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她只是個小孩
「萬丈橘，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我覺得你們可以接幾個找貓找狗的委託。再不濟，我覺得其中一個小孩說自己哥哥被夏目漱石綁架的事情就很可疑，完全可以接下這個委託。」
雖然那個小孩砸掉自己的小金豬，也只能拿出不到兩萬日元的鋼鏰，但至少有錢不是嗎？
殺死肥田滿弘又不是委託，這不符合萬丈橘的利益啊。
等等......如果肥田滿弘死亡，那萬丈橘豈不是不用還錢了？
鐵公雞還真是初心不變啊！
和高遠遙一達成共識，萬丈橘才有空搭理思維即將跑偏的灰原哀。
「既然你對那個小孩的委託那麼有興趣，那就交給你了。到時候解決問題拿到佣金我們三七分成。」
萬丈橘的手在灰原哀的頭上搓了搓，目光飽含信任。
灰原哀：「......」
雖然說自己不在乎這兩萬日元，但三七分成，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把案件交給我，你什麼事情都不做就要分三成？」
「你搞錯了吧？」萬丈橘皺著眉看著她：「灰原，你有沒有覺得自己沒有自知之明？」
「蛤？」灰原哀豆豆眼。
「三七分，你三，我七，懂？」
兩人距離不到五公分，灰原哀甚至可以數清萬丈橘眼睛上睫毛有多少根。
「咕嚕——」
講道理，灰原哀確實有點顏狗屬性，而萬丈橘恰恰符合大眾對帥哥的印象，這也是松本小百合念念不忘的原因之一。
有點帥，只可惜是只鐵公雞。
灰原哀懷疑萬丈橘對自己有非分之想，急匆匆跑回自己房間。
事務所陷入了短暫的沉寂，幾分鐘後，還是高遠遙一率先開口。
「她只是個小孩。」
自己是邪惡的犯罪策劃師沒錯，但好歹也不會對一個小孩使用美男計吧？
好在高遠遙一沒有說出來，否則萬丈橘只會給他一個白眼。
美男計只有足夠帥氣瀟灑的人才能用，高遠遙一這種猥瑣變態就算了吧。
......
接下來幾天，萬丈橘都把暫停接取委託的牌子掛在門口。
得知萬事屋暫停營業，肥田滿弘認為萬丈橘露怯，每天都要打來幾個電話，對萬丈橘進行人工威脅。
萬丈橘根本沒有在意這個跳樑小丑，對於將死之人給予足夠的耐心，只是準備在家提前給對方手工搓一個直徑一米五的花圈。
除此之外，萬丈橘重新把射擊練習提上日程，每天下午都會前往自家爛尾樓進行打靶練習。
不得不說，他確實不是射擊那塊料。
定靶練習倒是有所進步，但一旦離開爛尾樓，或者射擊距離有所變化，槍法就會變成一坨狗屎。
至於移動靶，那更是完全靠運氣和感覺。
阿笠博士倒是很開心，因為萬丈橘對射擊的熱情不曾消減，每次要子彈的時候，都可以從萬丈橘身上抽一點血下來。
雖然研究沒什麼進展，但阿笠博士也沒有放棄。
這本來是一件雙贏的事情，但幾天下來，萬丈橘發現一個問題。
腎上腺素技能雖然能讓自己身體素質有所提升，卻還是有極限在。
今天開啟腎上腺素技能之後，除了身體感到飢餓和疲憊，事後並沒有察覺到身體有什麼提升。
「看樣子要稍微消停一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阿笠博士每天抽血有關。」
萬丈橘決定，接下來一段時間如非必要，暫時不去找阿笠博士。
傍晚，高遠遙一終於帶回了一個打破平靜的消息。
「萬丈，肥田滿弘的完美犯罪已經準備好了，今晚執行。」
萬丈橘認真在白紙上寫下最後一筆，貼在花圈上，這份精心製作的弔唁花圈終於宣告完成。
做完這些，擦掉額頭不存在的汗水，萬丈橘這才滿意的點頭：「不錯，花圈今天做好，明天剛好就能送到肥田滿弘的葬禮上。」
灰原哀有點膈應的哼了一聲。
換做誰，每天早上起來，在家裡看到一個白色花圈，都會覺得不舒服。
「這是中文吧？」
灰原哀雖然是個很厲害的柯學家，加上霓虹假名文字中有大量的繁體中文，可以認出其中一些文字，但通篇下來就看不懂了。
「上聯：欺世盜名行不義，下聯：貪財逐利喪天良，橫批：為人不齒。」
灰原哀驚奇不已的看向高遠遙一。
這句話，不是從萬丈橘嘴裡說出來，竟然是從高遠遙一嘴裡說出來。
他居然看得懂中文！？
萬丈橘倒是毫不意外。
別看人家高遠遙一是個變態，但也是一個高智商學霸變態。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中，有一個在香港發生的案件，在那個案件中，高遠遙一就已經表露過粵語能力，所以認識中文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句話倒是很適合肥田滿弘。」
灰原哀稍微理解了一下，大概就知道字句中的含義，大致上在抨擊肥田滿弘唯利是圖，奸詐沒有誠信的商人形象。
「對了，都已經三天過去，你那邊的案件怎麼樣了？」
萬丈橘差點忘記灰原哀已經接下夏目漱石詐屍案。
不過，那應該只是小孩子過家家罷了，突然提起來，也只是想奚落灰原哀一下。
「哼，這個案件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過兩天你就知道了。」
傲嬌的小學生。
晚上，萬丈橘帶著高遠遙一和灰原哀一起去到肥田金融附近的一個餐廳吃晚飯。
特地找了一個開窗就能看到肥田金融的包間。
對此，灰原哀沒說什麼，只是頻頻看向萬丈橘帶過來的一個手提箱。
沒記錯的話，這就是從米花百貨大樓帶出來，裝有十億日元的其中一個箱子。
「你把錢帶出來做什麼？」
萬丈橘沒有回答灰原哀的問題，在包廂內等到約莫七點四十五分的時候，拎著手提箱走了出去。
約莫就過去不到十分鐘，萬丈橘重新提著手提箱回到包廂。
「你去做什麼了？」
灰原哀眉頭緊蹙，總感覺萬丈橘不會無緣無故把手提箱帶出來。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問那麼多。」
灰原哀很想打人，萬丈橘明明已經知道自己已經十八歲，而且有美國綠卡，已經算成年人了。
他就是故意揣著明白裝糊塗，惡搞自己！
可惡可惡可惡！
灰原哀把萬丈橘想像成筷子夾著的天婦羅，狠狠一口咬下。
咦，更好吃了！
灰原哀感覺，自己可能無意中領悟到讓料理更美味的方法。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高遠遙一輕輕放下筷子，嘴角洋溢笑容，玩味地看向窗外：「時間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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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那個小孩砸掉自己的小金豬，也只能拿出不到兩萬日元的鋼鏰，但至少有錢不是嗎？
殺死肥田滿弘又不是委託，這不符合萬丈橘的利益啊。
等等......如果肥田滿弘死亡，那萬丈橘豈不是不用還錢了？
鐵公雞還真是初心不變啊！
和高遠遙一達成共識，萬丈橘才有空搭理思維即將跑偏的灰原哀。
「既然你對那個小孩的委託那麼有興趣，那就交給你了。到時候解決問題拿到佣金我們三七分成。」
萬丈橘的手在灰原哀的頭上搓了搓，目光飽含信任。
灰原哀：「......」
雖然說自己不在乎這兩萬日元，但三七分成，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把案件交給我，你什麼事情都不做就要分三成？」
「你搞錯了吧？」萬丈橘皺著眉看著她：「灰原，你有沒有覺得自己沒有自知之明？」
「蛤？」灰原哀豆豆眼。
「三七分，你三，我七，懂？」
兩人距離不到五公分，灰原哀甚至可以數清萬丈橘眼睛上睫毛有多少根。
「咕嚕——」
講道理，灰原哀確實有點顏狗屬性，而萬丈橘恰恰符合大眾對帥哥的印象，這也是松本小百合念念不忘的原因之一。
有點帥，只可惜是只鐵公雞。
灰原哀懷疑萬丈橘對自己有非分之想，急匆匆跑回自己房間。
事務所陷入了短暫的沉寂，幾分鐘後，還是高遠遙一率先開口。
「她只是個小孩。」
自己是邪惡的犯罪策劃師沒錯，但好歹也不會對一個小孩使用美男計吧？
好在高遠遙一沒有說出來，否則萬丈橘只會給他一個白眼。
美男計只有足夠帥氣瀟灑的人才能用，高遠遙一這種猥瑣變態就算了吧。
......
接下來幾天，萬丈橘都把暫停接取委託的牌子掛在門口。
得知萬事屋暫停營業，肥田滿弘認為萬丈橘露怯，每天都要打來幾個電話，對萬丈橘進行人工威脅。
萬丈橘根本沒有在意這個跳樑小丑，對於將死之人給予足夠的耐心，只是準備在家提前給對方手工搓一個直徑一米五的花圈。
除此之外，萬丈橘重新把射擊練習提上日程，每天下午都會前往自家爛尾樓進行打靶練習。
不得不說，他確實不是射擊那塊料。
定靶練習倒是有所進步，但一旦離開爛尾樓，或者射擊距離有所變化，槍法就會變成一坨狗屎。
至於移動靶，那更是完全靠運氣和感覺。
阿笠博士倒是很開心，因為萬丈橘對射擊的熱情不曾消減，每次要子彈的時候，都可以從萬丈橘身上抽一點血下來。
雖然研究沒什麼進展，但阿笠博士也沒有放棄。
這本來是一件雙贏的事情，但幾天下來，萬丈橘發現一個問題。
腎上腺素技能雖然能讓自己身體素質有所提升，卻還是有極限在。
今天開啟腎上腺素技能之後，除了身體感到飢餓和疲憊，事後並沒有察覺到身體有什麼提升。
「看樣子要稍微消停一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阿笠博士每天抽血有關。」
萬丈橘決定，接下來一段時間如非必要，暫時不去找阿笠博士。
傍晚，高遠遙一終於帶回了一個打破平靜的消息。
「萬丈，肥田滿弘的完美犯罪已經準備好了，今晚執行。」
萬丈橘認真在白紙上寫下最後一筆，貼在花圈上，這份精心製作的弔唁花圈終於宣告完成。
做完這些，擦掉額頭不存在的汗水，萬丈橘這才滿意的點頭：「不錯，花圈今天做好，明天剛好就能送到肥田滿弘的葬禮上。」
灰原哀有點膈應的哼了一聲。
換做誰，每天早上起來，在家裡看到一個白色花圈，都會覺得不舒服。
「這是中文吧？」
灰原哀雖然是個很厲害的柯學家，加上霓虹假名文字中有大量的繁體中文，可以認出其中一些文字，但通篇下來就看不懂了。
「上聯：欺世盜名行不義，下聯：貪財逐利喪天良，橫批：為人不齒。」
灰原哀驚奇不已的看向高遠遙一。
這句話，不是從萬丈橘嘴裡說出來，竟然是從高遠遙一嘴裡說出來。
他居然看得懂中文！？
萬丈橘倒是毫不意外。
別看人家高遠遙一是個變態，但也是一個高智商學霸變態。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中，有一個在香港發生的案件，在那個案件中，高遠遙一就已經表露過粵語能力，所以認識中文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句話倒是很適合肥田滿弘。」
灰原哀稍微理解了一下，大概就知道字句中的含義，大致上在抨擊肥田滿弘唯利是圖，奸詐沒有誠信的商人形象。
「對了，都已經三天過去，你那邊的案件怎麼樣了？」
萬丈橘差點忘記灰原哀已經接下夏目漱石詐屍案。
不過，那應該只是小孩子過家家罷了，突然提起來，也只是想奚落灰原哀一下。
「哼，這個案件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過兩天你就知道了。」
傲嬌的小學生。
晚上，萬丈橘帶著高遠遙一和灰原哀一起去到肥田金融附近的一個餐廳吃晚飯。
特地找了一個開窗就能看到肥田金融的包間。
對此，灰原哀沒說什麼，只是頻頻看向萬丈橘帶過來的一個手提箱。
沒記錯的話，這就是從米花百貨大樓帶出來，裝有十億日元的其中一個箱子。
「你把錢帶出來做什麼？」
萬丈橘沒有回答灰原哀的問題，在包廂內等到約莫七點四十五分的時候，拎著手提箱走了出去。
約莫就過去不到十分鐘，萬丈橘重新提著手提箱回到包廂。
「你去做什麼了？」
灰原哀眉頭緊蹙，總感覺萬丈橘不會無緣無故把手提箱帶出來。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問那麼多。」
灰原哀很想打人，萬丈橘明明已經知道自己已經十八歲，而且有美國綠卡，已經算成年人了。
他就是故意揣著明白裝糊塗，惡搞自己！
可惡可惡可惡！
灰原哀把萬丈橘想像成筷子夾著的天婦羅，狠狠一口咬下。
咦，更好吃了！
灰原哀感覺，自己可能無意中領悟到讓料理更美味的方法。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高遠遙一輕輕放下筷子，嘴角洋溢笑容，玩味地看向窗外：「時間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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