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診金就是你們的代價
「私人空間和醫療車，就都能到手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覺得無所謂：
「這病，我能治！」
想到這，陳銘直接對陸展元開口。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哦？」陸展元抬頭看向陳銘，見他語氣如此狂妄，不由得眉頭一皺。
連屋都沒進，人也未見，就聲稱能治？
「這位神醫，是否……先看看病人再說？」陸展元心中失望，語氣里已帶上一絲慍怒。
「放心，只要人還有一口氣，我就能救。」陳銘語氣平靜。
……
（這幾天他已摸清仙醫術的玄妙——那確實是真正的仙家手段！）
「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
「敢在老爺面前口出狂言，是活膩了不成？」
一旁的陸管家幾乎要笑出聲，暗罵陳銘自尋死路。
「你當真能治好？」
陸展元臉上怒意更盛，認定了陳銘是個江湖騙子。
他忍不住又追問一次。
「我說能治就是能治，你只須回答：治，還是不治？」
陳銘已有些不耐煩，直接反問。
他本是來行醫的，卻接連被管家刁難、被陸展元質疑，
倒像是他求著給人治病一般。
「可以……但若你治不好我夫人，我定要你性命！」
見陳銘一臉不耐，陸展元也動了真怒。
他更確信此人是騙子，乾脆出言威脅。
「呵……好大的口氣！老子不治了！讓你夫人等死吧！」
「過敏引發的哮喘，這世上能治的屈指可數！你們就等著吧！」
陳銘冷笑一聲，轉身欲走。
真是給臉不要臉！
哪有這麼蠢的人，竟敢威脅能救命的醫師？
「什麼？他說什麼喘……？」
「沒聽清！像是個沒聽過的病症！」
「這不是氣疾嗎？怎麼又叫哮喘？」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什麼怪病，也可能那小子信口胡謅！」
「一個小騙子的狂言，你們也當真？」
陳銘話音落下，周圍的大夫們紛紛低聲議論。
儘管他語氣篤定，卻無人相信，
只覺得他隨口編了個病名罷了。
「且慢！」
陳銘竟未診脈便道出了妻子病症，且並非泛泛的「氣疾」，而是具體的病名。陸展元心頭一震，隱約生出幾分希望。他猛地起身急喚：「且慢！莫非陸老爺欲強行留客？」陳銘轉身冷笑：「還請'神醫'為內人診治！」
見陳銘滿臉譏誚，陸展元胸中怒火翻湧。可耳畔妻子氣息愈顯微弱急促，他只得強壓怒氣，躬身道：「方才是在下失禮了。」陳銘輕哼：「莫非閣下束手無策？方才在院外誇下海口，此刻仍在虛張聲勢？」
立於一旁的陸管家趁機插話：「任你巧舌如簧，老夫現在不願醫治了！」
陳銘側首斜睨：「你要什麼？」陸展元不再遲疑。眼見妻子命懸一線，這已是最後希望，縱然不知這青年能否治好，也絕不能放棄。
「適才在院外，我本好心前來診治。」陳銘朗聲道，「貴府管家卻以年歲尚輕為由，誣我招搖撞騙，更污我偷竊，將我逐出府門。後來相請之時更是......如今我不計前嫌前來，爾等非但心存疑慮，更揚言若治不好便要取我性命？莫非我欠陸家什麼不成？」
此言既出，陸展元頓時語塞。在場醫師皆面露異色。確然！陳銘並非陸家僕役，豈能任人呼來喝去？先辱人好意，後施以威脅，陸家此舉實在有失體統！
陸管家面如死灰，萬沒料到陳銘竟將此事全盤托出，仿佛已預見自己日後下場。
「若要救人亦可，」陳銘冷聲道，「貴府管家辱我在先，診金翻十倍；你方才威脅在後，診金再翻十倍。若要醫治，需十萬兩白銀。拿得出便治，拿不出便罷。」
「嘶——」滿堂皆是抽氣之聲。眾人皆被這天價診金所懾。
「十萬兩白銀！」
「若真能治好，此生無憂矣！」
「這可是千兩黃金，頃刻間便可富甲一方！」
「莫要高興太早，若治不好，非但分文不得，還要賠上性命！」
四周目光或羨或嘲，交織在陳銘身上。
「十萬白銀！千兩黃金！」陸管家與陸展元同時倒吸涼氣。陸管家面色霎時慘白如紙，心知大勢已去。
這筆巨款對陸府而言堪稱元氣大傷，幾乎要掏空半數家底！「閣下未免欺人太甚！你簡直……」陸展元鐵青著臉厲聲道。
「不然你以為我在做什麼？」陳銘嗤笑著坦然承認，「一個在府門外譏諷我，一個在府院內威逼我！」
「人總要為自己所作所為付出代價，這份診金便是你們該償的債！」陳銘輕撫衣袖淡然道。……
「提醒一句，尊夫人全憑深厚內力才撐到此刻。」
「不過距香燼之時，怕是只剩一炷香了。」陳銘眸中幽綠光芒流轉，視線似能穿透牆壁窺見內室情形。
待綠芒隱去，他隨意朝陸展元挑眉：「你……」方才那異象令陸展元心頭狂喜，確信此人確有神通。可言語間分明又是脅迫。
陸展元咬得牙關作響，胸腔怒火翻湧。
「混帳！」
他猛然瞪向瑟縮在側的陸管家，認定九成禍事皆由此人而起。
「主……主子！奴才知錯！真的知錯了！」
陸管家面無人色癱跪在地，額角將青磚磕得砰砰作響。
「滾出去現眼！」
陸展元煩躁地踹開管家，厲聲呵斥。那身影連滾帶爬消失在月門外。
「我允了，速速診治！若治不好……」
陸展元陰沉著臉應承，字句間淬著寒意。
「既說能治，必然手到病除。」
「備齊診金便救人。」
陳銘拂袖而立，全然未將那威脅放在心上。
「你……」
陸展元跺腳欲斥，忽聞內室氣息愈弱，只得強壓怒火。
「取千兩黃金來！」
他切齒對侍立丫鬟喝道。
「是。」
丫鬟疾步離去。不過半盞茶功夫，兩名壯仆抬著沉木箱邁進院中。
「若能治好沅君，你自行離去尚可保全性命。」
「若失手……必讓你屍骨無存！」
陸展元目透凶光緊盯陳銘。他早看出這郎中毫無武功根基，不過是欺軟怕硬之徒——正如當年他既能對李莫愁立誓，轉瞬又能與何沅君私定終身。
所謂俠侶美名……
這般虛名，但凡權財在手，要多少便有多少！
他暗自發狠：待治癒沅君，定要府中好手將這郎中碎屍萬段！
「老爺，黃金在此！」
木箱轟然落地。
箱子落地開啟，滿目金條排列整齊，流光溢彩。
」數目無誤。」
陳銘隨手掂了掂重量，確認無誤。
」現在能救我夫人了嗎？」
陸展元沉聲詢問。
」可。」
陳銘頷首步入內室，陸展元與眾多醫師緊隨其後，皆欲見識這位能治癒陸夫人的高人手段。
內室傳來斷斷續續的微弱咳喘聲。
」嘩——」
陳銘徑直掀開床帳，不由眼前一亮。
榻上女子眉目如畫，膚若凝脂，雖唇邊染血略顯憔悴，卻難掩絕色姿容。
」可惜所嫁非人......」
陳銘心下暗嘆，指尖泛起瑩瑩綠光，輕觸何沅君額間。
綠芒漸次滲入肌理，不過片刻工夫，原本氣息奄奄的婦人竟面色轉紅，咳喘漸平，呼吸趨於平穩。
」竟真的痊癒了！」
」這......這是什麼神通？」
」簡直是仙家手段！」
眾醫師駭然失色，他們原以為需經針灸湯藥徐徐圖之，豈料短短數息便見奇效。
【叮！成功救治氣運之子何沅君，獲得暴擊獎勵：四品《一陽指》】
【叮！檢測到關鍵劇情人物，觸發百倍暴擊：神級絕學《神脈劍指》】
接連響起的系統提示震得陳銘心神俱顫。
（註：一陽指乃大理段氏秘傳，共分九品，九品最低，一品至高。四品至九品尚可憑勤勉修得，至三品以上則需天賦與數十載苦功。此技雖威力卓絕，療愈奇效，然每用必損神魂，非生死關頭不可輕動。）
一陽指如同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但鮮有人知，它實為六脈神劍的根基。
唯有將一陽指修至一品境界，方有資格觸及六脈神劍的奧義。
六脈神劍雖名為劍法，實則是自指尖激發的凌厲劍氣，
其催動需以雄厚內力為支撐。
若非段譽機緣巧合吸納多人內力，積攢下深厚根基，
他亦無緣掌握這門絕學。
六脈神劍雖耗內力甚巨，威力卻非同凡響。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覺得無所謂：
「這病，我能治！」
想到這，陳銘直接對陸展元開口。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哦？」陸展元抬頭看向陳銘，見他語氣如此狂妄，不由得眉頭一皺。
連屋都沒進，人也未見，就聲稱能治？
「這位神醫，是否……先看看病人再說？」陸展元心中失望，語氣里已帶上一絲慍怒。
「放心，只要人還有一口氣，我就能救。」陳銘語氣平靜。
……
（這幾天他已摸清仙醫術的玄妙——那確實是真正的仙家手段！）
「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
「敢在老爺面前口出狂言，是活膩了不成？」
一旁的陸管家幾乎要笑出聲，暗罵陳銘自尋死路。
「你當真能治好？」
陸展元臉上怒意更盛，認定了陳銘是個江湖騙子。
他忍不住又追問一次。
「我說能治就是能治，你只須回答：治，還是不治？」
陳銘已有些不耐煩，直接反問。
他本是來行醫的，卻接連被管家刁難、被陸展元質疑，
倒像是他求著給人治病一般。
「可以……但若你治不好我夫人，我定要你性命！」
見陳銘一臉不耐，陸展元也動了真怒。
他更確信此人是騙子，乾脆出言威脅。
「呵……好大的口氣！老子不治了！讓你夫人等死吧！」
「過敏引發的哮喘，這世上能治的屈指可數！你們就等著吧！」
陳銘冷笑一聲，轉身欲走。
真是給臉不要臉！
哪有這麼蠢的人，竟敢威脅能救命的醫師？
「什麼？他說什麼喘……？」
「沒聽清！像是個沒聽過的病症！」
「這不是氣疾嗎？怎麼又叫哮喘？」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什麼怪病，也可能那小子信口胡謅！」
「一個小騙子的狂言，你們也當真？」
陳銘話音落下，周圍的大夫們紛紛低聲議論。
儘管他語氣篤定，卻無人相信，
只覺得他隨口編了個病名罷了。
「且慢！」
陳銘竟未診脈便道出了妻子病症，且並非泛泛的「氣疾」，而是具體的病名。陸展元心頭一震，隱約生出幾分希望。他猛地起身急喚：「且慢！莫非陸老爺欲強行留客？」陳銘轉身冷笑：「還請'神醫'為內人診治！」
見陳銘滿臉譏誚，陸展元胸中怒火翻湧。可耳畔妻子氣息愈顯微弱急促，他只得強壓怒氣，躬身道：「方才是在下失禮了。」陳銘輕哼：「莫非閣下束手無策？方才在院外誇下海口，此刻仍在虛張聲勢？」
立於一旁的陸管家趁機插話：「任你巧舌如簧，老夫現在不願醫治了！」
陳銘側首斜睨：「你要什麼？」陸展元不再遲疑。眼見妻子命懸一線，這已是最後希望，縱然不知這青年能否治好，也絕不能放棄。
「適才在院外，我本好心前來診治。」陳銘朗聲道，「貴府管家卻以年歲尚輕為由，誣我招搖撞騙，更污我偷竊，將我逐出府門。後來相請之時更是......如今我不計前嫌前來，爾等非但心存疑慮，更揚言若治不好便要取我性命？莫非我欠陸家什麼不成？」
此言既出，陸展元頓時語塞。在場醫師皆面露異色。確然！陳銘並非陸家僕役，豈能任人呼來喝去？先辱人好意，後施以威脅，陸家此舉實在有失體統！
陸管家面如死灰，萬沒料到陳銘竟將此事全盤托出，仿佛已預見自己日後下場。
「若要救人亦可，」陳銘冷聲道，「貴府管家辱我在先，診金翻十倍；你方才威脅在後，診金再翻十倍。若要醫治，需十萬兩白銀。拿得出便治，拿不出便罷。」
「嘶——」滿堂皆是抽氣之聲。眾人皆被這天價診金所懾。
「十萬兩白銀！」
「若真能治好，此生無憂矣！」
「這可是千兩黃金，頃刻間便可富甲一方！」
「莫要高興太早，若治不好，非但分文不得，還要賠上性命！」
四周目光或羨或嘲，交織在陳銘身上。
「十萬白銀！千兩黃金！」陸管家與陸展元同時倒吸涼氣。陸管家面色霎時慘白如紙，心知大勢已去。
這筆巨款對陸府而言堪稱元氣大傷，幾乎要掏空半數家底！「閣下未免欺人太甚！你簡直……」陸展元鐵青著臉厲聲道。
「不然你以為我在做什麼？」陳銘嗤笑著坦然承認，「一個在府門外譏諷我，一個在府院內威逼我！」
「人總要為自己所作所為付出代價，這份診金便是你們該償的債！」陳銘輕撫衣袖淡然道。……
「提醒一句，尊夫人全憑深厚內力才撐到此刻。」
「不過距香燼之時，怕是只剩一炷香了。」陳銘眸中幽綠光芒流轉，視線似能穿透牆壁窺見內室情形。
待綠芒隱去，他隨意朝陸展元挑眉：「你……」方才那異象令陸展元心頭狂喜，確信此人確有神通。可言語間分明又是脅迫。
陸展元咬得牙關作響，胸腔怒火翻湧。
「混帳！」
他猛然瞪向瑟縮在側的陸管家，認定九成禍事皆由此人而起。
「主……主子！奴才知錯！真的知錯了！」
陸管家面無人色癱跪在地，額角將青磚磕得砰砰作響。
「滾出去現眼！」
陸展元煩躁地踹開管家，厲聲呵斥。那身影連滾帶爬消失在月門外。
「我允了，速速診治！若治不好……」
陸展元陰沉著臉應承，字句間淬著寒意。
「既說能治，必然手到病除。」
「備齊診金便救人。」
陳銘拂袖而立，全然未將那威脅放在心上。
「你……」
陸展元跺腳欲斥，忽聞內室氣息愈弱，只得強壓怒火。
「取千兩黃金來！」
他切齒對侍立丫鬟喝道。
「是。」
丫鬟疾步離去。不過半盞茶功夫，兩名壯仆抬著沉木箱邁進院中。
「若能治好沅君，你自行離去尚可保全性命。」
「若失手……必讓你屍骨無存！」
陸展元目透凶光緊盯陳銘。他早看出這郎中毫無武功根基，不過是欺軟怕硬之徒——正如當年他既能對李莫愁立誓，轉瞬又能與何沅君私定終身。
所謂俠侶美名……
這般虛名，但凡權財在手，要多少便有多少！
他暗自發狠：待治癒沅君，定要府中好手將這郎中碎屍萬段！
「老爺，黃金在此！」
木箱轟然落地。
箱子落地開啟，滿目金條排列整齊，流光溢彩。
」數目無誤。」
陳銘隨手掂了掂重量，確認無誤。
」現在能救我夫人了嗎？」
陸展元沉聲詢問。
」可。」
陳銘頷首步入內室，陸展元與眾多醫師緊隨其後，皆欲見識這位能治癒陸夫人的高人手段。
內室傳來斷斷續續的微弱咳喘聲。
」嘩——」
陳銘徑直掀開床帳，不由眼前一亮。
榻上女子眉目如畫，膚若凝脂，雖唇邊染血略顯憔悴，卻難掩絕色姿容。
」可惜所嫁非人......」
陳銘心下暗嘆，指尖泛起瑩瑩綠光，輕觸何沅君額間。
綠芒漸次滲入肌理，不過片刻工夫，原本氣息奄奄的婦人竟面色轉紅，咳喘漸平，呼吸趨於平穩。
」竟真的痊癒了！」
」這......這是什麼神通？」
」簡直是仙家手段！」
眾醫師駭然失色，他們原以為需經針灸湯藥徐徐圖之，豈料短短數息便見奇效。
【叮！成功救治氣運之子何沅君，獲得暴擊獎勵：四品《一陽指》】
【叮！檢測到關鍵劇情人物，觸發百倍暴擊：神級絕學《神脈劍指》】
接連響起的系統提示震得陳銘心神俱顫。
（註：一陽指乃大理段氏秘傳，共分九品，九品最低，一品至高。四品至九品尚可憑勤勉修得，至三品以上則需天賦與數十載苦功。此技雖威力卓絕，療愈奇效，然每用必損神魂，非生死關頭不可輕動。）
一陽指如同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但鮮有人知，它實為六脈神劍的根基。
唯有將一陽指修至一品境界，方有資格觸及六脈神劍的奧義。
六脈神劍雖名為劍法，實則是自指尖激發的凌厲劍氣，
其催動需以雄厚內力為支撐。
若非段譽機緣巧合吸納多人內力，積攢下深厚根基，
他亦無緣掌握這門絕學。
六脈神劍雖耗內力甚巨，威力卻非同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