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卡特拉火山
林不凡抱著孩子，從那群失魂落魄的北約士兵中穿行而過。
他走得很慢，像是在自家後花園裡散步。
身後是死一般的寂靜和數百個跪倒在地、崩潰的靈魂。
那個被嚇尿的四星上將癱在冰冷跑道上，望著漸漸遠去的背影，眼神空洞。他知道，自己職業生涯的頂點，不是指揮一場輝煌的勝利，而是今天，有幸在一位真神的腳下，苟活了一命。
「將軍……」副官顫抖著聲音，想要將他扶起來。
「別碰我。」上將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把今天發生的一切列為最高絕密，A-1級，僅限總統與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查閱。任何泄密者，以叛國罪論處。」
「是。」
「還有，」上將抬起頭，望向遠方那片被染成血色的天空，「通知所有艦隊撤出冰島領海一百海里，關閉所有主動雷達，我們……只是路過。」
他終於明白，五角大樓那三個字的指令，不是妥協，而是憐憫。
是對他們這些，試圖用彈弓去挑釁太陽的蠢貨的，最後一點憐憫。
……
離開機場，周遭的景象愈發荒蕪。
大地在輕微地顫抖，空氣中的溫度節節攀升，吸入肺里，帶著一股硫磺的灼痛感。天空中的暗紅色能量洪流，如同一條粘稠的血河，緩緩攪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呀！」
懷裡的小蓋亞忽然不安分地扭動起來，小手抓著林不凡的衣領，一雙純淨的藍色大眼睛，好奇地望著天空那片巨大的暗紅。
她不害怕，反而有些興奮，像是看到了一個巨大而新奇的玩具。
「安靜點。」林不凡低頭，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小鼻子。
小蓋亞似乎沒聽懂，反而張開沒牙的小嘴，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用力地吮吸起來。
林不凡：「……」
他能感覺到，一股微弱但極其精純的生命能量，正從蓋亞的口中，傳遞到他的指尖，像是在……討好？或者說，是在表達某種渴望。
她餓了。
而且，她似乎對天上那團龐大的能量體，很感興趣。
林不凡的眼神變得有些古怪。
他想到了一個荒謬，卻又極有可能的猜測。
「少爺，前方三百公里，就是卡特拉火山的中心區域。」林夜鶯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她一身黑色緊身作戰服，勾勒出完美的曲線，與這末日般的景象，形成一種詭異的美感。「根據『天眼』傳回的數據，目標的能量波動還在持續增強。它似乎在通過吞噬地核能量，進行一種……蛻變。」
「正常的。深淵的種子，本質就是寄生蟲。汲取宿主星球的養分，催熟自己，然後等待『收割者』的降臨。」林不凡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解說一部紀錄片。
兩人沒有乘坐任何交通工具，只是在荒原上，一步步前行。
但他們的速度，卻快得不可思議。腳下的地面在他們身後迅速倒退，仿佛整個冰島的大地，都在主動將他們，送往那風暴的中心。
越是靠近火山，環境就越是惡劣。
地面上，開始出現一道道深不見底的裂谷，暗紅色的岩漿在其中緩緩流淌，如同大地的傷口。空氣中，燃燒著肉眼可見的火星。
忽然，前方流淌的岩漿河中，發生了異變。
一個個由熔岩構成的生物，從岩漿里爬了出來。
它們有的形如獵犬，四肢矯健，渾身燃燒著火焰；有的如同巨蟒，身軀龐大，在地面上蜿蜒前行，所過之處，連岩石都被融化。它們的數量成千上萬，從四面八方，朝著林不凡和林夜鶯所在的方向，包圍而來。
這些，都是被火山噴發的深淵能量，所污染催生出的元素生物。
它們沒有智慧，只有最原始的，對血肉和靈魂的渴望。
林夜鶯的眼神一冷，握住了腰間的能量短刃，就準備上前清理這些雜魚。
「等等。」林不凡卻叫住了她。
他看了一眼懷裡那個正啃著他手指，一臉意猶未盡的小蓋亞，忽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他伸出另一隻手，對著奔涌而來的熔岩獸潮凌空一抓。
離得最近的那隻三米多高的火焰獵犬發出一聲哀鳴，身體不受控制地飛到半空。它龐大的身軀，在空中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瘋狂地擠壓、揉捏、提純。
那些構成它身體的，狂暴而駁雜的火焰能量，被一點點剝離、湮滅。
最終，只剩下了一團拳頭大小的，散發著柔和紅光的，最純粹的火元素能量核心。
林不凡屈指一彈。
那團能量核心，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地飛到了小蓋亞的嘴邊。
小蓋亞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她鬆開林不凡的手指，張開小嘴，像吃糖豆一樣，啊嗚一口，就把那團能量核心，吞了下去。
「嗝~」
小傢伙滿足地打了個飽嗝，臉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林夜鶯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看到了什麼？
少爺……在給蓋亞……餵食？
而且，用的是這種……硬核的投餵方式？
「味道怎麼樣？」林不凡低頭，看著懷裡的小東西，問道。
小蓋亞似乎聽懂了，開心地手舞足蹈起來，嘴裡發出「呀呀呀」的聲音，一雙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前方那片，由數萬隻熔岩怪物組成的「自助餐」。
「看來你很喜歡。」林不凡笑了。
那笑容，看得林夜鶯心裡莫名一寒。
她知道，前面那群可憐的怪物，要倒大霉了。
「交給你了。」林不凡對著林夜鶯，下達了命令，「一個不留。處理乾淨點，別留雜質。」
「是，少爺。」
林夜鶯恭敬地領命。
下一秒，她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沖入了那片紅色的獸潮之中。
一場單方面的，優雅而高效的屠殺，開始了。
林夜鶯的身法，如同鬼魅。她手中的能量短刃，每一次揮出，都精準地切開一隻熔岩怪物的身體，找到它們體內那唯一的能量核心。
她沒有使用大範圍的攻擊。
因為少爺說了，要「處理乾淨點」。
所以，她就像一個最頂級的廚師，在處理最珍貴的食材。剝離、去骨、取其精華。
每一隻被她斬殺的熔岩怪物，身體都會在瞬間崩解成最原始的元素，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一顆顆大小不一，但都純淨無比的能量核心，懸浮在半空中。
林不凡則是抱著孩子，好整以暇地跟在後面。
他像一個巡視自己牧場的君王，用無形的力量，牽引著那些被「處理」好的能量核心，時不時地，彈一顆到小蓋亞的嘴裡。
小蓋亞吃得不亦樂乎，小嘴就沒停過。
這詭異的一幕，如果被聯合指揮部里的那些人看到，恐怕會把他們本就已經崩潰的世界觀，再碾碎一次。
所謂的末日獸潮，在他們這裡，居然成了一場……親子投餵活動？
半個小時後。
當林夜鶯斬下最後一頭熔岩巨蟒的頭顱時，她的周圍，已經漂浮著數萬顆，如同繁星般的，紅色能量核心。
整個戰場，除了他們三人，再無一個活物。
乾淨得，就像從未發生過戰鬥。
「不錯，手藝沒退步。」林不凡看著林夜鶯，給出了一個中肯的評價。
林夜鶯微微躬身，沒有說話。但她那張萬年冰封的臉上，卻難得地，露出了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笑意。
能得到少爺的誇獎，比什麼都重要。
林不凡一揮手，那數萬顆能量核心，便如同百川歸海般，匯聚成一條璀璨的紅色光河，緩緩地，被他收入了典獄長的核心空間。
「開胃菜吃完了。」
他抬頭，望向前方。
在他們面前，是一片巨大無比的，由黑曜石構成的平原。平原盡頭，那座千米高、由熔岩與巨石構成的神魔，終於將烈日般的目光，投向這兩個闖入領地的渺小身影。
「轟——！」
火焰之神，緩緩地，抬起了它那條，比山脈還要粗壯的手臂。
整個冰島，隨之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一場真正的神戰，即將開始。
他走得很慢，像是在自家後花園裡散步。
身後是死一般的寂靜和數百個跪倒在地、崩潰的靈魂。
那個被嚇尿的四星上將癱在冰冷跑道上，望著漸漸遠去的背影，眼神空洞。他知道，自己職業生涯的頂點，不是指揮一場輝煌的勝利，而是今天，有幸在一位真神的腳下，苟活了一命。
「將軍……」副官顫抖著聲音，想要將他扶起來。
「別碰我。」上將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把今天發生的一切列為最高絕密，A-1級，僅限總統與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查閱。任何泄密者，以叛國罪論處。」
「是。」
「還有，」上將抬起頭，望向遠方那片被染成血色的天空，「通知所有艦隊撤出冰島領海一百海里，關閉所有主動雷達，我們……只是路過。」
他終於明白，五角大樓那三個字的指令，不是妥協，而是憐憫。
是對他們這些，試圖用彈弓去挑釁太陽的蠢貨的，最後一點憐憫。
……
離開機場，周遭的景象愈發荒蕪。
大地在輕微地顫抖，空氣中的溫度節節攀升，吸入肺里，帶著一股硫磺的灼痛感。天空中的暗紅色能量洪流，如同一條粘稠的血河，緩緩攪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呀！」
懷裡的小蓋亞忽然不安分地扭動起來，小手抓著林不凡的衣領，一雙純淨的藍色大眼睛，好奇地望著天空那片巨大的暗紅。
她不害怕，反而有些興奮，像是看到了一個巨大而新奇的玩具。
「安靜點。」林不凡低頭，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小鼻子。
小蓋亞似乎沒聽懂，反而張開沒牙的小嘴，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用力地吮吸起來。
林不凡：「……」
他能感覺到，一股微弱但極其精純的生命能量，正從蓋亞的口中，傳遞到他的指尖，像是在……討好？或者說，是在表達某種渴望。
她餓了。
而且，她似乎對天上那團龐大的能量體，很感興趣。
林不凡的眼神變得有些古怪。
他想到了一個荒謬，卻又極有可能的猜測。
「少爺，前方三百公里，就是卡特拉火山的中心區域。」林夜鶯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她一身黑色緊身作戰服，勾勒出完美的曲線，與這末日般的景象，形成一種詭異的美感。「根據『天眼』傳回的數據，目標的能量波動還在持續增強。它似乎在通過吞噬地核能量，進行一種……蛻變。」
「正常的。深淵的種子，本質就是寄生蟲。汲取宿主星球的養分，催熟自己，然後等待『收割者』的降臨。」林不凡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解說一部紀錄片。
兩人沒有乘坐任何交通工具，只是在荒原上，一步步前行。
但他們的速度，卻快得不可思議。腳下的地面在他們身後迅速倒退，仿佛整個冰島的大地，都在主動將他們，送往那風暴的中心。
越是靠近火山，環境就越是惡劣。
地面上，開始出現一道道深不見底的裂谷，暗紅色的岩漿在其中緩緩流淌，如同大地的傷口。空氣中，燃燒著肉眼可見的火星。
忽然，前方流淌的岩漿河中，發生了異變。
一個個由熔岩構成的生物，從岩漿里爬了出來。
它們有的形如獵犬，四肢矯健，渾身燃燒著火焰；有的如同巨蟒，身軀龐大，在地面上蜿蜒前行，所過之處，連岩石都被融化。它們的數量成千上萬，從四面八方，朝著林不凡和林夜鶯所在的方向，包圍而來。
這些，都是被火山噴發的深淵能量，所污染催生出的元素生物。
它們沒有智慧，只有最原始的，對血肉和靈魂的渴望。
林夜鶯的眼神一冷，握住了腰間的能量短刃，就準備上前清理這些雜魚。
「等等。」林不凡卻叫住了她。
他看了一眼懷裡那個正啃著他手指，一臉意猶未盡的小蓋亞，忽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他伸出另一隻手，對著奔涌而來的熔岩獸潮凌空一抓。
離得最近的那隻三米多高的火焰獵犬發出一聲哀鳴，身體不受控制地飛到半空。它龐大的身軀，在空中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瘋狂地擠壓、揉捏、提純。
那些構成它身體的，狂暴而駁雜的火焰能量，被一點點剝離、湮滅。
最終，只剩下了一團拳頭大小的，散發著柔和紅光的，最純粹的火元素能量核心。
林不凡屈指一彈。
那團能量核心，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地飛到了小蓋亞的嘴邊。
小蓋亞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她鬆開林不凡的手指，張開小嘴，像吃糖豆一樣，啊嗚一口，就把那團能量核心，吞了下去。
「嗝~」
小傢伙滿足地打了個飽嗝，臉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林夜鶯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看到了什麼？
少爺……在給蓋亞……餵食？
而且，用的是這種……硬核的投餵方式？
「味道怎麼樣？」林不凡低頭，看著懷裡的小東西，問道。
小蓋亞似乎聽懂了，開心地手舞足蹈起來，嘴裡發出「呀呀呀」的聲音，一雙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前方那片，由數萬隻熔岩怪物組成的「自助餐」。
「看來你很喜歡。」林不凡笑了。
那笑容，看得林夜鶯心裡莫名一寒。
她知道，前面那群可憐的怪物，要倒大霉了。
「交給你了。」林不凡對著林夜鶯，下達了命令，「一個不留。處理乾淨點，別留雜質。」
「是，少爺。」
林夜鶯恭敬地領命。
下一秒，她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沖入了那片紅色的獸潮之中。
一場單方面的，優雅而高效的屠殺，開始了。
林夜鶯的身法，如同鬼魅。她手中的能量短刃，每一次揮出，都精準地切開一隻熔岩怪物的身體，找到它們體內那唯一的能量核心。
她沒有使用大範圍的攻擊。
因為少爺說了，要「處理乾淨點」。
所以，她就像一個最頂級的廚師，在處理最珍貴的食材。剝離、去骨、取其精華。
每一隻被她斬殺的熔岩怪物，身體都會在瞬間崩解成最原始的元素，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一顆顆大小不一，但都純淨無比的能量核心，懸浮在半空中。
林不凡則是抱著孩子，好整以暇地跟在後面。
他像一個巡視自己牧場的君王，用無形的力量，牽引著那些被「處理」好的能量核心，時不時地，彈一顆到小蓋亞的嘴裡。
小蓋亞吃得不亦樂乎，小嘴就沒停過。
這詭異的一幕，如果被聯合指揮部里的那些人看到，恐怕會把他們本就已經崩潰的世界觀，再碾碎一次。
所謂的末日獸潮，在他們這裡，居然成了一場……親子投餵活動？
半個小時後。
當林夜鶯斬下最後一頭熔岩巨蟒的頭顱時，她的周圍，已經漂浮著數萬顆，如同繁星般的，紅色能量核心。
整個戰場，除了他們三人，再無一個活物。
乾淨得，就像從未發生過戰鬥。
「不錯，手藝沒退步。」林不凡看著林夜鶯，給出了一個中肯的評價。
林夜鶯微微躬身，沒有說話。但她那張萬年冰封的臉上，卻難得地，露出了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笑意。
能得到少爺的誇獎，比什麼都重要。
林不凡一揮手，那數萬顆能量核心，便如同百川歸海般，匯聚成一條璀璨的紅色光河，緩緩地，被他收入了典獄長的核心空間。
「開胃菜吃完了。」
他抬頭，望向前方。
在他們面前，是一片巨大無比的，由黑曜石構成的平原。平原盡頭，那座千米高、由熔岩與巨石構成的神魔，終於將烈日般的目光，投向這兩個闖入領地的渺小身影。
「轟——！」
火焰之神，緩緩地，抬起了它那條，比山脈還要粗壯的手臂。
整個冰島，隨之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一場真正的神戰，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