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錢貨兩訖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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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1章 錢貨兩訖歡

  那輛多功能雪地車輕鬆爬上了勒拿河的河岸,朝著程硯之的三層大木屋駛來,最終,穩穩地停在木屋前的空地上。

  引擎熄火,帶起的雪塵緩緩飄落,車門打開,裹著厚重皮襖、戴著翻毛皮帽的劉老闆率先跳下車,圓潤的臉上凍得通紅,卻洋溢著爽朗的笑容,老遠就張開雙臂:「程老弟!哈哈哈,可算又見面了!這鬼天氣跑一趟,骨頭縫都凍酥了!」

  「劉哥!辛苦辛苦!這麼老遠親自跑一趟!」程硯之也大笑著迎上去,兩人在雪地里重重地擁抱了一下,互相拍打著對方厚實的後背,發出沉悶的「砰砰」聲,是男人間特有的熱情問候。

  「這兩位是我新招的夥計,小馬和小王,都是熟手!」劉老闆指著後面下車的兩個精壯小伙介紹道。

  這兩人立馬和程硯之打招呼,程硯之上前與其握手。

  「走走走,進屋烤烤火,喝口熱茶暖暖身子!」程硯之熱情招呼,側身引路。阿麗娜和尤利婭自然也跟著程硯之,只是兩姐妹都沒怎麼說話,只是面帶微笑,表示禮貌。

  劉老闆看了這對如花似玉的雙胞胎一眼,心中暗嘆一聲,心說我糯米侄女輸得不冤,這一個人怎麼競爭得過人家兩個,而且還是一對?換了我我也選雙胞胎啊!

  只是,現在是來做生意的,他平時也不會摻合侄女的感情之事。畢竟他只是姨父,並非親阿姨,隔了一層。

  劉老闆性情爽朗,一邊跺著腳上的雪往屋裡走,一邊習慣性地打量著木屋四周。當他的目光落在門前大露台上兩側那對巨無霸般的猛獁象象牙上時,忍不住上前參觀,撫摸,驚嘆不已。

  之前,看程硯之的視頻,是見到過,但視頻里看的,遠非現實中親眼見到的可比。

  這小程,視頻還是拍得保守了。

  「我滴個親娘哎!」劉老闆摸著大象牙,倒吸一口涼氣,如此粗壯,居然還沒有什麼裂縫,保存如此完好,說是稀世珍寶也不為過。

  當即,劉老闆就問道:「程老弟,你這猛獁象大象牙賣不賣?」其粗糲的觸感、巨大的弧度、以及那穿越數萬年時光沉澱下來的厚重感,讓他愛不釋手。

  兩名夥計也跟著一飽眼福,讚嘆不已,只是他們很有分寸,老闆可以摸,他們就沒有動手,生怕給摸壞了。畢竟是第一次過來。行業里有句話,不買別摸。

  只是老闆和程硯之熟,所以才如此。

  程硯之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自己身後,緊跟著自己一左一右的雙胞胎妹子一眼,又轉頭向劉老闆說道:「這是我給兩妹子的聘禮,賣不賣得看他們。」

  劉老闆就熱切地望向阿麗娜和尤利婭,用雅庫特語問道:「兩位小仙女,你們有意出售嗎?價格絕對高高的,包你們滿意!」

  阿麗娜和尤利婭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答案。兩人毫不動心。

  嗯,再多的錢也不賣。

  一來,現在並不缺錢,至少兩姐妹是這麼認為的,她們感覺程哥哥已經很富有了,跟著程哥哥,現在的生活很滿足,很幸福,二來,這可是定情信物,聘禮呢,自然要跟隨一輩子。

  於是,由阿麗娜出頭,微微一笑,沖劉老闆說道:「抱歉啦劉老闆,這是哥哥給我們的聘禮,它參與了我們的求婚儀式和盛大的婚禮,見證了我們重要的日子。」

  劉老闆不由遺憾,又摸了幾把象牙,體驗了一下那手感,然後依依不捨,跟隨程硯之等人進屋。

  「要換鞋嗎?」劉老闆問道。因為,客廳內,實木地板擦得纖塵不染。

  「不用不用。回頭我們拖一下就好了。」程硯之連忙擺手。

  換鞋多不方便,而且,他們也沒有準備給客人穿的鞋子或鞋套。

  另外就是,外面都是厚實的大雪,實際上劉老闆等人的鞋子並不髒。

  雪原上的冬天,是很乾淨很唯美的,只有夏天,積雪融化,才會顯得泥濘。

  這也是程硯之夏天不願意待在這裡的原因之一。

  阿麗娜和尤利婭給客人奉上熱騰騰的西伯利亞特產白樺茸紅糖茶,大家寒暄,順便談談皮貨的價格。

  雪狼皮、雪兔皮這種變動一般不會很大,跟之前的收貨價差不多,但是雪狐皮行情有所上漲,而狼獾皮、山貓皮、紫貂皮,則比較高端,根據品相和市場行情,價格波動往往較大,可以說是一皮一價,也要重新給對方看過才好商議。


  程硯之沖阿麗娜和尤利婭使了個眼色,兩姐妹會意,立刻像兩隻靈巧的雪雀,輕盈地轉身進了裡屋。不一會兒,她們便小心翼翼地捧出了那幾張珍貴的皮子。

  尤利婭首先展開一張山貓皮,那蓬鬆厚實的毛髮在壁爐火光的映照下泛著油亮的棕黃色光澤,上面點綴著深色斑點,如同雪地上神秘的暗影。

  程硯之以前是賣過一張猞猁皮,但那是在春天快要來臨之前,這邊的動物,不同的季節,皮毛質量和顏色相差較大,而之前那張猞猁皮被射了好幾個大的彈孔,體型又比較小,所以價格賣得不高。

  但是現在這兩張,絕對是罕有的極品,來自真正的無人區。

  只見尤利婭特意將其抖了抖,讓柔韌的皮張在空氣中舒展開,那觸手生溫的厚實感撲面而來。

  「劉老闆,您瞧瞧這品相,」尤利婭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絲小得意,「一點破損都沒有,毛尖油亮,還是凜冬時節獵到的,正是毛最厚實的時候呢!」

  劉老闆的眼睛忍不住微微一亮,伸手接過,粗糙的手指細細摩掌著皮張的背部、腹部,甚至湊近了嗅了嗅皮毛特有的、帶著點原始森林氣息的味道。

  他帶來的兩個夥計也忍不住湊上前圍觀,嘖嘖稱奇。

  「好東西!真是好東西啊!」劉老闆連連點頭,愛不釋手,「這山貓皮,成色頂頂好!老弟,你這運氣和眼光,絕了!」

  在別的地方收購,劉老闆才不會說這種話,即便喜歡也會不動聲色,甚至刻意貶低,也就是程硯之這裡,合作愉快,程硯之人比較厚道,劉老闆才這般。

  另一張山貓皮,也不遑多讓,都是難得的極品。

  接著,阿麗娜沉穩地展示了那張狼獾皮。

  狼獾的皮毛更長、更粗獷,呈現出一種深沉的灰褐色,針毛根根分明,帶著一種野性的剛硬感。

  阿麗娜輕輕撫過皮毛,展示其驚人的韌性和濃密的下層絨毛。

  「劉老闆,狼獾的兇猛您是知道的,這張皮子能完整拿下可不容易。」阿麗娜語調平和,卻自帶說服力,「保暖性比雪狐皮還好,耐磨得很。

  最後亮相的是那張堪稱王牌的紫貂皮。

  當尤利婭將其緩緩展開時,整個客廳似乎都安靜了一瞬。那深得近乎墨色的紫貂皮,在火光下竟流淌著一層若隱若現的深紫色光暈,毛質短而密實,如同最上等的天鵝絨,觸手冰涼順滑,毫無滯澀感。

  「不錯,不錯,這光澤,這手感,這完整度————程老弟,你說你咋就這麼好的運氣呢?」劉老闆翻來覆去地檢查,生怕漏掉一絲瑕疵,眼底閃過一絲驚艷。

  別的獵人能搞到一張紫貂皮,就能吹牛好幾年了,而程硯之,去年賣了倆,今年又來一張。

  不得不說,這運氣爆棚。

  劉老闆看過了貨物,沉吟片刻,就報了價格:「這樣吧,咱們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咱們也都是實誠人,我給的價格也實誠,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嗯,山貓皮一萬三一張,狼獾皮一萬一,紫貂皮嘛————六萬五!價格絕對高高的,你在別的皮貨商人那裡拿不到這個價。」

  劉老闆拍著胸脯,一副「我已經很夠意思」的表情。

  程硯之還沒開口,尤利婭先像只護食的小狐狸般跳了出來,杏眼圓睜:「劉老闆,我感覺還可以再加一點嘛,咱們這貨多好啊,您看看這山貓皮,看看這狼獾皮,還有這紫貂皮,說實話,您在別的獵人那邊也絕對拿不到如此品相完好質量上乘的貨撒?」

  這算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

  不僅如此,尤利婭又立馬小嘴一癟,裝作可憐巴巴的,說道:「您可是不知道,我們外出狩獵,遇到了多少危險,多少艱難,有好幾次差點都沒命了呢!這些珍貴的皮草,都是我們拼了命才掙回來的呢————」

  小嘴吧啦吧啦,一陣輸出,眼睛還眨巴眨巴,淚意汪汪。

  阿麗娜忍住笑,內心忍不住吐槽:「嗯,多少危險和艱難?是多少愉悅和開心吧?還有好幾次差點沒命?嗯,你是被程哥哥弄得差點背過氣去了吧?」

  想起程硯之的種種手段和技巧,阿麗娜也不禁俏臉微微一紅,嗯,她有好幾次也差點「沒命」了呢!

  尤利婭一頓講價,阿麗娜回過神來,也適時地給劉老闆的茶杯續上熱乎乎的紅糖奶茶,溫言道:「劉老闆是爽快人,我們信得過。這皮子在我們手裡是材料,在您手裡才能變成真正的寶貝。價格再商量商量?」


  程硯之見自家兩個妹子一唱一和,自己身為一家之主,也不好不開口幫襯。

  其實,按他的性格,是懶得講價的。

  於是,程硯之說道:「劉哥,你看我家這兩位掌柜的」都發話了,您再加點?咱們合作這麼久,圖的就是個痛快。」

  劉老闆看著眼前這三口子,有些拗不過,只好一臉肉痛地說道:「哎呀呀,真是服了你們了!行行行,看在弟妹們這麼厲害的份上,也看在咱們交情上!山貓皮一萬五!狼獾皮一萬二!紫貂皮六萬八!這真是我收過的最高價了,再高我就得喝西北風啦!」

  其實,他嘴上說著虧本,一臉被狠宰一刀的表情,但眼底深處還是藏著一絲精明,利潤空間依然充足。

  程硯之與阿麗娜、尤利婭交換了一下眼神,最終,程硯之點頭:「成交!劉哥爽快!」

  這種價格,也挺不錯了,在他們預期之內,甚至微微超出。

  隨後,劉老闆的目光又落在客廳牆壁上懸掛著的那對巨大駝鹿角上,那對犄角宛如古木虬枝,磨盤大的角盤上布滿長長的尖刺,充滿了原始的力量感,是客廳最霸氣的裝飾:「程老弟,這對大傢伙」————賣不賣?我出三千!」

  程硯之一笑:「這對都掛在牆上許久了,就不賣了。」

  而且,這對駝鹿角,是布置新房的時候就掛上去了的,相當於婚禮的裝飾品之一呢,見證了新人的結合,意義非凡。

  就在劉老闆微微失望的時候,程硯之話鋒一轉,又說道:「您要真想要的話,哈哈,我倉庫里還有一堆更大的駝鹿角。前些天剛獵到的,比這個大多了!」

  「啊?更大的?快快快,快帶我去看看!」劉老闆驚喜。

  於是,在程硯之的帶領下,一行人去了後面的冰雪倉庫。

  完全由冰雪搭成,既是倉庫,又是冷庫。當看到那對長度接近三米、角盤直徑更大、角刺更顯猙獰的駝鹿巨角時,劉老闆激動得直搓手。

  「好傢夥!這尺寸!這完整度!簡直是駝鹿王啊!老弟,四千!我出四千!

  這對歸我了!」

  程硯之看著這對戰利品,又看看身邊眼含期待的劉老闆,爽快地點頭:「好,四千,歸您了!」

  他查過行情,這個價格還是不錯的。

  接著是其他零散皮貨:

  鼠皮(兩張,略小且有輕微破損)。

  劉老闆咂咂嘴:「這種小東西,養殖貨很多,又有點破了,修補起來麻煩,七十塊一張吧。」

  程硯之沒多計較,點頭同意,兩張140元。

  劉老闆稱了稱兩隻麝香鼠的麝香,又湊近聞了聞那濃烈奇異的香氣,肯定地點點頭:「這樣吧,五百一克,總價10500元!」

  程硯之也懶得講價了,因為,人家劉老闆總歸要賺一些。500/克,還算不錯的。

  51張雪狼皮:品相不一,平均定價2500元一張。

  16張雪兔皮:劉老闆摸了摸,「今年雪兔皮行情稍跌了點,四百六一張吧。」

  2張雪狐皮:毛色潔白蓬鬆,劉老闆很滿意,「三千六一張!」

  3張牛皮:厚實堅韌,硝製得也不錯,劉老闆掂量了一下,「這種皮子做靴子、馬鞍都極好,一張算你兩千二!」

  主要是這三張牛皮,都被雪狼給咬破了,後來尤利婭開槍結束它們的痛苦,又破壞了一點。最主要是麝牛皮外觀沒有雪狼、雪狐、雪兔這種賣相好看。

  1張駝鹿皮:「九千五!」

  就在劉老闆的夥計飛快地在小本子上記錄、核算之際,屋外傳來一陣喧鬧和狗吠聲。

  眾人走出木屋,只見酋長大叔烏魯坎正帶著部落里的十幾號人,趕著好幾架由健碩雪橇犬拉著的雪橇,浩浩蕩蕩地停在空地上。

  雪橇上堆滿了綑紮好的皮貨,大多是厚實的馴鹿皮,還有不少雪兔皮,夾雜著少量雪狐皮和零星的雪狼皮。

  部落的男女老少裹著厚厚的皮袍,臉上洋溢著期待的笑容,呼出的白氣在寒風中連成一片。

  「哈哈,劉老闆,我們部落的皮子也到了!」酋長大叔聲如洪鐘,大步上前與劉老闆握手,又用力拍了拍程硯之的肩膀,眼神里滿是自豪和感激。他知道,沒有這個能幹的女婿,部落的皮貨賣不出這麼好的價錢,也更不會有這麼方便的「上門服務」。


  接下來的場面熱鬧非凡。

  劉老闆帶來的兩個夥計在程硯之和酋長大叔的協助下,開始逐一清點、驗看部落送來的皮貨。一時間,雪地上鋪開了各色皮張,人們圍在一起,議論著皮子的成色,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皮毛和冰雪的氣息。

  摁計算器的噼啪聲、雪橇犬不耐煩的低吠聲、人們興奮的談笑聲交織在一起,驅散了冬日的嚴寒。

  除了程硯之三人,其餘的大部分人,尤其是老人和小孩,平日喜歡貓冬,冷清的部落難得如此熱鬧。

  部落的皮貨以馴鹿皮為主,加上雪兔皮等,最終結算下來,總計價值約200萬盧布(折合人民幣約18萬元)。

  而程硯之這邊的「精品」顯然價值更高,匯總下來如下:

  山貓皮(2張15000)=30,000

  狼獾皮(1張12000)=12,000

  紫貂皮(68000)

  駝鹿角(4000)

  麝鼠皮(140)

  麝香(10500)

  雪狼皮(51張2500)=127,500

  雪兔皮(16張460)=7,360

  雪狐皮(2張3600)=7,200

  麝牛皮(3張 2200)=6,600

  駝鹿皮(9500)

  總計:283800元人民幣。

  酋長大叔和部落居民們習慣使用盧布現金,劉老闆早有準備,指揮夥計從車上抬下一個沉甸甸的大號防潮保溫箱(既能保溫也能防盜)。

  箱子打開,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一捆捆嶄新的盧布現金。

  點鈔機在木屋裡嗡嗡作響,嶄新的鈔票散發著油墨的味道。

  部落的人們圍在門口和窗邊,看著那些象徵著一年辛勞回報的盧布被清點出來,交到酋長大叔和各家代表手中,臉上都笑開了花,互相用雅庫特語興奮地交談著。

  程硯之則選擇了一半人民幣轉帳(收到銀行到帳簡訊:16萬元),一半盧布現金約138萬(折合人民幣約123800元),方便日後在本地開銷和去鎮上採購。

  貨物交割完畢,部落的年輕人們熱情地幫忙,將劉老闆收購的所有皮貨(包括程硯之的和部落的)都搬上了那輛結實的雪地車,塞得滿滿當當。

  劉老闆心滿意足,與程硯之、酋長大叔再次用力握手告別,又對阿麗娜和尤利婭笑著點了點頭,便和夥計鑽進駕駛室。

  引擎轟鳴,雪地車捲起漫天雪塵,沿著來時的路,在勒拿河冰原上漸漸變成一個移動的小黑點。

  送走客人,部落的人並未立刻散去。

  大家圍聚在程硯之寬的露台前,一邊整理著剛到手還熱乎的盧布,一邊忍不住看向程硯之那堆小山般、價值不菲的「戰利品」收入。

  「嘖嘖,小程這次可真是發了大財啊!又是紫貂又是山貓的,還有那麼多狼皮!」一個中年獵戶抽著自製的菸斗感慨道。

  「是啊,光那紫貂皮就頂咱們多少張馴鹿皮了!」旁邊的人附和著。

  老格利高里豪邁地大笑一聲:「哈哈哈,羨慕不來的。你們看看小程他們仨,那是敢往狼群里鑽,敢在零下五十度的無人區一待就是十天半個月的主兒!

  咱們守著馴鹿群,安安穩穩過日子挺好,那雪原深處的兇險,可不是誰都能扛得住的!他們這是用命拼來的富貴,是雪原之子」的本事!咱們得服氣!」

  尤利婭聽到「雪原之子」的稱呼,立刻來了精神,跳到眾人面前,像只驕傲的小孔雀,繪聲繪色地比划起來,開始講述程硯之的英勇和智慧。

  身為小迷妹,她對自己的男人可崇拜了。

  「你們是不知道,那些雪狼可狡猾了!但我們程哥哥會用兵書上的法子!先是在隘口設伏,用火攻!砰!砰!砰!」打得狼群暈頭轉向!然後我們滑雪包抄,追著它們跑!還有那次雪松雞,程哥哥用手機放母雞叫,哈哈,那些傻雞就真的飛過來了!」她模仿著槍聲和鳥叫,動作誇張,引得眾人哈哈大笑,看向程硯之三人的眼神里,羨慕漸漸化作了由衷的欽佩。

  「厲害!真是厲害!」眾人紛紛讚嘆。

  「還是小程有本事,勝過我們很多資深獵人了!」

  「打個獵還有這麼多花樣啊?」

  「連打獵都用兵法,不愧是南邊那個好戰的民族。」

  程硯之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阿麗娜則溫柔地笑著挽住他的胳膊。夕陽的餘暉將眾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灑在潔白的雪地上,木屋前充滿了收穫的喜悅和鄰里鄉親的溫暖喧鬧。

  其實,打獵用兵法,對中國人來說不值一提。

  華夏五千年,可以說幾乎大部分時間都在打仗。即便是建國後,也打過許多次:朝鮮1VS17、對印閃擊、珍寶島衝突、西沙海戰、對越反擊戰、南沙海戰。各種計策,普通老百姓都能說得頭頭是道,尤其是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而老外,難以理解其精髓。

  比如中學課本中的鴻門宴,一篇語文課程,既教了歷史,又教了計謀,又教了古代文學。

  所以中國有句話,宴無好宴,但凡別人請客,尤其是不對付的人請客,都要心中犯嘀咕,做好萬全準備才會赴宴。

  但是國外,像權游裡面,血色婚禮,傻乎乎地就直接去赴宴了,一點準備都沒有。

  而且,國人想要去滅門,一般不會選擇婚禮這個時機,倒不是因為婚禮喜慶,而是因為,紅白喜事,這種重要的場合,幾乎能來的人脈都來了,往往是對方最最兵強馬壯,最警惕和防範的時候。除非實力能達到碾壓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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