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現在，還想走嗎？
李承淵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模樣，眼中的溫柔，幾乎要滿溢出來。
這個小東西，平日裡看著聰慧機敏，牙尖嘴利，怎麼一到這種事上，就變得這麼笨。
他捧著虞林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他被淚水打濕的眼角。
「沒有……」虞林下意識否認，想要推開身前的人，想要為自己那顆早已失控的心，尋回最後一點可悲的尊嚴。
他伸出手，抵在李承淵堅實的胸膛上，用了些力氣去推。
「我沒有……你胡說……」
那點力道，對李承淵來說，與貓兒的爪子無異。
他非但沒有被推開分毫，反而順勢收緊了手臂，將人更深地，更緊地，禁錮在自己懷中。
「還嘴硬。」
李承淵低笑出聲，那笑聲在胸腔里震動，透過兩人緊貼的胸膛，清晰地傳到虞林的心口。
震得他心尖發麻。
「你這個小騙子。」
話音未落，溫熱的唇，覆了上來。
那是一個充滿了占有與掠奪的吻，霸道，強勢，不容抗拒。
虞林所有未來得及說出口的辯駁，全都被堵了回去。
屬於帝王那獨有的，清冽的龍涎香，混雜著他身上溫熱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侵占了他所有的感官。
唇舌糾纏，輾轉廝磨。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虞林以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李承淵才終於鬆開了他。
他微微退開些許，額頭依舊抵著虞林的額頭，鼻尖相觸。
虞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頰緋紅，眼尾也泛著一層水汽，那雙清亮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層霧，迷茫而又無措。
那張被吻得紅腫的唇，微微張著，看起來可憐又可口。
李承淵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那柔軟的唇瓣，聲音因為情動而染上了幾分暗啞。
「現在，還說沒有嗎？」
虞林偏過頭，避開了他的目光。
他這副模樣，在李承淵看來，便是默認了。
連日來壓在心頭的陰霾與暴戾，在這一刻，終於煙消雲散。
他將下巴擱在虞林的肩窩裡，滿足地蹭了蹭。
「月氏國確實派了公主來和親。」
「朕也確實答應了。」
「不過，」李承淵察覺到他的僵硬，故意頓了頓，滿意地感覺到懷裡的人又緊張了起來，這才慢悠悠地繼續說道：「朕是要將她，指婚給恆郡王，說來，這還是靜王的主意。」
虞林又氣又惱，一口咬在了李承淵的肩膀上。
他用了狠勁，隔著那層衣料，都能嘗到一絲血腥味。
李承淵卻不閃不避，任由他咬著，只是手臂收得更緊了。
「嘶……解氣了？」
直到虞林鬆開嘴，他才低聲問道。
虞林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不說話，肩膀卻還在微微顫抖。
「還有什麼想問的？」李承淵柔聲。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虞林悶悶的聲音傳來。
「未央宮……」
「你為什麼要修葺未央宮？」
那可是前朝皇后的正宮，自大周開國以來，便一直空置。
它的意義，非同尋常。
「未央宮，自然是要修的。」
李承淵的回答，乾脆利落。
虞林的心，又提了起來。
只聽那人貼著他的耳朵，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的，蠱惑般的低沉嗓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但，不是為她。」
不是為她？
那……那是為誰？
虞林猛地抬起頭，撞進了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里。
那雙眼睛裡，有他熟悉的霸道，有他看不懂的深情，還有……一種讓他心驚膽戰的，志在必得的灼熱。
一個荒唐到讓他幾乎要停止呼吸的念頭，猛地竄入腦海。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他一定是瘋了！
李承淵看著他眼中那掩飾不住的震驚與慌亂，嘴角的弧度，越發意味深長。
有些話，不必說得太明白。
心底疑慮被解開，虞林那根緊繃了許久的弦，驟然鬆懈下來。
隨之而來的，卻是積壓了滿腹的委屈。
「你整天就知道凶我！」
虞林眼圈通紅，像一隻被欺負狠了的小獸，終於亮出了自己並不鋒利的爪子。
「那日在迴廊，你一句話都不問，轉身就走！」
「那麼大的雨，你就讓我跪在外面淋著！」
李承淵臉上的血色褪去。
「朕……」
「朕當時……看見你和楊川……」
他的聲音艱澀，「你們站在一起，有說有笑，卿卿我我。」
「朕當時，早就被你氣瘋了。」
李承淵的目光里，流露出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脆弱和狼狽。
「朕聽到你說伴君如伴虎，只覺得，心口像是被人捅了一刀。」
「朕把你放在心尖上，可到頭來，在你心裡，朕就是一頭會吃人的猛虎。」
他眼底滿是痛色。
「朕當時氣昏了頭，可朕回到御書房，還沒坐穩，就聽到了外面的雨聲。」
「是朕的不好。」
「一句不好就完了？」虞林越想越氣，抬起手就在李承淵的胸前捶了一下，「雨那麼大，地那麼硬，你就讓我跪在那兒！」
李承淵任由他捶，非但不躲，反而將人抱得更緊，「林林，你都不知道朕當時有多後悔。」
「以後不會了。」
「朕再也不會讓你受那樣的委屈。」
「朕抱著你的時候，你渾身冰涼，跟塊冰似的，朕……朕當時真的怕了。」
「可你倒好，」李承淵見他臉色緩和，立刻得寸進尺，捏了捏他的臉頰，「病剛好，翅膀就硬了，收拾東西又要跑。朕若是不去追，你是不是就打算跑到天涯海角，再也不回來了？」
他伸出手，指腹再次流連在那被自己吻得紅腫的唇上，輕輕摩挲，「聽說你的馬車出了城門，怕你躲到一個朕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去，怕這輩子，就再也見不著你了。」
帝王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近乎哀求的脆弱。
李承淵將人往懷裡又按了按，下巴抵著他的頭頂，用一種哄勸的語氣說道。
「現在，還想走嗎？」
「嗯？林林不走了，好不好？」
「你若真走了，便是要活生生摘了朕的心肝。」
這個小東西，平日裡看著聰慧機敏，牙尖嘴利，怎麼一到這種事上，就變得這麼笨。
他捧著虞林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他被淚水打濕的眼角。
「沒有……」虞林下意識否認，想要推開身前的人，想要為自己那顆早已失控的心，尋回最後一點可悲的尊嚴。
他伸出手，抵在李承淵堅實的胸膛上，用了些力氣去推。
「我沒有……你胡說……」
那點力道，對李承淵來說，與貓兒的爪子無異。
他非但沒有被推開分毫，反而順勢收緊了手臂，將人更深地，更緊地，禁錮在自己懷中。
「還嘴硬。」
李承淵低笑出聲，那笑聲在胸腔里震動，透過兩人緊貼的胸膛，清晰地傳到虞林的心口。
震得他心尖發麻。
「你這個小騙子。」
話音未落，溫熱的唇，覆了上來。
那是一個充滿了占有與掠奪的吻，霸道，強勢，不容抗拒。
虞林所有未來得及說出口的辯駁，全都被堵了回去。
屬於帝王那獨有的，清冽的龍涎香，混雜著他身上溫熱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侵占了他所有的感官。
唇舌糾纏，輾轉廝磨。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虞林以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李承淵才終於鬆開了他。
他微微退開些許，額頭依舊抵著虞林的額頭，鼻尖相觸。
虞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頰緋紅，眼尾也泛著一層水汽，那雙清亮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層霧，迷茫而又無措。
那張被吻得紅腫的唇，微微張著，看起來可憐又可口。
李承淵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那柔軟的唇瓣，聲音因為情動而染上了幾分暗啞。
「現在，還說沒有嗎？」
虞林偏過頭，避開了他的目光。
他這副模樣，在李承淵看來，便是默認了。
連日來壓在心頭的陰霾與暴戾，在這一刻，終於煙消雲散。
他將下巴擱在虞林的肩窩裡，滿足地蹭了蹭。
「月氏國確實派了公主來和親。」
「朕也確實答應了。」
「不過，」李承淵察覺到他的僵硬，故意頓了頓，滿意地感覺到懷裡的人又緊張了起來，這才慢悠悠地繼續說道：「朕是要將她，指婚給恆郡王，說來，這還是靜王的主意。」
虞林又氣又惱，一口咬在了李承淵的肩膀上。
他用了狠勁，隔著那層衣料，都能嘗到一絲血腥味。
李承淵卻不閃不避，任由他咬著，只是手臂收得更緊了。
「嘶……解氣了？」
直到虞林鬆開嘴，他才低聲問道。
虞林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不說話，肩膀卻還在微微顫抖。
「還有什麼想問的？」李承淵柔聲。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虞林悶悶的聲音傳來。
「未央宮……」
「你為什麼要修葺未央宮？」
那可是前朝皇后的正宮，自大周開國以來，便一直空置。
它的意義，非同尋常。
「未央宮，自然是要修的。」
李承淵的回答，乾脆利落。
虞林的心，又提了起來。
只聽那人貼著他的耳朵，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的，蠱惑般的低沉嗓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但，不是為她。」
不是為她？
那……那是為誰？
虞林猛地抬起頭，撞進了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里。
那雙眼睛裡，有他熟悉的霸道，有他看不懂的深情，還有……一種讓他心驚膽戰的，志在必得的灼熱。
一個荒唐到讓他幾乎要停止呼吸的念頭，猛地竄入腦海。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他一定是瘋了！
李承淵看著他眼中那掩飾不住的震驚與慌亂，嘴角的弧度，越發意味深長。
有些話，不必說得太明白。
心底疑慮被解開，虞林那根緊繃了許久的弦，驟然鬆懈下來。
隨之而來的，卻是積壓了滿腹的委屈。
「你整天就知道凶我！」
虞林眼圈通紅，像一隻被欺負狠了的小獸，終於亮出了自己並不鋒利的爪子。
「那日在迴廊，你一句話都不問，轉身就走！」
「那麼大的雨，你就讓我跪在外面淋著！」
李承淵臉上的血色褪去。
「朕……」
「朕當時……看見你和楊川……」
他的聲音艱澀，「你們站在一起，有說有笑，卿卿我我。」
「朕當時，早就被你氣瘋了。」
李承淵的目光里，流露出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脆弱和狼狽。
「朕聽到你說伴君如伴虎，只覺得，心口像是被人捅了一刀。」
「朕把你放在心尖上，可到頭來，在你心裡，朕就是一頭會吃人的猛虎。」
他眼底滿是痛色。
「朕當時氣昏了頭，可朕回到御書房，還沒坐穩，就聽到了外面的雨聲。」
「是朕的不好。」
「一句不好就完了？」虞林越想越氣，抬起手就在李承淵的胸前捶了一下，「雨那麼大，地那麼硬，你就讓我跪在那兒！」
李承淵任由他捶，非但不躲，反而將人抱得更緊，「林林，你都不知道朕當時有多後悔。」
「以後不會了。」
「朕再也不會讓你受那樣的委屈。」
「朕抱著你的時候，你渾身冰涼，跟塊冰似的，朕……朕當時真的怕了。」
「可你倒好，」李承淵見他臉色緩和，立刻得寸進尺，捏了捏他的臉頰，「病剛好，翅膀就硬了，收拾東西又要跑。朕若是不去追，你是不是就打算跑到天涯海角，再也不回來了？」
他伸出手，指腹再次流連在那被自己吻得紅腫的唇上，輕輕摩挲，「聽說你的馬車出了城門，怕你躲到一個朕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去，怕這輩子，就再也見不著你了。」
帝王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近乎哀求的脆弱。
李承淵將人往懷裡又按了按，下巴抵著他的頭頂，用一種哄勸的語氣說道。
「現在，還想走嗎？」
「嗯？林林不走了，好不好？」
「你若真走了，便是要活生生摘了朕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