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270章：菜鳥與高山：不可逾越的鴻溝
下午兩點。
東部戰區某特戰訓練基地。
室內格鬥場。
場內瀰漫著汗水和橡膠軟墊的味道。
巨大的排風扇在頭頂呼呼作響。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一個穿著迷彩背心的老兵被重重摔在藍色格鬥軟墊上。
老兵雙手捂著右邊肋骨。
臉色煞白。
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他在墊子上掙扎著翻了個身。
試圖用胳膊撐起身體。
但胳膊劇烈顫抖。
最終還是脫力倒了回去。
場地中央。
新兵趙虎站得筆直。
將近一米九的身高像一堵厚實的牆壁。
滿身結實的肌肉塊。
青筋順著小臂盤旋而上。
胸膛隨著粗重的呼吸劇烈起伏。
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墊子上。
「這就起不來了？」
趙虎扯開大嗓門。
衝著地上的老兵吼叫。
「我還以為特戰隊裡全都是什麼兵王。」
「我剛才連七分力氣都沒用到。」
「你們三個老兵輪番上陣。」
「連三分鐘都沒撐住。」
「太讓人失望了。」
場邊圍著十幾個老兵。
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一個皮膚黝黑的老兵捏緊拳頭。
「太狂妄了。」
「簡直目中無人。」
「我上去教訓他。」
旁邊的戰友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別去犯傻。」
「趙虎這小子練過八年散打。」
「肌肉硬得像石頭。」
「爆發力太恐怖了。」
「老李剛才那一腿踢在他腰上，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反手一個標準的大背摔直接結束戰鬥。」
「你上去也是送菜。」
趙虎清楚地聽到了場邊的議論。
表情更加得意。
他在台上走來走去。
粗壯的手指指著場下。
「下一個誰來！」
「要是都不敢上，就大聲承認自己是廢物！」
「別在這裡耽誤我訓練的時間！」
場地邊緣的陰影區域。
葉錚雙手背在身後。
穿著一件沒有任何軍銜標誌的通用作訓服。
站姿挺拔。
表情沒有任何起伏。
基地指導員王濤站在他側後方。
不斷用手帕擦著額頭和脖子上的冷汗。
王濤壓低聲音。
語氣里滿是焦慮。
「首長。」
「這小子叫趙虎。」
「上周剛從基層連隊選拔上來的尖子。」
「各項體能測試數據全是一等一的優秀。」
「就是這性格太狂躁了。」
「完全目中無人。」
「今天非要挑戰我們基地里最好的格鬥教官。」
「結果教官不在，他連挑了三個老兵。」
「我這就去叫停他。」
「不能讓他再這麼胡鬧下去了。」
葉錚沒有轉頭看王濤。
目光始終盯著台上的趙虎。
「肌肉維度可以。」
「爆發力也不錯。」
「但全身都是破綻。」
「發力全憑著一股蠻勁。」
「腳步虛浮不定。」
「這種半成品要是放到真正的戰場上。」
「活不過一分鐘。」
葉錚的語速極慢。
字字清晰地落在周圍的空氣里。
趙虎的聽力異常敏銳。
他猛地轉過身。
凌厲的目光直接穿透人群。
死死鎖定了陰影中的葉錚。
趙虎大步走到格鬥台邊緣。
居高臨下地指著葉錚。
「那個穿沒銜作訓服的！」
「你剛才說什麼屁話！」
「說我活不過一分鐘？」
「你有種站出來再說一遍！」
王濤嚇得心臟漏跳了一拍。
他向前跨出兩步。
指著趙虎的鼻子破口大罵。
「放肆！」
「趙虎你在幹什麼！」
「把手給我放下！」
「這是總部來視察的首長！」
「你是不想穿這身衣服了是不是！」
「馬上給我滾下來寫三萬字的檢查！」
趙虎冷哼一聲。
根本沒把王濤的警告當回事。
他上下打量著葉錚。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首長？」
「長得白白淨淨。」
「細皮嫩肉的。」
「手指上連個像樣的老繭都看不到。」
「平時都在辦公室里喝茶看報紙吧。」
「既然首長這麼懂行。」
「既然說我全身都是破綻。」
「那首長敢不敢上來指教兩招？」
王濤急得直跺腳。
回頭衝著旁邊的警衛員大喊。
「你們兩個是死人嗎！」
「上去把他給我銬下來！」
「直接關禁閉！」
兩名警衛員剛要拔腿衝上去。
葉錚抬起右手。
兩根手指微微向上挑了一下。
動作幅度極小。
但兩名警衛員立刻定在原地。
誰也不敢再向前邁出半步。
葉錚轉過頭。
看著滿頭大汗的王濤。
「沒關係。」
「正好活動一下筋骨。」
王濤急得快哭了。
聲音裡帶著哭腔。
「首長這絕對不行。」
「這小子下手根本沒輕沒重。」
「您萬一磕著碰著。」
「我怎麼向上級領導交代。」
「不能跟這種沒腦子的刺頭一般見識啊。」
葉錚放下手。
慢慢解開作訓服領口的風紀扣。
脫下外套。
隨手扔進王濤懷裡。
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短袖。
肌肉線條被緊緊勾勒出來。
他邁開修長的雙腿。
走到格鬥台邊緣。
踩著木質台階走上軟墊。
軟墊隨著他的步伐發出輕微的凹陷聲。
葉錚走到場地正中央。
距離趙虎只有兩米遠。
停下。
雙手自然下垂在身體兩側。
呼吸平穩。
趙虎用力扭了扭脖子。
頸椎骨發出清脆的嘎嘣聲。
「首長膽量倒是不錯。」
「但我先把醜話說明白。」
「只要上了這個台子。」
「那就是拳腳無眼。」
「我這拳頭可沒長眼睛。」
「要是待會真傷了您。」
「您可別事後在背地裡給我穿小鞋。」
葉錚直視趙虎的眼睛。
目光毫無波瀾。
「不用廢話。」
「出全力。」
「用你能想到的所有殺招攻擊我。」
趙虎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感覺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徹底被激怒。
「好！」
「這是您自找的！」
趙虎右腳猛地在軟墊上重重一蹬。
龐大的身軀帶著一陣猛烈的勁風。
如同出膛的重型炮彈。
直接撲向葉錚。
趙虎右臂向後拉到極限。
巨大的拳頭劃破空氣。
帶著呼嘯的風聲。
直奔葉錚的面門狠狠砸去。
這一拳毫無保留。
場邊的王濤痛苦地閉上眼睛。
老兵們屏住呼吸。
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
葉錚動了。
他不僅沒有後退半步。
也沒有舉起雙臂進行任何格擋動作。
在重拳距離他鼻尖僅剩三厘米的瞬間。
葉錚左腳向左前方斜跨半步。
上半身以極小的幅度向左側偏轉。
重拳擦著他的耳根兇險掠過。
帶起的勁風吹動了葉錚額前的短髮。
趙虎一擊落空。
身體因為巨大的慣性根本無法停止。
繼續向前衝去。
右側肋骨和胸膛完全暴露。
葉錚左手自下而上閃電般探出。
猶如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出洞。
五根手指精準地切入趙虎右手手腕內側。
指尖發力。
準確扣住麻筋與脆弱的關節連接處。
趙虎發出一聲壓抑的悶響。
整條右臂瞬間失去所有知覺。
肌肉力量被完全切斷。
葉錚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右腳迅速跟進。
身體與趙虎龐大的軀體貼緊。
右臂彎曲成銳角。
肘部頂端猶如一根堅硬的鋼錐。
帶著腰部劇烈扭轉產生的巨大動能。
狠狠重擊在趙虎胸口正中央。
咚。
沉悶的骨肉撞擊聲在整個場館內迴蕩。
時間定格。
整個交鋒過程甚至不到三秒。
趙虎感覺胸口撞上了一塊實心鋼板。
胸骨發出劇烈的摩擦聲。
肺里的空氣被瞬間強行擠空。
他那將近兩百斤的龐大身軀。
直接雙腳離地。
向後倒飛出四米多遠。
砰。
趙虎的後背狠狠砸在軟墊上。
墊子劇烈震顫。
他雙眼暴凸。
嘴巴大張。
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身體像蝦米一樣痛苦地蜷縮起來。
雙手死死捂著胸口。
劇烈咳嗽。
冷汗瞬間濕透了全身。
等她視線落在趙虎身上。
訓練館裡的喘息聲清晰可聞。
王濤張大了嘴巴。
老兵們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葉錚。
無法理解剛才發生的事情。
連贏三個老兵的刺頭。
被一招乾淨利落地秒殺。
葉錚站在原地。
氣息平穩。
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個微不足道的伸展運動。
他低頭。
看著在地上痛苦掙扎的趙虎。
趙虎一邊咳嗽。
一邊艱難地抬起頭。
眼中再也沒有了剛才的狂妄。
全是深深的驚駭和無盡的恐懼。
那種眼神。
他只在面對恐怖的猛獸時才會有。
那是一道他根本無法逾越的高山。
葉錚整理了一下領口。
轉身。
步履平穩地走下格鬥台。
走到王濤面前。
王濤哆哆嗦嗦地把外套遞過去。
「首、首長。」
聲音里全是顫音。
葉錚拿過外套。
「訓練成績單。」
王濤趕緊翻開手裡的文件夾。
抽出一張表格遞過去。
葉錚從口袋裡摸出一支紅筆。
拔開筆帽。
在滿是優秀的成績單上。
用力畫了一個占據半張紙的大大的叉號。
收起筆。
「基礎太差。」
「發力動作完全變形。」
「心理素質極不穩定。」
「重新回爐。」
葉錚留下這句話。
穿上外套。
向場館外走去。
東部戰區某特戰訓練基地。
室內格鬥場。
場內瀰漫著汗水和橡膠軟墊的味道。
巨大的排風扇在頭頂呼呼作響。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一個穿著迷彩背心的老兵被重重摔在藍色格鬥軟墊上。
老兵雙手捂著右邊肋骨。
臉色煞白。
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他在墊子上掙扎著翻了個身。
試圖用胳膊撐起身體。
但胳膊劇烈顫抖。
最終還是脫力倒了回去。
場地中央。
新兵趙虎站得筆直。
將近一米九的身高像一堵厚實的牆壁。
滿身結實的肌肉塊。
青筋順著小臂盤旋而上。
胸膛隨著粗重的呼吸劇烈起伏。
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墊子上。
「這就起不來了？」
趙虎扯開大嗓門。
衝著地上的老兵吼叫。
「我還以為特戰隊裡全都是什麼兵王。」
「我剛才連七分力氣都沒用到。」
「你們三個老兵輪番上陣。」
「連三分鐘都沒撐住。」
「太讓人失望了。」
場邊圍著十幾個老兵。
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一個皮膚黝黑的老兵捏緊拳頭。
「太狂妄了。」
「簡直目中無人。」
「我上去教訓他。」
旁邊的戰友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別去犯傻。」
「趙虎這小子練過八年散打。」
「肌肉硬得像石頭。」
「爆發力太恐怖了。」
「老李剛才那一腿踢在他腰上，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反手一個標準的大背摔直接結束戰鬥。」
「你上去也是送菜。」
趙虎清楚地聽到了場邊的議論。
表情更加得意。
他在台上走來走去。
粗壯的手指指著場下。
「下一個誰來！」
「要是都不敢上，就大聲承認自己是廢物！」
「別在這裡耽誤我訓練的時間！」
場地邊緣的陰影區域。
葉錚雙手背在身後。
穿著一件沒有任何軍銜標誌的通用作訓服。
站姿挺拔。
表情沒有任何起伏。
基地指導員王濤站在他側後方。
不斷用手帕擦著額頭和脖子上的冷汗。
王濤壓低聲音。
語氣里滿是焦慮。
「首長。」
「這小子叫趙虎。」
「上周剛從基層連隊選拔上來的尖子。」
「各項體能測試數據全是一等一的優秀。」
「就是這性格太狂躁了。」
「完全目中無人。」
「今天非要挑戰我們基地里最好的格鬥教官。」
「結果教官不在，他連挑了三個老兵。」
「我這就去叫停他。」
「不能讓他再這麼胡鬧下去了。」
葉錚沒有轉頭看王濤。
目光始終盯著台上的趙虎。
「肌肉維度可以。」
「爆發力也不錯。」
「但全身都是破綻。」
「發力全憑著一股蠻勁。」
「腳步虛浮不定。」
「這種半成品要是放到真正的戰場上。」
「活不過一分鐘。」
葉錚的語速極慢。
字字清晰地落在周圍的空氣里。
趙虎的聽力異常敏銳。
他猛地轉過身。
凌厲的目光直接穿透人群。
死死鎖定了陰影中的葉錚。
趙虎大步走到格鬥台邊緣。
居高臨下地指著葉錚。
「那個穿沒銜作訓服的！」
「你剛才說什麼屁話！」
「說我活不過一分鐘？」
「你有種站出來再說一遍！」
王濤嚇得心臟漏跳了一拍。
他向前跨出兩步。
指著趙虎的鼻子破口大罵。
「放肆！」
「趙虎你在幹什麼！」
「把手給我放下！」
「這是總部來視察的首長！」
「你是不想穿這身衣服了是不是！」
「馬上給我滾下來寫三萬字的檢查！」
趙虎冷哼一聲。
根本沒把王濤的警告當回事。
他上下打量著葉錚。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首長？」
「長得白白淨淨。」
「細皮嫩肉的。」
「手指上連個像樣的老繭都看不到。」
「平時都在辦公室里喝茶看報紙吧。」
「既然首長這麼懂行。」
「既然說我全身都是破綻。」
「那首長敢不敢上來指教兩招？」
王濤急得直跺腳。
回頭衝著旁邊的警衛員大喊。
「你們兩個是死人嗎！」
「上去把他給我銬下來！」
「直接關禁閉！」
兩名警衛員剛要拔腿衝上去。
葉錚抬起右手。
兩根手指微微向上挑了一下。
動作幅度極小。
但兩名警衛員立刻定在原地。
誰也不敢再向前邁出半步。
葉錚轉過頭。
看著滿頭大汗的王濤。
「沒關係。」
「正好活動一下筋骨。」
王濤急得快哭了。
聲音裡帶著哭腔。
「首長這絕對不行。」
「這小子下手根本沒輕沒重。」
「您萬一磕著碰著。」
「我怎麼向上級領導交代。」
「不能跟這種沒腦子的刺頭一般見識啊。」
葉錚放下手。
慢慢解開作訓服領口的風紀扣。
脫下外套。
隨手扔進王濤懷裡。
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短袖。
肌肉線條被緊緊勾勒出來。
他邁開修長的雙腿。
走到格鬥台邊緣。
踩著木質台階走上軟墊。
軟墊隨著他的步伐發出輕微的凹陷聲。
葉錚走到場地正中央。
距離趙虎只有兩米遠。
停下。
雙手自然下垂在身體兩側。
呼吸平穩。
趙虎用力扭了扭脖子。
頸椎骨發出清脆的嘎嘣聲。
「首長膽量倒是不錯。」
「但我先把醜話說明白。」
「只要上了這個台子。」
「那就是拳腳無眼。」
「我這拳頭可沒長眼睛。」
「要是待會真傷了您。」
「您可別事後在背地裡給我穿小鞋。」
葉錚直視趙虎的眼睛。
目光毫無波瀾。
「不用廢話。」
「出全力。」
「用你能想到的所有殺招攻擊我。」
趙虎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感覺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徹底被激怒。
「好！」
「這是您自找的！」
趙虎右腳猛地在軟墊上重重一蹬。
龐大的身軀帶著一陣猛烈的勁風。
如同出膛的重型炮彈。
直接撲向葉錚。
趙虎右臂向後拉到極限。
巨大的拳頭劃破空氣。
帶著呼嘯的風聲。
直奔葉錚的面門狠狠砸去。
這一拳毫無保留。
場邊的王濤痛苦地閉上眼睛。
老兵們屏住呼吸。
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
葉錚動了。
他不僅沒有後退半步。
也沒有舉起雙臂進行任何格擋動作。
在重拳距離他鼻尖僅剩三厘米的瞬間。
葉錚左腳向左前方斜跨半步。
上半身以極小的幅度向左側偏轉。
重拳擦著他的耳根兇險掠過。
帶起的勁風吹動了葉錚額前的短髮。
趙虎一擊落空。
身體因為巨大的慣性根本無法停止。
繼續向前衝去。
右側肋骨和胸膛完全暴露。
葉錚左手自下而上閃電般探出。
猶如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出洞。
五根手指精準地切入趙虎右手手腕內側。
指尖發力。
準確扣住麻筋與脆弱的關節連接處。
趙虎發出一聲壓抑的悶響。
整條右臂瞬間失去所有知覺。
肌肉力量被完全切斷。
葉錚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右腳迅速跟進。
身體與趙虎龐大的軀體貼緊。
右臂彎曲成銳角。
肘部頂端猶如一根堅硬的鋼錐。
帶著腰部劇烈扭轉產生的巨大動能。
狠狠重擊在趙虎胸口正中央。
咚。
沉悶的骨肉撞擊聲在整個場館內迴蕩。
時間定格。
整個交鋒過程甚至不到三秒。
趙虎感覺胸口撞上了一塊實心鋼板。
胸骨發出劇烈的摩擦聲。
肺里的空氣被瞬間強行擠空。
他那將近兩百斤的龐大身軀。
直接雙腳離地。
向後倒飛出四米多遠。
砰。
趙虎的後背狠狠砸在軟墊上。
墊子劇烈震顫。
他雙眼暴凸。
嘴巴大張。
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身體像蝦米一樣痛苦地蜷縮起來。
雙手死死捂著胸口。
劇烈咳嗽。
冷汗瞬間濕透了全身。
等她視線落在趙虎身上。
訓練館裡的喘息聲清晰可聞。
王濤張大了嘴巴。
老兵們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葉錚。
無法理解剛才發生的事情。
連贏三個老兵的刺頭。
被一招乾淨利落地秒殺。
葉錚站在原地。
氣息平穩。
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個微不足道的伸展運動。
他低頭。
看著在地上痛苦掙扎的趙虎。
趙虎一邊咳嗽。
一邊艱難地抬起頭。
眼中再也沒有了剛才的狂妄。
全是深深的驚駭和無盡的恐懼。
那種眼神。
他只在面對恐怖的猛獸時才會有。
那是一道他根本無法逾越的高山。
葉錚整理了一下領口。
轉身。
步履平穩地走下格鬥台。
走到王濤面前。
王濤哆哆嗦嗦地把外套遞過去。
「首、首長。」
聲音里全是顫音。
葉錚拿過外套。
「訓練成績單。」
王濤趕緊翻開手裡的文件夾。
抽出一張表格遞過去。
葉錚從口袋裡摸出一支紅筆。
拔開筆帽。
在滿是優秀的成績單上。
用力畫了一個占據半張紙的大大的叉號。
收起筆。
「基礎太差。」
「發力動作完全變形。」
「心理素質極不穩定。」
「重新回爐。」
葉錚留下這句話。
穿上外套。
向場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