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時間就是輪迴
第184章 時間就是輪迴
聽到這句話，布魯斯恍惚了一下。
而一旁的阿爾弗雷德也充滿感慨地說：「這真是一場輪迴，不是嗎，少爺？」
他這句話是對著布魯斯說的。
很少有人知道，在迪克之前，第一個「羅賓」其實是布魯斯。
那是他很小的時候了，小到——————托馬斯和瑪莎都還在的時候。
那時的布魯斯心裡充滿著各種冒險的可愛幻想，有段時間更是迷上了各種偵探小說，最後甚至還想要向當時偶然路過哥譚的名偵探拜師。
大名鼎鼎的偵探當然不願意理會小屁孩心血來潮的小遊戲，但架不住這個小屁孩他真的很有天分，而且聰明的程度遠超他那個年齡段，甚至很多成年人，於是大偵探思索再三，又在韋恩夫婦的鈔能力下，答應帶著小布魯斯一起辦案，並且還訓練了他一段時間。
其中就包括了如何辨別線索，如何正確認識死亡，以及各種體能上的訓練。
為了避免麻煩，那個偵探給布魯斯起了一個代號—一就是「羅賓」。
同樣想起這件事的阿爾弗雷德懷念地說：「當時您披著披風，拿著長劍和我打招呼的樣子，讓我想起了您每晚都要抱著睡覺的小————」
「安靜，阿弗，」布魯斯打斷他說，「這裡還有客人。」
吃得不亦樂乎的奧古斯特抬起頭，咽下食物後才說：「請當我不存在—一我現在正和美食纏綿恩愛。」
「感謝您的認可，」阿爾弗雷德充滿感激地說，「如果別人能像您一樣這麼熱愛食物，並且按時進食就好了。」
說起來，當時阿爾弗雷德還姓比格，並且已經為軍情五處工作了很長一段時間——當然，在此之前他還是一名專業的演員。
後來被借調給了軍情七處，因為某些沒法說出來的機密，被迫退休，於是阿爾弗雷德乾脆使了點合法手段，移民到了美國，給自己換了一個姓氏一潘尼沃斯，並開始擔任韋恩家族的管家。
順帶一提，韋恩家族的上一任管家，正是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的父親。
從一個刀口舔血的特工，突然變成一個在他看來格外平庸的管家，阿爾弗雷德的心裡是充滿著怨恨的，但又因為他的父親，於是決定在此停留一段時間。
但沒過多久，阿爾弗雷德就再次厭倦了這樣平靜的生活，於是準備向韋恩夫婦提出辭職，想要回去繼續演戲的意願，但還沒等韋恩夫婦挽留他，年幼的布魯斯突然帶著一身的傷回家了。
原本還去意已決的阿爾弗雷德頓時忘記了自己原本的打算，開始教導小布魯斯如何用智謀反擊，同時開始對他進行一些小小的體能訓練，這讓布魯斯在學校的處境好了許多。
久而久之，阿爾弗雷德也逐漸適應了這樣的生活，平靜，卻充滿愛意。
直到————
阿爾弗雷德垂下眼帘。
而這個家族裡，第一次穿上蝙蝠裝的人，也不是布魯斯，而是他的父親，托馬斯。
後來托馬斯還向小布魯斯保證過，等他長大，那件蝙蝠裝就是他的了。
每每想到這裡，布魯斯的心裡就湧出一股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感情，他看著迪克，眉眼溫和了許多。
「好吧，神奇小子，」他勉為其難地說，「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羅賓了」
O
迪克頓時高興得找不著北，拉著阿爾弗雷德就要去改衣服。
「今晚就要行動了，我們得加緊進度了！」
阿爾弗雷德徵詢似的看了看布魯斯和奧古斯特的方向，兩人對此不以為意，於是他放心地被迪克拉著走了。
在他們離開後沒多久，傑森就和教父一起走進了餐廳，看這兩個小朋友和諧的氣氛，顯然是已經講開了。
奧古斯特在身旁拉開椅子讓他們坐下吃，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離開前，布魯斯最後告訴奧古斯特說：「羅馬人很可能會在半路攔下你，如果有危險，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他說的是奧古斯特手杖里的求救按鈕，手杖被加料，作為主人奧古斯特自然清楚這裡面多了什麼。
說起來他離開紐約之前，托尼還把他的手杖拿走了一段時間，最後還給他時疑惑地說：「這裡面怎麼裝了個定位裝置？而且雖然還在運行，但是完全追蹤不到信號的去向，奇怪。」
奧古斯特心說你能追蹤得到就奇怪了，裝這個定位裝置的人現在還在另一個世界呢。
據托尼所說，這個定位裝置連接著求救裝置，如果破壞了前者，後者就形容虛設，在奧古斯特神秘的微笑以及無聲的拒絕之下，托尼只好放棄了拆掉這玩意的打算，只是在裡面順手也加裝上了能將位置信息傳送到賈維斯系統里的裝置。
不過奧古斯特覺得托尼裝這玩意的意圖和蝙蝠俠應該不太一樣一這傢伙純粹是看別人也裝了，自己覺得好玩，類似於別人有的我也要有，那種幼稚的心態。
不過看他那天心情似乎很不錯的樣子，奧古斯特也就沒有拒絕。
仔細想想，如果他下次再次被神秘力量（特指某些城市意志）扔到荒郊野嶺，說不定這個裝置還能救他一命。
至於他為什麼不拆掉蝙蝠俠的————這就更複雜了。
這麼想著，奧古斯特回過神來，最後深深看了布魯斯一眼，帶著傑森和教父上了車。
在他身後，布魯斯莫名其妙地皺了皺眉，在心底思考了奧古斯特這個眼神的數十種意思，最後得出什麼最終答案，誰也不得而知了。
他只是習慣性地回到蝙蝠洞裡，恰在此時阿爾弗雷德已經回到了崗位上。
一旁的迪克換上了他改良過後的羅賓制服，經過阿爾弗雷德的妙手回春之後，迪克母親多年前送給他的羅賓制服瞬間變得合身了許多，胸口多了一個大寫的「R」的字樣。
不僅如此，他甚至還給迪克加裝上了一對小小的護膝和護腕，儘可能保護他的關鍵部位免受傷害。
並且在最後，阿爾弗雷德還送給了迪克一個小小的禮物—一對小小的短棍。
雖然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但迪克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這是他還在「飛翔的格雷森」表演時，用過的雜耍雙節棍。
「我在您的雜物箱中找到了它們，」阿爾弗雷德溫和地說，「我修好了它們，想著或許什麼時候能有機會將它們歸還給您，現在看來，是個很好的機會。」
自從迪克來到這個家裡開始，阿爾弗雷德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給他送一些小禮物，這讓他成為了迪克在這個家裡最好的朋友————比布魯斯還要好的那種。
迪克一個飛撲抱住了阿爾弗雷德，感動得不行。
「天啊，阿弗，我真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旁已經換好裝備的蝙蝠俠幽幽地插話說：「沒經過訓練，我不建議你用這個當武器，現在最重要的是——」
「天啊，布魯斯」迪克不滿地嘟囔說，「就這麼一會，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蝙蝠俠冷哼一聲說：「記住，你該叫我蝙蝠俠，羅賓。」
不過他說得的確很有道理，即使只是一個小小的稱呼，一個不慎，也很可能會為他們帶來難以想像的麻煩。
羅賓衝著蝙蝠俠的背影吐了吐舌頭。
雖然沒有回頭，但蝙蝠俠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似地說：「這是一項嚴肅的活動，我需要你始終保持戒備，羅賓。」
羅賓快步地跟上蝙蝠俠，總算坐上了他心心念念的蝙蝠車，坐上去時，他還小聲嘀咕說：「上次坐上這輛車還是上次。」
蝙蝠俠不知道有沒有聽到這句話，總之他自從坐上駕駛座之後就幾乎不再說話了，整個人的氣勢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是阿爾弗雷德的一句話就輕易將他好不容易塑造起來的氣勢破壞了。
「請二位注意安全，早點回來——別忘了我們明天早上還有位訪客。」
迪克和布魯斯同時發出了一聲不滿的嘟囔。
顯然他們對明天的訪客身份心知肚明，並且感到煩躁。
不過自從蝙蝠車發出巨大的轟鳴聲並且衝出蝙蝠洞後，這股不滿的情緒瞬間被拋之腦後，尤其是羅賓，他右手握拳，用力擊向左手，鬥志昂揚地說：「就是這樣！蝙蝠俠與羅賓的第一次公開露面！活力雙雄橫空出世！」
一旁的蝙蝠俠默不作聲。
頓了頓，羅賓看向蝙蝠俠，激動地說：「我們的第一次合作必須要干點引人注目的大事——我們今晚要對付誰？小丑嗎？拜託一定要是小丑！」
蝙蝠俠專注地看向前方，依然沒有搭話。
和布魯斯·韋恩不同，蝙蝠俠總是沉默寡言，並且不苟言笑—看上去就像是一座亟待爆發的火山一樣。
但羅賓也很快從自己的話語中發現了不妥之處，畢竟小丑犯下那樣的罪行，肯定已經躲起來了，如果他們今晚能得到小丑的蹤跡，要麼是對方腦子有病主動出現，要麼就是他又再次幹了什麼喪心病狂的大事，引起他們的關注。
無論如何，他都不該這麼高興。
因此他只好撅了撅嘴說：「對不起，我知道這是一件嚴肅的事情，他在傷害別人。」
「羅賓，我————」蝙蝠俠沉默了一下，重新組織好語言後說，「我通常會在開車的途中做好精神上的準備，如果我不出聲，絕對不是因為我在生氣，而是因為我正在慢慢剝下自己的偽裝——————當我戴著面具的時候，我才是我。」
「剝下偽裝？」羅賓迷茫地說，「可我們現在不正是偽裝嗎？」
兩人的耳麥里傳來了輕微的「沙沙」聲，像是有人在輕輕地嘆了口氣。
蝙蝠俠並不打算對自己剛剛說過的話做出解釋，只是沉穩地說：「聽從我的指示，跟隨我的腳步—讓你真實的自我，成為你的偽裝。」
「蝙蝠俠。」
當羅賓和蝙蝠俠兩人駕駛著蝙蝠車趕到目的地時，一道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現在了面前————戈登。
一天沒見，戈登變得憔悴了許多，顯然為了處理小丑的案件以及為蝙蝠俠奔走，讓他忙碌了許多，甚至昨晚只睡了兩個小時，就爬起來工作了。
而現在，他是特地等在這裡的一和那些以為蝙蝠俠起碼會消停一段時間的黑幫不一樣，戈登覺得，即使被千夫所指，蝙蝠俠也依然不會停止他的夜巡行動。
果不其然，他還真等到了。
蝙蝠俠看向戈登，沉聲說：「你不該來這裡。」
他本來就想獨自解決這個問題，甚至還讓奧古斯特向戈登轉述了他的想法。
戈登打量了他好一會才說：「按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是我對你說這句話才對。」
自從紅頭罩一號出事之後，不少人就開始密切關注這個地方，甚至有人想要抽乾化學池裡的液體，找到紅頭罩一號的屍體，以此作為蝙蝠俠確實殺了人的證據。
只可惜，事發之後，這裡迅速被GCPD控制下來，尤其是在戈登的鐵腕手段之下，除了他允許的人，壓根沒人能靠近這裡。
蝙蝠俠乾脆以沉默跳過了這個話題。
戈登本來想單刀直入，和他討論關於他昨天一天的發現，但看著眼前明顯和蝙蝠俠，和這個場景百分百不搭的鮮艷色彩，還是沒忍住問道：「這是誰？」
羅賓踩著一旁的鐵桿，做了個高難度的後空翻，然後踩在上面，語氣高昂地做了他成為羅賓後的第一次自我介紹說：「鐺鐺！羅賓來了，不用害怕！遇到麻煩？趕緊呼叫神奇小子！」
「————」
戈登看著他，好半晌都沒說出一句話蝙蝠俠別過腦袋。
戈登扭頭看向蝙蝠俠說：「你在逗我嗎？他還這麼年輕！」
「沒有戰爭會對孩子高抬貴手。」蝙蝠俠說。
「可這也————太黑暗了，」戈登說，「無論是對他，還是對你。」
「換個話題吧，」羅賓從生了鏽的橫杆上跳下來說，「你發現了什麼？」
戈登無可奈何地深吸一口煙，然後說：「我們抽乾了化學池裡的液體，裡面並沒有屍體。」
羅賓一喜說：「紅頭罩一號沒死？」
如果沒死，那就足以反駁蝙蝠俠殺人的離譜傳聞了。
但他轉念又想，紅頭罩一號沒死，那他們又得開始沒日沒夜地針對這個麻煩的傢伙了，頓時笑不出來了。
「不，」戈登卻平靜地說出了否定的答案，「我們在池子的附近發現了液體腐蝕的痕跡，我們順著那道拖痕找到了一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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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布魯斯恍惚了一下。
而一旁的阿爾弗雷德也充滿感慨地說：「這真是一場輪迴，不是嗎，少爺？」
他這句話是對著布魯斯說的。
很少有人知道，在迪克之前，第一個「羅賓」其實是布魯斯。
那是他很小的時候了，小到——————托馬斯和瑪莎都還在的時候。
那時的布魯斯心裡充滿著各種冒險的可愛幻想，有段時間更是迷上了各種偵探小說，最後甚至還想要向當時偶然路過哥譚的名偵探拜師。
大名鼎鼎的偵探當然不願意理會小屁孩心血來潮的小遊戲，但架不住這個小屁孩他真的很有天分，而且聰明的程度遠超他那個年齡段，甚至很多成年人，於是大偵探思索再三，又在韋恩夫婦的鈔能力下，答應帶著小布魯斯一起辦案，並且還訓練了他一段時間。
其中就包括了如何辨別線索，如何正確認識死亡，以及各種體能上的訓練。
為了避免麻煩，那個偵探給布魯斯起了一個代號—一就是「羅賓」。
同樣想起這件事的阿爾弗雷德懷念地說：「當時您披著披風，拿著長劍和我打招呼的樣子，讓我想起了您每晚都要抱著睡覺的小————」
「安靜，阿弗，」布魯斯打斷他說，「這裡還有客人。」
吃得不亦樂乎的奧古斯特抬起頭，咽下食物後才說：「請當我不存在—一我現在正和美食纏綿恩愛。」
「感謝您的認可，」阿爾弗雷德充滿感激地說，「如果別人能像您一樣這麼熱愛食物，並且按時進食就好了。」
說起來，當時阿爾弗雷德還姓比格，並且已經為軍情五處工作了很長一段時間——當然，在此之前他還是一名專業的演員。
後來被借調給了軍情七處，因為某些沒法說出來的機密，被迫退休，於是阿爾弗雷德乾脆使了點合法手段，移民到了美國，給自己換了一個姓氏一潘尼沃斯，並開始擔任韋恩家族的管家。
順帶一提，韋恩家族的上一任管家，正是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的父親。
從一個刀口舔血的特工，突然變成一個在他看來格外平庸的管家，阿爾弗雷德的心裡是充滿著怨恨的，但又因為他的父親，於是決定在此停留一段時間。
但沒過多久，阿爾弗雷德就再次厭倦了這樣平靜的生活，於是準備向韋恩夫婦提出辭職，想要回去繼續演戲的意願，但還沒等韋恩夫婦挽留他，年幼的布魯斯突然帶著一身的傷回家了。
原本還去意已決的阿爾弗雷德頓時忘記了自己原本的打算，開始教導小布魯斯如何用智謀反擊，同時開始對他進行一些小小的體能訓練，這讓布魯斯在學校的處境好了許多。
久而久之，阿爾弗雷德也逐漸適應了這樣的生活，平靜，卻充滿愛意。
直到————
阿爾弗雷德垂下眼帘。
而這個家族裡，第一次穿上蝙蝠裝的人，也不是布魯斯，而是他的父親，托馬斯。
後來托馬斯還向小布魯斯保證過，等他長大，那件蝙蝠裝就是他的了。
每每想到這裡，布魯斯的心裡就湧出一股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感情，他看著迪克，眉眼溫和了許多。
「好吧，神奇小子，」他勉為其難地說，「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羅賓了」
O
迪克頓時高興得找不著北，拉著阿爾弗雷德就要去改衣服。
「今晚就要行動了，我們得加緊進度了！」
阿爾弗雷德徵詢似的看了看布魯斯和奧古斯特的方向，兩人對此不以為意，於是他放心地被迪克拉著走了。
在他們離開後沒多久，傑森就和教父一起走進了餐廳，看這兩個小朋友和諧的氣氛，顯然是已經講開了。
奧古斯特在身旁拉開椅子讓他們坐下吃，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離開前，布魯斯最後告訴奧古斯特說：「羅馬人很可能會在半路攔下你，如果有危險，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他說的是奧古斯特手杖里的求救按鈕，手杖被加料，作為主人奧古斯特自然清楚這裡面多了什麼。
說起來他離開紐約之前，托尼還把他的手杖拿走了一段時間，最後還給他時疑惑地說：「這裡面怎麼裝了個定位裝置？而且雖然還在運行，但是完全追蹤不到信號的去向，奇怪。」
奧古斯特心說你能追蹤得到就奇怪了，裝這個定位裝置的人現在還在另一個世界呢。
據托尼所說，這個定位裝置連接著求救裝置，如果破壞了前者，後者就形容虛設，在奧古斯特神秘的微笑以及無聲的拒絕之下，托尼只好放棄了拆掉這玩意的打算，只是在裡面順手也加裝上了能將位置信息傳送到賈維斯系統里的裝置。
不過奧古斯特覺得托尼裝這玩意的意圖和蝙蝠俠應該不太一樣一這傢伙純粹是看別人也裝了，自己覺得好玩，類似於別人有的我也要有，那種幼稚的心態。
不過看他那天心情似乎很不錯的樣子，奧古斯特也就沒有拒絕。
仔細想想，如果他下次再次被神秘力量（特指某些城市意志）扔到荒郊野嶺，說不定這個裝置還能救他一命。
至於他為什麼不拆掉蝙蝠俠的————這就更複雜了。
這麼想著，奧古斯特回過神來，最後深深看了布魯斯一眼，帶著傑森和教父上了車。
在他身後，布魯斯莫名其妙地皺了皺眉，在心底思考了奧古斯特這個眼神的數十種意思，最後得出什麼最終答案，誰也不得而知了。
他只是習慣性地回到蝙蝠洞裡，恰在此時阿爾弗雷德已經回到了崗位上。
一旁的迪克換上了他改良過後的羅賓制服，經過阿爾弗雷德的妙手回春之後，迪克母親多年前送給他的羅賓制服瞬間變得合身了許多，胸口多了一個大寫的「R」的字樣。
不僅如此，他甚至還給迪克加裝上了一對小小的護膝和護腕，儘可能保護他的關鍵部位免受傷害。
並且在最後，阿爾弗雷德還送給了迪克一個小小的禮物—一對小小的短棍。
雖然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但迪克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這是他還在「飛翔的格雷森」表演時，用過的雜耍雙節棍。
「我在您的雜物箱中找到了它們，」阿爾弗雷德溫和地說，「我修好了它們，想著或許什麼時候能有機會將它們歸還給您，現在看來，是個很好的機會。」
自從迪克來到這個家裡開始，阿爾弗雷德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給他送一些小禮物，這讓他成為了迪克在這個家裡最好的朋友————比布魯斯還要好的那種。
迪克一個飛撲抱住了阿爾弗雷德，感動得不行。
「天啊，阿弗，我真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旁已經換好裝備的蝙蝠俠幽幽地插話說：「沒經過訓練，我不建議你用這個當武器，現在最重要的是——」
「天啊，布魯斯」迪克不滿地嘟囔說，「就這麼一會，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蝙蝠俠冷哼一聲說：「記住，你該叫我蝙蝠俠，羅賓。」
不過他說得的確很有道理，即使只是一個小小的稱呼，一個不慎，也很可能會為他們帶來難以想像的麻煩。
羅賓衝著蝙蝠俠的背影吐了吐舌頭。
雖然沒有回頭，但蝙蝠俠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似地說：「這是一項嚴肅的活動，我需要你始終保持戒備，羅賓。」
羅賓快步地跟上蝙蝠俠，總算坐上了他心心念念的蝙蝠車，坐上去時，他還小聲嘀咕說：「上次坐上這輛車還是上次。」
蝙蝠俠不知道有沒有聽到這句話，總之他自從坐上駕駛座之後就幾乎不再說話了，整個人的氣勢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是阿爾弗雷德的一句話就輕易將他好不容易塑造起來的氣勢破壞了。
「請二位注意安全，早點回來——別忘了我們明天早上還有位訪客。」
迪克和布魯斯同時發出了一聲不滿的嘟囔。
顯然他們對明天的訪客身份心知肚明，並且感到煩躁。
不過自從蝙蝠車發出巨大的轟鳴聲並且衝出蝙蝠洞後，這股不滿的情緒瞬間被拋之腦後，尤其是羅賓，他右手握拳，用力擊向左手，鬥志昂揚地說：「就是這樣！蝙蝠俠與羅賓的第一次公開露面！活力雙雄橫空出世！」
一旁的蝙蝠俠默不作聲。
頓了頓，羅賓看向蝙蝠俠，激動地說：「我們的第一次合作必須要干點引人注目的大事——我們今晚要對付誰？小丑嗎？拜託一定要是小丑！」
蝙蝠俠專注地看向前方，依然沒有搭話。
和布魯斯·韋恩不同，蝙蝠俠總是沉默寡言，並且不苟言笑—看上去就像是一座亟待爆發的火山一樣。
但羅賓也很快從自己的話語中發現了不妥之處，畢竟小丑犯下那樣的罪行，肯定已經躲起來了，如果他們今晚能得到小丑的蹤跡，要麼是對方腦子有病主動出現，要麼就是他又再次幹了什麼喪心病狂的大事，引起他們的關注。
無論如何，他都不該這麼高興。
因此他只好撅了撅嘴說：「對不起，我知道這是一件嚴肅的事情，他在傷害別人。」
「羅賓，我————」蝙蝠俠沉默了一下，重新組織好語言後說，「我通常會在開車的途中做好精神上的準備，如果我不出聲，絕對不是因為我在生氣，而是因為我正在慢慢剝下自己的偽裝——————當我戴著面具的時候，我才是我。」
「剝下偽裝？」羅賓迷茫地說，「可我們現在不正是偽裝嗎？」
兩人的耳麥里傳來了輕微的「沙沙」聲，像是有人在輕輕地嘆了口氣。
蝙蝠俠並不打算對自己剛剛說過的話做出解釋，只是沉穩地說：「聽從我的指示，跟隨我的腳步—讓你真實的自我，成為你的偽裝。」
「蝙蝠俠。」
當羅賓和蝙蝠俠兩人駕駛著蝙蝠車趕到目的地時，一道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現在了面前————戈登。
一天沒見，戈登變得憔悴了許多，顯然為了處理小丑的案件以及為蝙蝠俠奔走，讓他忙碌了許多，甚至昨晚只睡了兩個小時，就爬起來工作了。
而現在，他是特地等在這裡的一和那些以為蝙蝠俠起碼會消停一段時間的黑幫不一樣，戈登覺得，即使被千夫所指，蝙蝠俠也依然不會停止他的夜巡行動。
果不其然，他還真等到了。
蝙蝠俠看向戈登，沉聲說：「你不該來這裡。」
他本來就想獨自解決這個問題，甚至還讓奧古斯特向戈登轉述了他的想法。
戈登打量了他好一會才說：「按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是我對你說這句話才對。」
自從紅頭罩一號出事之後，不少人就開始密切關注這個地方，甚至有人想要抽乾化學池裡的液體，找到紅頭罩一號的屍體，以此作為蝙蝠俠確實殺了人的證據。
只可惜，事發之後，這裡迅速被GCPD控制下來，尤其是在戈登的鐵腕手段之下，除了他允許的人，壓根沒人能靠近這裡。
蝙蝠俠乾脆以沉默跳過了這個話題。
戈登本來想單刀直入，和他討論關於他昨天一天的發現，但看著眼前明顯和蝙蝠俠，和這個場景百分百不搭的鮮艷色彩，還是沒忍住問道：「這是誰？」
羅賓踩著一旁的鐵桿，做了個高難度的後空翻，然後踩在上面，語氣高昂地做了他成為羅賓後的第一次自我介紹說：「鐺鐺！羅賓來了，不用害怕！遇到麻煩？趕緊呼叫神奇小子！」
「————」
戈登看著他，好半晌都沒說出一句話蝙蝠俠別過腦袋。
戈登扭頭看向蝙蝠俠說：「你在逗我嗎？他還這麼年輕！」
「沒有戰爭會對孩子高抬貴手。」蝙蝠俠說。
「可這也————太黑暗了，」戈登說，「無論是對他，還是對你。」
「換個話題吧，」羅賓從生了鏽的橫杆上跳下來說，「你發現了什麼？」
戈登無可奈何地深吸一口煙，然後說：「我們抽乾了化學池裡的液體，裡面並沒有屍體。」
羅賓一喜說：「紅頭罩一號沒死？」
如果沒死，那就足以反駁蝙蝠俠殺人的離譜傳聞了。
但他轉念又想，紅頭罩一號沒死，那他們又得開始沒日沒夜地針對這個麻煩的傢伙了，頓時笑不出來了。
「不，」戈登卻平靜地說出了否定的答案，「我們在池子的附近發現了液體腐蝕的痕跡，我們順著那道拖痕找到了一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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