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163.你對我的自由貿易有什麼不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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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3章 163.你對我的自由貿易有什麼不滿嗎?

  緋衣蓮的降生似乎改變了很多事,但又似乎什麼都沒有變。

  世間發生的一切事情、現象,所有過程導向的結果,都是無數因素結合而成的必然。

  現在」的一切都是由過去」積累而出的東西,既然是未曾到來的未來」,自然也談不上什麼改變了。

  作為一名育有五歲女兒的成熟母親,可謂是媽媽領域高手」的赤音在照顧嬰孩這方面有著豐富的經驗。

  雖然她作為一國的女王,理應有諸多僕從來代替她去做那些亂七八糟的瑣碎雜活,但作為母親,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願意錯過這個過程。

  況且,這也是她少數能理所當然的擺脫讓人惱火的政務的理由。

  因此,她如今也依舊借著這個機會,暫時的擺脫了商會的工作,轉而指導起初為人母的綱手來。

  而對於雖然醫術高超,但在育兒方面確實是一張白紙的綱手而言,赤音的經驗之談可謂是再及時不過了。

  正確的哺乳姿勢、更換尿布的方法,再到產後的心理疏導...比起緋衣黃鯉這個糙漢」,也的確是赤音更加合適。

  著名吃貨藍毛老八有言,這世上只有兩種人,一種是青梅竹馬,一種是偷腥貓。

  雖然這種分類方法過於生草且武斷,但綱手與赤音這兩個在境遇上似是而非的女性也確實在這個過程中建立起了頗為融洽的關係。

  在另一邊,赤音甩下的工作重擔,自然不可能重新交給坂木辰馬。如若如此,想必啊哈哈君肯定會跳的毫不遲疑,以最標準的姿態落地,確保自己能摔得半徑二十米之內到處都是。

  此刻,與啊哈哈君一起坐牢的,當然是商會真正的老闆,緋衣黃鯉本人了。

  不過委實說,以緋衣黃鯉那非人的信息處理速度和思維效率,這些尋常的調度審批也稱不上什麼沉重的負擔。

  以靈線神經作為思考的輸出端,他完全可以一邊跟啊哈哈君閒聊,一邊迅速處理十幾份文件,順帶著在腦子裡優化傀儡的設計。

  然後再讓羅生門幫忙去食堂打十幾份盒飯。

  他吃十幾份,啊哈哈君一份。

  只有真正與緋衣黃鯉共事過,才能理解他究竟是如何以一己之力在短短十幾年的時間裡推動了整個砂隱的技術發展,並用閒暇」時間把商會經營到這種地步的。

  在這些工作之中,積壓的陳舊問題完全算不得什麼。真正稱得上耗費時間和精力的,只有對其他地區一尤其是中小型國家的長期投資與開發計劃。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在這個世界裡,忍者們在具備極大的破壞力的同時又格外的活躍。

  五大忍村倒是家大業大,還有挑選任務的餘地。但除此之外的忍者,可謂是只要僱主支付足夠的酬金,從暗殺、破壞到護衛、偵查,幾乎沒有什麼任務是他們不能接的。

  而這種生態,又直接導致了除卻持有強大軍力,能夠長期維持穩定秩序的五大國外,忍界的絕大多數地區在緋衣黃鯉看來,都和他前世的中東地區有得一拼。

  虛假的繁榮,薛丁格的和平。

  人口密集、地理位置優秀的地區,往往會分布有數個國家。但凡有點風吹草動,沒準就會迅速擴散成影響大範圍地區的爭端。

  這也是五大國主導的局勢,他們不可能允許忍界再孕育出一個人傑地靈且高度統一的國家。

  而那些地理位置偏僻,鳥不拉屎的鬼地方,又有可能埋著什麼神頭鬼臉的玩意。

  未來的羅生門給緋衣黃鯉送來的只是其他國家持有的技術和發展前景,國家之間的局勢就沒什麼參考價值了。

  畢竟如今的熱砂薔薇商會已經稱得上是貨真價實的龐然大物,其動向已經足以影響到那些小國」的決策了。

  因此,想要在那些地方進行穩妥的投資,要考慮的也不僅僅是當地的自然環境、資源情況,還要將周邊地區的其他勢力、國家的反應與動向納入考量範疇之中。

  所以想要做好投資,不僅要考察當地的環境,還得把周邊地區的動向也納入考量之中。

  就比如此刻緋衣黃鯉手中的那份情報中所記述的此之國」與彼之國」。

  「啊...那兩個地方啊...要特產沒特產,要資源沒資源,也就地形還算平坦,適合修建大型廠區了......


  見緋衣黃鯉盯著手裡的紙張看了一陣子,坂木辰馬頗為好奇的湊了過來瞟了眼,隨即又興致缺缺的縮回了身子,翻著白眼吐槽了起來,顯然是頗為嫌棄。

  原因也很簡單,那兩個毗鄰的中小型國家關係可謂是頗為緊張,而國力又相差仿佛。

  歷史上,這兩個國家之間大大小小的戰爭不知道打了多少次,誰也無法徹底吞併對方。

  「就他們這隨時可能擦槍走火的緊張關係,前腳剛把廠子建起來,沒準後腳就被對面雇來的忍者給炸了,純純的賠錢買賣,完全沒有投資的價值啊。」

  說起來,這還要歸咎於緋衣黃鯉。

  託了他過去研究出的那種只會放光燃燒,完全不炸的偽起爆符的福,在第二次忍界大戰期間,砂隱的底層忍者打出了相當不錯的戰績。

  同樣的,木葉方面也開始研究起了對應的技術。

  雖說做了保密措施,但那對於擁有諸多附屬產業的大忍村來說並非什麼特別困難的工藝。

  以木葉的軍工水平的確能夠仿造出來,順帶著還優化了正版起爆符的生產流程,將起爆符的製造成本又壓下去了一大截。

  現如今,市面上的起爆符的價格,對比前幾年說是腰斬都不為過。而從木葉和砂隱方面流出的偽·起爆符,價格反倒能與真正的起爆符持平了。

  而起爆符的價格跳水又導致了忍者們用起來也不心疼了,持有量和使用率直線上漲。

  同時,基於起爆符的工藝優化與價格下降,並不擅長大面積忍術的忍者也能輕而易舉的以此執行大規模破壞任務。

  這種任務的酬勞也因此而平均降低了20%到35%左右。

  就算這樣,刨除起爆符的消耗,襲擊廠區這種任務的酬勞對中忍而言也算是頗為可觀。

  相對應的,對特定地點的長期護衛任務的價格則水漲船高。

  市場經濟這一塊,哈耶克的大手這一塊。

  「嗯哼...關係緊張麼。」

  隨手把那份文件丟到一旁,緋衣黃鯉雙手抱在腦後仰倒在座椅里,優哉游哉的晃著腿:「不過他們上一次戰爭,已經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吧。」

  「怎麼?你覺得他們這次打不起來?」

  坂木辰馬輕哼一聲,語氣里充滿了不信與調侃。

  他可不覺得作為第二次忍界大戰親歷者的緋衣黃鯉會這麼天真。

  果不其然,緋衣黃鯉扭頭便投給他一個看弱智的眼神,旋即吐槽道:「我的意思是那兩個國家裡經歷過上一次戰爭的人都快死完了。

  「嗯,所以呢?」

  「所以這幫不知傷痛為何物的年輕人,差不多也該在仇恨的鼓動下再次挑起戰火了。恐怕但凡有個風吹草動,那兩個國家就會炸鍋了吧。」

  言至於此,緋衣黃鯉的語調里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忍,只是充滿了事不關己的調侃:「被打得痛了,他們也就知道和平的可貴了,到時候再去建廠不就得了。」

  當然,到了那個時候,借著投資與再建設的由頭,商會的影響力也能理所應當且無比自由的在當地擴散開來。

  如果操作得好,就算是鳩占鵲巢的取代掉原本大名府的職能也說不定。甚至在這個過程里,當地人的反應大概率不會是拒絕,而是歡迎吧。

  畢竟開戰之後卻又沒能得到足夠稱道的戰果,只是平白無故的勞民傷財,總得有些人出來背鍋吧?

  好好活著的重點永遠是活著」,著眼於未來的前提是挨過了當下。

  常有人說,民眾是遲鈍而盲目的。

  只要舉起大義」的旗幟就能鼓動起洶湧的狂氣。

  然而這份盲目同樣也會是一種駑鈍的象徵。

  別以為嘴裡說著正確的道理,唱著美好的信念,描繪著全新的未來,所有人就都會願意捨棄自己原本的生活去戰鬥。

  願意為了一個不確定的未來捨棄還過得去的現在的人,永遠都是少數。

  當仇恨的狂熱褪去,感受到了痛徹心扉的現在」,人們就必然會後悔,甚至將苦難看作是日常,沉溺於虛假的幸福之中。

  假如永遠是世界上最奢侈的東西,而絕大多數人都沒有選擇的餘地。

  那麼在這個時候,又有誰會拒絕他人遞出的一份希望」呢?


  「嗚哇...你們這些大人物的心可都夠髒的喔。」

  啊哈哈君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翻著白眼如此吐槽著。

  「稍微有點自知之明好不好,你現在也是所謂的大人物了,坂木代表~」

  緋衣黃鯉把對坂木辰馬的稱呼拉得很長,讓後者聽得直起雞皮疙瘩。在啊哈哈君嫌棄的目光下,他聳了聳肩,又直言道:「我又沒打算派人去煽風點火,就算要打也是他們因為自己的世仇才打起來,這只能算是合理的利用資源嘛。」

  「自由貿易你懂不懂,自由貿易!」

  「畢竟那地方也就地皮和人工有點價值,沒有那麼大張旗鼓的必要是吧。」

  啊哈哈君乾巴巴的補充了一句,得來緋衣黃鯉一個讚賞的眼神。

  不過提起世仇,緋衣黃鯉就非常想笑。

  就在這個爛透了的世界裡,世仇」不是遍地都是嗎?如果有誰說他們家沒什麼仇人,那就只能證明他們家祖上下手特別乾淨,秉持著殺一人就要殺全家」的哲學理念,早早就收了尾。

  再者說,彼此都有親生兄弟死在對方家族手上的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當年都能聯起手來一起創建木葉。

  彼之國和此之國那兩個小地方,為了點陳芝麻爛穀子的舊帳前前後後打生打死了幾百年都沒整明白。

  鬧麻了。

  就在這種情況下,即便緋衣黃鯉每天都會抽出一半的時間去陪伴綱手和孩子,在他的處理效率之下,剩餘的積壓工作也在短短的半個多月內被徹底處理乾淨。

  久違的體會到了何為閒暇」的坂木辰馬的精神狀態都明顯好轉了很多,甚至有心思跑到緋衣黃鯉的臨時工坊里湊熱鬧了。

  反坐在辦公椅里,整個人都趴在靠背上,用腳蹬著地板在工坊里滑來滑去的坂木辰馬嘴裡叼著一條魷魚乾,嚼也不嚼,就那麼含著,仿佛對那種深海的味道情有獨鍾。

  那是從水之國進口的東西,即便火之國也有相當可觀的海岸線,但在海產這方面還是水之國的島民們更加在行。

  有一說一,緋衣黃鯉和坂木辰馬一直都在盤算著,什麼時候去趟水之國,建立一個大型的中轉站。

  那地方搞海運可太方便了。

  「我說黃鯉,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家去?」

  幾乎要把嘴裡的魷魚乾重新泡發了,啊哈哈君才戀戀不捨的咬下一條,一邊咀嚼著一邊含糊不清的如此問道。

  他說的家自然是指砂隱村。

  比起最近才開始在外奔波的緋衣黃鯉,他可是早早地就被這紅白毛的帶資本家抓了壯丁。

  雖說作為戰爭孤兒的坂木辰馬在家裡也沒什麼親人可惦記,但所謂的故鄉不就是這種會讓人莫名其妙的突然懷念起的地方嗎?

  「可能就最近幾天吧,雖說打算再陪綱手待一會兒,但砂隱那邊也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調校養護著那一箱子貴得要死的扳手,緋衣黃鯉頭也不抬的回答道:「而且我家的設備和工具也要更加齊全,用著更順手,在那邊做試驗和研究要方便很多。」

  「huh...這樣麼。」

  啊哈哈君搖頭晃腦的哼唧了一聲,也不再多言。

  「想回去看看就直說,我帶你一程就是了。這邊有赤音幫襯著,計劃表和大致的應對策略我也都做好了,權當給你放假了唄。」

  聽到身後傳來的b動靜,緋衣黃鯉扭頭吐槽著,順手對著衝刺!衝刺!」的啊哈哈君丟過去一把扳手。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嗷!」

  雖然不做忍者好多年,但坂木辰馬好歹沒把在忍校時積累下的底子全還給老師。他抬手就接下了那一把就要值一萬多兩的扳手,笑嘻嘻的說道。

  「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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