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遙控指揮
「連哥，這綁匪也太不是東西了，連這么小的孩子都利用。」林凡憤憤不平地說道。
「越是這樣，越說明他心虛，也越說明人質可能還活著。」陳連的表情冷峻，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大腦依舊在高速運轉。
「綁匪通過電話遙控指揮婉婉，那說明……婉婉身邊一定有手機！」
陳連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迅速在客廳里掃視起來。
很快，他的目光鎖定在了沙發角落的一個粉色兒童手機上。
那手機看起來很新，上面還掛著一個可愛的卡通掛件。
陳連立刻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機。
他點亮屏幕，沒有鎖屏密碼。
他直接打開了通話記錄。
通話記錄的第一行，赫然顯示著一個備註為「林先生」的號碼。
而最讓陳連瞳孔收縮的是，這通電話的結束時間。
恰好，就在幾分鐘前。
那個時間點，正是他們在404房間門口，準備破門的時候！
陳連的後背竄起一股寒意。
這個細節意味著什麼，他再清楚不過了。
這意味著，那個綁匪，那個真正的兇手，一直到剛才，都還在這附近！
他甚至可能就躲在某處，用望遠鏡或者別的什麼設備，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他親眼看著他們進了404，然後才掛斷電話，讓吳婉婉停止敲擊，並給她下達了開門的指令。
他們距離那個狡猾的罪犯，曾經那麼的近！
甚至現在，他可能都還沒有走遠！
「連哥，這綁匪也太不是東西了，連這么小的孩子都利用。」
林凡憤憤不平地說道，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簡直是畜生。」
「我剛才差點就沒忍住，真想問問婉婉那個人渣長什麼樣。」
江菲菲也收起了溫柔，臉上覆著一層寒霜。
「問了也沒用，婉婉根本沒見過他。」
陳連的聲音很平靜，但平靜之下是洶湧的暗流。
他撿起地上的粉色兒童手機，在手裡輕輕拋著。
「所有指令都是通過這個手機下達的，這說明綁匪從頭到尾都沒有跟婉婉直接接觸過。」
林凡看著陳連，緊跟他的思路，腦子也跟著轉了起來。
他慢慢適應了陳連這種快到飛起的推理節奏，思考也變得多了起來。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卻一直被忽略的問題。
「不對啊，連哥。」
林凡一拍大腿。
「既然是綁架案，那綁匪圖什麼？」
「他讓婉婉用那個所謂的『林先生』的身份報案，把我們引過來，然後呢？」
「不勒索贖金嗎？」
「費這麼大勁，總不能是想請我們來喝茶吧？」
林凡的疑問，也是陳連從發現手機那一刻起，就盤旋在心頭的疑雲。
他停下拋手機的動作，讚許地看了林凡一眼。
「你總算問到點子上了。」
「這確實是目前最大的矛盾點。」
「一個綁匪，綁架了孩子的父母，卻不聯繫家屬要錢，反而指揮孩子報警，把警察引到自己藏匿受害者的地點附近。」
「這操作，不是一般的騷。」
與此同時，遠在市刑偵大隊。
鄭洪業和孫福正死死盯著監控屏幕上傳回的實時畫面。
畫面里，陳連、林凡、江菲菲三人的身影清晰可見。
雖然聽不見聲音，但凝重的氣氛隔著屏幕都能溢出來。
「這案子，處處透著詭異。」
孫福撓了撓頭，感覺自己的頭髮都快被薅禿了。
「是啊，太怪了。」
鄭洪業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綁匪的動機到底是什麼？」
「他把警察叫過去，圖什麼？炫技嗎？還是有什麼別的我們沒想到的目的？」
這個問題，同樣困擾著這位經驗豐富的老刑警。
他拿起桌上的對講機，想了想，又換成了手機，直接撥給了剛離開不久的李辰。
電話很快接通。
「喂，鄭隊。」
「李辰，你們到哪了？孩子情況怎麼樣？」
「我們剛上車，孩子情緒還算穩定，就是不說話，一直抱著江姐給的那個娃娃。」
「好，注意安撫。」
鄭洪業頓了頓，問道。
「你現在方便旁敲側擊地問一下孩子，那個用電話聯繫她的『叔叔』，有沒有跟她提過關於錢的事情？」
「錢？」
李辰愣了一下，但還是立刻回答。
「明白，我試試。」
電話那頭傳來李辰小心翼翼的詢問聲。
「婉婉，那個叔叔打電話的時候，有沒有說過爸爸媽媽需要很多錢才能回家呀？」
過了幾秒鐘，李辰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無奈。
「鄭隊，孩子搖頭了，說沒有。」
「知道了，注意安全，儘快返回。」
掛斷電話，鄭洪業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
他覺得自己剛才那個問題問得有點多餘。
廢話。
綁匪的正常邏輯，是綁架孩子，然後打電話給父母要挾勒索。
哪有反過來的道理？
綁架了父母，然後告訴孩子「你爸媽在我手上，但是我不跟你要錢」？
這不合邏輯。
除非……綁匪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錢。
鄭洪業立刻安排人聯繫了吳婉婉在申城的所有親戚。
結果很快反饋回來。
無一例外，所有親戚都表示，最近生活一切正常，壓根沒有接到過任何可疑的勒索電話。
這個結果，徹底證實了警方的猜測。
綁匪不為錢。
可一個不圖財的綁架案，動機往往更加複雜和危險。
仇殺？情殺？還是某種變態的心理炫耀？
無數種可能性在鄭洪業腦中閃過，卻沒一個能完美解釋綁匪的怪異行為。
「頭兒，現在怎麼辦？這綁匪不按套路出牌，我們有點被動啊。」孫福憂心忡忡。
鄭洪業盯著屏幕里陳連的身影，沉聲道。
「先別管他的動機了，想不通就暫時放下。」
「現在的第一要務，是找到人！找到綁匪，找到吳婉婉的父母！」
「我相信陳連。」
504房間內。
陳連似乎與遠方的鄭洪業達成了某種默契。
他也決定暫時不再糾結於綁匪那清奇的腦迴路。
想不通，就不想。
所有花里胡哨的動機，在絕對的線索麵前，都將被打回原形。
找到他，抓住他，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陳連的眼神陡然銳利起來，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如果說剛才他還在常規思考，那麼現在，他的大腦已經切換到了極致的推理模式，CPU的占用率瞬間飆升到了百分之一百二。
他再次拿起那個粉色的兒童手機，這次不是拋著玩，而是像個考古學家研究出土文物一樣，仔仔細細地端詳著。
「越是這樣，越說明他心虛，也越說明人質可能還活著。」陳連的表情冷峻，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大腦依舊在高速運轉。
「綁匪通過電話遙控指揮婉婉，那說明……婉婉身邊一定有手機！」
陳連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迅速在客廳里掃視起來。
很快，他的目光鎖定在了沙發角落的一個粉色兒童手機上。
那手機看起來很新，上面還掛著一個可愛的卡通掛件。
陳連立刻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機。
他點亮屏幕，沒有鎖屏密碼。
他直接打開了通話記錄。
通話記錄的第一行，赫然顯示著一個備註為「林先生」的號碼。
而最讓陳連瞳孔收縮的是，這通電話的結束時間。
恰好，就在幾分鐘前。
那個時間點，正是他們在404房間門口，準備破門的時候！
陳連的後背竄起一股寒意。
這個細節意味著什麼，他再清楚不過了。
這意味著，那個綁匪，那個真正的兇手，一直到剛才，都還在這附近！
他甚至可能就躲在某處，用望遠鏡或者別的什麼設備，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他親眼看著他們進了404，然後才掛斷電話，讓吳婉婉停止敲擊，並給她下達了開門的指令。
他們距離那個狡猾的罪犯，曾經那麼的近！
甚至現在，他可能都還沒有走遠！
「連哥，這綁匪也太不是東西了，連這么小的孩子都利用。」
林凡憤憤不平地說道，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簡直是畜生。」
「我剛才差點就沒忍住，真想問問婉婉那個人渣長什麼樣。」
江菲菲也收起了溫柔，臉上覆著一層寒霜。
「問了也沒用，婉婉根本沒見過他。」
陳連的聲音很平靜，但平靜之下是洶湧的暗流。
他撿起地上的粉色兒童手機，在手裡輕輕拋著。
「所有指令都是通過這個手機下達的，這說明綁匪從頭到尾都沒有跟婉婉直接接觸過。」
林凡看著陳連，緊跟他的思路，腦子也跟著轉了起來。
他慢慢適應了陳連這種快到飛起的推理節奏，思考也變得多了起來。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卻一直被忽略的問題。
「不對啊，連哥。」
林凡一拍大腿。
「既然是綁架案，那綁匪圖什麼？」
「他讓婉婉用那個所謂的『林先生』的身份報案，把我們引過來，然後呢？」
「不勒索贖金嗎？」
「費這麼大勁，總不能是想請我們來喝茶吧？」
林凡的疑問，也是陳連從發現手機那一刻起，就盤旋在心頭的疑雲。
他停下拋手機的動作，讚許地看了林凡一眼。
「你總算問到點子上了。」
「這確實是目前最大的矛盾點。」
「一個綁匪，綁架了孩子的父母，卻不聯繫家屬要錢，反而指揮孩子報警，把警察引到自己藏匿受害者的地點附近。」
「這操作，不是一般的騷。」
與此同時，遠在市刑偵大隊。
鄭洪業和孫福正死死盯著監控屏幕上傳回的實時畫面。
畫面里，陳連、林凡、江菲菲三人的身影清晰可見。
雖然聽不見聲音，但凝重的氣氛隔著屏幕都能溢出來。
「這案子，處處透著詭異。」
孫福撓了撓頭，感覺自己的頭髮都快被薅禿了。
「是啊，太怪了。」
鄭洪業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綁匪的動機到底是什麼？」
「他把警察叫過去，圖什麼？炫技嗎？還是有什麼別的我們沒想到的目的？」
這個問題，同樣困擾著這位經驗豐富的老刑警。
他拿起桌上的對講機，想了想，又換成了手機，直接撥給了剛離開不久的李辰。
電話很快接通。
「喂，鄭隊。」
「李辰，你們到哪了？孩子情況怎麼樣？」
「我們剛上車，孩子情緒還算穩定，就是不說話，一直抱著江姐給的那個娃娃。」
「好，注意安撫。」
鄭洪業頓了頓，問道。
「你現在方便旁敲側擊地問一下孩子，那個用電話聯繫她的『叔叔』，有沒有跟她提過關於錢的事情？」
「錢？」
李辰愣了一下，但還是立刻回答。
「明白，我試試。」
電話那頭傳來李辰小心翼翼的詢問聲。
「婉婉，那個叔叔打電話的時候，有沒有說過爸爸媽媽需要很多錢才能回家呀？」
過了幾秒鐘，李辰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無奈。
「鄭隊，孩子搖頭了，說沒有。」
「知道了，注意安全，儘快返回。」
掛斷電話，鄭洪業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
他覺得自己剛才那個問題問得有點多餘。
廢話。
綁匪的正常邏輯，是綁架孩子，然後打電話給父母要挾勒索。
哪有反過來的道理？
綁架了父母，然後告訴孩子「你爸媽在我手上，但是我不跟你要錢」？
這不合邏輯。
除非……綁匪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錢。
鄭洪業立刻安排人聯繫了吳婉婉在申城的所有親戚。
結果很快反饋回來。
無一例外，所有親戚都表示，最近生活一切正常，壓根沒有接到過任何可疑的勒索電話。
這個結果，徹底證實了警方的猜測。
綁匪不為錢。
可一個不圖財的綁架案，動機往往更加複雜和危險。
仇殺？情殺？還是某種變態的心理炫耀？
無數種可能性在鄭洪業腦中閃過，卻沒一個能完美解釋綁匪的怪異行為。
「頭兒，現在怎麼辦？這綁匪不按套路出牌，我們有點被動啊。」孫福憂心忡忡。
鄭洪業盯著屏幕里陳連的身影，沉聲道。
「先別管他的動機了，想不通就暫時放下。」
「現在的第一要務，是找到人！找到綁匪，找到吳婉婉的父母！」
「我相信陳連。」
504房間內。
陳連似乎與遠方的鄭洪業達成了某種默契。
他也決定暫時不再糾結於綁匪那清奇的腦迴路。
想不通，就不想。
所有花里胡哨的動機，在絕對的線索麵前，都將被打回原形。
找到他，抓住他，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陳連的眼神陡然銳利起來，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如果說剛才他還在常規思考，那麼現在，他的大腦已經切換到了極致的推理模式，CPU的占用率瞬間飆升到了百分之一百二。
他再次拿起那個粉色的兒童手機，這次不是拋著玩，而是像個考古學家研究出土文物一樣，仔仔細細地端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