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昂貴的糧價
聽著街上傳來的吆喝聲，陳稻提著雞籠來到一處角落，將雞籠放在地上，自己則是坐在雞籠後邊，等待顧客上門。
「小兄弟。」
陳稻剛剛坐下，旁邊的攤主便是很自來熟的湊了過來，笑道：「你這雞很特別呀！哪來的？」
陳稻轉頭看了一眼該攤主，這是一個40歲左右的中年漢子，面容寬厚，皮膚較黑，一看就是經常勞動的人。
「偶然得到的。」
陳稻自然不會說實話，一邊回應中年漢子，一邊打量著漢子的攤位。
這漢子剛好也是賣雞的，不過他的數量卻要比陳稻多多了，他的攤位前足足放了有五個雞籠，每個雞籠里有三隻灰羽雞，總共15隻。
「小兄弟你這運氣真不錯！」
漢子衝著陳稻豎起一根大拇指，眼中閃過羨慕之色，陳稻的雞一看就賣相極佳，不僅羽毛雪白，個頭也是極大，不難想像，價值肯定要比自己賣的灰羽雞要高得多。
「還好還好！」
陳稻靦腆一笑，「老哥你叫什麼名字？」
「叫我吳漢就行，小兄弟你呢？」
「陳稻。」
「陳小兄弟你好！」
吳漢似是極為健談，就坐在陳稻身邊和陳稻聊了起來：「小兄弟打哪兒來的？」
「從城外陳家村來的，老哥你是城裡人？」
「當然！」
說起自己城裡人的身份，吳漢臉上滿是自得之色，嘴上卻是埋怨道：「這城裡啥都好，就是糧食太貴了，往日年景好的時候倒還好說，現在卻是難過了！一斤大米都賣到15文錢一斤了，那些糧商真是不當人子。」
「……」
陳稻啞然，從吳漢的話里不難聽出，他雖然日子不好過，但至少還能吃得起大米，而陳稻家裡……只能吃米糠了，這縣城的日子雖然難過，但終究比陳家村好得多。
「陳小兄弟，你們村里怎麼樣？糧食還夠吃嗎？」吳漢又問道。
陳稻搖了搖頭，若是太平年景，陳家村的糧食自然是夠吃的，許多村民甚至會把家中多餘的糧食賣出去換錢，但現在……
陳家村這種城外的村子，糧食反而不如縣城內多，畢竟縣城還有朝廷運來的賑災糧，城外的村子存糧沒了，那就真的沒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陳家村的村民才會委託陳大買糧食。
「看來城外也不好過啊！」
吳漢輕嘆一聲，不由想到了城外那些流民，若是城外好過，也不至於有那麼多流民湧入縣城了。
正當兩人談話時，一個女子停在了陳稻的雞籠子前邊，指著雞籠里的白羽雞問道：「我可以看看你這隻雞嗎？」
聞言，陳稻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站在他攤位前的女子身量極為高挑，約莫有1米七五左右。
面容俏麗之中又帶有一絲英氣，穿著合身的勁裝，顯得極為幹練。
「當然可以。」
陳稻打開雞籠，將雙腳被捆綁住的白羽雞從雞籠中拿出來，遞給女子進行觀看。
女子也不怕髒，直接將雞抓在手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我從未見過如此羽色的雞，你這雞莫非有妖獸血脈不成？」
「不知！」
陳稻搖頭，他哪知道白羽雞有沒有妖獸血脈，他甚至連妖獸長啥樣都不知道。
「也罷。」
女子也沒有刨根問底，直接問道：「你這雞我要了，多少錢？」
陳稻思維快速轉動起來，街上的攤販一隻3斤左右的灰羽公雞賣100文，自己的白羽雞體重至少六斤，且賣相更加好看，還是母雞，有下蛋的價值……
一番考量後，陳稻嘗試性的報價道：「500文！」
「沒問題！」
女子爽快的答應下來，摸出一個布包就打算給陳稻數錢。
靠！報少了！
見到女子答應的這麼爽快的陳稻不由感覺有些吃虧，這女子一看就是個富婆，500文錢的雞都不帶講價的。
早知如此，我應該報個一兩銀子的，陳稻暗暗後悔。
女子則是從布包摸出一兩銀子，問陳稻道：「這錢你能找嗎？」
「這……」
陳稻不由傻眼了，一兩銀子價值一千枚銅錢，他自然找不開，只好求助身邊的吳漢：「吳老哥，能幫個忙嗎？」
「沒問題。」
吳漢也是個樂於助人的，直接摸出10串銅錢（一串100文），五串遞給女子，剩下的五串則是給了陳稻，他自己則是將那一兩銀子過稱，確認足兩後收入囊中。
「感謝吳老哥！」
陳稻喜滋滋的將5串銅錢揣入兜里，旋即將白羽雞遞給女子。
「對了！」
接過白羽雞，正要離去的女子忽然轉身說道：「以後還有這種雞的話可以賣給我，我住在伏虎拳館，名叫李英。」
說完，女子直接轉身離去。
「嘖嘖！」
吳漢望著女子離去的背影，念念有詞道：「這女娃一看就是武者。」
「武者？」
陳稻目光閃爍，武者在這個世界是極其稀少的存在，按照原身的記憶，這世界每一個武者都是地位極高的人物，沒想到自己來一趟縣城，還能遇到武者。
「沒錯！」
吳漢點頭道：「那女娃手上都是厚厚的繭子，絕對不是普通人。而且她也說了，可以去伏虎拳館找她，伏虎武館可是鎮上最大的武館之一，那裡出來的人，就算不是武者，也是富家子弟。」
陳稻若有所思的點頭，這世界習武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不僅需要足夠的肉食強壯身體，還需要各種名貴藥材打熬氣血，普通老百姓連飯都吃不飽，更別說習武了。
「我要是能成為武者就好了！」
陳稻心中暗道，武者在這個世界地位可謂崇高無比，哪怕是縣城的知縣，都得對武者禮敬三分，若能成為武者，改變自己家裡貧窮的境況那就是簡簡單單的事情。
可陳稻很清楚，以他的家庭條件，別說成為武者了，吃飽飯都難，所以陳稻按捺住了成為武者的念頭，對身邊的吳漢道：「吳老哥，你這灰羽公雞怎麼賣？」
「嗯？」
吳漢一愣，問道：「小兄弟你要買我的雞？」
「是的！」
陳稻說道：「我打算多買一些，吳老哥能不能便宜點？」
「這倒是沒問題！」
吳漢很是大方的道：「咱們都這麼熟了，我算你便宜一點，80文一隻怎麼樣？」
80文一隻……
陳稻心中默默盤算起來，他手中原本有183文，加上賣白羽雞獲得的500文，總共683文，若按80文一隻算的話……總共可以買8隻。
當然，陳稻並不打算將錢全部花掉，他還需要購買一些糧食以及飼養雞所需要的飼料，以前只有一隻雞，自然可以散養讓雞自己去找食物，但如今陳稻打算「大規模」養雞，自然不能用這種方式了。
因此，陳稻心中盤算一番後，說道：「80文一隻，我買五隻可以嗎？？」
「行！」
吳漢手腳麻利的將五隻灰羽公雞放進陳稻的籠子裡，隨後將籠子遞給陳稻。
陳稻將籠子接過，臉上浮現一絲喜色，五隻灰羽雞，若能全部進階成白羽雞的話，那豈不是價值3兩銀子？
3兩銀子啊！
陳稻心中火熱，感覺發家致富就在眼前，他迅速將400枚銅錢交給吳漢，接著問道：「吳老哥，請問附近有賣糧食的店鋪嗎？」
「有的。」
吳漢顯然對於這裡很熟悉，給陳稻指路道：「你往前走，走出這條街就有一家糧店。」
「知道了，謝謝吳老哥！」
陳稻提著雞籠子起身，道別吳漢後，直奔街頭拐角處的糧店。
「陳叔，你們怎麼也在這裡？」
進入糧店的陳稻有些意外的看到了陳大三人的身影。
轉頭看到陳稻的陳大不禁笑道：「當然是來買糧的。」
說完，陳大又看向陳稻手裡提著的雞籠，詫異道：「你的雞怎麼又變了？」
「之前那隻雞已經賣掉了。」
陳稻解釋道：「這是我剛買的灰羽雞。」
陳四不解道：「這公雞又不能下蛋，養著還浪費糧食，只能殺了吃肉，你買這玩意幹啥？」
「對呀！」
陳江也是道：「小稻你不會被人騙了吧？這年頭買雞可不划算。」
現在這年節，家家戶戶誰不是一枚錢掰成兩半花，恨不得全買糧食，吃肉這種事情，對於陳家村的村民來說還是太奢侈了。
更別說陳稻家裡並不富裕，糧食都不夠吃，買這些公雞回去，幾頓肉吃完以後，往後的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兩位哥哥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陳稻沒有解釋的意思，只能這樣回答了。
陳大則是看著雞籠里的五隻灰羽雞，若有所思。
「先買糧吧。」
陳大沒有多說，示意幾人先買糧。
於是，陳稻便在糧店裡觀察了起來，這家糧店室內空間很寬廣，一個個貨架擺在地上，貨架上盛滿了各種糧食產品，糧食上還用木牌標註著價格。
大米：15文/斤。
小米：13文/斤。
白面：12文/斤。
高粱面：8文/斤。
高粱：7文/斤。
糠粉：3文/斤。
米糠：2文/斤。
「這米價還真是不便宜啊！」
陳稻輕嘆一聲，15文錢一斤大米，這已經不止是貴那麼簡單了。
「小兄弟。」
陳稻剛剛坐下，旁邊的攤主便是很自來熟的湊了過來，笑道：「你這雞很特別呀！哪來的？」
陳稻轉頭看了一眼該攤主，這是一個40歲左右的中年漢子，面容寬厚，皮膚較黑，一看就是經常勞動的人。
「偶然得到的。」
陳稻自然不會說實話，一邊回應中年漢子，一邊打量著漢子的攤位。
這漢子剛好也是賣雞的，不過他的數量卻要比陳稻多多了，他的攤位前足足放了有五個雞籠，每個雞籠里有三隻灰羽雞，總共15隻。
「小兄弟你這運氣真不錯！」
漢子衝著陳稻豎起一根大拇指，眼中閃過羨慕之色，陳稻的雞一看就賣相極佳，不僅羽毛雪白，個頭也是極大，不難想像，價值肯定要比自己賣的灰羽雞要高得多。
「還好還好！」
陳稻靦腆一笑，「老哥你叫什麼名字？」
「叫我吳漢就行，小兄弟你呢？」
「陳稻。」
「陳小兄弟你好！」
吳漢似是極為健談，就坐在陳稻身邊和陳稻聊了起來：「小兄弟打哪兒來的？」
「從城外陳家村來的，老哥你是城裡人？」
「當然！」
說起自己城裡人的身份，吳漢臉上滿是自得之色，嘴上卻是埋怨道：「這城裡啥都好，就是糧食太貴了，往日年景好的時候倒還好說，現在卻是難過了！一斤大米都賣到15文錢一斤了，那些糧商真是不當人子。」
「……」
陳稻啞然，從吳漢的話里不難聽出，他雖然日子不好過，但至少還能吃得起大米，而陳稻家裡……只能吃米糠了，這縣城的日子雖然難過，但終究比陳家村好得多。
「陳小兄弟，你們村里怎麼樣？糧食還夠吃嗎？」吳漢又問道。
陳稻搖了搖頭，若是太平年景，陳家村的糧食自然是夠吃的，許多村民甚至會把家中多餘的糧食賣出去換錢，但現在……
陳家村這種城外的村子，糧食反而不如縣城內多，畢竟縣城還有朝廷運來的賑災糧，城外的村子存糧沒了，那就真的沒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陳家村的村民才會委託陳大買糧食。
「看來城外也不好過啊！」
吳漢輕嘆一聲，不由想到了城外那些流民，若是城外好過，也不至於有那麼多流民湧入縣城了。
正當兩人談話時，一個女子停在了陳稻的雞籠子前邊，指著雞籠里的白羽雞問道：「我可以看看你這隻雞嗎？」
聞言，陳稻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站在他攤位前的女子身量極為高挑，約莫有1米七五左右。
面容俏麗之中又帶有一絲英氣，穿著合身的勁裝，顯得極為幹練。
「當然可以。」
陳稻打開雞籠，將雙腳被捆綁住的白羽雞從雞籠中拿出來，遞給女子進行觀看。
女子也不怕髒，直接將雞抓在手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我從未見過如此羽色的雞，你這雞莫非有妖獸血脈不成？」
「不知！」
陳稻搖頭，他哪知道白羽雞有沒有妖獸血脈，他甚至連妖獸長啥樣都不知道。
「也罷。」
女子也沒有刨根問底，直接問道：「你這雞我要了，多少錢？」
陳稻思維快速轉動起來，街上的攤販一隻3斤左右的灰羽公雞賣100文，自己的白羽雞體重至少六斤，且賣相更加好看，還是母雞，有下蛋的價值……
一番考量後，陳稻嘗試性的報價道：「500文！」
「沒問題！」
女子爽快的答應下來，摸出一個布包就打算給陳稻數錢。
靠！報少了！
見到女子答應的這麼爽快的陳稻不由感覺有些吃虧，這女子一看就是個富婆，500文錢的雞都不帶講價的。
早知如此，我應該報個一兩銀子的，陳稻暗暗後悔。
女子則是從布包摸出一兩銀子，問陳稻道：「這錢你能找嗎？」
「這……」
陳稻不由傻眼了，一兩銀子價值一千枚銅錢，他自然找不開，只好求助身邊的吳漢：「吳老哥，能幫個忙嗎？」
「沒問題。」
吳漢也是個樂於助人的，直接摸出10串銅錢（一串100文），五串遞給女子，剩下的五串則是給了陳稻，他自己則是將那一兩銀子過稱，確認足兩後收入囊中。
「感謝吳老哥！」
陳稻喜滋滋的將5串銅錢揣入兜里，旋即將白羽雞遞給女子。
「對了！」
接過白羽雞，正要離去的女子忽然轉身說道：「以後還有這種雞的話可以賣給我，我住在伏虎拳館，名叫李英。」
說完，女子直接轉身離去。
「嘖嘖！」
吳漢望著女子離去的背影，念念有詞道：「這女娃一看就是武者。」
「武者？」
陳稻目光閃爍，武者在這個世界是極其稀少的存在，按照原身的記憶，這世界每一個武者都是地位極高的人物，沒想到自己來一趟縣城，還能遇到武者。
「沒錯！」
吳漢點頭道：「那女娃手上都是厚厚的繭子，絕對不是普通人。而且她也說了，可以去伏虎拳館找她，伏虎武館可是鎮上最大的武館之一，那裡出來的人，就算不是武者，也是富家子弟。」
陳稻若有所思的點頭，這世界習武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不僅需要足夠的肉食強壯身體，還需要各種名貴藥材打熬氣血，普通老百姓連飯都吃不飽，更別說習武了。
「我要是能成為武者就好了！」
陳稻心中暗道，武者在這個世界地位可謂崇高無比，哪怕是縣城的知縣，都得對武者禮敬三分，若能成為武者，改變自己家裡貧窮的境況那就是簡簡單單的事情。
可陳稻很清楚，以他的家庭條件，別說成為武者了，吃飽飯都難，所以陳稻按捺住了成為武者的念頭，對身邊的吳漢道：「吳老哥，你這灰羽公雞怎麼賣？」
「嗯？」
吳漢一愣，問道：「小兄弟你要買我的雞？」
「是的！」
陳稻說道：「我打算多買一些，吳老哥能不能便宜點？」
「這倒是沒問題！」
吳漢很是大方的道：「咱們都這麼熟了，我算你便宜一點，80文一隻怎麼樣？」
80文一隻……
陳稻心中默默盤算起來，他手中原本有183文，加上賣白羽雞獲得的500文，總共683文，若按80文一隻算的話……總共可以買8隻。
當然，陳稻並不打算將錢全部花掉，他還需要購買一些糧食以及飼養雞所需要的飼料，以前只有一隻雞，自然可以散養讓雞自己去找食物，但如今陳稻打算「大規模」養雞，自然不能用這種方式了。
因此，陳稻心中盤算一番後，說道：「80文一隻，我買五隻可以嗎？？」
「行！」
吳漢手腳麻利的將五隻灰羽公雞放進陳稻的籠子裡，隨後將籠子遞給陳稻。
陳稻將籠子接過，臉上浮現一絲喜色，五隻灰羽雞，若能全部進階成白羽雞的話，那豈不是價值3兩銀子？
3兩銀子啊！
陳稻心中火熱，感覺發家致富就在眼前，他迅速將400枚銅錢交給吳漢，接著問道：「吳老哥，請問附近有賣糧食的店鋪嗎？」
「有的。」
吳漢顯然對於這裡很熟悉，給陳稻指路道：「你往前走，走出這條街就有一家糧店。」
「知道了，謝謝吳老哥！」
陳稻提著雞籠子起身，道別吳漢後，直奔街頭拐角處的糧店。
「陳叔，你們怎麼也在這裡？」
進入糧店的陳稻有些意外的看到了陳大三人的身影。
轉頭看到陳稻的陳大不禁笑道：「當然是來買糧的。」
說完，陳大又看向陳稻手裡提著的雞籠，詫異道：「你的雞怎麼又變了？」
「之前那隻雞已經賣掉了。」
陳稻解釋道：「這是我剛買的灰羽雞。」
陳四不解道：「這公雞又不能下蛋，養著還浪費糧食，只能殺了吃肉，你買這玩意幹啥？」
「對呀！」
陳江也是道：「小稻你不會被人騙了吧？這年頭買雞可不划算。」
現在這年節，家家戶戶誰不是一枚錢掰成兩半花，恨不得全買糧食，吃肉這種事情，對於陳家村的村民來說還是太奢侈了。
更別說陳稻家裡並不富裕，糧食都不夠吃，買這些公雞回去，幾頓肉吃完以後，往後的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兩位哥哥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陳稻沒有解釋的意思，只能這樣回答了。
陳大則是看著雞籠里的五隻灰羽雞，若有所思。
「先買糧吧。」
陳大沒有多說，示意幾人先買糧。
於是，陳稻便在糧店裡觀察了起來，這家糧店室內空間很寬廣，一個個貨架擺在地上，貨架上盛滿了各種糧食產品，糧食上還用木牌標註著價格。
大米：15文/斤。
小米：13文/斤。
白面：12文/斤。
高粱面：8文/斤。
高粱：7文/斤。
糠粉：3文/斤。
米糠：2文/斤。
「這米價還真是不便宜啊！」
陳稻輕嘆一聲，15文錢一斤大米，這已經不止是貴那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