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系統的「公正」
宇宙重新恢復了死寂。
只有遠處那艘巨艦千兆恩多拉，依舊如同一個冰冷的、沒有感情的宇宙之眼，在緩緩運行，幻明幻滅。
仿佛剛才那場足以決定一個文明命運的戰鬥與它毫無關係。
林瀟和卡爾蜜拉懸浮在宇宙虛空中。
他看著那艘龐然大物，眉頭緊鎖。
剛才發表「獨立宣言」時有多豪情萬丈，現在看著這玩意兒就有多頭疼。
「這東西……到底該怎麼處理？」
林瀟摩挲著下巴，感覺有點牙疼。
直接上去把它拆了？
剛才自己剛有這個念頭，高斯和傑斯提斯就跳出來「執法」了。
這玩意兒簡直像個碰不得的馬蜂窩。
而且，聽傑斯提斯和高斯話里的意思，自己已經被德拉希翁的意志給宣判成一個「罪犯」了。
應該是屬於「緩刑」的那種，否則不可能是這麼一點強度。
而當初高斯和傑斯提斯，第一次和光之國聯手面對塔爾塔洛斯的時候，貌似也是遵循德拉希翁的意志？
卡爾蜜拉雙手抱胸，金色的眼眸冷冷地掃視著千兆恩多拉，語氣帶著不屑：
「一個鐵疙瘩而已，既然不能直接毀掉，那就把它放逐到宇宙盡頭去，眼不見心不煩。」
「問題沒那麼簡單。」林瀟搖了搖頭。
「我懷疑它就是個誘餌或者測試器。我們剛才和那兩個光之巨人動手，說不定數據已經被它記錄並傳回給那個什麼德拉西翁了。」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高斯和傑斯提斯話里話外，都把他和「干擾多元宇宙」、「重大危機」聯繫起來，還提到了塔爾塔洛斯。
塔爾塔洛斯……那個自稱來自「絕對一族」的金色攪屎棍。
林瀟回想起當初在迪迦宇宙，塔爾塔洛斯入侵時，曾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稱他為「破局者」。
當時他沒太在意，只覺得是塔爾塔洛斯這個神棍故弄玄虛而已。
但現在看來，這個稱呼恐怕大有深意。
現在回想起來，的確有些說法。
自己為什麼會可以解鎖永恆閃耀，真理，真理閃耀？
還不是因為系統幫助自己收集迪迦宇宙的人類之光？
而後來也驗證了林瀟的猜測是對的，那就是迪迦宇宙的人類的信仰之力，是可以轉化為光之力。
塔爾塔洛斯似乎也清楚這一點，他利用了當初人類的恐慌和惡意，製造了黑暗奧特六兄弟。
能夠清楚的認識到這一點，塔爾塔洛斯絕非是一個被打上了反派標籤那麼簡單的角色。
而且……
「破局者……」林瀟喃喃自語。
「難道我和他，在某種層面上是同類？都是被光之國和這個狗屁宇宙意志盯上的不穩定因素？」
但這個類比讓他感覺非常膈應。
人家塔爾塔洛斯是正兒八經的反派，搞入侵、搞破壞、還想顛覆光之國。
自己呢？捫心自問，除了利用信息差提前清理了幾個潛在威脅，他幹的全是保護地球、拯救生命的好事啊！
怎麼就被劃拉到同一個「通緝犯」名單里去了？
這宇宙的「正義」標準也太特麼薛丁格了吧！
「哼，那個金色的蟲子，也配和你相提並論？」
卡爾蜜拉聽到林瀟的低語，立刻表達了對塔爾塔洛斯的不屑，以及對林瀟的維護。
「他不過是個躲在時空夾縫裡搞小動作的懦夫，而你，是堂堂正正站在這裡，連德拉西翁的走狗都奈何不了的男人！」
這話說得林瀟心裡一陣舒坦，忍不住伸手攬住她的腰，笑道：「還是我家卡爾蜜拉會說話。」
「不過，奈何不了可能有點誇張，他們只是暫時退去了，下次來的恐怕會更麻煩。」
「來就來！怕他們不成！」卡爾蜜拉傲嬌地揚起下巴。
雖然嘴上強硬，但被林瀟摟住腰肢，她並沒有掙脫。
反而微微靠向他，似乎很享受這種親密和支持。
【叮！獲得卡爾蜜拉無條件支持與維護，關係複雜度+10！宇宙之光共鳴度+10%！】
系統的提示適時響起，但林瀟此刻的注意力卻更多地放在了系統本身。
這次系統發布的任務太反常了！
居然讓他去擊敗高斯和傑斯提斯！
這兩位在原作里可是妥妥的正派，尤其是高斯，那是慈愛的戰士！
而且獎勵還豐厚得離譜，直接給了高斯和傑斯提斯的能量核心，甚至還有雷傑多的力量！
「這系統……難道根本沒有正邪善惡的觀念？」
一個驚人的念頭在林瀟腦海中成型。
「對它而言，所謂的怪獸、外星人、光之巨人、黑暗巨人……都只是目標？」
「擊敗它們，就能獲得它們的力量或相關技術？它的核心邏輯，根本不是懲惡揚善，而是……收集與進化？」
這個想法讓他背後微微發涼。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一直被他視為最大依仗的系統，其本質可能遠比他想像的更冰冷、更絕對。
它不在乎宿主是拯救世界還是毀滅宇宙，它只在乎宿主是否在不斷變強，是否在解鎖更多的「力量模塊」。
「好傢夥，我這算不算是綁定了一個絕對中立的外掛？」
林瀟內心吐槽，「不過……好像也不賴？」
至少，這意味著他的力量提升路徑是無限廣闊的。
連雷傑多的力量都能作為獎勵出現，那潛台詞不就是他有機會掌握這股傳說級別的力量嗎？
雷傑多啊！宇宙的傳說！神秘四奧之一！
這還僅僅是雷傑多！那諾亞呢？賽迦呢？奧特之王呢？
還有那可能存在的、更之上的力量……
一想到這些，林瀟感覺自己的血液都有些沸騰了。
之前因為被光之陣營敵視而產生的那點鬱悶，瞬間被對更強力量的渴望所取代。
去特麼的宇宙法則！去特麼的光之國通緝！
既然這系統給了他這條「集眾之力於一身」的道路，那他就走下去！
用絕對的力量，來捍衛自己選擇的道路和想要守護的一切！
「不管了！」林瀟眼神重新變得堅定，他看了一眼千兆恩多拉，
「這東西暫時動不了，就先放著。當務之急是摸清這個宇宙的更多情況，然後……想辦法回迪迦宇宙一趟，我有點擔心那邊。」
他總覺得，迪迦宇宙那邊，加坦傑厄的威脅可能因為自己的離開和塔爾塔洛斯的插手，產生了不可預知的變化。
「嗯，聽你的。」卡爾蜜拉這次沒有唱反調，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對她而言，去哪裡、做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誰在一起。
兩人不再停留，化作流光，朝著下方那顆飽經滄桑的末世地球飛去。
只是，在林瀟的心底，一個念頭已經生根發芽：
搞力量！瘋狂地搞力量！只有擁有足以顛覆規則的力量，才能真正的破局！
至於這力量是來自光還是暗，是來自正義還是邪惡……
在生存和守護面前，這些標籤，毫無意義！
只有遠處那艘巨艦千兆恩多拉，依舊如同一個冰冷的、沒有感情的宇宙之眼，在緩緩運行，幻明幻滅。
仿佛剛才那場足以決定一個文明命運的戰鬥與它毫無關係。
林瀟和卡爾蜜拉懸浮在宇宙虛空中。
他看著那艘龐然大物，眉頭緊鎖。
剛才發表「獨立宣言」時有多豪情萬丈，現在看著這玩意兒就有多頭疼。
「這東西……到底該怎麼處理？」
林瀟摩挲著下巴，感覺有點牙疼。
直接上去把它拆了？
剛才自己剛有這個念頭，高斯和傑斯提斯就跳出來「執法」了。
這玩意兒簡直像個碰不得的馬蜂窩。
而且，聽傑斯提斯和高斯話里的意思，自己已經被德拉希翁的意志給宣判成一個「罪犯」了。
應該是屬於「緩刑」的那種，否則不可能是這麼一點強度。
而當初高斯和傑斯提斯，第一次和光之國聯手面對塔爾塔洛斯的時候，貌似也是遵循德拉希翁的意志？
卡爾蜜拉雙手抱胸，金色的眼眸冷冷地掃視著千兆恩多拉，語氣帶著不屑：
「一個鐵疙瘩而已，既然不能直接毀掉，那就把它放逐到宇宙盡頭去，眼不見心不煩。」
「問題沒那麼簡單。」林瀟搖了搖頭。
「我懷疑它就是個誘餌或者測試器。我們剛才和那兩個光之巨人動手，說不定數據已經被它記錄並傳回給那個什麼德拉西翁了。」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高斯和傑斯提斯話里話外，都把他和「干擾多元宇宙」、「重大危機」聯繫起來，還提到了塔爾塔洛斯。
塔爾塔洛斯……那個自稱來自「絕對一族」的金色攪屎棍。
林瀟回想起當初在迪迦宇宙，塔爾塔洛斯入侵時，曾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稱他為「破局者」。
當時他沒太在意，只覺得是塔爾塔洛斯這個神棍故弄玄虛而已。
但現在看來，這個稱呼恐怕大有深意。
現在回想起來，的確有些說法。
自己為什麼會可以解鎖永恆閃耀，真理，真理閃耀？
還不是因為系統幫助自己收集迪迦宇宙的人類之光？
而後來也驗證了林瀟的猜測是對的，那就是迪迦宇宙的人類的信仰之力，是可以轉化為光之力。
塔爾塔洛斯似乎也清楚這一點，他利用了當初人類的恐慌和惡意，製造了黑暗奧特六兄弟。
能夠清楚的認識到這一點，塔爾塔洛斯絕非是一個被打上了反派標籤那麼簡單的角色。
而且……
「破局者……」林瀟喃喃自語。
「難道我和他，在某種層面上是同類？都是被光之國和這個狗屁宇宙意志盯上的不穩定因素？」
但這個類比讓他感覺非常膈應。
人家塔爾塔洛斯是正兒八經的反派，搞入侵、搞破壞、還想顛覆光之國。
自己呢？捫心自問，除了利用信息差提前清理了幾個潛在威脅，他幹的全是保護地球、拯救生命的好事啊！
怎麼就被劃拉到同一個「通緝犯」名單里去了？
這宇宙的「正義」標準也太特麼薛丁格了吧！
「哼，那個金色的蟲子，也配和你相提並論？」
卡爾蜜拉聽到林瀟的低語，立刻表達了對塔爾塔洛斯的不屑，以及對林瀟的維護。
「他不過是個躲在時空夾縫裡搞小動作的懦夫，而你，是堂堂正正站在這裡，連德拉西翁的走狗都奈何不了的男人！」
這話說得林瀟心裡一陣舒坦，忍不住伸手攬住她的腰，笑道：「還是我家卡爾蜜拉會說話。」
「不過，奈何不了可能有點誇張，他們只是暫時退去了，下次來的恐怕會更麻煩。」
「來就來！怕他們不成！」卡爾蜜拉傲嬌地揚起下巴。
雖然嘴上強硬，但被林瀟摟住腰肢，她並沒有掙脫。
反而微微靠向他，似乎很享受這種親密和支持。
【叮！獲得卡爾蜜拉無條件支持與維護，關係複雜度+10！宇宙之光共鳴度+10%！】
系統的提示適時響起，但林瀟此刻的注意力卻更多地放在了系統本身。
這次系統發布的任務太反常了！
居然讓他去擊敗高斯和傑斯提斯！
這兩位在原作里可是妥妥的正派，尤其是高斯，那是慈愛的戰士！
而且獎勵還豐厚得離譜，直接給了高斯和傑斯提斯的能量核心，甚至還有雷傑多的力量！
「這系統……難道根本沒有正邪善惡的觀念？」
一個驚人的念頭在林瀟腦海中成型。
「對它而言，所謂的怪獸、外星人、光之巨人、黑暗巨人……都只是目標？」
「擊敗它們，就能獲得它們的力量或相關技術？它的核心邏輯，根本不是懲惡揚善，而是……收集與進化？」
這個想法讓他背後微微發涼。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一直被他視為最大依仗的系統，其本質可能遠比他想像的更冰冷、更絕對。
它不在乎宿主是拯救世界還是毀滅宇宙，它只在乎宿主是否在不斷變強，是否在解鎖更多的「力量模塊」。
「好傢夥，我這算不算是綁定了一個絕對中立的外掛？」
林瀟內心吐槽，「不過……好像也不賴？」
至少，這意味著他的力量提升路徑是無限廣闊的。
連雷傑多的力量都能作為獎勵出現，那潛台詞不就是他有機會掌握這股傳說級別的力量嗎？
雷傑多啊！宇宙的傳說！神秘四奧之一！
這還僅僅是雷傑多！那諾亞呢？賽迦呢？奧特之王呢？
還有那可能存在的、更之上的力量……
一想到這些，林瀟感覺自己的血液都有些沸騰了。
之前因為被光之陣營敵視而產生的那點鬱悶，瞬間被對更強力量的渴望所取代。
去特麼的宇宙法則！去特麼的光之國通緝！
既然這系統給了他這條「集眾之力於一身」的道路，那他就走下去！
用絕對的力量，來捍衛自己選擇的道路和想要守護的一切！
「不管了！」林瀟眼神重新變得堅定，他看了一眼千兆恩多拉，
「這東西暫時動不了，就先放著。當務之急是摸清這個宇宙的更多情況，然後……想辦法回迪迦宇宙一趟，我有點擔心那邊。」
他總覺得，迪迦宇宙那邊，加坦傑厄的威脅可能因為自己的離開和塔爾塔洛斯的插手，產生了不可預知的變化。
「嗯，聽你的。」卡爾蜜拉這次沒有唱反調，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對她而言，去哪裡、做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誰在一起。
兩人不再停留，化作流光，朝著下方那顆飽經滄桑的末世地球飛去。
只是，在林瀟的心底，一個念頭已經生根發芽：
搞力量！瘋狂地搞力量！只有擁有足以顛覆規則的力量，才能真正的破局！
至於這力量是來自光還是暗，是來自正義還是邪惡……
在生存和守護面前，這些標籤，毫無意義！