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夜遊漫記》
第192章 《夜遊漫記》
且不論韋恩莊園裡的大人有多卑鄙，哈維和戈登為了羅馬人侄子的訂婚宴又怎麼的兵荒馬亂，奧古斯特這邊依然是歲月靜好————才怪！
他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翻譯完了《夜遊漫記》這本書。
好不容易將上面的內容翻譯完畢，這本小冊子忽然劇烈顫動起來，緊接著，裡面脆得發黃的紙顏色變淡了一些，紙張也「嘩啦啦」地從最末頁一張張翻到了第一頁。
等書停下後，奧古斯特摸了摸這本書。
書頁變得更柔軟了，起碼在翻閱的時候不必時刻擔心紙會碎了—雖然觸感依然是那麼粗糙。
奧古斯特下意識將這本書翻到封面頁。
不知何時，書封上，「夜遊漫記」這行字的後面忽然多出了一個羅馬數字「I」。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還是本系列書。
奧古斯特：「————」
忽然就笑不出來了。
這就跟社畜卡著時間好不容易趕完了工作報告，結果快到下班時間，溝槽的領導忽然又給你發來了一個全新的文檔，上面是全新的工作內容，你必須得加班把上面的內容做完一樣，不致命，但是憋的難受。
奧古斯特瞪著書封上的「」，仿佛要把書盯出窟窿來。
好半晌他認命地嘆了口氣，再次翻開了這本書。
他絕對想不到，《夜遊漫記》的作者在寫完第二卷的內容後沒多久，又果斷提起筆寫下了————第三卷。
於是——
當哈維被蝙蝠俠掛了電話，火急火燎地聯繫戈登，卻從戈登那裡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一臉沮喪的時候，奧古斯特在苦逼兮兮地抄書；
當布魯斯換好了裝備，並且還花了點時間和那位剛抵達哥譚的好萊塢女星聯繫上的時候，奧古斯特在苦逼兮兮地抄書；
當迪克一臉不滿地趕作業的時候，奧古斯特在苦逼兮兮地抄書；
當教父和傑森一臉苦大仇深地研究如何能安全地闖入法爾科內莊園並且安全脫身的時候，奧古斯特特麼還在苦逼兮兮地抄書——————
這位來自密教世界的神秘人士—克里斯多福·伊利奧波里先生實在是個非常熱愛創作作家，他將自己做過的夢總結成冊，寫出了《夜遊漫記》三部曲，不知怎麼的，居然流傳到了哥譚。
.——說不定和之前的「抽芽行屍」的儀式一樣，是被有心人帶到這個世界來的。
至於是誰————
奧古斯特的腦海里不期然想起了那枚刻著貓頭鷹頭像的硬幣，以及隔壁那個疑似正在研究如何打破時空界限的缺德組織一先鋒科技。
————所以關於異世界的線索還是分散的，如果不是奧古斯特恰巧能在兩個世界之間來回穿梭，說不定沒法發現端倪。
什麼天選牛馬。
想到這裡，奧古斯特感覺自己命更苦了。
直到天微微擦黑，他才總算完成翻譯工作————當然，是邊譯邊讀的。
在他讀完這本三合一的小冊子後，「博學多聞」就自動汲取了上面的知識，在奧古斯特記憶宮殿中分門別類，奧古斯特只需稍一回想，相關的知識就會自動展現。
【夜遊漫記·卷一：「林地生長於漫宿牆外。每一個研習諸史的人都知道，漫宿無牆。」伊利奧波里在書中描述了他如何通過他口中的銀色夢境反覆造訪夢中的林地。
「通過遐想到達林地。」他解釋道。】
林地————漫宿————
一個似乎只能通過夢境造訪的地方。
但問題是，人能自由地控制自己做什麼夢嗎？
奧古斯特做夢的次數並不多，少數幾次的夢要麼帶有預警的作用，要麼就是莫名其妙被拉進大腦深層的自我交流之中—可這個存在於「林地」之中的漫宿————他對於這個存在並無概念，自然也無從知曉該如何進行對應的遐想了。
如果想進入*林地*，或許他該有意識地尋找與「夢境」有關的知識了。
奧古斯特收回發散的注意力，重新看向眼前的面板。
【夜遊漫記·卷二：「*純白*在世界以西。而話語無法穿過純白之門，我曾經嘗試追隨祂的腳步，可終究對*純白*領會不足。」
「然而我在探尋*純白*的過程中，發現了更深層次的*白*，A告訴我，那或許是*Pale*。」伊利奧波里評論道。】
Pale就是「灰域」的代稱。
翻譯到這裡的時候，奧古斯特盯著「Pale」一詞看了許久，忽然產生了一種所有單獨存在的世界個體其實只是魚缸中的魚吐出的一個個氣泡的錯覺。
氣泡中的人想要去往另一個氣泡中，然而戳破氣泡之後，第一個接觸到的不是氣泡中的東西，而是蔓延在氣泡周圍的水————灰域。
這說明，無論是隔壁的先鋒科技（或許還有神盾局），還是密教世界的人，甚至可能還有這邊世界的人，他們或許或多或少都有接觸到一些關於來自奧古斯特原本的世界的東西。
如果不是他現在處於半失憶的腦霧狀態，現在說不定已經靠倒賣知識大賺一筆，而不是追著這些人的屁股後面撿垃圾吃。
這導致他現在看法爾科內家中這些精美的物件，都有種萬分膈應的感覺了————得找個機會燒了他家————不對，他已經上了法爾科內的黑名單，現在還是不好輕舉妄動。
這日子真是越過越有判頭了。
唉。
這麼想著，奧古斯特唉聲嘆氣地看向卷三的概述。
【夜遊漫記·卷三：伊利奧波里在討論*火焰*和*不焚之神*的論文中插入了數段致」
巴爾多梅姬」的香艷詩文。
「要去至*牡鹿之門*，我認為人需要的只是足夠強烈想要某物的念頭。」他說。】
*牡鹿之門*————這是銜接在*純白之門*之後的敘述，而*純白之門*則是銜接於*林地*
之後的敘述，奧古斯特猜測，或許這三者存在一個先後順序，也就是說，正常的順序應該是：*林地*→*純白之門*→*牡鹿之門*。
至於後面還有沒有其他的*門*，那就不清楚了。
不過看完之後，奧古斯特隱隱有種預感，似乎還存在與這些*門*相關的書籍，裡面或許會有更詳盡的介紹。
但是能不能找到那些書————得看運氣了。
思索間，奧古斯特看向面板中，特地被高亮標註的名字——「不焚之神」。
【不焚之神：即*白日鑄爐*。她是一位光源之神，是消耗與重造之神，象徵著不斷的重鑄與改變的準則————這也包括漫宿。】
奧古斯特：「————」
原來裡面還有司辰的事啊。
說到這裡，他忽然想起來自己好像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到烏鴉了————他應該可以找找個機會問問它。
奧古斯特揉著發脹疼痛的眼眶，緩緩地思考著。
而就在他吸收完這些知識後，系統忽然刷出了一連串的通知。
——
【你在「內陸帝國」中汲取了來自密教世界的知識，精力—7】
【你在「內陸帝國」中汲取了來自■的知識，精力—2.50】
【你在「天人感應」中汲取了來自的知識，博學+21】
【你在「天人感應」中汲取了來自密教世界的知識，精力—19】
【你在「內陸帝國」中汲取了來自密教世界的知識，博學+9，大腦已自動對已獲得的知識進行整合，「博學多聞」等級+1，目前為Iv.5】
【你在「天人感應」中過度汲取非人的知識，精神————[哥們，我再重複一遍，我就是享受這些東西，去你的！]iii#@$*——.——「食髓知味」等級+1，目前為Iv.2】
【「平心靜氣」等級+1，目前為Iv.4】
【你在「內陸帝國」中過度汲取了來自密教與■的禁忌知識，已引起波————
的注意】
【你在探索的過程中了解到了「林地」的概念，對密教有了一些粗淺的認識。】
【請注意，當前的精力值過低，此狀態下，極有可能出現幻覺，疑神疑鬼，嚴重時會導致玩家死亡。】
【請注意，您已引起的注意，對方隨時可能出現，提出交換，請注意安全。】
【精力值可隨時間推移緩慢恢復，如有特殊道具或精神類藥物，可大幅提高回復速度。】
【溫馨提示，嗑嗑更健康！】
新提示很多，但也很眼熟一早在之前完成布魯斯以及哈維的委託的時候，就已經出現過一次，只是這次的提示和之前有了些微的不同。
譬如，最後這條提示————他沒記錯的話，上次是提醒他適量嗑藥，這會居然已經變成了「嗑嗑更健康」————很難說這裡面到底有沒有升了級的「食髓知味」的緣故。
還有那條「精神—2.50」的提示，還特地標到小數點後兩位—傷害性不強，侮辱性卻極強。
他懷疑這個提示系統就是故意的。
另外，原本個別被黑色方框塗黑的地方，在奧古斯特對密教世界有了更深刻的了解後，總算露出了它的廬山真面目————雖然他一點也沒覺得意外就是了。
只是不知道「密教」一詞的後面被塗黑的內容是什麼東西，奧古斯特猜測，或許是與他曾經所屬的世界有關？
還有就是，那一長串的名字，露出了前兩個字母——「Bo」。
不知道為什麼，奧古斯特總覺得這個名字似曾相識，或許，這個被藏起來的名字是——
——」Bobby」？
之前提示就說對方可能會出現，結果到現在還連個影子都沒有。
總不能是來找他的途中迷路了吧？
而且這行提示總給他一種不好的感覺。
奧古斯特漫無目的地想著，手也在檯燈的開關上不停地按，檯燈一開，一關，一開，一關，一開————
書房內並沒有開燈，那些負責監視他的傭人以及打手也沒有替客人預防近視的打算，因此除了書桌上的一盞小檯燈，奧古斯特並沒有別的照明方式。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最後一點餘暉也徹底沒入地平線之下，屋內僅有的光線也隨著奧古斯特手中的動作明明滅滅，滅滅明明————
藏在門縫後偷窺的傭人受不了了，她閃到一邊，崩潰地向同事抱怨說：「這人有病嗎？我的眼睛都要被閃瞎了。」
奧古斯特的面容在明明滅滅的燈光里若隱若現，他忽地看向頭頂監視器的方向，露出了一個挑釁的表情。
監控器背後，米洛斯露出了一個忍耐的表情。
羅馬人倒沒有多生氣，到他這個地步，已經很少有能引起他情緒波動的東西，在他看來，奧古斯特的挑釁也只是對自己的處境一個無力的反擊罷了，除此以外，這個氣質古怪，無權無勢，就連體術也不突出的年輕人還能做什麼呢？
他只是瞥了一眼，隨口問了句說：「他在看什麼？」
「似乎是一本拉丁文小說，」米洛斯已經趁奧古斯特中途出去喝水上廁所的時間去翻看過那本書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而且那本小冊子非常的薄，就這麼點內容，也值得他從早看到晚？
羅馬人接了個電話，聽到聽筒里傳出的聲音後笑了一聲說：「好了，布魯斯已經在來的路上，他已經沒什麼用了。」
「那————」
「如果布魯斯拒絕我，就把他解決掉。」羅馬人說，「偽造成意外那種，或者————讓馬羅尼來。」
「那如果韋恩答應了呢？」米洛斯問。
「那就交給我的侄子。」羅馬人說。
米洛斯立馬就領會了羅馬人的潛台詞他們可以借這個機會，給馬羅尼找點麻煩。
不過也是，馬羅尼早就對羅馬人在哥譚的地位和聲望感到不服，在合作的過程中更是小動作頻出，這讓羅馬人煩不勝煩，恰逢最近哈維·丹特盯他盯得很緊，趁著這個機會給馬羅尼找點小麻煩，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更何況奧古斯特和布魯斯還是好友，朋友被殺，布魯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就像————他八歲那年一樣。
羅馬人深吸一口雪茄，又吐出一口氣，在繚繞的煙霧中緩緩說道：「布魯斯快到了，我們應該請他上來坐坐————米洛斯，你親自去。」
米洛斯微微領首，很快離開了教父的書房。
羅馬人站起身，走到百葉窗邊，在閉合的葉片中拉出一條縫，樓下的宴會廳金碧輝煌，光線順著他拉開的縫隙投進這個昏暗的房間，形成了一束扭曲了房間內外視野的光線。
而在那用他的金錢堆砌而成的，扭曲的光芒里，他的妹妹坐在兒子的身邊，笑得像是只快要吃掉金絲雀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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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論韋恩莊園裡的大人有多卑鄙，哈維和戈登為了羅馬人侄子的訂婚宴又怎麼的兵荒馬亂，奧古斯特這邊依然是歲月靜好————才怪！
他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翻譯完了《夜遊漫記》這本書。
好不容易將上面的內容翻譯完畢，這本小冊子忽然劇烈顫動起來，緊接著，裡面脆得發黃的紙顏色變淡了一些，紙張也「嘩啦啦」地從最末頁一張張翻到了第一頁。
等書停下後，奧古斯特摸了摸這本書。
書頁變得更柔軟了，起碼在翻閱的時候不必時刻擔心紙會碎了—雖然觸感依然是那麼粗糙。
奧古斯特下意識將這本書翻到封面頁。
不知何時，書封上，「夜遊漫記」這行字的後面忽然多出了一個羅馬數字「I」。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還是本系列書。
奧古斯特：「————」
忽然就笑不出來了。
這就跟社畜卡著時間好不容易趕完了工作報告，結果快到下班時間，溝槽的領導忽然又給你發來了一個全新的文檔，上面是全新的工作內容，你必須得加班把上面的內容做完一樣，不致命，但是憋的難受。
奧古斯特瞪著書封上的「」，仿佛要把書盯出窟窿來。
好半晌他認命地嘆了口氣，再次翻開了這本書。
他絕對想不到，《夜遊漫記》的作者在寫完第二卷的內容後沒多久，又果斷提起筆寫下了————第三卷。
於是——
當哈維被蝙蝠俠掛了電話，火急火燎地聯繫戈登，卻從戈登那裡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一臉沮喪的時候，奧古斯特在苦逼兮兮地抄書；
當布魯斯換好了裝備，並且還花了點時間和那位剛抵達哥譚的好萊塢女星聯繫上的時候，奧古斯特在苦逼兮兮地抄書；
當迪克一臉不滿地趕作業的時候，奧古斯特在苦逼兮兮地抄書；
當教父和傑森一臉苦大仇深地研究如何能安全地闖入法爾科內莊園並且安全脫身的時候，奧古斯特特麼還在苦逼兮兮地抄書——————
這位來自密教世界的神秘人士—克里斯多福·伊利奧波里先生實在是個非常熱愛創作作家，他將自己做過的夢總結成冊，寫出了《夜遊漫記》三部曲，不知怎麼的，居然流傳到了哥譚。
.——說不定和之前的「抽芽行屍」的儀式一樣，是被有心人帶到這個世界來的。
至於是誰————
奧古斯特的腦海里不期然想起了那枚刻著貓頭鷹頭像的硬幣，以及隔壁那個疑似正在研究如何打破時空界限的缺德組織一先鋒科技。
————所以關於異世界的線索還是分散的，如果不是奧古斯特恰巧能在兩個世界之間來回穿梭，說不定沒法發現端倪。
什麼天選牛馬。
想到這裡，奧古斯特感覺自己命更苦了。
直到天微微擦黑，他才總算完成翻譯工作————當然，是邊譯邊讀的。
在他讀完這本三合一的小冊子後，「博學多聞」就自動汲取了上面的知識，在奧古斯特記憶宮殿中分門別類，奧古斯特只需稍一回想，相關的知識就會自動展現。
【夜遊漫記·卷一：「林地生長於漫宿牆外。每一個研習諸史的人都知道，漫宿無牆。」伊利奧波里在書中描述了他如何通過他口中的銀色夢境反覆造訪夢中的林地。
「通過遐想到達林地。」他解釋道。】
林地————漫宿————
一個似乎只能通過夢境造訪的地方。
但問題是，人能自由地控制自己做什麼夢嗎？
奧古斯特做夢的次數並不多，少數幾次的夢要麼帶有預警的作用，要麼就是莫名其妙被拉進大腦深層的自我交流之中—可這個存在於「林地」之中的漫宿————他對於這個存在並無概念，自然也無從知曉該如何進行對應的遐想了。
如果想進入*林地*，或許他該有意識地尋找與「夢境」有關的知識了。
奧古斯特收回發散的注意力，重新看向眼前的面板。
【夜遊漫記·卷二：「*純白*在世界以西。而話語無法穿過純白之門，我曾經嘗試追隨祂的腳步，可終究對*純白*領會不足。」
「然而我在探尋*純白*的過程中，發現了更深層次的*白*，A告訴我，那或許是*Pale*。」伊利奧波里評論道。】
Pale就是「灰域」的代稱。
翻譯到這裡的時候，奧古斯特盯著「Pale」一詞看了許久，忽然產生了一種所有單獨存在的世界個體其實只是魚缸中的魚吐出的一個個氣泡的錯覺。
氣泡中的人想要去往另一個氣泡中，然而戳破氣泡之後，第一個接觸到的不是氣泡中的東西，而是蔓延在氣泡周圍的水————灰域。
這說明，無論是隔壁的先鋒科技（或許還有神盾局），還是密教世界的人，甚至可能還有這邊世界的人，他們或許或多或少都有接觸到一些關於來自奧古斯特原本的世界的東西。
如果不是他現在處於半失憶的腦霧狀態，現在說不定已經靠倒賣知識大賺一筆，而不是追著這些人的屁股後面撿垃圾吃。
這導致他現在看法爾科內家中這些精美的物件，都有種萬分膈應的感覺了————得找個機會燒了他家————不對，他已經上了法爾科內的黑名單，現在還是不好輕舉妄動。
這日子真是越過越有判頭了。
唉。
這麼想著，奧古斯特唉聲嘆氣地看向卷三的概述。
【夜遊漫記·卷三：伊利奧波里在討論*火焰*和*不焚之神*的論文中插入了數段致」
巴爾多梅姬」的香艷詩文。
「要去至*牡鹿之門*，我認為人需要的只是足夠強烈想要某物的念頭。」他說。】
*牡鹿之門*————這是銜接在*純白之門*之後的敘述，而*純白之門*則是銜接於*林地*
之後的敘述，奧古斯特猜測，或許這三者存在一個先後順序，也就是說，正常的順序應該是：*林地*→*純白之門*→*牡鹿之門*。
至於後面還有沒有其他的*門*，那就不清楚了。
不過看完之後，奧古斯特隱隱有種預感，似乎還存在與這些*門*相關的書籍，裡面或許會有更詳盡的介紹。
但是能不能找到那些書————得看運氣了。
思索間，奧古斯特看向面板中，特地被高亮標註的名字——「不焚之神」。
【不焚之神：即*白日鑄爐*。她是一位光源之神，是消耗與重造之神，象徵著不斷的重鑄與改變的準則————這也包括漫宿。】
奧古斯特：「————」
原來裡面還有司辰的事啊。
說到這裡，他忽然想起來自己好像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到烏鴉了————他應該可以找找個機會問問它。
奧古斯特揉著發脹疼痛的眼眶，緩緩地思考著。
而就在他吸收完這些知識後，系統忽然刷出了一連串的通知。
——
【你在「內陸帝國」中汲取了來自密教世界的知識，精力—7】
【你在「內陸帝國」中汲取了來自■的知識，精力—2.50】
【你在「天人感應」中汲取了來自的知識，博學+21】
【你在「天人感應」中汲取了來自密教世界的知識，精力—19】
【你在「內陸帝國」中汲取了來自密教世界的知識，博學+9，大腦已自動對已獲得的知識進行整合，「博學多聞」等級+1，目前為Iv.5】
【你在「天人感應」中過度汲取非人的知識，精神————[哥們，我再重複一遍，我就是享受這些東西，去你的！]iii#@$*——.——「食髓知味」等級+1，目前為Iv.2】
【「平心靜氣」等級+1，目前為Iv.4】
【你在「內陸帝國」中過度汲取了來自密教與■的禁忌知識，已引起波————
的注意】
【你在探索的過程中了解到了「林地」的概念，對密教有了一些粗淺的認識。】
【請注意，當前的精力值過低，此狀態下，極有可能出現幻覺，疑神疑鬼，嚴重時會導致玩家死亡。】
【請注意，您已引起的注意，對方隨時可能出現，提出交換，請注意安全。】
【精力值可隨時間推移緩慢恢復，如有特殊道具或精神類藥物，可大幅提高回復速度。】
【溫馨提示，嗑嗑更健康！】
新提示很多，但也很眼熟一早在之前完成布魯斯以及哈維的委託的時候，就已經出現過一次，只是這次的提示和之前有了些微的不同。
譬如，最後這條提示————他沒記錯的話，上次是提醒他適量嗑藥，這會居然已經變成了「嗑嗑更健康」————很難說這裡面到底有沒有升了級的「食髓知味」的緣故。
還有那條「精神—2.50」的提示，還特地標到小數點後兩位—傷害性不強，侮辱性卻極強。
他懷疑這個提示系統就是故意的。
另外，原本個別被黑色方框塗黑的地方，在奧古斯特對密教世界有了更深刻的了解後，總算露出了它的廬山真面目————雖然他一點也沒覺得意外就是了。
只是不知道「密教」一詞的後面被塗黑的內容是什麼東西，奧古斯特猜測，或許是與他曾經所屬的世界有關？
還有就是，那一長串的名字，露出了前兩個字母——「Bo」。
不知道為什麼，奧古斯特總覺得這個名字似曾相識，或許，這個被藏起來的名字是——
——」Bobby」？
之前提示就說對方可能會出現，結果到現在還連個影子都沒有。
總不能是來找他的途中迷路了吧？
而且這行提示總給他一種不好的感覺。
奧古斯特漫無目的地想著，手也在檯燈的開關上不停地按，檯燈一開，一關，一開，一關，一開————
書房內並沒有開燈，那些負責監視他的傭人以及打手也沒有替客人預防近視的打算，因此除了書桌上的一盞小檯燈，奧古斯特並沒有別的照明方式。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最後一點餘暉也徹底沒入地平線之下，屋內僅有的光線也隨著奧古斯特手中的動作明明滅滅，滅滅明明————
藏在門縫後偷窺的傭人受不了了，她閃到一邊，崩潰地向同事抱怨說：「這人有病嗎？我的眼睛都要被閃瞎了。」
奧古斯特的面容在明明滅滅的燈光里若隱若現，他忽地看向頭頂監視器的方向，露出了一個挑釁的表情。
監控器背後，米洛斯露出了一個忍耐的表情。
羅馬人倒沒有多生氣，到他這個地步，已經很少有能引起他情緒波動的東西，在他看來，奧古斯特的挑釁也只是對自己的處境一個無力的反擊罷了，除此以外，這個氣質古怪，無權無勢，就連體術也不突出的年輕人還能做什麼呢？
他只是瞥了一眼，隨口問了句說：「他在看什麼？」
「似乎是一本拉丁文小說，」米洛斯已經趁奧古斯特中途出去喝水上廁所的時間去翻看過那本書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而且那本小冊子非常的薄，就這麼點內容，也值得他從早看到晚？
羅馬人接了個電話，聽到聽筒里傳出的聲音後笑了一聲說：「好了，布魯斯已經在來的路上，他已經沒什麼用了。」
「那————」
「如果布魯斯拒絕我，就把他解決掉。」羅馬人說，「偽造成意外那種，或者————讓馬羅尼來。」
「那如果韋恩答應了呢？」米洛斯問。
「那就交給我的侄子。」羅馬人說。
米洛斯立馬就領會了羅馬人的潛台詞他們可以借這個機會，給馬羅尼找點麻煩。
不過也是，馬羅尼早就對羅馬人在哥譚的地位和聲望感到不服，在合作的過程中更是小動作頻出，這讓羅馬人煩不勝煩，恰逢最近哈維·丹特盯他盯得很緊，趁著這個機會給馬羅尼找點小麻煩，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更何況奧古斯特和布魯斯還是好友，朋友被殺，布魯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就像————他八歲那年一樣。
羅馬人深吸一口雪茄，又吐出一口氣，在繚繞的煙霧中緩緩說道：「布魯斯快到了，我們應該請他上來坐坐————米洛斯，你親自去。」
米洛斯微微領首，很快離開了教父的書房。
羅馬人站起身，走到百葉窗邊，在閉合的葉片中拉出一條縫，樓下的宴會廳金碧輝煌，光線順著他拉開的縫隙投進這個昏暗的房間，形成了一束扭曲了房間內外視野的光線。
而在那用他的金錢堆砌而成的，扭曲的光芒里，他的妹妹坐在兒子的身邊，笑得像是只快要吃掉金絲雀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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