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十支槍
第222章 十支槍
程硯之和遠在BJ的陳老中醫聯繫了一下，一是敘敘舊，二是諮詢一下病情，三則是從他老人家的中藥鋪子裡網購了一批道地中藥材過來，有人參、枸杞、黃芪、當歸、肉鬆蓉之類，也是寄送到旅店。等到達之後就去取，順便買大桶的橡木桶高度伏特加，泡製鹿鞭酒，平時小酌幾杯十分不錯。
他一個人對付兩個妹子，年輕人又不知節制，必須得好好補補啊。
之前有兩根馴鹿的鹿鞭，結婚前採購物資的途中又增添了五根，一共積攢了七根馴鹿鹿鞭，再加上一根駝鹿的，這八根都是野生鹿鞭，尤其是那根駝鹿鹿鞭，十分粗壯，程硯之已經處理好了，掛在閣樓的屋檐下，風乾了留待泡酒。
蓋房的時候買了三大桶橡木桶伏特加，結婚又買了好多桶，空桶分了一些，自己還有好多個，這種橡木桶，用來泡酒、裝水或者裝其他東西，都挺好。
還可以稍作改造，將口子開大，用來囤放醃肉醃魚。
程硯之也從國內網購了一整套小型的木料加工設備，有電動的銑刨機（用於精細雕刻、開槽及曲面加工，比如手串珠坯、髮簪花紋等）、電動小型台鋸（精準切割木料，更輕鬆）、砂光機（用於打磨木材表面，使手串、髮簪等光滑無毛刺）、電鑽、銼刀、錘子、美工刀、小鋼鋸等。
花費並不多，也就幾千塊，有些小東西還是店家送的。就是不知道質量怎麼樣，不過看那家店的口碑，應該還行。
另外，還網購了一批調味料，沒辦法，這邊的調味料種類實在是太少了。
地址留的都是雪松未粧旅店。只是到貨估計需要一段時間，畢竟遙遠，且這邊物流不發達。但現代社會，終究是能到。無非是慢點，運費貴點。
清晨的陽光穿透稀薄的雲層，灑在勒拿河冰封的河面上，反射出細碎耀眼的光芒。
冰泳歸來，天氣不錯，程硯之就騎著雪地摩托，帶著阿麗娜和尤利婭去小鎮上採購物資，雪地摩托後面也拖了一個空雪，到時候採購的物資就放上面。
安全起見，尤利婭也背了兩桿槍，由於不是出外狩獵，所以就輕裝簡行，只帶了霰彈槍和AKS短突步槍。
從勒拿河上的冰面走，相當於高速公路，一路急行，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就抵達了涅爾坎斯克小鎮。
三人穿梭於各家店鋪、攤販，採購了許許多多的物資。
洋蔥、土豆：這些耐儲存的根莖類蔬菜是必買，直接按麻袋裝，沉甸甸地擺在雪橇上。
魚子醬：雖然不比頂級的，但也選購了幾罐本地出產的鮭魚子醬，紅艷艷的魚籽在玻璃罐里閃著誘人的光澤。他們以前也自製過一些魚子醬，但都吃完了。
麵粉：程硯之指著最大的那種50公斤裝麵粉袋，直接要了兩袋。
他們主要還是吃肉食，碳水只是輔助，這一百公斤，足夠三人吃好幾個月的了。下次不夠了再來買就是。
另外，像酵母、方塊紅糖、白砂糖這些烘焙和調味必需品也買了不少。尤利婭尤其喜歡那金黃色的方塊紅糖，忍不住拿起一塊聞了聞甜香。雖然包裝看起來粗獷，但品質還是非常不錯的。
食鹽：一個巨大的50公斤編織袋食鹽被搬上車，這是為即將開始的臘肉臘魚醃製季準備的。
臘肉臘魚，夏季的時候可以吃。而且風味獨特，跟新鮮的肉、魚，滋味不一樣。
黑列巴、巧克力、俄羅斯特產餅乾也買了不少。尤利婭最愛那種「阿廖卡」（Alyonka）巧克力娃娃頭牛奶巧克力，拿了好幾大板，還有好幾包印著可愛小熊圖案的「IOnneǔHoe」（Yubileynoye）黃油餅乾。
看到有凍得硬邦邦的番茄也買了一些，雖然這玩意賣得挺貴。但阿麗娜和尤利婭愛吃，程硯之自然捨得。另外也買了一些罐裝的番茄醬。
用來做番茄牛腩挺好。麝牛雖然不是真正的牛，但番茄酸酸甜甜的，用來燉麝牛肉、駝鹿肉，都是極美味的。
在一家五金雜貨店，程硯之發現了對方有售賣纏繞膜，就是那種透明加厚的塑料薄膜——寬約1米，單卷長度標識顯示300米。
程硯之便買了兩卷，琢磨著回去後在露台上搭建一個溫室暖棚，陽光房。平時妹子們坐在裡面曬曬太陽挺好，他怕熱，可以坐在出口的地方。
若是能搞幾框黑土，種點兒耐寒的新鮮綠葉蔬菜，也挺好。其實這邊黑土挺多，只是都是凍土，但放陽光房裡化凍即可。
當然，規模不可能很大，畢竟氣候太嚴寒了。種的蔬菜夠嘗嘗鮮就行。
阿麗娜和尤利婭聽到他說起，兩姐妹不由想像著陽光透過塑料膜灑進來的樣子，臉上忍不住露出期待。
「那可真是太好了呢，哥哥！」
「我還從來沒有種過菜呢，到時候一定要跟著哥哥好好學學。」
「哥哥真是太厲害了，什麼都會！」
兩妹子說著說著就投過來崇拜迷戀的目光，柔情似水，讓程硯之都頗為上頭O
尤利婭還將嘴巴湊過來，索吻。
程硯之蜻蜓點水，一沾即走，畢竟這集市上人太多，多不好意思啊。
阿麗娜也有些想要，只是沒妹妹那般放得開。
不過沒關係，等晚上再盡情地享受。
一樣一樣物資採買，很多時候，程硯之都不看價格的，阿麗娜和尤利婭跟著程硯之買東西，只感覺前所未有的爽。各種零食採購了好多，心說程哥哥真是豪爽大方呢，基本上她們想要買什麼，程硯之立馬就是一個字：買！
雪橇被採購來的物資堆得滿滿當當，像一座移動的小山。日頭漸高，快到飯點，三人便駕駛著雪地摩托，拖著滿載的雪橇，熟門熟路地拐進了「雪松木樁」旅店的後院。
旅店的夥計伊萬聞聲出來，看到是他們仨，特別是那輛拉風的雪地摩托，眼睛一亮，連忙熱情打招呼：「嘿，程！阿麗娜！尤利婭！又見到你們，太高興了。這鐵馬可比馴鹿快多了啊，真拉風啊！」
他迎上來，利落地幫他們固定好雪橇摩托，並用一塊大帆布，將裝滿了物資的雪橇給蓋起來。
以前，程硯之他們都是坐馴鹿雪橇來趕集的，伊萬還得幫忙照料馴鹿，比如投餵水、草料和鹽磚，現在省事多了，只需要看好東西就行。
告別伊萬，三人走進溫暖喧器的前廳餐廳，食物的香氣混合著木柴燃燒的味道撲面而來。
吧檯後的老闆娘瑪莎大嬸一眼就看到了他們，圓圓的臉上立刻笑開了花：「哎喲喲，瞧瞧這是誰來了！我們的大明星，雪原的征服者！」
她嗓門洪亮，引得餐廳里幾桌正在用餐的旅人和本地漢子都看了過來。
程硯之身為外來者，又是幾十萬粉絲的大網紅，之前又買船，又買雪地摩托，還上過俄羅斯的很多新聞媒體，小鎮上無秘密，大家茶餘飯後閒聊，自然早就都聽說過他了。
瑪莎大嬸繞過吧檯，快步迎上來，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然後用力拍了拍程硯之的肩膀，又親昵地捏了捏阿麗娜和尤利婭凍得微紅的臉蛋：「快讓我看看，嘖嘖嘖，在溫泉洞窟里度蜜月的日子是不是快活似神仙吶？」
她擠眉弄眼，聲音一點沒壓低，促狹地道：「這天天泡在溫泉里，是不是連衣服都懶得穿了？三個人一起泡著，暖和吧？哈哈哈，年輕真好啊，羨慕死我老婆子了！」
餐廳里頓時爆發出善意的鬨笑聲。
幾個熟識的本地漢子跟著起鬨：「瑪莎，你又開始逗人家小年輕了！」「哈哈哈，程，說說唄，是不是跟瑪莎猜的一樣？」
阿麗娜的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番茄，羞得把頭埋得低低的，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程硯之也有些窘迫，無奈地摸了摸鼻子。
只有尤利婭，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杏眼圓睜，小嘴一撇，伶牙俐齒地反擊道：「瑪莎大嬸，您又來？！瞧瞧您這麼大年紀了，思想怎麼這麼不健康的！
我們泡溫泉是為了養生健體，才沒有您想的那樣呢！再說，您要是羨慕，讓您家老頭子也帶您去泡啊！」
瑪莎大嬸被尤利婭懟了，非但不惱，反而笑得更大聲，前仰後合：「哎喲喂，我們的小尤利婭嘴巴還是這麼厲害！瞧瞧這利索勁兒！小程啊，」她促狹地看向程硯之，「你在家是不是經常被這丫頭堵得說不出話來？禁得住她這小嘴幾下折騰？」
這話就一語雙關了，餐廳里的笑聲便更大了。
尤利婭的小嘴確實挺厲害的，比阿麗娜奔放多了。
程硯之也有些吃不消，趕緊乾咳兩聲，岔開話題，說道：「瑪莎大嬸，說正事，說正事。我托人從國內網購了一些東西，留的是您這兒的地址，到時候麻煩您幫我簽收一下，我過些日子來取。」
瑪莎大嬸大手一揮，拍得胸脯砰砰響：「放心！包在我身上！咱們什麼交情？老朋友了！東西到了我給你放庫房裡，保管丟不了一根線頭！妥妥的！」她豪爽的保證讓人安心。
點餐時，瑪莎大嬸格外照顧，三人點了五個菜：熱騰騰的鹿肉紅菜湯、香煎馬哈魚排、家常土豆燉牛肉、酸奶油拌黃瓜洋蔥沙拉、還有一大盤蕎麥米飯。
結果，等菜上桌時，發現多了一大盤金黃酥脆的炸肉餅（KoTneTa）。
「送你們的！嘗嘗我新做的！」瑪莎大嬸笑眯眯地說道。她還端來三杯冒著熱氣的自製飲品，是酸甜開胃的沙棘汁，「這也是新品，暖暖身子！」
「謝謝，謝謝。」程硯之三人連忙道謝，這每次來吃飯，瑪莎大嬸都會送一些贈品。
三人圍坐一桌，美滋滋地吃著喝著。
吃完飯，程硯之去結帳，順便和瑪莎大嬸說起來：「瑪莎大嬸，等下我們還得去您弟弟弗拉基米爾的槍店看看，買點傢伙事兒。」
「哎呀！去弗拉基米爾那兒？」瑪莎大嬸眼睛一亮，圓臉上綻開笑容，立刻掏出手機，「我這就給他打電話！讓他必須給你們最實在的價錢！敢多收一個盧布，我擰掉他的耳朵！」
她風風火火地撥號，嗓門洪亮地對著話筒嚷了幾句，末了還揮了揮拳頭，仿佛弟弟就在面前。
程硯之笑著道謝，將雪地摩托和雪暫時留在旅店後院。瑪莎大嬸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去！摩托和東西有我看著，一根毛都少不了！」
去槍店的路不遠，拐過街角就到了。推開掛著黃銅鈴鐺的厚重木門，一股槍油、皮革和木頭的混合氣味撲面而來。
店內暖意融融，玻璃櫃檯里和各色槍架上，各式長短槍械泛著冷硬的光澤。
老闆弗拉基米爾身材跟其老姐相反，是一個精瘦、留著濃密捲曲棕色大鬍子的中年漢子，正擦拭著一支雙管獵槍。
聽到鈴響抬頭，看到是程硯之三人，尤其是程硯之，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計，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
「程！阿麗娜！尤利婭！歡迎歡迎！」弗拉基米爾的聲音帶著西伯利亞人特有的熱情，「我姐姐的電話剛掛斷，你們就到了！快請進！外面冷壞了吧？爐子上有熱茶，自己倒！」他搓著手，目光在程硯之和姐妹倆之間掃過，「隨便看！
看上哪支告訴我，或者需要什麼樣的傢伙，儘管說，我給你們推薦最合適的！」
程硯之也不客套，指了指身旁的阿麗娜，直接說道：「弗拉基米爾大叔，這次來，想給阿麗娜挑一支狙擊槍。」
因為尤利婭已經有了狙擊槍，他不能厚此薄彼，也想給阿麗娜買一支。
阿麗娜正看著櫃檯里一支造型流暢的步槍，聞言不由詫異地抬頭，眼眸里難掩一絲驚喜。她微微張著嘴，長長的睫毛顫了顫，臉頰因激動和暖意浮起一層薄紅。
「程哥哥？」
她輕喚了一聲，內心自然是挺感動的，心說哥哥真體貼，真疼人呢。
要給她買狙擊槍，程硯之之前並未跟她說，她也是現在才知道。
她雖然之前沒說，但其實早就羨慕妹妹有狙擊槍的。
見狀，弗拉基米爾哈哈一笑，說道：「好！疼老婆的男人我老弗最欣賞了！
」
他走到靠牆的一排長槍架前，指著其中幾款，開始介紹。
「給阿麗娜這樣沉穩的姑娘用，精準、可靠是關鍵，我推薦這三款，都是民間能合法持有的好傢夥。」
他熟練地抽出第一支：「Tiger（俄虎式）狩獵步槍，經典莫辛納甘血統，7.6254mmR口徑，皮實耐造，精度有保障，遠距離打駝鹿、熊都夠勁！就是後坐力稍大，價格嘛，18萬盧布。」
阿麗娜接過來掂量了一下，槍身沉甸甸的，木托紋理漂亮，但感覺確實有些厚重。
弗拉基米爾又拿起第二支，槍身更現代精悍：「ORSIST—5000民用版。.308
Winchester（7.62.51mmNAT0）口徑，真正的精度之王！栓動，比賽級槍管，配上好瞄具，千米外打硬幣！就是貴，要65萬盧布。」
阿麗娜小心地端起，做出瞄準姿勢，姿勢標準而優美。這支槍的平衡感和工藝讓她眼睛亮了一下，但聽到價格，又微微蹙了下眉。
最後，弗拉基米爾取下一支造型相對緊湊、線條流暢的狙擊步槍：「這個我覺得最適合阿麗娜姑娘——SV—99微聲狙擊步槍。.22LR小口徑子彈，主打高精度、低噪音、低後坐力！專門對付松鼠、雪兔、松雞這些小東西，或者需要安靜狩獵的場合。精度極高，百米內指哪打哪！價格也實惠，只要12萬盧布。而且，」他促狹地朝尤利婭的方向努努嘴，「和你妹妹那支VSS風格不同，但都夠秀氣」。」
阿麗娜將這支SV—99拿在手中，立刻感覺到它的不同。重量適中，槍托貼腮位置舒適，整體感覺輕巧靈動。她反覆端詳著啞光處理的槍身和精緻的機匣，又做了幾個據槍瞄準的動作，動作流暢自然，眼神專注。
尤利婭湊過來，好奇地摸摸槍管：「姐姐，這個口徑好小，不過看著真漂亮！
」
阿麗娜嘴角的笑意加深，看向程硯之，用力點了點頭，眼中是滿滿的喜愛：「程哥哥，我喜歡這個。」
「好！阿麗娜姑娘有眼光！」弗拉基米爾拍手，「就這支SV—99了！配套的.22LR小口徑長彈（LongRifle），我這有最好的競賽級彈，保證精度！」他大手一揮，「既然是老主顧，又是老姐特意關照的朋友，這槍送你30發匹配的子彈！以後常來！」
阿麗娜抱著心儀的新槍，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光滑的槍身，臉頰紅撲撲的，對程硯之小聲說道：「謝謝程哥哥。」
程硯之笑著點頭，接著提出第二個需求：「弗拉基米爾大叔，我還想再買一支專門打小獵物的小口徑步槍，要輕便、精準、也帶瞄準鏡的。」
雖然阿麗娜有了.22LR小口徑的狙擊槍，但尤利婭卻缺一件這樣小口徑的。
但買兩支一模一樣的似乎沒必要。還是多樣性更好一些。
「明白！打毛皮要講究！」弗拉基米爾會意，懂程硯之的意思，於是，走到另一個櫃檯，取出一支造型經典、帶著小巧光學瞄準鏡的栓動步槍：「TOZ—78小口徑運動步槍，.22LR口徑，和剛才那支一樣。專門為狩獵小動物和運動射擊設計，精度有保證，後坐力幾乎感覺不到，價格也便宜，8萬盧布一支。配個好點的3—9倍鏡，打松鼠眼珠子都行！」
他把槍遞給尤利婭，尤利婭欣喜，接過來試了試手感，輕巧靈活，非常滿意，於是眉眼含笑，開開心心地說道：「就它啦！也要配鏡！」
「沒問題！」弗拉基米爾記下。
「最後，」程硯之指了指牆上一排造型各異的霰彈槍，「我以前用的霰彈槍是二手的，現在想換三支新傢伙，一人一支。要可靠耐用，防身、打野鴨、近距離對付大傢伙都能頂上的。」
弗拉基米爾一聽程硯之要買這麼多槍，精神抖擻，立馬取下一支結構緊湊、
槍管和護木都帶著散熱孔的泵動霰彈槍：「Saiga—12K霰彈槍！基於AK的可靠設計，半自動，12號口徑，火力猛，反應快！近戰防熊利器！就是價格高點，25萬盧布一支。」
他又拿起旁邊一支更傳統但同樣厚重的雙管獵槍：「Z
43aǔkan」（貝加爾湖），12號雙管，上下排列，經典可靠，結構簡單，維護方便，價格實惠，12萬盧布。還有這支，」他指向一支泵動式，「MP—
155yTec」（懸崖），現代設計，聚合物槍托，輕便耐用，12號口徑，適應性強，18萬盧布一支。都是好貨！」
程硯之仔細比較了三支槍的手感、重量和操作方式，考慮到實用性和性價比，最終拍板：「兩支MP—155，一支Saiga—12K吧。」他指了指自己和尤利婭，「我們倆用MP—155，阿麗娜用Saiga—12K。」他考慮阿麗娜力量稍遜，半自動的Saiga後坐力管理更好些。
阿麗娜聞言，抱著新得的狙擊槍，對程硯之的安排乖巧點頭。
「成交！」弗拉基米爾大喜過望，「大氣！每支槍都送你們30發12號霰彈！
鳥彈鹿彈各一半！」他麻利地開始開票計算：「SV—99狙擊步槍，12萬；TOZ—78小□徑步槍帶基礎鏡，算你10萬；兩支MP—155，36萬；一支Saiga—12K，25萬。總計————83萬盧布！看在姐姐和老主顧份上，零頭抹了，就80萬盧布！」
程硯之對這個價格還算滿意，爽快點頭。弗拉基米爾又補充道：「原有的槍子彈需要補充吧？老規矩，量大優惠！」
「好，」程硯之報出清單：「7.6254mmR，給老莫辛納甘，來300發。」
「5.45.39mm，給AKS，來500發。」
「SP—5普通狙擊彈和SP—6穿甲彈，給尤利婭的VSS，各來50發。」
「12號霰彈，鳥彈200發，鹿彈300發。」
弗拉基米爾一邊里啪啦按著計算器，一邊麻利地讓人從庫房搬出成箱的彈藥，很快堆滿了小半個櫃檯。「加上這些子彈————再算你15萬盧布！總共95萬盧布！這絕對是成本價了，程！下次打到大獵物，皮毛可得優先考慮我老朋友啊！」他半開玩笑地說。
程硯之笑著應下，利落地刷卡付帳。
弗拉基米爾幫忙將五支嶄新的槍械（SV—99狙擊槍、TOZ—78小口徑步槍、兩支MP—155霰彈槍、一支Saiga—12K霰彈槍）和大量彈藥箱仔細打包好，放到門口等待。
不一會兒，程硯之就開著雪地摩託過來了。後面的雪橇雖然放滿了物資，但是再調整調整，將一些比較輕的物件放上面，子彈這些沉重的放下面，槍械則綁在雪橇邊上木架子上，還是能堆得下的。
三人騎著雪地摩托，告別弗拉基米爾，呼嘯而去。
之所以買這麼多槍，是因為他現在也算是「財大氣粗」了，對這些以前得不到的玩具，大買特買，算是彌補童年時期只能玩塑料槍的缺憾。
而且，由於以前家裡條件一般般，即便是塑料槍，也不是想買就能買的，非得是逢年過節，或者生日，父母才會咬牙給他買上一支。
另外就是，也有一點遺傳的火力不足恐懼症。
在荒野里生活，自然是槍越多越有安全感。
這次新買了5支槍，加上原有的5支槍，現在家裡就有10支槍啦。
程硯之和遠在BJ的陳老中醫聯繫了一下，一是敘敘舊，二是諮詢一下病情，三則是從他老人家的中藥鋪子裡網購了一批道地中藥材過來，有人參、枸杞、黃芪、當歸、肉鬆蓉之類，也是寄送到旅店。等到達之後就去取，順便買大桶的橡木桶高度伏特加，泡製鹿鞭酒，平時小酌幾杯十分不錯。
他一個人對付兩個妹子，年輕人又不知節制，必須得好好補補啊。
之前有兩根馴鹿的鹿鞭，結婚前採購物資的途中又增添了五根，一共積攢了七根馴鹿鹿鞭，再加上一根駝鹿的，這八根都是野生鹿鞭，尤其是那根駝鹿鹿鞭，十分粗壯，程硯之已經處理好了，掛在閣樓的屋檐下，風乾了留待泡酒。
蓋房的時候買了三大桶橡木桶伏特加，結婚又買了好多桶，空桶分了一些，自己還有好多個，這種橡木桶，用來泡酒、裝水或者裝其他東西，都挺好。
還可以稍作改造，將口子開大，用來囤放醃肉醃魚。
程硯之也從國內網購了一整套小型的木料加工設備，有電動的銑刨機（用於精細雕刻、開槽及曲面加工，比如手串珠坯、髮簪花紋等）、電動小型台鋸（精準切割木料，更輕鬆）、砂光機（用於打磨木材表面，使手串、髮簪等光滑無毛刺）、電鑽、銼刀、錘子、美工刀、小鋼鋸等。
花費並不多，也就幾千塊，有些小東西還是店家送的。就是不知道質量怎麼樣，不過看那家店的口碑，應該還行。
另外，還網購了一批調味料，沒辦法，這邊的調味料種類實在是太少了。
地址留的都是雪松未粧旅店。只是到貨估計需要一段時間，畢竟遙遠，且這邊物流不發達。但現代社會，終究是能到。無非是慢點，運費貴點。
清晨的陽光穿透稀薄的雲層，灑在勒拿河冰封的河面上，反射出細碎耀眼的光芒。
冰泳歸來，天氣不錯，程硯之就騎著雪地摩托，帶著阿麗娜和尤利婭去小鎮上採購物資，雪地摩托後面也拖了一個空雪，到時候採購的物資就放上面。
安全起見，尤利婭也背了兩桿槍，由於不是出外狩獵，所以就輕裝簡行，只帶了霰彈槍和AKS短突步槍。
從勒拿河上的冰面走，相當於高速公路，一路急行，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就抵達了涅爾坎斯克小鎮。
三人穿梭於各家店鋪、攤販，採購了許許多多的物資。
洋蔥、土豆：這些耐儲存的根莖類蔬菜是必買，直接按麻袋裝，沉甸甸地擺在雪橇上。
魚子醬：雖然不比頂級的，但也選購了幾罐本地出產的鮭魚子醬，紅艷艷的魚籽在玻璃罐里閃著誘人的光澤。他們以前也自製過一些魚子醬，但都吃完了。
麵粉：程硯之指著最大的那種50公斤裝麵粉袋，直接要了兩袋。
他們主要還是吃肉食，碳水只是輔助，這一百公斤，足夠三人吃好幾個月的了。下次不夠了再來買就是。
另外，像酵母、方塊紅糖、白砂糖這些烘焙和調味必需品也買了不少。尤利婭尤其喜歡那金黃色的方塊紅糖，忍不住拿起一塊聞了聞甜香。雖然包裝看起來粗獷，但品質還是非常不錯的。
食鹽：一個巨大的50公斤編織袋食鹽被搬上車，這是為即將開始的臘肉臘魚醃製季準備的。
臘肉臘魚，夏季的時候可以吃。而且風味獨特，跟新鮮的肉、魚，滋味不一樣。
黑列巴、巧克力、俄羅斯特產餅乾也買了不少。尤利婭最愛那種「阿廖卡」（Alyonka）巧克力娃娃頭牛奶巧克力，拿了好幾大板，還有好幾包印著可愛小熊圖案的「IOnneǔHoe」（Yubileynoye）黃油餅乾。
看到有凍得硬邦邦的番茄也買了一些，雖然這玩意賣得挺貴。但阿麗娜和尤利婭愛吃，程硯之自然捨得。另外也買了一些罐裝的番茄醬。
用來做番茄牛腩挺好。麝牛雖然不是真正的牛，但番茄酸酸甜甜的，用來燉麝牛肉、駝鹿肉，都是極美味的。
在一家五金雜貨店，程硯之發現了對方有售賣纏繞膜，就是那種透明加厚的塑料薄膜——寬約1米，單卷長度標識顯示300米。
程硯之便買了兩卷，琢磨著回去後在露台上搭建一個溫室暖棚，陽光房。平時妹子們坐在裡面曬曬太陽挺好，他怕熱，可以坐在出口的地方。
若是能搞幾框黑土，種點兒耐寒的新鮮綠葉蔬菜，也挺好。其實這邊黑土挺多，只是都是凍土，但放陽光房裡化凍即可。
當然，規模不可能很大，畢竟氣候太嚴寒了。種的蔬菜夠嘗嘗鮮就行。
阿麗娜和尤利婭聽到他說起，兩姐妹不由想像著陽光透過塑料膜灑進來的樣子，臉上忍不住露出期待。
「那可真是太好了呢，哥哥！」
「我還從來沒有種過菜呢，到時候一定要跟著哥哥好好學學。」
「哥哥真是太厲害了，什麼都會！」
兩妹子說著說著就投過來崇拜迷戀的目光，柔情似水，讓程硯之都頗為上頭O
尤利婭還將嘴巴湊過來，索吻。
程硯之蜻蜓點水，一沾即走，畢竟這集市上人太多，多不好意思啊。
阿麗娜也有些想要，只是沒妹妹那般放得開。
不過沒關係，等晚上再盡情地享受。
一樣一樣物資採買，很多時候，程硯之都不看價格的，阿麗娜和尤利婭跟著程硯之買東西，只感覺前所未有的爽。各種零食採購了好多，心說程哥哥真是豪爽大方呢，基本上她們想要買什麼，程硯之立馬就是一個字：買！
雪橇被採購來的物資堆得滿滿當當，像一座移動的小山。日頭漸高，快到飯點，三人便駕駛著雪地摩托，拖著滿載的雪橇，熟門熟路地拐進了「雪松木樁」旅店的後院。
旅店的夥計伊萬聞聲出來，看到是他們仨，特別是那輛拉風的雪地摩托，眼睛一亮，連忙熱情打招呼：「嘿，程！阿麗娜！尤利婭！又見到你們，太高興了。這鐵馬可比馴鹿快多了啊，真拉風啊！」
他迎上來，利落地幫他們固定好雪橇摩托，並用一塊大帆布，將裝滿了物資的雪橇給蓋起來。
以前，程硯之他們都是坐馴鹿雪橇來趕集的，伊萬還得幫忙照料馴鹿，比如投餵水、草料和鹽磚，現在省事多了，只需要看好東西就行。
告別伊萬，三人走進溫暖喧器的前廳餐廳，食物的香氣混合著木柴燃燒的味道撲面而來。
吧檯後的老闆娘瑪莎大嬸一眼就看到了他們，圓圓的臉上立刻笑開了花：「哎喲喲，瞧瞧這是誰來了！我們的大明星，雪原的征服者！」
她嗓門洪亮，引得餐廳里幾桌正在用餐的旅人和本地漢子都看了過來。
程硯之身為外來者，又是幾十萬粉絲的大網紅，之前又買船，又買雪地摩托，還上過俄羅斯的很多新聞媒體，小鎮上無秘密，大家茶餘飯後閒聊，自然早就都聽說過他了。
瑪莎大嬸繞過吧檯，快步迎上來，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然後用力拍了拍程硯之的肩膀，又親昵地捏了捏阿麗娜和尤利婭凍得微紅的臉蛋：「快讓我看看，嘖嘖嘖，在溫泉洞窟里度蜜月的日子是不是快活似神仙吶？」
她擠眉弄眼，聲音一點沒壓低，促狹地道：「這天天泡在溫泉里，是不是連衣服都懶得穿了？三個人一起泡著，暖和吧？哈哈哈，年輕真好啊，羨慕死我老婆子了！」
餐廳里頓時爆發出善意的鬨笑聲。
幾個熟識的本地漢子跟著起鬨：「瑪莎，你又開始逗人家小年輕了！」「哈哈哈，程，說說唄，是不是跟瑪莎猜的一樣？」
阿麗娜的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番茄，羞得把頭埋得低低的，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程硯之也有些窘迫，無奈地摸了摸鼻子。
只有尤利婭，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杏眼圓睜，小嘴一撇，伶牙俐齒地反擊道：「瑪莎大嬸，您又來？！瞧瞧您這麼大年紀了，思想怎麼這麼不健康的！
我們泡溫泉是為了養生健體，才沒有您想的那樣呢！再說，您要是羨慕，讓您家老頭子也帶您去泡啊！」
瑪莎大嬸被尤利婭懟了，非但不惱，反而笑得更大聲，前仰後合：「哎喲喂，我們的小尤利婭嘴巴還是這麼厲害！瞧瞧這利索勁兒！小程啊，」她促狹地看向程硯之，「你在家是不是經常被這丫頭堵得說不出話來？禁得住她這小嘴幾下折騰？」
這話就一語雙關了，餐廳里的笑聲便更大了。
尤利婭的小嘴確實挺厲害的，比阿麗娜奔放多了。
程硯之也有些吃不消，趕緊乾咳兩聲，岔開話題，說道：「瑪莎大嬸，說正事，說正事。我托人從國內網購了一些東西，留的是您這兒的地址，到時候麻煩您幫我簽收一下，我過些日子來取。」
瑪莎大嬸大手一揮，拍得胸脯砰砰響：「放心！包在我身上！咱們什麼交情？老朋友了！東西到了我給你放庫房裡，保管丟不了一根線頭！妥妥的！」她豪爽的保證讓人安心。
點餐時，瑪莎大嬸格外照顧，三人點了五個菜：熱騰騰的鹿肉紅菜湯、香煎馬哈魚排、家常土豆燉牛肉、酸奶油拌黃瓜洋蔥沙拉、還有一大盤蕎麥米飯。
結果，等菜上桌時，發現多了一大盤金黃酥脆的炸肉餅（KoTneTa）。
「送你們的！嘗嘗我新做的！」瑪莎大嬸笑眯眯地說道。她還端來三杯冒著熱氣的自製飲品，是酸甜開胃的沙棘汁，「這也是新品，暖暖身子！」
「謝謝，謝謝。」程硯之三人連忙道謝，這每次來吃飯，瑪莎大嬸都會送一些贈品。
三人圍坐一桌，美滋滋地吃著喝著。
吃完飯，程硯之去結帳，順便和瑪莎大嬸說起來：「瑪莎大嬸，等下我們還得去您弟弟弗拉基米爾的槍店看看，買點傢伙事兒。」
「哎呀！去弗拉基米爾那兒？」瑪莎大嬸眼睛一亮，圓臉上綻開笑容，立刻掏出手機，「我這就給他打電話！讓他必須給你們最實在的價錢！敢多收一個盧布，我擰掉他的耳朵！」
她風風火火地撥號，嗓門洪亮地對著話筒嚷了幾句，末了還揮了揮拳頭，仿佛弟弟就在面前。
程硯之笑著道謝，將雪地摩托和雪暫時留在旅店後院。瑪莎大嬸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去！摩托和東西有我看著，一根毛都少不了！」
去槍店的路不遠，拐過街角就到了。推開掛著黃銅鈴鐺的厚重木門，一股槍油、皮革和木頭的混合氣味撲面而來。
店內暖意融融，玻璃櫃檯里和各色槍架上，各式長短槍械泛著冷硬的光澤。
老闆弗拉基米爾身材跟其老姐相反，是一個精瘦、留著濃密捲曲棕色大鬍子的中年漢子，正擦拭著一支雙管獵槍。
聽到鈴響抬頭，看到是程硯之三人，尤其是程硯之，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計，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
「程！阿麗娜！尤利婭！歡迎歡迎！」弗拉基米爾的聲音帶著西伯利亞人特有的熱情，「我姐姐的電話剛掛斷，你們就到了！快請進！外面冷壞了吧？爐子上有熱茶，自己倒！」他搓著手，目光在程硯之和姐妹倆之間掃過，「隨便看！
看上哪支告訴我，或者需要什麼樣的傢伙，儘管說，我給你們推薦最合適的！」
程硯之也不客套，指了指身旁的阿麗娜，直接說道：「弗拉基米爾大叔，這次來，想給阿麗娜挑一支狙擊槍。」
因為尤利婭已經有了狙擊槍，他不能厚此薄彼，也想給阿麗娜買一支。
阿麗娜正看著櫃檯里一支造型流暢的步槍，聞言不由詫異地抬頭，眼眸里難掩一絲驚喜。她微微張著嘴，長長的睫毛顫了顫，臉頰因激動和暖意浮起一層薄紅。
「程哥哥？」
她輕喚了一聲，內心自然是挺感動的，心說哥哥真體貼，真疼人呢。
要給她買狙擊槍，程硯之之前並未跟她說，她也是現在才知道。
她雖然之前沒說，但其實早就羨慕妹妹有狙擊槍的。
見狀，弗拉基米爾哈哈一笑，說道：「好！疼老婆的男人我老弗最欣賞了！
」
他走到靠牆的一排長槍架前，指著其中幾款，開始介紹。
「給阿麗娜這樣沉穩的姑娘用，精準、可靠是關鍵，我推薦這三款，都是民間能合法持有的好傢夥。」
他熟練地抽出第一支：「Tiger（俄虎式）狩獵步槍，經典莫辛納甘血統，7.6254mmR口徑，皮實耐造，精度有保障，遠距離打駝鹿、熊都夠勁！就是後坐力稍大，價格嘛，18萬盧布。」
阿麗娜接過來掂量了一下，槍身沉甸甸的，木托紋理漂亮，但感覺確實有些厚重。
弗拉基米爾又拿起第二支，槍身更現代精悍：「ORSIST—5000民用版。.308
Winchester（7.62.51mmNAT0）口徑，真正的精度之王！栓動，比賽級槍管，配上好瞄具，千米外打硬幣！就是貴，要65萬盧布。」
阿麗娜小心地端起，做出瞄準姿勢，姿勢標準而優美。這支槍的平衡感和工藝讓她眼睛亮了一下，但聽到價格，又微微蹙了下眉。
最後，弗拉基米爾取下一支造型相對緊湊、線條流暢的狙擊步槍：「這個我覺得最適合阿麗娜姑娘——SV—99微聲狙擊步槍。.22LR小口徑子彈，主打高精度、低噪音、低後坐力！專門對付松鼠、雪兔、松雞這些小東西，或者需要安靜狩獵的場合。精度極高，百米內指哪打哪！價格也實惠，只要12萬盧布。而且，」他促狹地朝尤利婭的方向努努嘴，「和你妹妹那支VSS風格不同，但都夠秀氣」。」
阿麗娜將這支SV—99拿在手中，立刻感覺到它的不同。重量適中，槍托貼腮位置舒適，整體感覺輕巧靈動。她反覆端詳著啞光處理的槍身和精緻的機匣，又做了幾個據槍瞄準的動作，動作流暢自然，眼神專注。
尤利婭湊過來，好奇地摸摸槍管：「姐姐，這個口徑好小，不過看著真漂亮！
」
阿麗娜嘴角的笑意加深，看向程硯之，用力點了點頭，眼中是滿滿的喜愛：「程哥哥，我喜歡這個。」
「好！阿麗娜姑娘有眼光！」弗拉基米爾拍手，「就這支SV—99了！配套的.22LR小口徑長彈（LongRifle），我這有最好的競賽級彈，保證精度！」他大手一揮，「既然是老主顧，又是老姐特意關照的朋友，這槍送你30發匹配的子彈！以後常來！」
阿麗娜抱著心儀的新槍，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光滑的槍身，臉頰紅撲撲的，對程硯之小聲說道：「謝謝程哥哥。」
程硯之笑著點頭，接著提出第二個需求：「弗拉基米爾大叔，我還想再買一支專門打小獵物的小口徑步槍，要輕便、精準、也帶瞄準鏡的。」
雖然阿麗娜有了.22LR小口徑的狙擊槍，但尤利婭卻缺一件這樣小口徑的。
但買兩支一模一樣的似乎沒必要。還是多樣性更好一些。
「明白！打毛皮要講究！」弗拉基米爾會意，懂程硯之的意思，於是，走到另一個櫃檯，取出一支造型經典、帶著小巧光學瞄準鏡的栓動步槍：「TOZ—78小口徑運動步槍，.22LR口徑，和剛才那支一樣。專門為狩獵小動物和運動射擊設計，精度有保證，後坐力幾乎感覺不到，價格也便宜，8萬盧布一支。配個好點的3—9倍鏡，打松鼠眼珠子都行！」
他把槍遞給尤利婭，尤利婭欣喜，接過來試了試手感，輕巧靈活，非常滿意，於是眉眼含笑，開開心心地說道：「就它啦！也要配鏡！」
「沒問題！」弗拉基米爾記下。
「最後，」程硯之指了指牆上一排造型各異的霰彈槍，「我以前用的霰彈槍是二手的，現在想換三支新傢伙，一人一支。要可靠耐用，防身、打野鴨、近距離對付大傢伙都能頂上的。」
弗拉基米爾一聽程硯之要買這麼多槍，精神抖擻，立馬取下一支結構緊湊、
槍管和護木都帶著散熱孔的泵動霰彈槍：「Saiga—12K霰彈槍！基於AK的可靠設計，半自動，12號口徑，火力猛，反應快！近戰防熊利器！就是價格高點，25萬盧布一支。」
他又拿起旁邊一支更傳統但同樣厚重的雙管獵槍：「Z
43aǔkan」（貝加爾湖），12號雙管，上下排列，經典可靠，結構簡單，維護方便，價格實惠，12萬盧布。還有這支，」他指向一支泵動式，「MP—
155yTec」（懸崖），現代設計，聚合物槍托，輕便耐用，12號口徑，適應性強，18萬盧布一支。都是好貨！」
程硯之仔細比較了三支槍的手感、重量和操作方式，考慮到實用性和性價比，最終拍板：「兩支MP—155，一支Saiga—12K吧。」他指了指自己和尤利婭，「我們倆用MP—155，阿麗娜用Saiga—12K。」他考慮阿麗娜力量稍遜，半自動的Saiga後坐力管理更好些。
阿麗娜聞言，抱著新得的狙擊槍，對程硯之的安排乖巧點頭。
「成交！」弗拉基米爾大喜過望，「大氣！每支槍都送你們30發12號霰彈！
鳥彈鹿彈各一半！」他麻利地開始開票計算：「SV—99狙擊步槍，12萬；TOZ—78小□徑步槍帶基礎鏡，算你10萬；兩支MP—155，36萬；一支Saiga—12K，25萬。總計————83萬盧布！看在姐姐和老主顧份上，零頭抹了，就80萬盧布！」
程硯之對這個價格還算滿意，爽快點頭。弗拉基米爾又補充道：「原有的槍子彈需要補充吧？老規矩，量大優惠！」
「好，」程硯之報出清單：「7.6254mmR，給老莫辛納甘，來300發。」
「5.45.39mm，給AKS，來500發。」
「SP—5普通狙擊彈和SP—6穿甲彈，給尤利婭的VSS，各來50發。」
「12號霰彈，鳥彈200發，鹿彈300發。」
弗拉基米爾一邊里啪啦按著計算器，一邊麻利地讓人從庫房搬出成箱的彈藥，很快堆滿了小半個櫃檯。「加上這些子彈————再算你15萬盧布！總共95萬盧布！這絕對是成本價了，程！下次打到大獵物，皮毛可得優先考慮我老朋友啊！」他半開玩笑地說。
程硯之笑著應下，利落地刷卡付帳。
弗拉基米爾幫忙將五支嶄新的槍械（SV—99狙擊槍、TOZ—78小口徑步槍、兩支MP—155霰彈槍、一支Saiga—12K霰彈槍）和大量彈藥箱仔細打包好，放到門口等待。
不一會兒，程硯之就開著雪地摩託過來了。後面的雪橇雖然放滿了物資，但是再調整調整，將一些比較輕的物件放上面，子彈這些沉重的放下面，槍械則綁在雪橇邊上木架子上，還是能堆得下的。
三人騎著雪地摩托，告別弗拉基米爾，呼嘯而去。
之所以買這麼多槍，是因為他現在也算是「財大氣粗」了，對這些以前得不到的玩具，大買特買，算是彌補童年時期只能玩塑料槍的缺憾。
而且，由於以前家裡條件一般般，即便是塑料槍，也不是想買就能買的，非得是逢年過節，或者生日，父母才會咬牙給他買上一支。
另外就是，也有一點遺傳的火力不足恐懼症。
在荒野里生活，自然是槍越多越有安全感。
這次新買了5支槍，加上原有的5支槍，現在家裡就有10支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