客卿長老之位相待，並允許貴宗在海眼外圍建立山門。但，必須受我蛟宮監管，且不得靠近海眼核心十里範圍。」
方平心中一定。
成了。
十里範圍，足夠了。
他布設太陰封界陣，主要目的是隱匿和防禦，不需要靠近海眼核心。
「那就一言為定。」方平起身，「請帶我去陣法所在。」
敖玉老祖看向敖青：「青兒，你帶方小友去。」
「是，老祖。」敖青起身，對方平做了個請的手勢，「方道友，請隨我來。」
兩人離開偏殿，往宮殿深處走去。
殿內，幾位蛟宮長老忍不住開口。
「老祖，真要讓他留下？此人來歷不明……」
「是啊，那古巫斷戟和太陰玉簪，絕非尋常之物。他一個化神修士，怎會有這等重寶？背後恐怕有隱世勢力。」
敖玉老祖抬手，止住眾人議論。
「你們說的，老身何嘗不知。」她緩緩道，「但你們也看到了，此人面對我等，氣度從容，絕非裝腔作勢。要麼是真有倚仗，要麼……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如今大陣日漸衰敗，我等束手無策。若他真有本事加固陣法，解我蛟宮燃眉之急，便是天大的恩情。些許地盤，給了又如何？」
「至於他背後勢力……」
敖玉老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只要他不破壞大陣，不覬覦墟獸，便與我蛟宮無礙。說不定還能成為吾等的助力。」
眾人聞言，若有所思。
「派人查查這個歸一宗的底細。」
敖玉老祖吩咐，「另外，盯著他帶來的那些人，若有異動，立刻稟報。」
「是！」
...
碧波宮深處。
這裡地面刻畫著繁複的陣紋，中央是一根通體湛藍，高約三萬丈的玉柱。
玉柱表面布滿了細密的裂紋，光芒黯淡，柱身周圍的水屬性靈氣流轉滯澀。
正是鎮海鎖靈大陣的陣眼。
方平走近玉柱，伸手觸摸。
觸感冰涼，玉柱內部傳來微弱的脈動，像是垂死之人的心跳。
他閉上眼，萬道歸流元神悄然運轉，同時溝通真仙道種，將一絲道韻融入神念，仔細感知。
很快，他看到了。
玉柱內部，原本應該暢通無阻的靈力通道，如今布滿了細小的淤塞。
那些淤塞，是數萬年積累下來的雜質，混合了墟獸散逸的虛空之力，以及海眼中某種特殊的侵蝕性能量。
就像人體的血管被垃圾堵塞，血液流通不暢。
單純的補充靈力，只能治標，不能治本。
必須清除這些淤塞，疏通通道。
而要清除這些淤塞，尋常手段不行。
那些虛空之力和侵蝕性能量極為頑固，大乘修士的法力都難以撼動。
但……方平有辦法。
五昧真火，融合五種先天靈火，可焚盡萬物，煉化雜質。
真仙道韻，本質極高，可鎮壓、同化虛空之力。
二者結合，或許可行。
「我需要一個時辰。」
方平睜開眼，對敖青道，「期間不能被打擾。」
敖青點頭：「我在此護法。」
方平不再多言，盤膝坐在玉柱前。
他先取出月影玉簪，插在髮髻上。
玉簪散發出清冷月華，籠罩周身，形成一個臨時的太陰領域，隔絕內外干擾。
然後，他雙手結印，丹田內五昧真火緩緩流轉，分出一縷，通過經脈匯入指尖。
接著，他溝通真仙道種，引出一絲微不可察的道韻，融入那縷真火之中。
最後，他神念引動髮髻上的月影玉簪，抽取一絲太陰本源之氣，同樣融入真火。
這個過程極為精細，稍有差池，三種力量就會衝突爆炸。
方平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全神貫注。
敖青在一旁看著，心中暗驚。
此人施法，竟隱隱引動了天地法則的共鳴？
那火焰……竟蘊含五種截然不同的先天屬性？還有那玉簪的月華，分明是至純的太陰之氣！
更讓他心驚的是，方平身上偶爾散發出的那一絲若有若無、卻讓他靈魂都感到戰慄的至高道韻！
那是什麼？
敖青瞳孔微縮。
此人身上，有大秘密！
一個時辰，在寂靜中緩緩流逝。
方平指尖的那縷融合火焰，已經從最初的赤紅色，變成了混沌色，內部隱約有月華流轉，道韻隱現。
「去。」
他輕喝一聲，指尖點在玉柱裂紋最密集處。
混沌火焰如同有靈性般，順著裂紋鑽入玉柱內部！
嗡——！！！
玉柱劇烈震顫起來！
表面的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仿佛下一刻就要徹底崩碎！
敖青臉色一變，差點就要出手打斷。
但方平神色不變，雙手印訣一變。
「開！」
轟——！！！
玉柱內部，傳來一聲沉悶的爆鳴！
緊接著，璀璨的湛藍色光華，從玉柱內部迸發出來！
那些蔓延的裂紋，不僅沒有擴大，反而在藍光的照耀下，開始緩緩癒合！
玉柱表面的黯淡迅速褪去，變得晶瑩剔透，宛如最上等的藍寶石！
更驚人的是，玉柱周圍原本滯澀的水屬性靈氣，此刻如同解凍的江河，開始順暢流轉，甚至比之前更加活潑、精純！
成功了？！
敖青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困擾蛟宮數年的難題，就這麼……解決了？
而且，看這玉柱的狀態，似乎比損壞前還要好？！
這怎麼可能？！
方平收回手指，長舒一口氣，臉色微微發白。
剛才那一番操作，對他的心神和靈力消耗都不小。
但效果是顯著的。
他不僅清除了淤塞，還用真仙道韻和太陰本源，在玉柱內部留下了一絲印記。
這印記雖微弱，卻能與他的萬道歸流元神產生共鳴，未來若大陣再有變故，他可第一時間感知，甚至遠程施加影響。
算是留了個後手。
「幸不辱命。」方平起身，對敖青微微一笑。
敖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震撼，鄭重抱拳：「方道友！大恩不言謝！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碧波蛟宮客卿長老！海眼外圍百裏海域，任你挑選山門駐地！」
方平拱手：「敖宮主客氣。既為客卿，自當盡力。」
兩人相視一笑，各懷心思，卻都滿意。
就在此時。
偏殿門口，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父王！聽說宮裡來了個陸生修士，能修大陣？真的假的？」
一個清脆如銀鈴、卻又帶著幾分嬌蠻的聲音響起。
方平轉頭看去。
只見一名身穿火紅色鱗甲長裙的少女，正蹦蹦跳跳地跑進來。
少女約莫二八年華，容貌絕美，肌膚勝雪，一雙大眼睛靈動有神，顧盼間眼波流轉。
她身材極為火爆，那身緊緻的鱗甲長裙將她前凸後翹的曲線勾勒得驚心動魄，尤其胸前那對峰巒，幾乎要撐破甲衣，隨著她的跑動而波濤洶湧。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頭頂兩側，各生著一隻小巧玲瓏的珊瑚色龍角，平添幾分異域風情和嬌憨可愛。
這是一個……龍女？
......
敖玉老祖枯瘦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龍首拐杖，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那雙看似渾濁的老眼深處，精光閃爍，顯然在進行激烈的權衡。
讓外人在海眼建立山門？
這可是碧波蛟宮鎮守數萬年的禁地！
自先祖封印墟獸以來，此地便成了蛟宮最核心的機密所在，除了少數核心成員，連蛟宮普通弟子都不得隨意靠近。
如今，一個來歷不明的陸生修士，竟想在這裡開宗立派？
「方小友。」敖玉老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鎮海鎖靈大陣，事關東海億萬生靈安危，更關乎我蛟宮數萬年使命。非是信不過小友，只是此事……牽扯太大。」
方平神色平靜：「我理解老祖的顧慮。不過，請容我說幾句話。」
「首先，我並非要占據海眼核心，只是希望在海眼外圍，劃出一塊區域，建立山門。這對於偌大的海眼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其次，我承諾協助維護大陣百年。百年之內，若大陣出現任何問題，我可出手相助。百年之後，若我宗實力足夠，或可成為貴宮鎮壓墟獸的新盟友。」
「最後。」方平目光掃過殿內眾人，「以貴宮如今的實力，加上大陣日漸衰敗，還能壓制那墟獸多久？」
此言一出，敖玉老祖和敖青等人臉色都是微變。
方平戳中了他們心中最深的隱憂。
鎮海鎖靈大陣確實在衰敗，雖然他們竭力維護，但最多也只能再支撐兩三百年。
一旦大陣崩潰，墟獸脫困……
蛟宮雖強，但面對那種能吞噬空間的異種，勝算幾何？
沒人敢保證。
見眾人沉默，方平趁熱打鐵：「我觀貴宮大陣，乃是借海眼之力，凝聚水脈精華，形成封印。而我有秘法，可引動太陰本源，與海眼之力結合，形成新的封印層。雖不能完全修復古陣，但至少可加固核心，延緩衰敗。」
「若老祖信不過我，我可先為貴宮加固陣法，以作證明。待有效果，我們再談合作。如何？」
先展示能力，再談條件。
這很公平。
敖玉老祖與敖青對視一眼，傳音交流片刻。
最終，敖玉老祖點了點頭：「可以。若小友真能加固陣法節點，老身願以客卿長老之位相待，並允許貴宗在海眼外圍建立山門。但，必須受我蛟宮監管，且不得靠近海眼核心十里範圍。」
方平心中一定。
成了。
十里範圍，足夠了。
他布設太陰封界陣，主要目的是隱匿和防禦，不需要靠近海眼核心。
「那就一言為定。」方平起身，「請帶我去陣法所在。」
敖玉老祖看向敖青：「青兒，你帶方小友去。」
「是，老祖。」敖青起身，對方平做了個請的手勢，「方道友，請隨我來。」
兩人離開偏殿，往宮殿深處走去。
殿內，幾位蛟宮長老忍不住開口。
「老祖，真要讓他留下？此人來歷不明……」
「是啊，那古巫斷戟和太陰玉簪，絕非尋常之物。他一個化神修士，怎會有這等重寶？背後恐怕有隱世勢力。」
敖玉老祖抬手，止住眾人議論。
「你們說的，老身何嘗不知。」她緩緩道，「但你們也看到了，此人面對我等，氣度從容，絕非裝腔作勢。要麼是真有倚仗，要麼……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如今大陣日漸衰敗，我等束手無策。若他真有本事加固陣法，解我蛟宮燃眉之急，便是天大的恩情。些許地盤，給了又如何？」
「至於他背後勢力……」
敖玉老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只要他不破壞大陣，不覬覦墟獸，便與我蛟宮無礙。說不定還能成為吾等的助力。」
眾人聞言，若有所思。
「派人查查這個歸一宗的底細。」
敖玉老祖吩咐，「另外，盯著他帶來的那些人，若有異動，立刻稟報。」
「是！」
...
碧波宮深處。
這裡地面刻畫著繁複的陣紋，中央是一根通體湛藍，高約三萬丈的玉柱。
玉柱表面布滿了細密的裂紋，光芒黯淡，柱身周圍的水屬性靈氣流轉滯澀。
正是鎮海鎖靈大陣的陣眼。
方平走近玉柱，伸手觸摸。
觸感冰涼，玉柱內部傳來微弱的脈動，像是垂死之人的心跳。
他閉上眼，萬道歸流元神悄然運轉，同時溝通真仙道種，將一絲道韻融入神念，仔細感知。
很快，他看到了。
玉柱內部，原本應該暢通無阻的靈力通道，如今布滿了細小的淤塞。
那些淤塞，是數萬年積累下來的雜質，混合了墟獸散逸的虛空之力，以及海眼中某種特殊的侵蝕性能量。
就像人體的血管被垃圾堵塞，血液流通不暢。
單純的補充靈力，只能治標，不能治本。
必須清除這些淤塞，疏通通道。
而要清除這些淤塞，尋常手段不行。
那些虛空之力和侵蝕性能量極為頑固，大乘修士的法力都難以撼動。
但……方平有辦法。
五昧真火，融合五種先天靈火，可焚盡萬物，煉化雜質。
真仙道韻，本質極高，可鎮壓、同化虛空之力。
二者結合，或許可行。
「我需要一個時辰。」
方平睜開眼，對敖青道，「期間不能被打擾。」
敖青點頭：「我在此護法。」
方平不再多言，盤膝坐在玉柱前。
他先取出月影玉簪，插在髮髻上。
玉簪散發出清冷月華，籠罩周身，形成一個臨時的太陰領域，隔絕內外干擾。
然後，他雙手結印，丹田內五昧真火緩緩流轉，分出一縷，通過經脈匯入指尖。
接著，他溝通真仙道種，引出一絲微不可察的道韻，融入那縷真火之中。
最後，他神念引動髮髻上的月影玉簪，抽取一絲太陰本源之氣，同樣融入真火。
這個過程極為精細，稍有差池，三種力量就會衝突爆炸。
方平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全神貫注。
敖青在一旁看著，心中暗驚。
此人施法，竟隱隱引動了天地法則的共鳴？
那火焰……竟蘊含五種截然不同的先天屬性？還有那玉簪的月華，分明是至純的太陰之氣！
更讓他心驚的是，方平身上偶爾散發出的那一絲若有若無、卻讓他靈魂都感到戰慄的至高道韻！
那是什麼？
敖青瞳孔微縮。
此人身上，有大秘密！
一個時辰，在寂靜中緩緩流逝。
方平指尖的那縷融合火焰，已經從最初的赤紅色，變成了混沌色，內部隱約有月華流轉，道韻隱現。
「去。」
他輕喝一聲，指尖點在玉柱裂紋最密集處。
混沌火焰如同有靈性般，順著裂紋鑽入玉柱內部！
嗡——！！！
玉柱劇烈震顫起來！
表面的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仿佛下一刻就要徹底崩碎！
敖青臉色一變，差點就要出手打斷。
但方平神色不變，雙手印訣一變。
「開！」
轟——！！！
玉柱內部，傳來一聲沉悶的爆鳴！
緊接著，璀璨的湛藍色光華，從玉柱內部迸發出來！
那些蔓延的裂紋，不僅沒有擴大，反而在藍光的照耀下，開始緩緩癒合！
玉柱表面的黯淡迅速褪去，變得晶瑩剔透，宛如最上等的藍寶石！
更驚人的是，玉柱周圍原本滯澀的水屬性靈氣，此刻如同解凍的江河，開始順暢流轉，甚至比之前更加活潑、精純！
成功了？！
敖青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困擾蛟宮數年的難題，就這麼……解決了？
而且，看這玉柱的狀態，似乎比損壞前還要好？！
這怎麼可能？！
方平收回手指，長舒一口氣，臉色微微發白。
剛才那一番操作，對他的心神和靈力消耗都不小。
但效果是顯著的。
他不僅清除了淤塞，還用真仙道韻和太陰本源，在玉柱內部留下了一絲印記。
這印記雖微弱，卻能與他的萬道歸流元神產生共鳴，未來若大陣再有變故，他可第一時間感知，甚至遠程施加影響。
算是留了個後手。
「幸不辱命。」方平起身，對敖青微微一笑。
敖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震撼，鄭重抱拳：「方道友！大恩不言謝！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碧波蛟宮客卿長老！海眼外圍百裏海域，任你挑選山門駐地！」
方平拱手：「敖宮主客氣。既為客卿，自當盡力。」
兩人相視一笑，各懷心思，卻都滿意。
就在此時。
偏殿門口，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父王！聽說宮裡來了個陸生修士，能修大陣？真的假的？」
一個清脆如銀鈴、卻又帶著幾分嬌蠻的聲音響起。
方平轉頭看去。
只見一名身穿火紅色鱗甲長裙的少女，正蹦蹦跳跳地跑進來。
少女約莫二八年華，容貌絕美，肌膚勝雪，一雙大眼睛靈動有神，顧盼間眼波流轉。
她身材極為火爆，那身緊緻的鱗甲長裙將她前凸後翹的曲線勾勒得驚心動魄，尤其胸前那對峰巒，幾乎要撐破甲衣，隨著她的跑動而波濤洶湧。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頭頂兩側，各生著一隻小巧玲瓏的珊瑚色龍角，平添幾分異域風情和嬌憨可愛。
這是一個……龍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